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8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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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以柔感覺自己最近害喜害得厲害,每天大清早起來,必須以最快的速度跑去洗手間狂吐一陣才能緩和胃裏的那種惡心不適感。

最近官辰宇還問過她是不是哪裏不舒服,總這樣時不時嘔吐,安以柔自然不敢說實話,只說搖頭微笑著用手語說:“最近可能吃海鮮吃壞了肚子,沒什麽大毛病,吃點藥就好了!”

官辰宇便直接打電話給隔壁的杜楠,讓他給安以柔開些補身子的藥,而他通常都將空間留給兩人,自己帶著艾森前去即將尋回的老爺子那間在北京的大公司。

鑰匙依舊沒有找到,不過官辰宇相信林小煙的話,她說沒拿就定是沒有拿。只是,他卻一時猜不透林小煙究竟會將鑰匙藏在什麽地方?

不過就現在的情形而言,不用保險櫃的鑰匙,他也已勝券在握。辛澈一群人仍舊不死心地在北京市徘徊,卻在與官辰宇有過一番較量之後,見識了官辰宇日漸強大的勢力之後,他們不敢再輕舉妄動。

眼看著公司的交接工作已經到了最後階段時,官辰宇卻接到了小魚從增城打來的電話,聲稱有個自稱叫歐晨風的男人,領著一大幫人闖入官宅,要強搶小少爺和小小姐,幸而小魚武功底子好,以一敵十,並未讓歐晨風得逞,但官夫人卻此次事件中,受了驚嚇,病情日益嚴重,怕是熬不過幾天了。

官辰宇便只能暫時擱淺手中的一切工作,帶著艾森等人先飛回增城。安以柔以身體還沒有緩和過來為由,並未和官辰宇一起回去。

杜楠也就名正言順地留在北京照顧安以柔。

就在官辰宇回增城後當天晚上,安以柔與杜楠發生了爭執,她一意孤行要打掉肚子裏本就不該來到這個世上的孩子,可杜楠卻打死也不同意她流產。

兩人最後因為流與不流的問題未能達成協議,導致當晚不歡而散。可第二天杜楠早早就起來,很是不放心地去隔壁看安以柔時,發現她渾身是血地躺在酒店的地毯上時,他感覺天都快要塌下來了。

他快速地給安以柔把完脈之後,眉頭蹙得死緊,眼底劃過一抹疼痛。他沒想到安以柔竟是如此狠心,在他強烈反對下,她仍是偷偷的服用了大量的墮胎藥,以至於腹痛難止,胎體滑出體外。

為默然流掉的孩子默哀之餘,杜楠更心痛自殘的安以柔,他用一塊幹凈的被單將她裹住後,直接將她送往附近最近的醫院。

經過醫生的一番搶救,安以柔的性命是保住了,可由於那大量的墮胎藥已經徹底破壞了她的生育系統,又加上以前也被毒掉過一個孩子,所以以後能懷上的機率微乎甚微了。

杜楠沒有將這個殘酷的事實告訴蘇醒後的安以柔,便抱著她說:“柔柔,不管以後變成怎樣,我都會默默地在旁邊陪著你!我希望給你幸福!”

可到了這個時候,安以柔仍是不知覺悟,身體剛好點就要下床回增城,她用手語說:“她未來婆婆不行,她必須趕回去盡孝!”

杜楠並沒阻攔,僅是默默陪著虛弱不堪的安以柔上了回增城的飛機。

官宅。

官夫人的情況沒有官辰宇想象的那麽糟糕,由於他將杜楠留在了北京,所以此次換他自己給母親做病情檢查。

一旁的小魚看到官大少有模有樣的給老夫人做身體檢查,她簡直驚呆了,她一直以為只有杜大夫醫術精湛,可少爺給老夫人瞧病的手法讓她這個外行人來看瞅,也是有模有樣的啊!

等官辰宇檢查完,小魚便急著問:“官少,老夫人的病情怎麽樣?”

