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玩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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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知遇以為，葉星辰說的“占用一點點學習時間”的小忙指的就是幫他從快遞點搬三個快遞回寢室，只是沒想到等他洗完手回來，葉星辰已經十分利索地拆開了最大的那個箱子。裏面裝的是遮光床簾，看起來是從家裏寄過來的，布料都洗過，疊得整整齊齊。
平時晚自習回來洗個澡就要十點多了，葉星辰不方便再在寢室裏搞大動作裝床簾，於是便光禿禿地睡了一個星期，等到周末才決定花點時間把床簾裝上。
寢室裏就只剩他們兩個人，江知遇自然不可能由著葉星辰一個人鼓搗，自己則充耳不聞地寫作業，於是問道：“要幫忙嗎？”
“就等著你這句話呢。”葉星辰笑嘻嘻地拍了拍手，“我先把枕頭被子床墊搬下來啊，就放，呃，能不能——”
“床墊放對面樓梯上，枕頭被子這裏堆一下就行了。”江知遇擡手指了指葉星辰的床，“你上去遞給我，我在下面給你接著。”
被子和枕頭被堆在江知遇和葉星辰床中間的樓梯上，床墊太厚不方便疊，葉星辰只能卷成一卷往下遞。然而床墊體積不小，葉星辰看不見江知遇站在哪兒，只能盡可能往下送：“江知遇你看著點兒接啊——”
江知遇皺著眉仰頭，伸出手臂接住葉星辰塞進他懷裏的龐然大物，手心卻意外的不是床墊柔軟的觸感——江知遇立刻反應過來，他抓到了葉星辰的手。
葉星辰手指很長，體溫比江知遇稍高一些，指關節正抵著他的掌心。
“你拿住了啊！”
江知遇“嗯”了一聲，感覺到葉星辰把手抽了出去，手臂裏抱著的份量又重了些，小心地轉身把床墊放到了對面的樓梯上。放下床墊一轉身，江知遇便聽到葉星辰喊他，隨即一個紫色的小東西彈射進他懷裏，江知遇下意識接住，發現是一個茄子玩偶。
江知遇：“……”
跟葉星辰睡連床快一周，江知遇都沒發現他床上居然有這個，拿在手裏端詳了一會兒，葉星辰以為他喜歡，扒著床沿看他：“你喜歡嗎？我櫃子裏還有一個土豆和青椒，地三鮮一套我都買了。”
……多好啊，還是道菜。
江知遇沒搭理他，把茄子玩偶塞進了樓梯上的被子裏，彎腰抱起床簾的架子和布料往上送。
“這玩意兒……”葉星辰盤腿坐在床板上，對著材料發了一會兒呆，“班長，你幫我看看箱子裏有說明書沒啊？”
“沒，全是泡沫紙。”江知遇搖搖頭，擡頭看他，“要我幫你嗎？”
話音剛落，抱著布料的葉星辰就往裏挪了挪，拍了拍床板，示意自己已經給他騰好了位置。
男生寢室的床是兩米長，一個人睡還好，倆大小夥子坐一起就顯得有點兒擠了，四雙手一邊拼架子比劃布料，一邊還得註意著不撞到一塊兒。
好不容易大功告成，時間已經過飯點了，去食堂也估計不剩什麽菜。葉星辰和江知遇面對面盤著腿坐在葉星辰床上點了外賣，江知遇沒下去，葉星辰抱著茄子玩偶靠著角落，也沒動。
“你買的全遮光的？”江知遇拉起簾子看了一眼。
“嗯，百分之九十九。”
“這簾子一拉裏邊兒一點光都沒有，你要在床上洗照片？”
“才不是。”葉星辰樂了，“我學習啊。”
江知遇只當他是開玩笑，卻沒想到當天晚上，江知遇看了部原版電影，結束的時候已經是一點多了，摘下耳機的時候，隱隱約約聽見寢室裏有說話聲。
於曉白不在，寢室裏除了他只剩葉星辰。
江知遇掀開簾子打算把電腦放到床下面的桌上，一擡頭卻見葉星辰的床簾拉鏈沒拉好，裏面有光透出來，還有一小截被子露在外面。
