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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章發顛倒了,曉月檢討,免費送親親 333333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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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和各位同僚的照顧,墨某才能成為這大溪第一神捕,來,我們為皇上的英明,為我大溪的萬代安樂,幹。”

墨夕顏鏗鏘有力的說著,說完一口將一大碗酒悶了。

沒錯就是一大碗,這墨家的宴席就是這麽特別,沒有酒杯,只有酒碗。

“給位不必客氣,酒水管夠,在我的家鄉有這麽一句話,感情深一口悶,感情淺舔一舔。今天本捕頭也想看看,究竟我和大家的感情有多深。

各位坐旁都有一壇子酒,今天這壇子酒就是我和各位感情的見證。

能將這酒喝完的,從此就是我墨夕顏的朋友了,來再幹一杯。”

墨夕顏豪氣雲天的說著,下面的大臣們一個個看著自己身邊的壇子,臉上抽抽的都快哭了。

他們大多可都是文人啊,平時小酌一壺還可以,這一大壇子,喝完了那還不得暈了啊,要是平時也就拼了,可是明天,明天是太子的生辰啊,今晚多了明日該如何是好啊?

一個個面上帶著假笑,心裏卻是愁雲密布了。

外面的金軍聽著墨夕顏的一句豪情萬丈的話,差點集體吐血,心想,老大玩兒的夠陰的,這誰敢不喝啊?公開說我不是你朋友嗎?

嘖嘖,以後千萬小心,不能被老大算計了。

木溪寒看著自己腳下的那一壇子就和安陵秋沫互換了一個眼神,然後兩個人同時拿起了酒壇子,為自己滿滿的倒上一碗,對著墨夕顏舉了舉,一口悶了。

尤懷見兩人都如此,自己也沒辦法,照著做了。

其他桌上的人看著主桌上這幾位大人物都如此了他們還能如何呢?一個個視死如歸般的開始了觥籌交錯,交杯換盞的夜晚。

墨夕顏得意的一笑,坐了下去,和木溪寒等三人寒暄著,大口的喝著自己碗裏的酒。

難道他就不怕醉嗎?不,他當然怕,但是有人聽過喝水也能醉的人嗎?

盡管那水和酒的區別同桌的三人都看出來了又能如何,誰讓下人早已經給他們都換了同一種類呢!

於是乎他們只會表演的更加賣力了。

一桌桌的賓客也有不斷來敬酒的,墨夕顏也照喝不誤了。

酒過三巡之後,一大半的人,已經直接趴下了,依然立著的,估計也沒有清醒的了。

“你真陰,本公子都怕有一天被你惦記上,太危險了!”安陵秋沫裝著醉意,接近墨夕顏的身邊,在她耳邊小聲的說著。

那邪魅的帶著魅惑的聲音,似乎有蠱惑人心智的作用。

“你給我滾遠點,否則小心我真把你丟淮王爺床上去。”墨夕顏臉色冷冷了,惡狠狠的威脅著安陵秋沫。

他似乎也隱約的感覺到安陵秋沫這似乎也是一門功夫和紫葉的魅音魔功有些相似。

“哼,你可別忘了和本公子的約定。”安陵秋沫乖乖的走開,卻也冷冷的提醒了墨夕顏一句。

墨夕顏也淡淡的嗯了一聲。

兩人這一來二去的,在別人眼裏卻沒什麽,不過尤懷和木溪寒可都看的認真了。

終於到了戌時左右,再無一人清醒了,一個個都是被家中的下人拖走的,劉二等人就親自見證了墨夕顏的這份強大。

到了此時此刻他們就算再笨也知道墨夕顏想幹嘛了,安陵秋沫不禁對墨夕顏豎起了大拇指,敢和太子叫板,的確夠囂張的了,難怪外面早就傳開了他的大名,不是什麽第一神捕,而是大溪第一囂張神捕。

這囂張二字加的實在是太貼切了。

木溪寒也微笑著搖了搖頭,對於墨夕顏的做法,他也服了。這樣的方法,也就他能想的到,明日不知道太子那邊要如何接這個下馬威啊!

而尤懷卻是幾人中感觸最深的一個,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了,要知道他和墨夕顏一直是不和的,他很難想象墨夕顏的心思要是用到他身上,會發生什麽!