官辰宇長籲了一口氣,微微搖頭說不礙事,繼而他的眉頭又深蹙成一團,終於明白為什麽母親病一直好不了,原來問題一直都在藥裏。

他親手執起藥筆,給母親親自開了一貼藥,並讓小魚親自熬藥端來給母親喝。小魚連連點頭。

由於要外出煎藥,小魚覺得將浩浩和妮妮托給誰都不放心,唯有直接將兩個孩子托給官辰宇照顧,她心裏似乎才會踏實一些。

小魚才剛和司機出門去抓藥,就在無意看到了坐在出租車裏安以柔與杜楠。安以柔看來極為虛弱,輕輕靠在杜楠的懷裏,一雙美麗的瞳眸微瞇著,雙唇略顯蒼白。而杜楠卻在這時旁若無人在安以柔的額頭上吻了一下。

他倆誰也沒有看到坐在車裏的小魚,卻不知小魚看到杜楠親吻安以柔的那一幕,她明明知道這已是一個不可否定的事實,小魚的心裏還抽抽的疼痛起來。

她忽然想起幾個月前,初進官宅時,杜楠對自己無微不至的照顧,乃至後來他知道她對他的心意之後,冷言冷語以對,前後反應的對比,她才明白自己簡直是癡心妄想,她小魚不是過是鄉下來的一個妹子,又怎能與美麗優雅的安以柔相提並論。

可人一旦動了感情,便不是想收回就能收回,想不在意就不在意的,就像現在,看到親密無間的兩人,小魚多麽希望此時靠在杜楠懷裏的人是她,可她從小到大別說生什麽大病,就連感冒就很少有,又如何能博得杜楠同情?更何況他的溫柔只屬於安以柔,可他們忘了嗎?安小姐可是官少已經訂了婚的未婚妻,他們兩人這樣癡纏下去,又將官少放在什麽位置?

小魚不願往下想,她怕想到有朝一日兩人的私底下的奸情倘若被官少發現的話,會落得個什麽下場?

林小煙此次的業務洽談真如曾麗所說的那樣,一點也不順利,可以說,她連門都沒有進,就直接被保安轟了出來。

這讓林小煙別說拿下業務,就連人都見不著。可她並不死心,憑著那股韌性與執拗,她連續三天都來他們門口蹲點守候,並且與幾名保安都混熟了,除了先前轟過她的那位外。

她從保安的口中了解到,該品牌手機的總部,每一個季度都會對外共開進行一次合作商篩選活動,不過說是公開公正的,也有絕大部分是內定。

林小煙便問什麽叫內定?保安便告訴她,有好多的合作商都是私底下活動,比如他們都知道大老板喜歡泡夜店,喝高度烈酒,他們便從來不像林小煙這樣天天傻乎乎地來公司蹲點守候,而是在大老板夜裏喜歡去的哪些地方蹲點守候,那樣的效果會非常明顯。

林小煙頓時茅塞頓開,謝過保安後,她便離開了已經守了三天的xx品牌總公司。隨後,她轉頭就給淩雲風打電話。

淩雲風一聽林小煙在電話裏問他今晚有沒有空時,差點從座椅上興奮地跳起來,就怕林小煙聽不見,或者臨時改變主意似的,馬上點頭說:“有空,有空,非常的有空,親愛的,你這是在約我嗎?”

“少憑!是我有正事要辦,但一個女人出行夜店不方便,才不得不找你這位高大帥氣的護花使者作陪!”林小煙忙解釋道。

“夜店?煙兒,你沒事去夜店做什麽?”淩雲風聽罷忙蹙著眉頭問。

“你先別問那麽多,總之你這今晚陪我去就行了!”林小煙說完,因不想繼續聽淩同學啰嗦,便掛了電話。

由於北京正在進展的工作不能落下,官辰宇僅在增城呆了兩天,確實母親暫時不會有事後,他對小魚進行一番叮囑後,甚至連給安以柔一句話也不願多作交待,便又直身飛往北京。

安以柔的心裏便更加不安起來,她直覺地以為官辰宇對自己的態度突然變得這麽快,一定是覺察到了什麽,要不然他不會對她那麽冷。ufc5。

可現如今這個情況,她也不敢輕舉妄動,免得越描越黑,她只是強行命令杜楠,如果沒有她的召呼,最好不要出現在官宅,免得引起更多的人懷疑。

官辰宇一下飛機,就有人將一疊照片塞進他的手裏,全是他離京後,有人在他曾下榻的酒店裏拍下來的東西。

官辰宇神情冷靜地看完,扭頭對神色微恙的艾森說:“我現在給你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馬上回去盯著那對狗男女,如果讓我知道你將他們放跑了的話,你應該清楚自己的下場?”

