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0章 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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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上的主持人還在用幻燈片介紹著酒卷導演的生平, 光線昏暗,黑澤久信一邊自來熟地和旁邊的人說著話,一邊觀察著周圍, 果不其然看到有幾個便衣警察行色匆匆,在禮堂宴會廳裏走來走去,似乎在找著什麽人。

但是已經晚了,隨著一道安裝著消/音/器的槍聲響起, 緊接著是重物掉落玻璃破碎的聲音, 黑澤久信把目光移向聲音發出的地方。

他的夜視能力很好, 在其他人都在不明情況議論紛紛的時候,就看到了組織的目標,吞口議員, 已經被壓在了吊燈下,一動不動,毫無疑問是死了。

成功的謀殺。如果不是倒黴地被攝像師拍了下來, 又有柯南上門,皮斯克這一次的謀殺可以說是完美犯罪。

燈光終於被打開了, 禮堂裏的人發出受驚的尖叫聲,緊接著是更大的議論聲。

美術吊燈砸下來的地方被人們圍了起來,部分來賓壯著膽子上前, 依舊不明情況的人在後面探頭想要了解情況。

黑澤久信不是任何一種。他慢慢地把杯子裏的葡萄酒喝完,看著剛才和自己聊天的人湊熱鬧上前去了,自己退回了角落。

警察來得很快——畢竟他們本來就在現場, 但是除了接到消息說有人想提前殺死吞口議員意以外,他們沒有任何理由把參加追思會的人留下來, 最後只能無奈地把人放走了。

人潮湧出宴會廳, 黑澤久信也跟了出去, 卻沒有急著離開。

人多眼雜,如果不是有著絕佳的記憶力讓他能夠回憶起每個人的舉動,他也不會發現灰原被皮斯克神不知鬼不覺地帶走了。

黑澤久信回憶了一下皮斯克的離開路線,想要跟上去。

“大哥哥!”

黑澤久信被一道聲音叫住了,他低頭一看,果然看到是柯南,正站在他旁邊,很是乖巧的問他:“大哥哥,你有沒有看到一個小女孩啊?”

這是懷疑他?還是隨機找人問?黑澤久信覺得是前者。

黑澤久信低下頭,露出關心的神色:“你和你的朋友走失了?我沒有看到誒。”

柯南和他對視了幾秒,被他綠眼睛裏不帶假的真誠關切刺了一下,率先移開了視線,上前一步抓住他的褲子,可憐兮兮地說:“是的,我的好朋友花花不見了,剛才還在那裏的,大哥哥能幫幫我嗎?”

好奇怪,和琴酒長得相似的人對自己用這種語氣說話。

賣萌的柯南……一想到他其實是一個高中生,就會感覺非常奇怪誒。

一大一小,看起來相處和諧友好,誰也想不到對方此時正在怎麽腹誹自己。

“真可憐。”黑澤久信假惺惺地摸了摸柯南的頭,然後說,“我帶你去找警察吧。”

“不可以!”柯南立刻拒絕了。找警察的話,自己沒有辦法對目暮警官解釋自己和灰原怎麽會在這裏。

他飛快地找了個理由:“不可以,大哥哥,我們是背著爸爸媽媽來這裏的,讓警察知道了我會挨罵的。”

面前的青年看起來接受了這個說法,蹲下身問:“好吧,那我該怎麽幫你呢?忘了問,小朋友,你叫什麽名字?”

“江戶川柯南。”柯南回答,“大哥哥你呢?”

