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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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銳氣!阿邦,戒尺!“

阿邦都快哭出來了:“爺!小姐還小,您就繞了她這次吧!“師父見狀,也不理他,自己拿出了戒尺。

“巒河,虧我這莫這多年這樣用心培養你!教育你!就是希望你能變的仁義無雙,做個正人君子!可是你竟然學這些江湖上的歹毒手段!你真是辜負了師傅對你的期望!“說著,一戒尺鞭打在後背上,真的是鉆心的疼,接著又是一戒尺,我咬緊嘴唇,不哭不叫。

本來因為救上官燕,我就用了很多精力,身體很虛弱,被師父這一打,更是覺得吃不消。隱隱約約地感到後背上有暖暖的液體劃過,滴到地上,我依然硬撐著。打不還手,罵不還嘴。

“你這個逆子!與其留你在世上禍害!不如讓我來清理門戶!“師父邊說著,眼淚不停的從眼中迸濺出來。

阿邦哭著跪著抱住師父的腿:“爺!求您了!別再打了!小姐的身子吃不消啊!爺!阿邦求求您!“

我覺得眼前的東西越來越模糊,只是看到一片片猩紅順著四處肩膀蔓延,那,就是我的血嗎?後背早就麻木的沒有了知覺,我覺得只有出的氣,沒有了進的氣,我甚至想,我不會就這樣死去吧。“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我喃喃著,兩眼一黑,重重的摔在地上。身上的血濺到地上,滾燙滾燙的液體。師父楞住了,他沒有想到,我竟然會這樣虛弱,竟然被打到昏迷。

他手中的戒尺掉到了地上,輕輕得過來,一把扶住我:“巒河,巒河!你怎莫了?你不要嚇

師父!巒河!“他輕輕的搖著我,可是我卻一點反應都沒有。他這才註意到,他扶著我後背的手臂上滿是鮮血,袖子很快就殷透了。

他的淚水奪眶而出,“阿邦!你還楞著幹什莫!快去拿我的止血藥和金創藥!快呀!“阿邦拼命的跑去了藥房。

師父一把抱起我,不顧一切的沖向了他的練功房。到了房內,他把我放在大床上,雖然只是皮肉傷,但是傷得不輕,後背全腫了起來。師父接過阿邦拿來的藥,叫他守在門外。師父小心翼翼的撕開我後背上的衣服,一道道血痕血肉模糊,皮開肉綻,怵目驚心。他不僅十分後悔,自己當時太沖動,下手太狠了。他的眼淚一滴一滴的落在我的後背上,合著那止血藥,都一點一點地滲入了我的傷口。

當天下午,我就發起了高燒,師父開了很多藥,可是我就是昏迷不醒,什莫也灌不下去,後背成了那樣,連刮痧也行不通,急得師父恨不得用神功天機索法來對付發燒。最後沒辦法,師父不得不先將藥丸放入我的嘴中,他再自己含一口水,口對口的用水為我把口中的藥送下去。就這樣,折騰到了大晚上,有師父在,自然不會有問題,我當晚就退了熱。神志也開始迷迷糊糊,有了意識。師父見我沒事了,才回到書房,自己休息一下。剛喘了口氣,就見鐘靈若帶著女神龍走了進來。師父看著女神龍的眼睛明顯有了變化,覺得很奇怪。但是霎那間明白了一切。鐘靈若白所有的實情告訴了師父。

“這次,多虧了巒河,她在哪裏?我要好好謝謝她。“女神龍微微笑了笑。師父卻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看了看自己袖子上我的血跡,低下頭,一陣心酸湧上心頭,輕輕的嘆了口氣。

當他們知道了一切,女神龍沈默了,鐘靈若卻發瘋一般沖到練功房,他坐在我身邊,緊緊握住我的手,叫著我的名字。可是我卻沒有聽到。女神龍拉起他:“鐘統領,我們先出去吧,讓巒河好好休息。“他這才不舍得離開了。

師父一個人站在月光下,遙望著夜空,幽幽的眼神中,是無盡的思緒。忽然,感到有人來,他回過身,是弄月。他一見到師父就沒好氣。但是還是盡量保持他那文雅的態度。

“我聽說你打了她?“果然不出所料,師父一看到他就知道他是為此事而來,所以他沈默。

“賽華佗,她有什莫大不了的錯誤,你竟然這樣對她?她一個小女孩兒,你居然下的了恨手?“

師父看著他:“你以為我心裏好受嗎?要知道,我比任何人都難受。我當時每打她一下,就好像在自己心裏割一刀,她雖然不是我的親生,但是一直都是我的心頭肉,你知道我有多痛苦?可是,養

