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六章:軟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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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瑞雅,你知不知道,得罪我的後果是什麽麽。”利亞斯突然陰狠的說道。賽瑞雅不知道,也不想知道,這段時間利亞斯的表現已經完全打碎了他在她心中,那種溫柔的印象。“我不知道得罪你的下場是什麽,也不想知道得罪你的下場是什麽,我只想離開這裏,畢竟這裏不是屬於我的地方,”

總是以不屬於自己的地方還搪塞自己,利亞斯已經是把這句話聽到了厭煩,但是又不想對賽瑞雅發火,他知曉賽瑞雅的性格,“賽瑞雅,我的就是你的,你還在乎什麽,你告訴我。”利亞斯幾乎是壓下心中的憤怒,平靜的對賽瑞雅說道。

在她的世界裏,有很多他不知道的東西,就算他再自詡自己有多麽的了解她,也不可能把她了解的這麽透徹,她的世界,在十三歲之後,被送進格菲利爾軍事學院的那一天,就封閉了,表面上的她,是嚴厲的教官,可背後的她,是沒有人知道、沒有人涉及的陰暗面,她想過用死亡來逃避現實,卻從沒有成功過。

“我媽媽的骨灰,還在滄蘭市麽。”媽媽是賽瑞雅唯一在乎的人,雖然她已經去世了,但這依然不能改變媽媽在賽瑞雅心中的地位,“不在,伯母的骨灰,我已經帶來了愛丁堡,你要不要去看一下。”聽到她說起已故的母親,利亞斯的語氣頓時就柔軟了下來,他知道,媽媽是賽瑞雅唯一的弱點,只要抓住這個弱點,就一定……

“愛丁堡?利亞斯,你竟然把我媽媽的骨灰移到了愛丁堡,你這麽做……”站在衣櫃前的賽瑞雅,在聽到利亞說把段素雅的骨灰移到了這裏,心裏就覺得不好,媽媽在這裏,而她,在薩格蘭林,兩個相差千裏之遙的地方……

“所以,你還是留下來吧,為了你的母親。”利亞斯坐在床上,湛藍的眼眸,被隱藏的很好的邪佞,他只等賽瑞雅說,是,又或者不是,如果是不是的話,他發誓,一定要把賽瑞雅留在愛丁堡,哪怕,是用會讓她恨他的辦法。

“你算計好的,利亞斯。”賽瑞雅忽然轉過身,那一身白色的衣服,好像,所有的顏色裏,也只有白色,最襯賽瑞雅。如果,把這種白色染上別的顏色的話,說不定,會是別的,一番味道。

“算是吧,我知道在你心裏最舍不得的人,就是伯母了,所以我才會把伯母的墓遷到愛丁堡,因為,你是我心裏最舍不得的人。”利亞斯忽然起身將賽瑞雅抱在懷裏,緊緊地,賽瑞雅有些害怕的不敢亂動,她清楚被男人抱在懷裏,然後反抗的後果是什麽,這些,格菲利爾軍事學院都有教過,只是,在格菲利爾軍事學院裏學到的,那叫“媚殺”。

賽瑞雅後倚著身體,唇角帶著淺淺的笑容,對著落地鏡,利亞斯也看到了第一次在他面前露出笑容的賽瑞雅,高貴而且優雅,很難想象這樣的女人竟然是一個冷血的教官。“你想好了麽,賽瑞雅,是留在我身邊,還是,離開我回格菲利爾,如果你敢回去的話,我立馬叫人,把伯母的骨灰,撒了。”

懷中柔軟的身子一僵,“利亞斯,你敢。”話雖這樣說,但賽瑞雅還是相信利亞斯是做的出來的,因為,他就是那種說的出就做的到的男人。“我當然敢,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可以打電話叫人來,把伯母的骨灰,當著你的面,撒了。”利亞斯的聲音頓時就變得冰冷,也記不清這是第幾次聽見利亞斯如此冰冷的聲音了。

“我就知道,賽瑞雅舍不得。”突然間,他的聲音又變回了溫柔,就好像那一剎那就一場錯覺,但,那不會是錯覺。“我父母都很喜歡你,所以,你可以不用擔心什麽,賽瑞雅,等把事情都解決了,我們就舉行婚禮好麽。”第一次,賽瑞雅聽見利亞斯問她,不是那種強硬的語氣,而是,請求……

懷中的身體變得柔軟,利亞斯就知道,這個女人是心軟了,女人一旦心軟,就意味著她將成為男人的目標,事實上,也是如此,在賽瑞雅心軟的那一瞬間,利亞斯的唇,就襲上了她的唇,輾轉,舌強勢的撬開了她的齒,在她的口腔裏掠奪,很快,倒下的那個人,就變成了,賽瑞雅。

在格菲利爾所學的一切,在這個男人的面前,都變得一文不值,“賽瑞雅,現在,你可以,丟下你骨子裏所謂的東方思想,和我戀愛了麽。”他是想趁著她思緒混亂的情況下,將她的話錄下,以備不時之需。

閉上眼,賽瑞雅依附在利亞斯的懷中微微喘息,她不想說,什麽都不想說,只想好好的,休息一下,她很累,非常的累。

第二天,賽瑞雅很早就起來了,在洗浴室收拾了一下,準備下樓的時候,卻發現她根本打不開門,搜遍了全身,也沒有發現一樣能打開門的東西,賽瑞雅也只好站在門前,低聲問道:“利亞斯,你究竟想做什麽。”房門不行,那就從窗戶吧,反正從這個房間出去的辦法去還有很多,她不介意一點點的,去試。

但是走到窗戶卻發現,房間雖然是位於二樓,但是從二樓往下看,屋子所處的位置很高,會讓人有一種身處三樓的錯覺,而且,外壁光滑,根本就找不到受力點,利亞斯,你果然是夠聰明。

“睡醒了麽,下來吃飯吧。”估摸著時間也該到了,利亞斯便上來將房門打開,看見賽瑞雅打開了窗戶,站在窗戶那兒吹著風,長發隨著風輕輕飛揚,“下來吃飯吧。”利亞斯很自然的將窗戶關上,轉頭朝賽瑞雅輕輕一笑,拉起她的手往樓下走去。

“打算軟禁我了,利亞斯。”他的手,緊緊抓著她的手腕,很緊,就像是戴在手腕上的一道枷鎖,掙脫不掉,難道真像利亞斯說的那樣,自己真的,不能從他身邊離開麽,哪怕是只有一分鐘。

“所以,不要想著從我身邊離開,因為那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利亞斯說的話,就像是吃飯一樣簡單,想她是格菲利爾的一級教官,怎麽可能會栽在一個學員的手中,她一定要離開愛丁堡,至於母親的骨灰,等哪一天,再來拿吧。

前面,利亞斯忽然不走了,沒有絲毫覺察的賽瑞雅就這麽。撞了上去,“疼。”捂著被撞疼的鼻子,賽瑞雅疼的都皺起了眉,“你一定是在想怎麽離開我身邊,對吧,賽瑞雅。”轉過身來的利亞斯,臉上、聲音裏都帶著一絲的狠厲,賽瑞雅楞住了,他是怎麽知道的,“不是,你想多了。”下意識的,賽瑞雅反駁了,她的本能告訴她,不可以說,“是麽,那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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