“黑澤久信。”黑澤久信說,拍了拍柯南的腦袋,評價,“是個好名字,柯南道爾?看起來你的爸爸或者是媽媽喜歡福爾摩斯,真巧,我的哥哥也喜歡福爾摩斯。”

他有哥哥?柯南心一跳,不會真的是琴酒吧。

但是黑澤久信的下一句話就讓柯南覺得不太可能。

“黑澤先生的哥哥是福爾摩斯迷嗎?”柯南問。

黑澤久信點頭,這句話可絲毫不帶假:“他可是忠誠的福爾摩斯迷。”

福爾摩斯迷……沒有壞人。柯南陷入了沈思。

“我們先去附近找找吧,你的朋友可能是被人群沖散了。”黑澤久信說,帶著柯南偏離皮斯克離開的方向。

說是找人,其實兩人都知道灰原不可能是自己走丟了,柯南還是抱著一絲希望在尋找,但是大半的註意力都分給了黑澤久信,試圖打探:“我剛才在宴會廳就看到黑澤先生了,你的頭發顏色好特別啊。”

“謝謝。”黑澤久信同樣心不在焉,很敷衍地帶著柯南在宴會廳裏轉悠,時不時掀開桌子底看一眼。

柯南也無意識地跟著他做,一邊問:“你的哥哥和你長得像嗎?你們差多大啊?你們會喜歡差不多的東西嗎?我一直想要一個哥哥,但是周圍的小夥伴家裏都沒有,所以有點好奇。”

黑澤久信能不知道他在套話嗎,但是他很誠實地回答了所有問題:“我哥和我長得只有一點點像,至少我哥的同事在遇到他時沒有發現他就是我哥。長兄如父知道嗎?他比我大七歲。哎和你說有個哥哥沒意思,他什麽都會管你……”

這位先生怎麽說起這個話題這麽滔滔不絕……柯南看著黑澤久信好像想來個長篇大論,不得不打斷他:“黑澤先生,我聽到有聲音,是你的手機在響嗎?”

黑澤久信拿出手機,一看來電顯示,再看看柯南,帶著歉意笑笑,走遠了一些。

琴酒的電話,這可不能讓柯南聽。

不過琴酒為什麽會在這個時候給他打電話?總不可能是知道他跑來這裏了吧。

“哥哥。”

“你現在在哪?”琴酒問他。

黑澤久信看著亮堂的宴會廳,面不改色:“在家啊,怎麽了?”

“我等下要去處理雪莉。”琴酒一開口就把黑澤久信整無語了。

他看了眼站在不遠處一臉好奇的柯南,抽了抽嘴角:“所以你跟我說是做什麽?”

“我知道你們倆關系好像還不錯。”琴酒說。

黑澤久信不懂了:“所以呢?你準備放過她?”他拿來手機看了眼,這是琴酒的電話號碼沒錯啊,但是說的話好像不那麽琴酒啊。

“如果你想的話,我可以放過她,但是……”

黑澤久信回答飛快:“不需要。”

這個“但是”給他一種不好的預感,所以果斷拒絕。

雪莉不需要琴酒放過也不會有時,他和柯南都還在這呢。

電話沈默兩秒。“啪”一聲掛斷了。

黑澤久信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盯著手機看了一會兒,沒琢磨清楚琴酒這通電話的用意,最後還是柯南見他打完電話走了過來,擡頭問他:“怎麽啦?”

“沒事。”黑澤久信說,他收起手機,揚起笑,“走吧,繼續帶你去找你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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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誰都沒有認真的找朋友游戲最後以柯南提出找到了結束。

“下次再見!謝謝你,好心的大哥哥。”柯南對黑澤久信說。

黑澤久信沖柯南揮揮手,確實是下次再見,很快就能再見了,大偵探。

見柯南飛快地離開了,黑澤久信終於有機會去找灰原了。

估計柯南會選擇離開而不是繼續套話,也是因為有了灰原的動靜吧。

此時距離皮斯克把灰原拐走已經過了快一個小時了。

黑澤久信沒有再耽誤時間,徑直往皮斯克剛才離開的地方走,果然找到了一處酒窖。

酒窖門緊鎖,但是這難不倒黑澤久信,他利落地撬開門鎖。

他不知道僅僅是他小小一個舉動,酒窖裏的人和飯店外的人都被他嚇得不輕。

灰原原本操作著鼠標的手停了下來,呼吸變得急促,瞳孔收縮,心跳加速,渾身都開始顫抖。

“灰原?”另一邊的柯南見她不再說話,只聽得見麥克風裏是急促的呼吸聲,心一緊,壓著聲音喚著灰原,試圖知道發生了什麽。

撬鎖的聲音在灰原的耳中是如此清晰,幾乎每一個動作都重重地落在灰原心臟上。

皮斯克回來了?江戶川的推理是錯誤的,皮斯克並沒有在那七個人之中?又或者,來的人不是皮斯克……而是琴酒?