艾森便默默點頭,一轉身就朝購票大廳走去,他要擡乘下一班返航的飛機飛回增城市。至於,他是按照老板的意思看著他們倆,還是暗示他們趁早逃離,他現在還在掙紮中,沒有做出最後的決定。

老爺子的公司究竟最終擁有它的行使權,已經到了最後階段,那幾個曾經同心協力幫助老爺子協理公司,到最後卻同流合虧想將老爺子的股份占為己有的幾個退休高幹,也被官辰宇直接告上了法庭,在官辰宇通過多個渠道,搜集了不少有力的證據,法院在了最後審判階段。

從而,官辰宇一下飛機就直接趕往法院,聽候法官大人最後的宣判。

趕到法院後,官辰宇對於意外在庭的辛澈略感意外,並且從辛澈那一副穩操勝券的表情中,感覺到了案情似乎有了一些微妙的變化。

果然在法官最後宣判時,除了判了幾位退體老高幹的財產侵吞罪外,居然將老爺子在京的大部分財產一分為二,一份分成官辰宇,一份分給老爺子流落在外的次子官辛澈。

官辰宇雖然有些接受不了這個事實,但他並未在法庭上當眾喧嘩鬧事,只是平靜地說了一句,“我不服,我會再上訴!”

法官大人表示理解官辰宇的心情,點頭說:“原告你可以繼續上訴,可是本庭要奉勸你一句話,‘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已經你父親他老人家已經入土為安,如今財產既已追回,你們兄弟唯有和平相處,才能告慰你們父親的在天之靈!”

辛澈便得意地接口道:“是啊,我嗲地若在天有靈,也會像法官大人這樣公平公正的!”

官辰宇沒有任何言語上的回應,只是冷笑著瞥了辛澈一眼後,轉身便離開了法院。剛來到門口,他就接到了代理律師打來的報歉電話,說未能讓全額財產回歸,他表示很慚愧。

官辰宇便大度地說:“沒關系,這都不是你們所能掌控的,怪聽怪我們的敵人太狡猾!”

接下來,代理律師為表示歉意,說晚上請官辰宇去‘天上人間’去找找樂子。官辰宇心想自己最近確實被許許多多的事壓抑得有些喘不過氣來,去哪裏消遣一下,也未曾不可,他便點頭應允了下來。

林小煙也通過多方面打聽後才知道,xx品牌手機總店的老板,平時最喜歡去的一個地方就是北京城最有名的‘天上人間’,那裏有各種上流社會的名流聚集在一起,那裏的服務生文化素養也是大學生,本科,碩士,博士學位的更是多如牛毛。

聽說裏面的服務生都是跪著為客人服務的,便是他們從客人那裏得到的報酬也是別的地方無法與其比擬的,只能說,‘天上人間’絕對是一個有錢人才能消費得起的地方。

159章 當眾搞暧昧(加更,求月票)

159章

傍晚,林小煙與淩雲風早早來到了‘天上人間’的大門口。

林小煙望著那霓紅燈閃爍著的四個大字,心底忽然有些沒底氣,她便問:“亞擔,你從前來過這兒嗎?”

“來過,陪客人過來消費過,不過都是幾個大男人一塊來的,一個大老爺們帶著女眷來是頭一回!”淩同學十分認真地答道。不過,他的眼神已經抗不住去瞅那穿著相對有氣質,一個比一個耐看的美女們。

“為什麽?”林小煙不解地問。別說淩同學忍不住被吸引,她這個女性看到那一個打扮花枝招枝,又不是那種低俗暴露的氣質美女時,她的眼睛也挪不開了。

聽沒德去。“因為這裏面美女如雲,看到合適的就可以隨便調戲,如果帶了女眷不方便嘛!傻呀你!”淩同學白了林小煙一眼,同時一邊為她心底的那份單純而感到欣慰,又怕她一旦涉足在這種地方,終將走向靈魂墮落。

“別說那麽多了,我們進去吧!”林小煙曾經在夜魅做過,所以對於一般夜總會的行情也算了解,她只是沒想到那些話會從一個老同學的嘴裏說出來,不過,她心裏沒有怪他的意思,畢竟他所說的話,代表所有男人的心聲。