江知遇沒吭聲，仔細聽了聽，葉星辰說話跟念經似的，語速很快聲音很低，江知遇只隱隱約約聽見了什麽“變法”，“農民”，“統治危機”之類的詞。
……居然還真是在學習。
江知遇大致看過葉星辰的文綜試卷，他文綜其實不錯，只是八中的進度和他原來的學校不一樣，現在估計是趁著周末的時間補進度。猶豫了一會兒，江知遇重新回到床上，找了找之前自己整理的章節重點，勾了葉星辰沒學的幾章給他發了過去。
葉星辰床上的念叨聲忽然停了，整個床猛地震動了一下，像是被嚇了一跳。
“江知遇你還沒睡啊？”
“嗯，不過現在要睡了。”江知遇關上電腦，從樓梯上走下去放到桌上。
“靠，我感覺你那邊兒沒聲了，以為你早就睡了，還特地小聲不敢吵醒你。”葉星辰安靜了一會兒，似乎在看江知遇發給他的資料，“哇，無私奉獻啊班長。”
江知遇輕笑了一聲，走上樓梯，伸手拽了一下從葉星辰床上露出來的被子：“別念經了，早點睡覺。”
“知道了知道了，我不說話吵你了。”流落在外的那一小截被子猛地被拉了回去，葉星辰把拉鏈拉得嚴嚴實實。
江知遇的手機亮了亮，是葉星辰發來的消息，一個“謝謝老板”的表情包。
幾米開外飄來一聲刻意的用氣聲說的“班長晚安”，江知遇按下手機鎖屏然後放到一邊，躺下閉上了眼睛。
“晚安。”
一直到周日晚自習的時候於曉白才回來，還帶了媽媽做的小零食分給大家吃。
葉星辰留了一張英語試卷晚自習寫，做完了語法，趴在桌上對著密密麻麻的英語閱讀發呆，一邊吃小餅幹，一邊在草稿紙上畫小人。
“葉星辰。”
葉星辰聞言擡起頭，看見韓靜怡抱著練習冊站在他的桌子旁邊。韓靜怡是一班的學習委員，長得挺漂亮，紮著長長的馬尾。
韓靜怡眨眨眼睛：“老徐找你。”
葉星辰一楞，擡手指了指自己：“找我？找我幹嘛？”
“不知道，不過估計不是什麽壞事。”韓靜怡笑了，“聽他語氣好像心情還不錯。”
“嘶。”葉星辰吸了口氣，於曉白從後排伸過來一只拿著餅幹盒子的手，葉星辰下意識想拿，於曉白敏捷地一躲。
“幹嘛呢，給韓靜怡的——吃嗎？”
“謝了啊。”韓靜怡伸手拿了一塊餅幹，又看向葉星辰，“話我帶到了啊，記得趕緊去。”
“嗯。”葉星辰點點頭，“謝謝。”
“誒，班長。”葉星辰拿手肘碰了碰江知遇的胳膊，“你這麽神通廣大，快給我算算老徐找我幹什麽？“
“你能幹什麽？”江知遇看他一眼，笑了一下，“游戲機又沒被老徐發現，估計就是關心關心你，問問你適不適應吧。”
“報告。”葉星辰敲了敲辦公室的門。
“來來來，葉星辰，過來這裏坐。”徐國強笑瞇瞇地招呼葉星辰坐在辦公室的小沙發上，手裏捧著他萬年不離身的保溫杯。
“這周末作業做得怎麽樣？量多不多？”
“還行，差不多都做完了，還有一套英語卷在做。”
“還行就行。”徐國強笑瞇瞇地點點頭，“這一個星期下來感覺怎麽樣啊？適應得還好吧？”
葉星辰沒忍住輕輕笑了一下，徐國強的話跟江知遇說的一模一樣。
“挺好的，沒什麽特別不適應的地方。”
徐國強點點頭：“那就好——你性格好，跟班上同學都相處得不錯吧？”
“大家都對我挺好的。”葉星辰笑起來，“有時候我沒記住名字或者喊錯字兒，大家都不跟我計較來著。”
“你小子。”徐國強樂了，“要是有什麽不清楚的就問，不好意思來問老師就問同學，問江知遇，又是同桌又住在一個寢室，別跟他客氣，盡管麻煩他。”
葉星辰很乖巧地回答：“江知遇人很好，我原來學校文綜教得比八中慢一點兒，他還把他整理的筆記借我看了。”
“行，挺好的，你其他成績都不錯，文綜好好補上來，分數還能往上提一提。”徐國強停頓了一會兒，又道，“不用想太多，你腦筋轉得快，又肯花功夫，只要保持這個水準，高三不會有什麽問題的。”
葉星辰漫不經心地笑了一聲，沖徐國強笑嘻嘻地敬了個禮：“謝謝老師。”