不對!如果是皮斯克的話,一定有酒窖的鑰匙,不應該用撬鎖的方式進來。

來的人不是皮斯克。

會是琴酒嗎?灰原只覺得自己的心臟跳得更快了,極度的恐懼讓她甚至無法說話。

柯南的呼喚聲就在耳邊,她卻覺得自己完全聽不清,也無法做出回應。

求生的本能讓她狠狠掐了自己一把,讓自己勉強鎮定下來,看了眼還打開著的電腦,她心有不甘,但還是放棄了繼續傳輸,試圖往酒窖深處跑。

“有人來了。”她跑著,終於有時間回答一直在呼喚她的柯南。

來不及多說,甚至來不及聽柯南的反應,一聲清脆的聲響,然後是老舊酒窖門打開的吱呀聲。

灰原大口喘著氣,緊緊地貼著酒窖裏的架子,試圖把自己隱藏在架子後。

那個人是誰?

灰原不敢去看,對未知的恐懼讓她失去對時間的感知,另一邊的柯南也不說話了,緊張地屏住了呼吸。

沒有腳步聲。灰原緊張之餘忽然註意到一件事。

所以那個人去哪了?不會是站在門口觀察吧?

灰原不敢探出頭去看,但是就在她感到疑惑的那一刻,身後突然有人靠近,抽走了她戴在臉上的眼鏡。

灰原一怔,瞬間明白了什麽,甚至感受到了死亡氣息的靠近,心臟緊縮因為驚嚇和恐懼而疼痛,時間仿佛都慢了下來,她扭頭看去——然後啞巴了。

來者沖她壞笑了一下,右手食指豎起放在唇前示意她保持安靜,然後就把她的眼鏡扔在了地上,用黑皮鞋碾碎了。

“怎麽是你……”灰原終於能夠說話了,第二句話就是,“你這個動作和琴酒可真像。”

“謝謝。”黑澤久信愉快地說,“是我不好嗎?好久不見,志保、雪莉,還是花花?”

灰原一呆:“什麽花花?”

黑澤久信回答:“剛才柯南在找你呢,說自己的朋友花花丟了。看起來你沒跟他說琴酒還有個弟弟,那之後也拜托你假裝不知道好了。”

“江戶川……”灰原決定先不說這個,皺起眉頭,問他,“我答應你,以他的性格,也不太適合現在就知道你的身份,我清楚你的意思。你怎麽會在這裏?琴酒知道嗎?”

黑澤久信把她從擺滿酒的架子後拉出來,嗅了嗅空氣:“你喝酒了?白幹?”

“是的,你準備做什麽?”灰原沒有完全放松警惕,但是感冒再喝酒讓她大腦昏沈沈,有些提不起精神。

“準備從我哥手裏把你救下。”黑澤久信說,“我還說你可能會用上一些小玩意呢。”

“那個藥盒,是你給江戶川的?你知道他是……工藤新一?”灰原問。

黑澤久信點點頭:“那天我和哥哥去了游樂場玩,正好看見。其實密碼你也是知道的,你剛才還輸了,shelling ford,實驗階段的名偵探。”

“我都忘了琴酒也是一個福爾摩斯迷。”灰原哀想起來了,黑澤久信的很多密碼都是與琴酒有關的。

她的腦中還有很多疑惑,為什麽黑澤久信會知道自己和江戶川有關系,又會肯定自己能拿到這個藥盒。

黑澤久信看出了她的疑惑,說:“在知道你逃走後,我就知道你會去找同樣變小的工藤新一的。好了,別想那麽多,我不是在很久以前就向你表明過了嗎?我可不會為組織工作,我的目標和那個大偵探是相似的呢。”

灰原拿出那個藥盒,她早就放棄去想為什麽琴酒的弟弟目標卻是想要組織滅亡,現在應該想的是怎麽從這裏離開,並且不讓琴酒看到她變小後的樣子。

“別開。”黑澤久信卻攔住了她,“你感冒,又喝了白幹,估計很快就能變回去了。大偵探沒有和你細說嗎?”

