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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番外——後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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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上海在上海灘的時間不短了,在歌舞廳方面也算是一方諸侯,它也曾客似雲來車水馬龍,不過隨著近年來越來越多的人進了這個行業,引進了越來越新式的洋人的花樣,大上海漸漸失去了凝聚力,生意慢慢地冷清了起來,雖然還不到門可羅雀的地步,但每當華燈初上,即使舞池裏的彩燈打得再炫目,也遮掩不住隱藏在黑暗中的衰敗之味。

秦五爺很是憂心忡忡。

不同於剛開大上海那會兒,他也是歡場上打滾出來的人物,身邊的尤物來來去去,那是真正的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是故那時候的他對當下流行什麽玩意兒精通得很,自然能夠與時俱進,好叫客人們玩得更瘋狂些。只是後來漸漸上了年歲,又碰上了心愛之人,自然浪子回頭。這下好了,和時代潮流脫節了,有代溝了。

陸湘君原先就是從新式學堂出來的新女性,後來不得已被陸振華囚在了後院,才消沈了幾年。自從和陳悅容一起休夫逃離,來到上海後,雖然一開始娘家的嫌棄讓她不如意了一段時間,但後來她充分發揮了她骨子裏的堅韌,混得游刃有餘。再後來,認識秦五爺,有了保駕護航的騎士後,她就過得更瀟灑了。

陸湘君和秦五爺婚後,秦五爺也沒要求陸湘君當個守在家裏的全職太太。陸湘君見他愁眉不展的,便提議她和秦五爺一起到大上海考察一下,秦五爺也沒多少猶豫地就答應了。

不過,到底陸湘君還真的是他的福星。

陸湘君去大上海沒幾天,陸依萍就傻不楞登地一頭撞了進來。秦五爺一開始是不願意收下她的,一看就知道是個特別難搞的青春期女孩子,叛逆得不得了,身上有股莫名其妙的傲氣,好像別人在求她似的,總是一副別人對不起她的樣子,而且憑著他多年在風裏來雨裏去培養出來的直覺,這陸依萍一定是個麻煩制造機,秦五爺當時就想拒絕了。

結果秦五爺這個態度,陸依萍反而不走了,她今天非要秦五爺收下她不可,她跟他杠上了。

當聽說前廳發生了這事的陸湘君過來時,見了陸依萍一個側面,趕緊躲了開去,她還沒準備現在這個時間出現在陸家人的面前。陸湘君叫小弟把秦五爺喊過來,堅決要秦五爺收下她,秦五爺一聽原因,頓時頭都大了。不過他是愛妻牌人士,最後還是乖乖得照辦了。

當然,不折騰點事兒出來的那就不是陸依萍。等到確定的時候,陸依萍又提出了一堆的要求,秦五爺頓時傻眼。這哪是請個當歌女的員工?這分明是請回來一尊祖宗啊!秦五爺一個頭兩個大,最後還是想著不影響妻子的雅興,忍著胃痛答應了下來。

幸好陸依萍沒有在關鍵時候掉鏈子,她雖然脾氣不怎麽樣,專業素質還是不錯的。很快,用了白玫瑰為藝名的陸依萍成了大上海的臺柱子,大上海的生意也迅速回暖,秦五爺總算是有個安慰了。

沒等秦五爺安下心來,陸依萍不負她麻煩制造機的稱號,成功把一堆的麻煩給吸引到了大上海來。哥們啊,他的大上海是唱歌跳舞尋歡作樂用的,不是你們談情說愛揮灑愛心的地方啊!秦五爺一看見所謂的申報三劍客那幾張欠扁的臉,就很有擼袖子用拳頭和他們的臉做下親密接觸的沖動。

尼瑪八卦小報坑爹啊,上次斷章取義亂報道他新養了一個情婦,回家他親愛的老婆大人讓他睡了一個月的書房啊,苦逼有木有?尼瑪敢不敢不再繼續盯著他不放!

答案自然是不。

秦五爺真心想淚奔了。何書桓杜飛他們見了他就像是餓慘了的狼看見了羊,那眼神都是綠油油的。一直沒經過他的同意就瞎寫亂上報還不算,這回更是光明正大地要求給他做專訪,他能不能上告他們侵犯個人肖像權和**權?

不同於秦五爺的各種糾結,陸湘君只覺得這些日子過得十分的歡快。自從陸依萍竄到她面前之後,她只覺得天更藍、水更綠了,每天看戲看得不亦說乎。這出戲實在精彩,姐姐痛恨無情的親爹和刻薄的姨娘,轉頭就去勾引自己親妹妹的男朋友,真是,好大一出戲!