“是這樣啊，老師找你呢，是還有另外一個事兒。”徐國強停頓了一會兒，“之前也跟你原來學校的老師溝通過，這一個星期觀察下來，你在數學這一塊還是比較有天賦的，我們八中一直有數學的競賽班，主要是為了沖一沖之後的自招，問問你有沒有意向，有的話可以拿套題回去試試看。”
“競賽啊？競賽我要不還是算了，我平時也不愛琢磨這玩意兒。”葉星辰想起什麽，“江知遇應該參加吧？我要沒事兒的話蹭他資料看看也行唄。”
“江知遇？”徐國強很無奈地嘆了口氣，“江知遇高一忙著物理競賽呢，後來進了文科班，說是對數學競賽沒興趣——還是說說你吧，也不著急決定，給你拿套題回去看看，做不做，參不參加都看你自己，老師不勉強。”
葉星辰以為自己聽錯了：“物理？江知遇學物理競賽？”
“是啊，他高一的時候全科也都是年級第一，原來還以為他會去理科班呢。”徐國強點點頭，起身從桌上拿了份試卷給葉星辰，“給，順便給江知遇也帶一份，要是做的話，有什麽不明白的你們討論討論，或者來問我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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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茄子土豆青椒！之後還會有#&（嘴被捂住不讓劇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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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等著你這句話呢。”葉星辰笑嘻嘻地拍了拍手，“我先把枕頭被子床墊搬下來啊，就放，呃，能不能——”
“床墊放對面樓梯上，枕頭被子這裏堆一下就行了。”江知遇擡手指了指葉星辰的床，“你上去遞給我，我在下面給你接著。”
被子和枕頭被堆在江知遇和葉星辰床中間的樓梯上，床墊太厚不方便疊，葉星辰只能卷成一卷往下遞。然而床墊體積不小，葉星辰看不見江知遇站在哪兒，只能盡可能往下送：“江知遇你看著點兒接啊——”
江知遇皺著眉仰頭，伸出手臂接住葉星辰塞進他懷裏的龐然大物，手心卻意外的不是床墊柔軟的觸感——江知遇立刻反應過來，他抓到了葉星辰的手。
葉星辰手指很長，體溫比江知遇稍高一些，指關節正抵著他的掌心。
“你拿住了啊！”
江知遇“嗯”了一聲，感覺到葉星辰把手抽了出去，手臂裏抱著的份量又重了些，小心地轉身把床墊放到了對面的樓梯上。放下床墊一轉身，江知遇便聽到葉星辰喊他，隨即一個紫色的小東西彈射進他懷裏，江知遇下意識接住，發現是一個茄子玩偶。
江知遇：“……”
跟葉星辰睡連床快一周，江知遇都沒發現他床上居然有這個，拿在手裏端詳了一會兒，葉星辰以為他喜歡，扒著床沿看他：“你喜歡嗎？我櫃子裏還有一個土豆和青椒，地三鮮一套我都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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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知遇沒搭理他，把茄子玩偶塞進了樓梯上的被子裏，彎腰抱起床簾的架子和布料往上送。
“這玩意兒……”葉星辰盤腿坐在床板上，對著材料發了一會兒呆，“班長，你幫我看看箱子裏有說明書沒啊？”