☆、【祥和的太子生辰】

【祥和的太子生辰】

翌日依然是個好天,甚至比初八的那天天氣還要好。

湛藍的天上,萬裏無雲,明媚的陽光普照著大地,蟬鳴鳥歌一派祥和之象,欽天監的主事早早就到了太子府,指揮著主位的朝向和各種布置。

太子微笑的看著這一切,甚是滿意,他的生辰自是氣派無比,除了皇帝意外,怕是這天下,在無人能及。

而他也註定是未來的帝王,那尊貴的一切都將為他所有。

“太子殿下,榮親王和明王到了。”小太監對著正一臉笑意的太子細聲輕語的說道。

“好,請進偏殿。”

這偏殿也極為寬大,有差不多一二十人的座位,早早就奉好了茶點,太子今天可是做足了功夫的,賢明之意處處得以體現。

見兩位王爺到來,親自走下高臺,迎了過去,這在從前何時有過?

“參見太子。”兩位親王恭敬的施禮

太子虛托一把,三人落座。

看著滿面春風的太子,兩位親王臉上陪著笑,可是心裏卻打著邊鼓,轟轟直響。

昨日的事,以太子的性格自是不屑關註的,可是他們卻一直派人盯著了,雖不知道裏面是什麽情況,可是那些大臣一個個出來的樣子,他們的人可是看了一清二楚的。

是以今日特意如此早來,若是已經有人到位,他們就不擔心了,可是此時他們卻是第一個,這不禁讓兩人暗自著急。

在看太子的情緒,今日又是這樣的好,這待會若是發生了什麽,不知道在如此大的落差之下,太子會如何的動怒。

“沒想到,兩位王爺竟來的如此的早,本太子甚感欣慰,來,先嘗嘗這茶,這可是父皇的賞賜,今年新貢的春茶,本太子一直讓人留到現在,以秘法保存著,一點沒有喪失原位。

來,與兩位王爺一同品嘗。”

說著太子開始滿臉微笑的與兩位王爺品茶論事。

三個人一說就是近一個時辰。

這一個時辰之中也陸續來了幾位王公大臣,無一不是位居高位者,也都是一直的太子黨。

眾人都是差不多同樣的心境,昨日的事,以他們在朝中摸爬滾打了這麽多年的經驗,怎麽會不關註一下,所以此時他們的心都是提著的。

太子似乎也感覺到了什麽不對,低聲對身邊的小太監吩咐了幾句。

那小太監去了一會兒變又回來,在太子耳邊說了些什麽。

如此幾次之後,太子的臉色已經很難看了。

眾人都小心的陪著,卻都裝作無事。

“太子,淮王到了。”不多時,一個小太監走進來稟告。

對於淮王,雖然也是外姓王爺,可是在朝中的地位和權勢甚至在幾位親王之上,太子也自然會親自去迎。

“太子,逸王到,墨捕頭到。”太子還沒等走出偏殿,又一個小太監來報了。

太子一聽這話,心裏有些不快,逸王木溪寒也是外姓之王,平時就閑養著,倒是不願多問朝事,只是手中那上打昏君下打佞臣的赤龍劍卻讓人不得不多敬他三分。

可是此時他竟然是和墨夕顏一同前來的,這讓太子心中多少有些不快。

外面墨夕顏和木溪寒一下了馬車便看到了金嘯宇的車,金嘯宇還沒有進去似乎是在特意等著墨夕顏一般,眼神註視著從木溪寒的馬車裏下來的墨夕顏。

木溪寒對著金嘯宇微微點頭,一臉溫潤的笑意,立時迷倒了一片門前的小斯丫鬟和侍衛。

金嘯宇對木溪寒這種很有故意賣弄姿色的行為很是不恥,他心中更加的鄙視著,他一直都認為,安陵秋沫對自己的冷漠就是因為木溪寒這般勾引的。

對於同來的墨夕顏他更是氣,說好了要他一同前來,卻早上去接他的時候,竟然說是因為方便就坐了木溪寒的馬車了。

這叫他這個上司的臉往哪擱啊!