不教,父之過,教不聽,生之錯。不錯,也許她這次為了救人,目的是沒有錯,可是她的方法也的確有過,如果我對她放任,那才是真的害她。“

弄月臉色變得陰沈起來:“不管怎樣,總之一句話,如果你以後再想這樣教育你徒弟,要訓要說隨你,但是,這戒尺,我替她挨!“說完轉身走了。師父望著他的背影,心緒不能平靜。

弄月俯在我床邊,靜靜的看著我蒼白的臉,輕輕的用手捋著我的頭發,默默的撫摸著我的手。我漸漸的有了意識,我睜開眼睛,看見他的憂郁的臉,“淩風。。。。。。”

他小聲地問我:“還疼嗎?“

我搖了一下頭:“本來就不是什莫大事,皮外小傷."

他打量著我:“這還小傷?又昏迷,又高燒。“

我淡淡地笑了:“女人也和男人一樣,寧可流血,也不流淚。“我的聲音很虛弱,但是卻很堅強。

他為我擦去額頭的汗,“巒河,你想不想喝點水?“

我眨了一下眼睛:“讓你這莫一說,我還真有點渴了。”他笑著搖搖頭:“我扶你起來。”

我自己撐住身體:“我可以自己來,你不要把我想象的那末脆弱。”他端起小碗,舀了一勺。我笑了:“我又不是三歲小孩子,我自己來。“他卻立刻變得嚴肅起來:“你老實呆著,別亂動!“我真是哭笑不得,要是別人知道我長這莫大了,還要人餵,豈不是叫人笑掉大牙。看他那認真的樣子,我真是心裏有種說不出的感覺。我沈默了。。。。。。。

“淩風,其實你沒有必要對我這莫好。難道你不恨我嗎?“

“我為什莫要恨你?”

我低下頭,無語。他站起來,看著外面夜空的月星。

“巒河,你知道嗎?我從來沒有恨過你。我不怕告訴你,其實我已經算有了妻子,可是她死了。她叫星兒,她對我無怨無悔,甚至情願為我而死,可是,我從來沒有給過她什莫,我也曾經問過她是不是恨我,可是她說她從來都沒有。我永遠無法忘記,她對我說的最後一句話是:星兒永遠都是公子的人。。。。。。。所以,巒河,在‘情’這個字中,根本就沒有真正的恨。我知道你和鐘靈若得感情,我也曾經下定決心要放棄,我不想越陷越深。所以你從泰山回來後,我不聞不問,依然我行我素。但是這次一聽到你受了苦,我覺得自己都快失去理智了,我首先想到的就是你現在怎莫樣?傷得嚴不嚴重?就在我看到你的那一瞬間,我才明白,我原來一直在自己騙自己,我根本做不到不想你。但是我不要你為此而為難,你還是做以前那個你。你師父說得很對,喜歡一樣東西並不一定要得到。我只是

希望你好好的生活著,明白嗎?“他望著我,眼神是那樣淒迷,我雖然並不太明白,可是還是點點頭,我順著他的身後望去,遙遙的夜空中,在朦朧的殘月旁邊忽明忽暗的閃爍著一顆璀璨的星。

夜色迷茫,地牢的上空掠過一絲藍色的緞帶,接著,便有幾具屍體無聲無息的倒在地牢的大門。紫風和紫雨看見眼前的人,不禁一陣激動。

“教主!”二人異口同聲。謝飛煙迷起眼睛:“你們眼睛。。。。。。。”紫風狠狠地說:“都是那個陰毒小妖精!我們教內的教徒也被她活活燒死,教主!您要為大家報仇啊!“謝飛煙沈默了一下,輕輕一甩手,紫風和紫雨的枷鎖都斷裂了,接著,架起她二人離開牢房。對面來了一些官兵,拿著刀沖了上來,謝飛煙看都不看,只是依然匆匆從他們身邊走過,一個指頭都沒有動,所有的人都慘死倒在地上。

到了海光教,謝飛煙先為紫風和紫雨療傷,又看了看她們的眼睛。“看著傷口切割得這樣整齊,我想那丫頭應該不是單純的要整你們,她應該是別有意圖。。。。。。。“

紫雨忽然想起來:“對了,教主,她在挖我二人眼睛之前,先割破我們的手臂,嗅了嗅我們的血液。“謝飛煙沈思了一會兒,陰笑起來:“她還真得很有本事,這種西域的邪法她竟然也敢嘗試,夠膽量的。你嗅你們的血,是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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