陸湘君秉承著獨樂樂不如眾樂樂的心理,每隔幾天就跟陳悅容交流這家子的八卦,甚至還和仍在陸家的慶兒勾搭上了。不知道陸振華是出於什麽心理,當年把其他幾房老婆全丟在了哈爾濱,只帶了八房和九房跑路了,還捎上了沒子沒女沒背景的三無人士慶兒。後來王雪琴設計把八房和李副官一家趕出陸家,偏生慶兒還好端端地在陸家呆著,這麽幾年過去了,還是沒見她被王雪琴給趕出家門。

但要說陸振華對她側目相待,看著又不是那回事,因為直到今日,陸振華也沒給她一個名分,慶兒就這麽半丫頭半侍妾地在陸家待下來了。這身份,叫陸湘君這個外人看著都尷尬,也不知道陸家人到底都在想些什麽,竟然就這麽別別扭扭地生活下來了。

理所當然的,陸湘君在第一時間發現了李副官一家的蹤影。陸湘君拿到秦五爺手下交上來的消息後,第一時間就打電話給了陳悅容。陳悅容正在睡懶覺,結果好好的一個放松休閑時間就這麽被破壞掉了。

“餵,哪位?”陳悅容睡眼惺忪,語氣滿滿的都是怨念。

陸湘君正在心情激蕩中,自然沒有感覺出來陳悅容那濃郁的起床氣,或許是她感覺到了,但她直接無視掉了。陸湘君覺得在她要說的事情面前,一切都是浮雲,“容妹,你還記得李副官一家嗎?”

李副官不愧是仇恨值萬年第一位的MT,那仇恨,拉得穩穩的。一聽到李副官這三個字,陳悅容頓時覺得瞌睡蟲全跑到外太空去了,聲音冷得像是能掉冰渣,“怎麽會不記得?他們一家就是死了我也認得。”

“那是自然。”陸湘君點頭讚同,隨即話鋒一轉,“容妹,那你知道李副官的女兒生過一個陸家的孩子嗎?”

“李副官的女兒?”陳悅容茫然了一下,“那是誰?”

陸湘君忙解釋道,“就是那個叫可雲的女孩子,當年負責黑豹子那只老鷹的,老是跟在心萍和九房屁股後面跑的那個。”

“哦……”陳悅容總算從她那已經打包扔到犄角旮旯裏的記憶裏翻出一些斷斷續續的記憶碎片,“原來是她啊,你不說我還真不記得了,我一直以為像李副官那個逼良為娼的混蛋是要絕後的。”

“噗——”聽到陳悅容竟然用了“逼良為娼”這個成語,陸湘君當場笑噴了。

陳悅容小小地打了個哈欠,問道,“怎麽了,他們又折騰出什麽亂子出來了?”

陸湘君的聲音聽著很是幸災樂禍,“據我所知,黑豹子他們當年逃到上海不久後,李副官一家就被王雪琴趕出家門,之後可雲生過一個陸家的孩子,不過後來沒多久就死了,然後她就瘋掉了。”

陳悅容瞪大眼睛,“可雲生了黑豹子的孩子?”我了去啊,這是什麽神發展?

陸湘君頓了頓,“也不能肯定是不是黑豹子的……”

陳悅容嗤了一聲,“在陸家,還有誰能把李副官的女兒給睡了?我看著他,一定很樂意把女兒獻給他的司令大人的。說不定,當年就是因為王雪琴知道了這兩人珠胎暗結的事,才會發狠把人給趕走了的。”

陳悅容越說越覺得就是那麽回事兒。陸湘君也漸漸被她說服了,“按你這麽說的,還真的很有可能。天吶,這黑豹子也真夠造孽的。我說呢,李副官怎麽就那麽心甘情願地被趕出陸家,知道了自己女兒未婚先孕也主動瞞著,後來可雲生了孩子更是一點也不嫌棄得照顧著,原來是這個原因啊!”

陸湘君的思維馬上發散了過去,“這麽說來的話,那李副官家裏一沒錢,就去問傅文佩要錢就說得過去了,只是不知道傅文佩知不知道這其中的內情。如果知道的話,小老婆養通房丫頭的娘家一家,這究竟是哪國的道理,哪裏的風俗會是這樣的啊?如果不知道的話,那傅文佩為什麽毫無怨言地供著他們?連親生女兒的學費都挪用了,害得自己女兒流落風塵。這一家子,果然都是奇葩,我們這些正常人完全不明白他們的腦子到底是怎麽想的。”

陳悅容補充說道,“或許她覺得,她在自己最艱難的時候,依舊不忘幫助李副官一家,這就代表著無論如何,黑豹子都是淩駕於她個人之上的,或許連她親生女兒也要往後排。那麽以後,一旦王雪琴陷害他們的事情爆發,她就可以憑借這麽多年的情意,重新奪回黑豹子的心呢!”