“墨捕頭,難道還不來本王這邊嗎?”金嘯宇的語氣尤其的不好,背著雙手立於門前,冷冰冰的對墨夕顏說著。

墨夕顏也知道此時此地不宜惹怒他,一會兒他會闖更大的禍,說不定還要他來維護呢。

對木溪寒拱手相謝之後,自然大方的走到了金嘯宇身後,臉上看不出一絲異樣,好似真的只是借了木溪寒的車一坐似地。

這倒是讓金嘯宇稍微釋懷了一些。

木溪寒也不多說什麽,依然滿臉的淡笑,優雅的如同謫仙一般,立於原地,輕輕的搖著玉扇。

太子出來的時候,便看見三人依然站在門口,沒有什麽交流,仿佛不認識的人一般,他心裏也明了,木溪寒和金嘯宇終究是不和的,這對他是有利的。

可是當他的眼光掃上墨夕顏的時候,明顯的停留了一下,而且其中帶著些憤怒和冷意。

他就是破壞了自己好事的狗屁神捕?瘦弱,個小,長的一副娘娘腔的樣子,那臉比女人的還白,皮膚似乎也比女人的還好,美是美,就是沒有一絲男人味兒,沒有陽剛氣概,哪裏有神捕的樣子了?

最後在他的眼中只剩下輕蔑。他從來都認為這朝政是男人們的角鬥場,就像他一直認為金嘯宇對自己的威脅要比木溪寒大一樣,對於金嘯宇這樣的男人,他確實有那種撼動自己地位的本事,而對於木溪寒,他心裏也是輕視的,一個靠著先皇恩賜活著的男人,能翻得起風浪嗎?

給讀者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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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謠言】

【謠言】

“淮王爺,近來安好?”太子走過來,首先就是對著金嘯宇打了招呼,而且一臉的親切之意。

金嘯宇嗯了一聲點了點頭,讓下人奉上了禮單。

這就是權臣的威風,甚至沒有過多的與太子寒暄。

太子面上好似也不甚在意,然後才轉頭和木溪寒寒暄了幾句。

待遇的差別,馬上就看出了地位上的不等。

對於墨夕顏,人家真是連眼神都不再施舍了。

可是墨夕顏會任由自己被無視嗎?

答案自然是否定的,因為她今天就是沖著他來的。

墨夕顏對於太子的無視,此時也如同毫不在意一般,就當做自己是金嘯宇的附庸好了,跟著金嘯宇走進了太子府。

太子府的氣派不同於淮王府的低調,到處盡顯皇家風範,大氣而又奢華。

就連那宴席上已經擺好的餐具,都盡是銀制的。

墨夕顏面上好似羨慕著,看著那一套套餐具好似都恨不得據為己有的感覺,心裏去非常鄙視,在她的眼裏,就和二十一世界上飯店,先在桌子上放一疊人民幣一眼俗氣,簡直就是暴發戶一般的顯擺方式。

不過他的眼神看在其他親王眼裏卻都是傳遞了唯一的信息,這家夥果然是愛財的要死。

既然主位上的幾位都來了,那自然而然的大家便坐到了一起。

不過顯然這裏是沒有墨夕顏的位置的。

然而墨夕顏作為正四品的官員,似乎讓他如小斯一般的站在金嘯宇身後也極為不妥,於是乎太子殿下便讓人帶了墨夕顏坐到外間去了,那裏是宴席開了之後,給周圍老板姓留的位置,不用拿任何賀禮,有位置就隨意坐就好。

自然是為了展示太子的寬厚愛民之心。

對於太子的安排,墨夕顏好似沒有任何表示,乖乖的去了。

這讓金嘯宇和木溪寒心裏都有些奇怪,他的性子,怎麽可能是做得了如此讓步的人呢?

其他大臣們最後還是來了,在正時辰快到的時候,不過墨夕顏坐在外間看的很清楚,一個個面容疲憊,身體甚至都是搖搖晃晃的,有的甚至是在下人的攙扶下才勉強下了馬車。

墨夕顏執起面前的酒杯,含笑的喝著這不甚是好的酒,卻覺得別有一番美味,心情好,便什麽都是美的。

太子看到一眾人的模樣,再加上來的都是這個時辰了,很不高興,面色也冷了下來。

下面的人都是那種醉醺醺的狀態,更是搞不出什麽好的氣氛,一處處死氣沈沈的。

大好的生日,原本應該是一場祥和和歡樂的生辰宴竟然如此鴉雀無聲,一個個恨不得伏在桌面上大睡。

外間的老板姓本就是八卦的源頭,更加是安奈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一個個伸長了脖子往裏面看,卻也不能理解這是什麽情況。

而且給他們解惑的人就出現了。

只見墨夕顏一會兒出現在這桌,一會兒出現在那桌,和桌上的人低語一陣之後,這一桌的人便一陣恍然大悟的樣子,然後一桌十個人便分散開來了。

之後墨夕顏就依然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優雅的喝著小酒,看戲一般的開心看著這一切。