灰原驚訝地看著他,知道黑澤久信沒有必要欺騙她,於是聽話地把盒子收了起來。

不知道是真的藥效上來了,還是因為黑澤久信的話,灰原此時確實覺得身體有些不對勁,格外地沈重。

黑澤久信看出來了她的難受,思索片刻,說:“我已經把鎖給撬開了,你等下回覆身體後就走正門出去吧。琴酒估計很快就來,現在還是不適合光明正大地在他面前把你帶走,畢竟我剛才還在電話裏說不需要放過你。”

這句話信息過多,灰原勉強運轉大腦找出一兩個重點,問:“琴酒還問了你要不要放過我?你準備做什麽?你一直喜歡神神秘秘,什麽也不說,倒是利用了我做過不少奇奇怪怪的事情。”

黑澤久信笑笑:“也沒損害你的利益,你不是挺樂意去做嗎?我準備做什麽你不是很清楚嗎?你準備把組織關於APTX-4869的資料帶出去?現在看來沒時間了,我找個時間給你吧。”

灰原點點頭,難受得有些說不出話。

黑澤久信了然,說:“我就先走了,等下再來收尾。”說罷他就準備離開,卻被灰原叫住了。

灰原叫住了他,強忍著身體的難受,問:“為什麽你會來救我?”這時灰原無法想明白的。

他們的關系以前還是不錯的,但是在琴酒殺死了宮野明美之後,就沒有過去那麽好了。灰原知道這與黑澤久信沒有關系,但是很多情緒不是理智能夠控制。

更何況還有琴酒,灰原知道琴酒一直很想殺死她,這次更是找到了絕佳機會,卻就被黑澤久信破壞了,琴酒真的不會暴跳如雷嗎?

而且雖說關系不錯,也只是互相利用罷了,灰原不覺得他們都關系有好到會讓黑澤久信瞞著琴酒來救她。

“而且……我是制造那個藥的人,你不討厭我嗎?”灰原低低地問。

黑澤久信仔細想了想,腦海裏播放著兩人過去相處的過程,認真地回答她:“不討厭。如果說討厭的話,比較討厭你的爸媽。不說那麽多了,我真的要走了。”

對於宮野志保他確實談不上討厭。他不喜歡宮野夫婦倒是真的,但是他分得很清楚,不至於像貝爾摩德一樣因為痛恨宮野夫婦連帶也不恨著宮野志保。

這一次來也不是為了救灰原,沒有他灰原也不會出事。黑澤久信很坦誠,自己就是為了刷好感。

自從系統離開後,世界意識的影響就越來越大,他實驗了幾次,發現很多事情自己無論怎麽插手,最後也依舊會回到原本的結局。

但是在他幾次偽裝與柯南接觸後,卻發現柯南的主角光環能夠一定程度地抵擋世界意識。

很多事情只要是有柯南的參加,他再加以引導,就會變得與原來的結局不一樣。

正是因為這個,他決定和柯南打好關系,連帶柯南身邊的人也要一同攻略,所有的紅方,都是推翻組織,改變原本結局的關鍵。

灰原楞楞地看著他,下意識道別:“那……希望下次還有機會見面。”

黑澤久信露出一個神秘的笑:“當然會有下一次見面的,我不是說了會把資料給你嗎?而且,小小地透露一下,估計未來很長一段時間,我們都會見面。”

