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四十五章君瑜受傷,去藥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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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品蘭巧妙將縣令控制,抓住了幾個主事的人,之後將他們全部斬首示眾。有人前來救人,那件事情過後,有人前來救人。而沈君瑜在解救品蘭的情況下受了傷,品蘭小心地攙扶著沈君瑜。

想想當時的場面,人多雜亂。而沈君瑜卻不顧及身邊的人,直接沖進來救自己。現在,看到沈君瑜胳膊上的傷口,還有胸口上的一刀。

雖然已經止住血,但看沈君瑜一直在強忍著疼痛。品蘭的心裏如針紮一般,她瞬間能夠理解姐姐為何因為君瑜而對她如此苛刻。

品蘭小心地把沈君瑜送上馬車,然後自己坐了上去。若不是前來相救,不知道現在又會是一種什麽樣的狀況。

品蘭一直看著君瑜的傷口,已經染紅了紗布:“傻丫頭,我沒事的。你不用,總是盯著我的傷口看。這樣,我的傷口也會害羞的。”

品蘭趕忙把頭扭到一旁,然後順便看看馬車外的風景。自己的身體雖沒有什麽傷口,但經過這幾天的折騰想想,一個小小的姑娘,是如何也承受不了這奔波的勞累。

品蘭拿出身上僅有的水,抿了一口。然後遞給沈君瑜,品蘭對沈君瑜而言是一位非常重要的人。

天空逐漸暗淡了下來,此事還沒了結多久。最近進行什麽事,走的都不是很順利。昨天剛看到那些被斬首示眾的人們,現在這天卻想要下雨。

風輕輕地吹拂著,絲絲涼意讓沈君瑜打了個寒顫。看來,是秋天來了。落葉都紛紛落了下來,接下來這些落葉也會回到它們的歸處吧。

品蘭把車簾放了下來,然後緊緊握著君瑜的手。這個男人的手,如今卻冰涼冰涼的。一點溫度都沒有,得趕緊送去看郎中。不然,肯定會惹出許多不必要的麻煩。

品蘭命令馬夫,一會兒進城,他們就下車。品蘭的眼角布滿了淚痕,看來在君瑜受傷的時候。品蘭為了不讓大家誤會,所以才會離君瑜保持距離。

而僅僅是因為距離,被他人看到眼裏。借助這個機會來傷害品蘭,誰知,這邊沈君瑜就這樣沖了過去。還沒有走到面前,那個女的就開始就直接一把刀劃過君瑜的胸口。

慶幸的是,品蘭的警惕性比較高。直接拿起手中的短刀,插在蒙面女的心口。品蘭雖然只是劃破了皮膚,耗損了點力氣。

但是,看看身旁的人兒。他就沒有那麽幸運了,現在最重要的是趕快找個郎中給君瑜看病。經過一路的顛簸,君瑜居然睡著了。

漸漸的馬車外面開始熱鬧起來,品蘭看著馬車外那些喧囂的聲音。看看人來人往的人們,心裏不禁有一絲羨慕。

什麽時候,她也能夠變成一個平民百姓。從京城這個戰場,真正逃脫出來。然後,能夠可以和自己心愛的人,隱居在小山村裏。

過著老百姓的生活,沒有紛爭。再也不用擔心會失去身邊的任何一個人,而姐姐也不會因為對我如此苛刻。

自從品蘭的病好以後,問蘭那天差點在房間氣暈過去。這個賤人,到底是什麽轉生,為何把藥的資源都給她斷了,為何還能夠活下來。

至今,就算沈君瑜陪在品蘭的身邊。每在一起,一分鐘,品蘭都會擔心。若是不小心,被姐姐看到。會不會又即將引起不必要的紛爭。

突然馬車在一家藥鋪停了下來,上面是寫著九和堂幾個大字。馬夫的聲音傳了過來:“姑娘,藥鋪到了。你下來,帶公子去看看病狀吧!”

品蘭下了車,然後小心翼翼地把君瑜扶了下來。沈君瑜不知是什麽緣故,居然臉色變白。整個身體,一點力氣都沒有。

還好,這個馬夫是自己人。幫助品蘭把沈君瑜一同扶進藥堂,郎中一看來病人了。趕忙站了起來:“來,小心點,先讓他躺在這裏。”

品蘭不知為何,心中著急的厲害。總有一種預感,感覺好像會有什麽事情發生。但是她不敢亂說,就站在一旁。

郎中診過脈後,起身搖搖頭。然後走到一旁的桌前,示意品蘭坐下:“這個人好像是重了一種蛇毒。”

“蛇毒?”品蘭和馬夫都有些震驚,君瑜怎麽可能會重蛇毒呢?莫非,品蘭突然想到了什麽。

難不成是上次襲擊我的那個蒙面女的,結果是君瑜上來抵的一刀。雖然僅僅劃了一刀,但是弄不好那個刀上應該有毒。

“是的,這種毒只有一種藥草可以解。但是,以目前的狀況,可能不是很樂觀。”郎中還未把話說完。

馬夫就打斷了他的話:“你給我說說,這種藥草在哪裏可以找到。說下,大概的模樣,我去找。”

郎中搖搖頭,微微地嘆口氣:“這種草是民間情侶中最想尋找的一種草,這種草稱之為四葉草。民間稱它們為幸運草,是一種擁有四片葉子的草。這個草生長在,偏遠的崀山上。那裏空氣比較好,上面有整片整片靚麗的玫瑰。”

“而就在這成群的玫瑰荊棘中,夾雜著許多草。而四葉草,會出現在那裏。只是,那座山離這甚遠,更可怕的是。雖然那座山很美麗,也有很多人去過,卻很多人去了之後,就再也沒回來過。”

“據說,那裏有一頭野獸,是守護那座山的神。若是不小心,碰到陰雨天。它出來,尋找食物。就會把你們當作它口中的獵物,所以很多百姓只是聽過那裏的靚麗,卻沒有真正的去過。”

品蘭聽了後,眼淚不知為何不聽話地流了下來。都怪自己,若不是為了解救自己的話。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馬夫則在一旁微微嘆氣。

“有沒有什麽更好的辦法,先來把這個毒先抑制住。然後我會去想辦法,弄到你說的這種草。”這個聲音打破了品蘭的抽泣聲,然後擡起頭看看眼前這個馬夫。他到底是誰,為何對沈君瑜那麽好。

過了許久,郎中也被眼前這個馬夫震驚了。也許,眼前這個人雖是一身馬夫的裝扮,卻氣質並不輸於在場的任何人:“我可以先幫他紮針,封了他的五臟六腑。只是,這個方法只能持續幾天,不能夠時間太長。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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