等最後有個人來到他們這桌的時候,故事就變成了這個樣:“餵,你們知道嗎?今天太子的生辰竟然比不過昨日墨捕頭搬家啊,這些大臣,都是昨日在墨捕頭那盡興了之後,今日才勉強來這而的,聽說啊。還是墨捕頭再三的懇求他們,千萬別落了太子的面子,一定要來,他們才來的,否則啊,這裏怕是一片虛席了,你們看看那些大臣們的臉上,哪有一點笑的意思啊,嘖嘖嘖,這太子殿下的地位是大不如前了。”

“你懂什麽,你說的那只是一個部分,還有更狠的呢,知道他們今天都送了什麽禮嗎?我剛剛親眼看見了,東西還沒有送去墨捕頭那的十分之一多呢,而且成色真的不怎麽樣。

“對對,我也親眼看見了,而且我昨天還去了墨捕頭那,你們不知道,墨家那宴席才叫宴席,比這裏好多了,什麽鮑參刺肚的都是隨便菜,用來開胃的,那些名貴的菜啊,嘖嘖,咱都叫不出名字,唉,我現在回味起來都覺得,那是我這輩子吃過的最美味的一頓飯啊!”

那人誇張的說著,好似現在還一副享受到樣子。

墨夕顏聽了這話差點噴了,他什麽時候財大氣粗到了這種可怕的地步了,還鮑參刺肚當做開胃菜,也真虧得他說的出口啊!

不過更絕的還在後面:什麽墨捕頭英俊瀟灑,高大威猛,各家名門閨秀躲在門邊偷看啦,什麽太子的小妾都暗戀墨夕顏啦,什麽太子現在在皇帝面前不如墨夕顏的一句話好使啦,什麽今天人家墨捕頭都不惜得來道賀啦,什麽今天這裏所有的賓客都是看在墨捕頭的面子上來的啦。

更有甚者,把太子強搶民女,墨捕頭英雄救美,被關進大牢的故事都說了出來,比說書的說的都要精彩萬分。

最後太子在人麽心中定位的形象便是,惡霸,小人,小氣,卑鄙,奸邪,以後看見了有多遠躲多遠。

而墨夕顏呢,就是大英雄,真勇士,真男人,抱打不平,懲奸除惡,正義的化身,天下真正的第一神捕。

當然,裏面的人是不屑關註外面的人在說什麽的,而太子本人更是已經氣得對這些人無暇顧及了。

☆、【木溪寒的承諾】

【木溪寒的承諾】

直到第二天,這樣離譜的話竟然傳遍了整個陵州城,這些在高位上的人才知曉。

太子氣的差點沒暈死過去,王公貴族們一個個驚訝不已,大臣們一個個膽顫心驚,唯有墨夕顏卻在府中面對木溪寒的詢問哈哈哈大笑。

她不得不承認毛主席曾經說過的話是多麽的正確,民眾的力量是偉大!

一頓飯的功夫,自己和太子的地位就仿佛對調了,這才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太解氣了!這下他該知道了吧,什麽人不是他能惹的,他墨夕顏不是誰可以欺負的!

而最讓他興奮的還是金嘯宇的反應,一直暗自猜測金嘯宇是否有覬覦帝位之心,如今看金嘯宇的反應果然是有這心思的,京城出來這麽大的謠言,作為維護皇家顏面的金軍來說,竟然沒有第一時間出動制止謠言,而且就算在接到了皇上的命令之後,也是只做了表面功夫。

如此一來,怕是金嘯宇如今對自己更加的信任了,自己可是敢和太子公開叫板的人物,就算沒有安陵秋沫的話,他也定然會對自己重用的,或者說是利用也好,不過只要能夠讓他接近就行了。

“昨天的事,是不是你做的,你膽子也太大了點吧,太子恐怕不會與你善罷甘休的。”木溪寒看著墨夕顏還一副洋洋自得的樣子,苦笑著問著,他真不知道她那裏來的那麽大的自信,竟然敢玩兒這麽大一把。

“那又如何?我怕他?哼,狐假虎威罷了,而且那只老虎還未必喜歡他這只狐貍,假他的威風呢。”墨夕顏不屑的說著,皇帝的態度至今未明,至少說明太子並非真得君心。

“就算是太子此時不能公開對你怎樣,可是你如此陷害了滿朝文武,你就不怕他們的報覆,要知道,那可以說是近一半的朝臣了,而且還都是殿前的重臣,是對皇上說得上話的人,一人說你一句,怕是你就被口水淹死了,這你也不怕?”木溪寒又問著,很認真的看著墨夕顏,想看看他是不是真不怕。

“哈哈哈,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堂堂逸王爺都不怕,我怕什麽?”墨夕顏爽朗的一笑,狡猾又賴皮的說著。

木溪寒一楞,這事關他這逸王爺的事嗎?他似乎沒明確表示過他會幫她吧!