一進門後,淩同學就輕車熟路地領著林小煙去櫃臺那兒開了一個房間,選了一個消費最低的。因為林小煙說她才從劉經理那裏預支了五萬塊的業務費,得省著點花。

不過,就算是消費最低的也要大幾千塊,並且房內的每個服務員至少都要給五百塊的小費,一下子就讓林小煙帶來的錢少了五分之一,讓她難免有些心疼。

那些服務生穿著曼妙的職業裝,每個人都化了精致淡雅的妝,笑容更是甜美可人,最重要的是一點,他們都是跪著為客人服務的。

林小煙顯然在夜魅沒有見過這種情況,顯有些不自然,而淩同學似乎見怪不怪了,他一副安然享受的模樣,時不時還會忍不住調侃服務員,與她交頭接耳一番耳鬢廝磨。

林小煙看淩雲風似乎看到美女之後,就把來這裏的初衷給忘了,忍不住在旁邊生悶氣。淩同學見狀,忙向林小煙淩了過來,低低地問:“吃醋了?”

林小煙便將眉頭蹙得死緊,“少憑,你不要一看到美女就找不著北,忘了我們今天是來辦正事的!”

淩同學便就勢說:“知道,煙兒交待的事我怎麽可能忘,你以為我剛才真的是好色調戲妹妹去了,你錯了,我是向她打聽你要找的人今晚來沒來嘛!瞧你氣得小臉都紅了,一副十足怨婦的模樣,看,人家美媚都在笑你了!”

順著淩同學手指的方向,還果然有個服務生笑盈盈地往他們這邊看。淩雲風便順勢朝她揮了揮手,“美女,過來一下!”

服務員便立即跪著走了過來,甜甜地說:“先生,請問有什麽可以幫到您的嗎?”

淩雲風便示意她再淩近了一些,並自口袋裏掏出一疊人民幣塞到美女服務員的手裏,低聲問道:“幫我留意一位叫杜凱德的大老板,如果他來了,告訴我們一聲就行了!”

美女服務員拿著錢喜滋滋地走了。

林小煙卻顯得有些擔擾,“亞擔,萬一杜凱德今晚不來的話,我們豈不是白等了!”

淩同學便反問:“這消息可是你打聽的,說他今晚一定會來,才特意把我約過來的,我不管他來不來,反正好不容易來一次,我一定要消費開心了才回去,還有,你可能不偏心,杜凱德你能不能搞定我不知道,我可是貴公司名正言順的大客戶之一,你不能怠慢了我,快,倒酒!”

“哎呀,這都什麽時候了,我沒心情和你開玩笑!”林小煙蹙著眉頭說道,心底已經開始心疼剛剛花掉的那一萬塊,劉經理可是把話挑明了說,她預支沒有關系,可是如果最終落得生意沒談攏,錢又花了的話,那五萬塊必須分期在她薪水裏扣。

“我不是開玩笑,聽話,把心放寬一點,你看人家個個來這裏都是尋開心的,哪像你拉著張臉愁眉苦臉,來陪我先喝幾杯,至於那個杜凱德來不來是另一回事!”淩同學安慰完,說是喝酒,卻還是將一杯果汁遞到了林小煙的手裏。

正在這時,剛才拿了一千塊小費的美女服務員再次笑盈盈地走了進來,小聲地告訴淩雲風,他們要等的人來了,在隔壁總統大包間裏。

淩同學聽罷便說:“看吧,我的感覺靈吧,我就知道那杜凱德今晚一定會來,天上人間嘛,只要是男的,不論老的少的,都抗不住誘惑的!”

林小煙便抓起包邊起身邊說:“那我們先過去打個招呼吧!”

淩雲風卻順勢拉住了她,並問:“你認識杜凱德嗎?你這麽唐突地找上人家,人家會搭理你才怪?不如再等等!”

“哎呀,好不容易把人等來了,還要等什麽?”林小煙被淩雲風弄得浮躁不安起來。

“等沈睿啊,我聽說他與杜凱德有點交情,所以,你必須等沈班長來了,親自帶我們過去做個引薦,才能與人家勾搭上,要不然就憑你這姿色,千萬不要想著用什麽美色來迷惑人家,在這美女如雲的地方,人家連眼角都舍不得瞥你一下,不信你就試試!”