作者有話要說:防抽:

大上海在上海灘的時間不短了,在歌舞廳方面也算是一方諸侯,它也曾客似雲來車水馬龍,不過隨著近年來越來越多的人進了這個行業,引進了越來越新式的洋人的花樣,大上海漸漸失去了凝聚力,生意慢慢地冷清了起來,雖然還不到門可羅雀的地步,但每當華燈初上,即使舞池裏的彩燈打得再炫目,也遮掩不住隱藏在黑暗中的衰敗之味。

秦五爺很是憂心忡忡。

不同於剛開大上海那會兒,他也是歡場上打滾出來的人物,身邊的尤物來來去去,那是真正的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是故那時候的他對當下流行什麽玩意兒精通得很,自然能夠與時俱進,好叫客人們玩得更瘋狂些。只是後來漸漸上了年歲,又碰上了心愛之人,自然浪子回頭。這下好了,和時代潮流脫節了,有代溝了。

陸湘君原先就是從新式學堂出來的新女性,後來不得已被陸振華囚在了後院,才消沈了幾年。自從和陳悅容一起休夫逃離,來到上海後,雖然一開始娘家的嫌棄讓她不如意了一段時間,但後來她充分發揮了她骨子裏的堅韌,混得游刃有餘。再後來,認識秦五爺,有了保駕護航的騎士後,她就過得更瀟灑了。

陸湘君和秦五爺婚後,秦五爺也沒要求陸湘君當個守在家裏的全職太太。陸湘君見他愁眉不展的,便提議她和秦五爺一起到大上海考察一下,秦五爺也沒多少猶豫地就答應了。

不過,到底陸湘君還真的是他的福星。

陸湘君去大上海沒幾天,陸依萍就傻不楞登地一頭撞了進來。秦五爺一開始是不願意收下她的,一看就知道是個特別難搞的青春期女孩子,叛逆得不得了,身上有股莫名其妙的傲氣,好像別人在求她似的,總是一副別人對不起她的樣子,而且憑著他多年在風裏來雨裏去培養出來的直覺,這陸依萍一定是個麻煩制造機,秦五爺當時就想拒絕了。

結果秦五爺這個態度,陸依萍反而不走了,她今天非要秦五爺收下她不可,她跟他杠上了。

當聽說前廳發生了這事的陸湘君過來時,見了陸依萍一個側面,趕緊躲了開去,她還沒準備現在這個時間出現在陸家人的面前。陸湘君叫小弟把秦五爺喊過來,堅決要秦五爺收下她,秦五爺一聽原因,頓時頭都大了。不過他是愛妻牌人士,最後還是乖乖得照辦了。

當然,不折騰點事兒出來的那就不是陸依萍。等到確定的時候,陸依萍又提出了一堆的要求,秦五爺頓時傻眼。這哪是請個當歌女的員工?這分明是請回來一尊祖宗啊!秦五爺一個頭兩個大,最後還是想著不影響妻子的雅興,忍著胃痛答應了下來。

幸好陸依萍沒有在關鍵時候掉鏈子,她雖然脾氣不怎麽樣,專業素質還是不錯的。很快,用了白玫瑰為藝名的陸依萍成了大上海的臺柱子,大上海的生意也迅速回暖,秦五爺總算是有個安慰了。

沒等秦五爺安下心來,陸依萍不負她麻煩制造機的稱號,成功把一堆的麻煩給吸引到了大上海來。哥們啊,他的大上海是唱歌跳舞尋歡作樂用的,不是你們談情說愛揮灑愛心的地方啊!秦五爺一看見所謂的申報三劍客那幾張欠扁的臉,就很有擼袖子用拳頭和他們的臉做下親密接觸的沖動。

尼瑪八卦小報坑爹啊,上次斷章取義亂報道他新養了一個情婦,回家他親愛的老婆大人讓他睡了一個月的書房啊,苦逼有木有?尼瑪敢不敢不再繼續盯著他不放!

答案自然是不。

秦五爺真心想淚奔了。何書桓杜飛他們見了他就像是餓慘了的狼看見了羊,那眼神都是綠油油的。一直沒經過他的同意就瞎寫亂上報還不算,這回更是光明正大地要求給他做專訪,他能不能上告他們侵犯個人肖像權和**權?

不同於秦五爺的各種糾結,陸湘君只覺得這些日子過得十分的歡快。自從陸依萍竄到她面前之後,她只覺得天更藍、水更綠了,每天看戲看得不亦說乎。這出戲實在精彩,姐姐痛恨無情的親爹和刻薄的姨娘,轉頭就去勾引自己親妹妹的男朋友,真是,好大一出戲!