“嗯?”木溪寒挑眉一問。

“反正人人都知道,逸王爺天天來我墨府報到,和我私交甚好。估計也有許多人在猜測了,我這麽大的膽子是不是跟逸王爺借的,你說,皇帝和太子是更介意我這個,還是你那個。”墨夕顏毫不掩飾的說著,對於算計了人家,又當面說出來絲毫沒有不好意思的樣子。

木溪寒一聽,忍不住嘴角抽搐了,面上也變的很奇怪,然後對這身後的明西說了些什麽,明西便離開了。

墨夕顏知道,木溪寒這是讓明西出去‘傾聽民意’去了。

估計他也馬上就會知道,記過這些天的加工,那謠言已經和他脫不開關系了。

墨夕顏心中暗自計較著,要怎麽說服他,把他拉攏到自己這一邊。

兩人相互沈默,獨自品著自己的茶,誰都沒有說話。

過了不多久,明西便回來了,在木溪寒的耳邊說了一陣,木溪寒的臉色變得異常的詭異。

看著墨夕顏的眼光變了幾變,真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她竟然有這樣的心機了。

“好,既然如此,那本王與墨兄這盟約算是締結而成了,以後若是有人會對墨兄不利,定然是要先過本王這一關的,墨兄這幾日便好生的養精蓄銳吧,本王還要處理一些事,便先告辭了!”木溪寒很認真的看著墨夕顏的眼睛,收起自己一臉的淡然笑意,帶著幾分讓人定心的力量,一字一句,極其認真的說完在墨夕顏還沒回過神的時候,便帶著明西走了。

墨夕顏看著木溪寒離開的背影,卻皺了眉頭。

她從未想過他會這麽輕易的就答應了,而且他剛剛的話語中,她分明聽出了毅然決然的味道,可是他卻沒對自己提出任何要求,這讓她的心慌了。

她憑什麽呢,這不禁讓墨夕顏捫心自問,也讓她更加的疑惑。

如此大的恩惠是必然要用同等條件去換取的,這是能量守恒定律,墨夕顏始終相信,你得到多大的利益,一定同時會付出等價值的東西。

可是木溪寒剛剛那明明是以性命想維護的意思,那麽他沒說出口的,想要的東西又是什麽呢?

墨夕顏心中突然有些後悔自己的草率決定了,一種無以名狀的不安在她心裏慢慢擴散。

☆、【紫夜的評價】

【紫夜的評價】

月色撩人,在哄睡了小魚兒之後,墨夕顏施展輕功,如同一只冥飛的鴻雁一般,出了墨府,直奔夜閣而去。

既然紫夜交給他接近金嘯宇的任務已經基本完成了,那麽她就要快點接受下一個任務,早點完成,她也早點結束心中的不安,最重要的是,她要的東西。

“你回來了。”

依然是那個明亮的大廳裏,一張鋪著席子的小榻上,一身紫衣的女子正優雅的坐著,擺弄著手中的蝴蝶蘭,美艷的面容帶著恬靜的笑意,好似普通的閨閣女子一般,腰間也依然墜著那代表夜閣的小玉牌。