淩同學的話說得有些直,甚至有些傷人,但也確實在理,這讓林小煙暫時打消了要馬上過隔壁的念頭,唯有沈住氣等班長過來再說。

官辰宇與代理律師尹天豪稍晚一些也進了天上人間的大門。對於這種高消費的場所,官辰宇沒什麽特的感覺,他甚至連門口站著一群美艷如花的大學生迎賓們,連眼角餘光都沒有瞥一下。

倒是尹天豪有些招架不住,一雙色瞇瞇的小眼睛,左瞅了右瞅,再回過神來,官辰宇已經進了電梯。

尹天豪這才微微發窘地小跑著跟上,並在電梯中站穩了之後,對官辰宇說:“官少,一會我給你介紹在北京市特有名氣的人物,她目前是xx品牌手機的首席ceo,名叫杜凱德,乍聽名字個個都以為她是個男人,卻不是她卻是一個北方豪爽幹練的女強人。”

“沒興趣!”官辰宇簡而短地答。

尹天豪聽罷,連忙說:“官少,我實話和你說了吧,是杜總一直昂慕你的大名,她不知道從什麽渠道打聽到我是你在北京的代理律師,便一而再的拜托我,安排你們見一個面,並且,據我所說,她的勢力遍布京都,從來官老爺子還在京的時候,與她還有一些交情!所以,從多方面考慮,我都覺得官少應該見見她!”

官辰宇沒有說話,僅是一聲不吭地蹙著眉頭聽著,他一早就耳聞老爺子回增城市時,和一個神秘的女人有染,而且那個女人跟了老爺子多年,知道他背後許多的秘密,搞不好那個女人就是杜凱德,那麽,他是不是能從那個女人口中調查出有關姐姐當年被害的真正原因?

推開總統大包間的大門,官辰宇邁著穩健而帥氣的步伐走進去時,就瞥見坐在一堆人中央一個年約三十歲左右的女人,立即站了起來。

她那如明珠一般明媚的眼眸閃爍著迷人的幽光,身材高挑亭亭玉立的女人僅是往那兒那麽一站,不用刻意搔首弄姿,也顯得風情萬種。

官辰宇看在眼裏,暗想,果然是個天生的尤物,難怪老爺子寵了她那麽久。

尹天豪見狀,立即做了引薦說道:“杜小姐,這位是方正集團的官辰宇先生!”

杜凱德舉動伸出潔白無暇的玉臂,“官少,幸會!”

官辰宇也平靜地伸出手臂與女人象征性的握了下手。

兩人坐定後,旁邊那些專門挑來服侍杜凱德的‘牛郎’們默然退去,一時間熱鬧的包間裏,一直冷清了不少,只剩下來以官辰宇和杜凱德為首的幾位名企大家,聚在一起喝著傳說十二萬美金一瓶的金酒,每人手裏端著一小杯,連幹了三杯之後,各人才開始海闊天空的暢聊。

杜凱德從官辰宇進門的那一刻起,視線就沒有離開過,一直在他的身上掃來掃去,眼底劃過一抹貪婪的光芒,就好像恨不得將面前這個男人據有己有一般,有著普通女人所沒有的那種強勢占有欲。ufvz。

她便柔聲對身邊的官辰宇說:“官少今後有在北京發展的打算嗎?聽說你在增城的方正集團辦得很快,已經發展成為遠近有名的上市公司,也就是事業已經達到了一定的高度,可有考慮過轉行或許拓展業務來北京再開拓一片天地!”

官辰宇微微勾唇,側頭掃了女人一眼,聲音魅惑喑啞地說道:“當然想過,只不過北京畢竟是天子腳下,關系網不寬,根基打不牢!”

“你來的話,我幫你!”女人便一激動,擱下酒杯,抓住了男人的胳膊。

官辰宇將視線在女人勾住的地方停了幾秒,然後笑著說:“是嗎?那以後就有賴杜小姐的傾力相助!”

“不要叫得那麽生份,叫我杜姐!”女人微微撒嬌說道。

正在這時,包間的門被推開,林小煙由沈睿領著走進這間與普通包間的裝修與配置完全不同的總統包間,並且一眼就瞅見了與杜凱德親密依偎在一起的官辰宇。

沈睿一邊挽著林小煙朝前走一邊打招呼說:“杜小姐,好久不見,別來無恙啊!”林小煙這時候才知道,原來大家口中的杜凱德其實是一個女人,並且還是那個與官辰宇關系暧昧的女人。