陸湘君秉承著獨樂樂不如眾樂樂的心理,每隔幾天就跟陳悅容交流這家子的八卦,甚至還和仍在陸家的慶兒勾搭上了。不知道陸振華是出於什麽心理,當年把其他幾房老婆全丟在了哈爾濱,只帶了八房和九房跑路了,還捎上了沒子沒女沒背景的三無人士慶兒。後來王雪琴設計把八房和李副官一家趕出陸家,偏生慶兒還好端端地在陸家呆著,這麽幾年過去了,還是沒見她被王雪琴給趕出家門。

但要說陸振華對她側目相待,看著又不是那回事,因為直到今日,陸振華也沒給她一個名分,慶兒就這麽半丫頭半侍妾地在陸家待下來了。這身份,叫陸湘君這個外人看著都尷尬,也不知道陸家人到底都在想些什麽,竟然就這麽別別扭扭地生活下來了。

理所當然的,陸湘君在第一時間發現了李副官一家的蹤影。陸湘君拿到秦五爺手下交上來的消息後,第一時間就打電話給了陳悅容。陳悅容正在睡懶覺,結果好好的一個放松休閑時間就這麽被破壞掉了。

“餵,哪位?”陳悅容睡眼惺忪,語氣滿滿的都是怨念。

陸湘君正在心情激蕩中,自然沒有感覺出來陳悅容那濃郁的起床氣,或許是她感覺到了,但她直接無視掉了。陸湘君覺得在她要說的事情面前,一切都是浮雲,“容妹,你還記得李副官一家嗎?”

李副官不愧是仇恨值萬年第一位的MT,那仇恨,拉得穩穩的。一聽到李副官這三個字,陳悅容頓時覺得瞌睡蟲全跑到外太空去了,聲音冷得像是能掉冰渣,“怎麽會不記得?他們一家就是死了我也認得。”

“那是自然。”陸湘君點頭讚同,隨即話鋒一轉,“容妹,那你知道李副官的女兒生過一個陸家的孩子嗎?”

“李副官的女兒?”陳悅容茫然了一下,“那是誰?”

陸湘君忙解釋道,“就是那個叫可雲的女孩子,當年負責黑豹子那只老鷹的,老是跟在心萍和九房屁股後面跑的那個。”

“哦……”陳悅容總算從她那已經打包扔到犄角旮旯裏的記憶裏翻出一些斷斷續續的記憶碎片,“原來是她啊,你不說我還真不記得了,我一直以為像李副官那個逼良為娼的混蛋是要絕後的。”

“噗——”聽到陳悅容竟然用了“逼良為娼”這個成語,陸湘君當場笑噴了。

陳悅容小小地打了個哈欠,問道,“怎麽了,他們又折騰出什麽亂子出來了?”

陸湘君的聲音聽著很是幸災樂禍,“據我所知,黑豹子他們當年逃到上海不久後,李副官一家就被王雪琴趕出家門,之後可雲生過一個陸家的孩子,不過後來沒多久就死了,然後她就瘋掉了。”

陳悅容瞪大眼睛,“可雲生了黑豹子的孩子?”我了去啊,這是什麽神發展?

陸湘君頓了頓,“也不能肯定是不是黑豹子的……”

陳悅容嗤了一聲,“在陸家,還有誰能把李副官的女兒給睡了?我看著他,一定很樂意把女兒獻給他的司令大人的。說不定,當年就是因為王雪琴知道了這兩人珠胎暗結的事,才會發狠把人給趕走了的。”

陳悅容越說越覺得就是那麽回事兒。陸湘君也漸漸被她說服了,“按你這麽說的,還真的很有可能。天吶,這黑豹子也真夠造孽的。我說呢,李副官怎麽就那麽心甘情願地被趕出陸家,知道了自己女兒未婚先孕也主動瞞著,後來可雲生了孩子更是一點也不嫌棄得照顧著,原來是這個原因啊!”

陸湘君的思維馬上發散了過去,“這麽說來的話,那李副官家裏一沒錢,就去問傅文佩要錢就說得過去了,只是不知道傅文佩知不知道這其中的內情。如果知道的話,小老婆養通房丫頭的娘家一家,這究竟是哪國的道理,哪裏的風俗會是這樣的啊?如果不知道的話,那傅文佩為什麽毫無怨言地供著他們?連親生女兒的學費都挪用了,害得自己女兒流落風塵。這一家子,果然都是奇葩,我們這些正常人完全不明白他們的腦子到底是怎麽想的。”

陳悅容補充說道,“或許她覺得,她在自己最艱難的時候,依舊不忘幫助李副官一家,這就代表著無論如何,黑豹子都是淩駕於她個人之上的,或許連她親生女兒也要往後排。那麽以後,一旦王雪琴陷害他們的事情爆發,她就可以憑借這麽多年的情意,重新奪回黑豹子的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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