也依然是聖潔的如同白蓮一般。

大廳中央跪著一個女子,低眉順目,不敢微動一分,臉上帶著不自然的潮紅,一看就是藥力發作的樣子,可是礙於紫夜的威嚴,她卻生生挺著。

墨夕顏知道,這又不知道是哪個去執行了任務的,應該是任務出了差錯吧,所以她身上的媚藥才到了發作也沒拿到解藥。

對於這媚藥墨夕顏恨如骨髓,當初若不是這東西,此時他也不必如此了。

一想到自己被一個莫名其妙的男人占有了墨夕顏就有殺人的沖動。

更甚至他真的很想殺了紫夜這個女魔頭,如果他有那個本事的話。

“夜姬參見閣主,夜姬有事要稟告。”墨夕顏冷冰冰的說著,態度還算恭敬,只是與平時的那份囂張和灑脫不同,此時卻是冷到了極點,臉上連一點情緒的影子都看不到。

“嗯,你下去吧,這次是少主救了,不過下次你就沒這麽好運了。”紫夜優雅的說著,纖細白嫩的玉手中彈出一粒藥丸,掉落在那女子面前。

那女子趕緊撿了起來塞入口中,恭敬的磕頭叩謝了之後,便不敢多留,急匆匆的走了出去。

墨夕顏眼中一閃而逝的不快,她憤恨在紫夜眼中,別人都不再是人,只是他的工具,她的寵物而已,根本毫無尊嚴。

“你辦事果然讓我放心,金嘯宇的動靜也證明了他確實已經視你為親信了,這幾日,估計他會找機會最後再試你一試,只要你表現的好,那便是真正的成為他的人了。

這短短幾個月的時間,你能做到如此地步,我很高興,也不枉費我對你的全力栽培。

這是你這三個月的解藥,吃了吧。”紫夜也同樣賜了一顆藥丸給墨夕顏,只是這次她倒是沒用扔的,而是拋出一個瓷瓶落在了墨夕顏的手中。

墨夕顏吞了解藥,只覺得自己的功力在一點點的消散。身體中一股股人流在灼燒著他的筋脈。

可是她臉上卻沒有露出絲毫痛色。

紫夜也不禁讚嘆她的忍耐之力,她的藥她最清楚威力了,她給墨夕顏吃的東西,怎麽會是他人所能比擬的。

又過了一會兒,待她計算著,差不多墨夕顏的藥效要發揮最大作用,也就是墨夕顏的身體在最疼痛的時候,紫夜才又開了口:“不過我沒想到的是,你竟然和逸王也有來往,此次的事也涉及到了他,你打算怎麽做?”

墨夕顏強忍著身體的痛楚,咬著牙回到到:“他是一顆不錯的棋子,金嘯宇似乎尤其的不喜歡他,我若是能為金嘯宇除掉他,定然會更加得到金嘯宇的信任,定然能更好的完成閣主交給我的使命。”

在墨夕顏來之前,她已經想好了要如何回答了,對於木溪寒她感覺很怪異,但是卻沒想過要殺他,不過這麽說應該會讓紫夜放心很多。

“嗯,你的想法是好的,不過,你記住,這個人並非表面上那麽簡單,否則他也不可能七歲繼承了這王位之後,還安然的活到現在,而且因為一些原因,你還不能殺他,甚至不能讓他知道你是夜閣的人。”紫夜見墨夕顏在這樣的情況下,也依然能夠清晰的說出自己的目的,也不疑有他,淡然的說著。

墨夕顏倒是沒想到,紫夜竟然對木溪寒的評價是如此的,而且還不讓自己動手,甚至聽她的意思,明顯的,木溪寒是知道夜閣的存在呢?

突然間墨夕顏覺得她對這個閑散的王爺再一次的看不透了!

接下來,紫夜沒有再多問她什麽,只是說了句讓她在夜閣休息一個時辰便可以回去了。

墨夕顏也沒有再和紫夜寒暄的心情,淡淡的點頭,便走了出去。

倔強的,即使痛入骨髓也不肯略彎的背部,那一步步堅強的步伐,讓紫夜凝視了很久,眼中帶著些許厭惡和陰狠的光芒。

而在墨夕顏走出去之後,一個男人的聲音卻在珠簾後響起。

☆、【紫夜的反常】

【紫夜的反常】

“過一會讓人告訴她,可以開始行動了。”男子的聲音聽起來有些陰冷,卻帶著些許的戲謔。

“現在?你確定金嘯宇已經完全相信他了嗎?若是貿然行動,被金嘯宇發現了的話,我們絕對不會再有第二次成功的機會。

金嘯宇絕對不是那麽容易對付的。”紫夜依然坐在殿前,沒有移動身體,繼續飼弄著手中的花,語氣卻有些擔心了。

這次她們的交易,她是抱著必須完成的決心接下來的,所以沒有百分百的把握,她都不希望墨夕顏冒險,畢竟輸了這一局,她想要的東西也就沒希望了。

“哼,這次她玩兒的倒是大,不過也好,計劃能早一點實現,現在我們也快沒有時間了,而且你的時間也不多了,讓他好好準備吧,我也會好好幫他一把的。”