160章 沒勇氣嘗試第二次

160

“沈總,坐!”杜凱德見著帥氣的男人,臉上總會自然浮起一抹嫵媚動人,就仿佛她天生就是男人眼中的尤物,骨子裏就透著股令男人怦然心動難以把持的風騷。

林小煙看在眼裏,心裏透著覆雜,她不知道在這種場合,如何開口向杜凱德開口推銷自己的公司,更何況她的身邊還坐著一個官辰宇,正時不時掃來一道冷光。

很顯然,官辰宇似乎不能接受林小煙身邊的男人頻頻更換,並且一個比一個暧昧,只不過,他還有重要的事情要找杜凱德幫忙,所以,他不便將情緒表現出來,他只會一邊應付著風騷無比的杜凱德,偶爾抽空才會往林小煙那邊瞅一下。

可林小煙渾然不將他眼神警示放在眼裏,她似乎從一進門就沒有拿正眼瞧過他,這讓官辰宇表面不動聲色,心裏卻在暗自抓狂,有種快要瘋掉的感覺。

“班長,那個杜凱德究竟是什麽來頭,北京市這麽多有頭有臉的人都向她靠攏?”林小煙借著與沈睿碰杯喝酒之際,低聲問道。

沈睿便說:“聽說她與中央某個位高權重的高官有染,並且深受高官的寵愛,可以這麽說,如果哪個人有求高官辦事,還不如直接求她來得快些,因為她的忱邊風比別人的苦苦哀求卻辦不成事管用!”

“這麽厲害?”林小煙忍不住微微吃驚。

“嗯,所以,她的名號在北京市一帶名頭響當當,黑白兩道都想方設法巴結她!”沈睿繼續解說道。

“那看來我今天來,是沒戲了!”林小煙聽罷,沮喪地說道。

“為什麽?你不試一試怎麽知道?這樣吧,等會我找機會給你引薦,你再發揮自己的業務潛能,將自己公司盡可能地向她推銷出去!”沈睿像大哥哥安慰小妹妹一樣輕輕拍了拍林小煙的肩膀,安慰道。

杜凱德一整晚的視線都停留在官辰宇身上,她暗中瞥見他的眼神似乎總喜歡往沙發對面的某個人身上瞅,她便狀似不經意地問:“官少,對面那位小姐你認識?”

官辰宇眸底的微怔一閃而過,繼而他勾動嘴角,扭頭向杜凱德投去一抹魅惑的淺笑,搖頭說道:“不認識!”

杜凱德頓時明顯松了一口氣,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不認識就好,我還以為遇上情敵了呢!官少,這裏太吵,不如我們另外去個地方,你看怎麽樣?”

官辰宇深黑的眼眸頓時瞇起更深,他略作遲疑便點頭爽快地應道:“好!”

而就在兩人剛好起身的時候,林小煙卻突然舉起一個酒杯向他倆走了過來,由於有些緊張,她倉促地說道:“杜小姐您好,我是xx廣告公司的林小煙,聽說貴公司目前正在尋找合作商,請允許我毛遂自薦……”

可林小煙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杜凱德不悅地打斷,“林小姐,您既然也學會了在夜總會拉生意這一招,應該會有人告訴你,我杜小姐最不喜歡和女人在‘天上人間’談生意,你懂嗎?”她說完,又順手挽住了官辰宇的手臂,表情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轉彎,嫵媚而動人地柔聲說:“官少,我們走吧!”

官辰宇便連看都沒有看林小煙一眼,親密的挽著身材豐滿性感的杜凱德在眾人無限遐想的目光註視下,離開了包間。

而林小煙也早已石化到當場,很顯然她沒有料到自己籌謀了這麽久,被杜凱德以不喜歡和女人在天上人間談生意而一口否決了,心情可想而知。

只不過,林小煙沒想到杜凱德走後沒有多久,又折了回來,並動作漂亮地丟給她一張名片,說:“後天下午三點來公司找我!”說完,女人扭動著性感的臀部,轉身重新拉門離開,便見到一條男人的手臂從張開的門縫那兒伸了過來,搭在了女人身上。

不知怎地,林小煙就覺得那條手臂特別赤眼,赤得她的眼睛泛疼,她便賭氣將那張名片死死地捏在手心裏,然後在眾人詫異地眼神底下,將名片扔進了垃圾桶,轉身便喊:“班長,我們走吧!”ugze。

沈睿看在眼裏,卻什麽話也沒有問,只是攬著她的肩安慰道:“不要洩氣,業務之所以叫做業務,就是指整個行業的業務,而不是一家或兩家公司,這家不行,你可以換另外一家,千萬不要洩氣,別忘了你在同學聚會上說過,你希望在兩年內擁有一家屬於自己的小廣告公司,那麽要想成人上人,你就得比別人付出更多,懂嗎?”