說完這句話,黑澤久信就拉開門離開了。

灰原還想說的話被身上傳來的劇痛打斷了。心臟傳來劇烈的刺痛,渾身的骨頭像是被敲碎打斷然後又重組,她發出一聲慘叫,跪倒在了地上。

黑澤久信其實並沒有走遠,離開酒窖只是因為灰原恢覆身體的時候,自己不適合留在那裏。

他在思考自己該在哪裏堵住柯南。

自己剛才碾碎了柯南用來與灰原聯絡的眼鏡,估計柯南會不放心親自上來。

黑澤久信會想著過來,也是因為——他還記得在漫畫裏,柯南給了琴酒一麻醉針,以至於讓琴酒自己開槍打傷自己。

這種事情,他知道了就一定會阻止其發生。有他在,哥哥不可能還會受傷。

這麽想著,黑澤久信在剛蹲好的地方蹲到了急匆匆下樓的柯南。

黑澤久信知道自己和琴酒的外表有著很多相似的地方。樓道光線昏暗,他早就稍加偽裝,再把氣場撐起來,把自己假裝成了一個低配版琴酒。

伯萊/塔掏出,他一聲不吭,黑色的身影在陰暗的樓道映出巨大的影子,一身殺氣配上這個架勢,匆忙上樓的柯南果然認錯了,失聲驚呼:“琴……”

下一秒,黑澤久信毫不客氣地給了他一甩棍,直接把他敲昏。

柯南倒在了地上,黑澤久信用甩棍戳了戳他,確認他沒有意識後,放心地把甩棍和伯萊/塔都收了起來。

伯萊/塔不過是為了讓自己更像琴酒才拿出來的,他其實並沒有用它的打算。

希望柯南能夠像他所想的那樣困惑,然後對產生懷疑。

世界主角,就靠你腦補了。

黑澤久信滿意地看著昏迷的柯南,好心地把他移到角落,免得他被等下可能會經過這條路的琴酒踹一腳。

收拾完這邊,他約摸著灰原那邊也差不多了,便轉身往回走,回到酒窖去看看情況。

灰原果然不在了,連帶酒窖裏唯一一件制服也消失了。

走得挺快的。黑澤久信走到電腦面前,準備登錄組織內網看看。

琴酒平時不會讓他碰關於組織的事,他幾乎沒有接觸過組織的內部網絡。

組織在這方面也是小心謹慎,只有特定的地點和電腦才能登錄組織網絡。還需要輸入密碼,每一個板塊的密碼各不相同,隔一段時間就會更換一次,只有部分有代號的成員才會知道。

皮斯克老了,也沒有那麽謹慎了。

雖然說是有特殊原因離開,但是就這麽大刺刺地把能夠登錄組織內網的電腦留在叛逃的組織成員身邊。

而且對於這個叛逃的組織成員也沒有采取任何措施——甚至沒有把她綁起來。

是因為小孩子體型而忽略了這些,還是因為他和宮野夫婦是舊交,而對灰原心軟?

再加上皮斯克犯罪被攝影師拍下來,又被柯南成功破案。

不管是哪個角度看,皮斯克這次任務都可以說是大失敗。

也難怪那一位會對皮斯克心有不滿甚至會讓琴酒處理掉他。

等等。為什麽我要站在組織成員的角度思考啊。

黑澤久信意識到不對。

我又不是組織成員!皮斯克該不該被處理關我什麽事的!

他只需要做自己的事就好。他又不是哥哥,為什麽要想這麽多。

黑澤久信打住自己對皮斯克的分析,開始專心瀏覽組織內網的信息和文件。

他對灰原說是會把關於APTX-4869的有關資料帶給她,卻沒說自己是以什麽方式帶過去。

比起剛才灰原在用的外部硬件,他更相信自己的大腦。

自己記下來可比容易毀壞出意外的外部硬件要好多了。

黑澤久信正一目十行地瀏覽著電腦上的信息,忽然之前,剛剛被他關上的門傳來了開鎖的聲響。

悉悉索索的聲音讓他一驚,瞬間體會到了剛來灰原的心情。

不會吧!來得這麽快?是哥哥還是皮斯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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