男子說完,紫夜只聽見微乎其微的風聲,便知道他走了。

沒有任何人的存在,紫夜的臉色也冷了下來,手中的蝴蝶蘭悉數出手,直直的釘入對面的門上。

即便是這樣也不能遣走她心中的郁悶,為什麽,為什麽時間這東西偏偏要和她作對,她一定要讓墨夕顏完成任務,她一定要見到淳於雨痕,她輸不起,真的輸不起。

閉上眼,狠狠的壓下心中的情緒,片刻之後,再睜開雙眸,已經又恢覆了以往的她,高貴典雅,清幽恬靜。

蓮步輕啟,向著墨夕顏的閣樓走去!

……

墨夕顏從夜閣離開的時候,已經是天亮了,對於紫夜突然間所作所為,她心裏也一時間難以消化。

鬼影魅殺術,應該是紫夜的看見本領之一了吧,至少是他見過的,紫夜用出的很強大的武技,可是今夜紫夜竟然把這們功夫傳授給了她,而且若是她的感覺沒錯的話,連她自己的修煉心得都告訴她了,是毫無保留的,不然她不會僅僅這幾個時辰,就已經初步的掌握了。

這門武技不但強大而且詭異,不需要有多深的功力,因為完全是憑借著身法取勝,所以即使現在墨夕顏的內力並不深厚,可是掌握了精髓之後,還是可以發揮它的強大作用的。

當然,紫夜傳這門功夫給她自然是要她去完成任務的,可是這任務比紫夜教她絕頂的武功更讓人絕的詭異的很

要給金嘯宇下毒,讓他成為活死人。

這任務對於墨夕顏來說並不簡單,第一,她還從未有過跟金嘯宇單獨一起的機會,第二,憑金嘯宇的謹慎和狡猾,想給他下毒,根本就比登天還難。

而最重要的是,墨夕顏不明白為什麽,不明白若是想要金嘯宇的命,夜閣並不見的沒有這樣的實力,畢竟刺殺這種事不用光明正大,更是不用計較什麽手段。

可是他們費了這麽大的力氣,讓自己接近金嘯宇,竟然只是為了毒他?實在是無法理解。

而且毒藥也沒有給自己,只是說機會出現時,會有人送毒藥給她,這讓她更不放心了。

好像有什麽事要發生了似地。

一路飛奔,卻沒想到停下來的時候,竟然是到了地宮的入口。

墨夕顏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來這,但是既然來了,就沒必要不進去了。

穿過這僻靜的小茶館,和老板低聲說了兩句,便通過地道進了地宮。

地宮還是老樣子,人生鼎沸,又恰逢了十五,拍賣場上尤其的熱鬧。

墨夕顏沒用無心給她的貴賓牌,而是獨自買了門票,找個一個角落坐了進去。

拍賣已經進行了差不多一半了,雲風月那婀娜多姿的身體正在微微的扭動著游走在臺子的邊緣,悅耳的聲音在極盡所能的煽動著群眾。

銀色的長袍在下擺的地方開了口,直到大腿部,每走一步,都會若隱若現的露出雪白的美腿。

墨夕顏不得不再一次承認,雲風月真的是個很有心計,很懂得盡可能的展現自己魅力,運用自己資本的女人。

“真的沒有再出價的了嗎?那風月可要把這件寶物給四號貴賓室的客人留著嘍。”

最後一次追問之後,雲風月微笑著對四號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然後又扭著性感充滿彈性的臀部走回了中央。

“下面我來為大家揭曉一件非常特別的東西,這東西本來是不該出現在今晚拍賣會場的,但是實在是因為它太特別了,所以我們的鑒定師不得不破例,一定要它今晚橫空出世。它也將作為今晚的最後一件拍賣品,因為其他的東西若是再和它一起拍賣的話,那就是對它的褻瀆了。

至於它如何特別,大家看了就會明白。”

雲風月神秘的說完,雙手在空中拍了兩下,只聽見之聲轟隆隆的車轆聲,從後臺響起,接著一個巨大的馬車被人從後臺被推了出來。

馬車上不知是什麽東西,只是隱約的能看得出,外面應該是個大籠子。

所有人都猜測,這裏面應該是某種活物,更有甚者,邪惡的在想,這拍賣的該不會是女人吧!只是整個馬車被一塊巨大的絲絨布蒙著,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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