林小煙微微嘆了一口氣,似是非是地點了點頭,與沈睿一同離開了奢華的總統包間。

從天上人間走出來,林小煙的頭腦清醒了不少,她突然有些後悔自己剛才不該因為一時之氣將名片扔進了垃圾,至少她為杜凱德砸了一萬多塊進來,也要花得物有所值,所以,在上車之前,林小煙又從車裏鉆出來,對兩個老同學說:“你們等我一下,我去去就來!”

淩雲風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麽事,便一臉納悶地看向沈睿,沈睿隱約猜到林小煙此去的目的,但他並不想讓更多的人知道剛才的事,他便聳聳肩裝傻道:“女孩子的心思,我還真猜不到!”

大約十分鐘後,林小煙自信滿滿地重新從天上人間走了出來。沈睿便沒頭沒腦地問了一句,“找到了?”

“嗯!”林小煙微微點頭。

淩雲風看在眼裏,一臉不爽地說:“你們兩個把我當透明的是吧?”兩人相似一笑,卻仍未解釋個中原由,便氣得淩雲風氣得牙癢癢地說:“兩個死家夥居然跟我打啞謎,你們兩個等著……”

官辰宇與杜凱德離開天上人間後,直接驅車前往某某酒店最豪華的總統套房。兩人一進門後,杜凱德立即反客為主,餓狼撲虎般將官辰宇推到床上,男人卻在一個不經意的翻身之後,靈活躲開,淡笑著說:“女人應該被動一點好,這樣男人的興趣更大!”

杜凱德往床上撲了一個空,她便索性側躺在床,朝官辰宇投去一抹媚笑,露出整齊的銀牙,說道:“是嗎?我怎麽聽說,大多數男人都喜歡主動一點的女人!”

說完,她玉臂往官辰宇的脖頸一勾,軟如香玉的倒在男人的懷裏,迷離地說道:“都說春霄一夜值千金,官少怎麽不練啊!”

官辰宇的眼底的笑意更深,他在女人做出擡起上半身做出迎合狀之時,他卻毫不留情地推開了她,並沈聲說道:“本少對水性楊花的女人不感興趣!”

“你……”杜凱德的臉色微微一窘,閃爍著智慧光芒的美目一轉,便笑著說道:“我和老爺子的事,你知道了?”

官辰宇便點上一只香煙,旋身來到巨大的落地窗前,蹙著眉頭眺望著窗外斑駁的夜景,他說:“我對你和老爺子的事沒有半點興趣,我想知道我姐當初究竟是老爺子親手送給那個男人的,還是那個男人威逼利誘的,這個問題的答案對於我來說,很重要,我希望你能如實回答!”

杜凱德聽罷,臉色微變,好半天才回過神來說:“這個,我還真不知道,有聽老爺子聽過這件事,但那是在我跟他之前,具體是怎麽樣,我也不太清楚!這樣的結果你滿意嗎?”

官辰宇便猛然轉身,一雙冷漠的冰眸掃向杜凱德沈聲說道:“你在撒謊……”

杜凱德被官辰宇猛然一陣厲喝,嚇得身子直往後退,臉色大變,呈驚嚇過度的慘白色,**的紅唇微微顫抖,她想解釋,卻發現嘴裏發不出一直個音調。

官辰宇便借此步步相逼,厲色說道:“當年就是你這個害人精,慫恿我的父親去巴結那個男人,將自己的親生女兒都送入虎口,因為你嫉妒辰靜與你一般大,長得比你好,又有良好的家勢,而你卻是小小年紀就要出來賣,才使盡手段讓我父親最疼將自己的女兒送給比他大一級的高官手裏,對不對?”

“不,不是的!官少你誤會了,不是你想象的那樣的!”杜凱德一邊狠命地搖頭一邊直往後退,到最後她退到了床沿邊,再無法後退之時,她又急忙說道:“這個決定是你父親做的,因為那個男人事先承諾等辰靜長大一點,就將她娶過門,做她的第十八位妻子,可結果是,對方玩了辰靜之後,又沒有兌現承諾,娶了另外一個門當戶對的富商家庭的女兒做妻子!而我當時還勸過他,讓他不要讓辰靜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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