“沒，全是泡沫紙。”江知遇搖搖頭，擡頭看他，“要我幫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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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大功告成，時間已經過飯點了，去食堂也估計不剩什麽菜。葉星辰和江知遇面對面盤著腿坐在葉星辰床上點了外賣，江知遇沒下去，葉星辰抱著茄子玩偶靠著角落，也沒動。
“你買的全遮光的？”江知遇拉起簾子看了一眼。
“嗯，百分之九十九。”
“這簾子一拉裏邊兒一點光都沒有，你要在床上洗照片？”
“才不是。”葉星辰樂了，“我學習啊。”
江知遇只當他是開玩笑，卻沒想到當天晚上，江知遇看了部原版電影，結束的時候已經是一點多了，摘下耳機的時候，隱隱約約聽見寢室裏有說話聲。
於曉白不在，寢室裏除了他只剩葉星辰。
江知遇掀開簾子打算把電腦放到床下面的桌上，一擡頭卻見葉星辰的床簾拉鏈沒拉好，裏面有光透出來，還有一小截被子露在外面。
江知遇沒吭聲，仔細聽了聽，葉星辰說話跟念經似的，語速很快聲音很低，江知遇只隱隱約約聽見了什麽“變法”，“農民”，“統治危機”之類的詞。
……居然還真是在學習。
江知遇大致看過葉星辰的文綜試卷，他文綜其實不錯，只是八中的進度和他原來的學校不一樣，現在估計是趁著周末的時間補進度。猶豫了一會兒，江知遇重新回到床上，找了找之前自己整理的章節重點，勾了葉星辰沒學的幾章給他發了過去。
葉星辰床上的念叨聲忽然停了，整個床猛地震動了一下，像是被嚇了一跳。
“江知遇你還沒睡啊？”
“嗯，不過現在要睡了。”江知遇關上電腦，從樓梯上走下去放到桌上。
“靠，我感覺你那邊兒沒聲了，以為你早就睡了，還特地小聲不敢吵醒你。”葉星辰安靜了一會兒，似乎在看江知遇發給他的資料，“哇，無私奉獻啊班長。”
江知遇輕笑了一聲，走上樓梯，伸手拽了一下從葉星辰床上露出來的被子：“別念經了，早點睡覺。”
“知道了知道了，我不說話吵你了。”流落在外的那一小截被子猛地被拉了回去，葉星辰把拉鏈拉得嚴嚴實實。
江知遇的手機亮了亮，是葉星辰發來的消息，一個“謝謝老板”的表情包。
幾米開外飄來一聲刻意的用氣聲說的“班長晚安”，江知遇按下手機鎖屏然後放到一邊，躺下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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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周日晚自習的時候於曉白才回來，還帶了媽媽做的小零食分給大家吃。
葉星辰留了一張英語試卷晚自習寫，做完了語法，趴在桌上對著密密麻麻的英語閱讀發呆，一邊吃小餅幹，一邊在草稿紙上畫小人。
“葉星辰。”
葉星辰聞言擡起頭，看見韓靜怡抱著練習冊站在他的桌子旁邊。韓靜怡是一班的學習委員，長得挺漂亮，紮著長長的馬尾。
韓靜怡眨眨眼睛：“老徐找你。”
葉星辰一楞，擡手指了指自己：“找我？找我幹嘛？”
“不知道，不過估計不是什麽壞事。”韓靜怡笑了，“聽他語氣好像心情還不錯。”
“嘶。”葉星辰吸了口氣，於曉白從後排伸過來一只拿著餅幹盒子的手，葉星辰下意識想拿，於曉白敏捷地一躲。
“幹嘛呢，給韓靜怡的——吃嗎？”
“謝了啊。”韓靜怡伸手拿了一塊餅幹，又看向葉星辰，“話我帶到了啊，記得趕緊去。”
“嗯。”葉星辰點點頭，“謝謝。”
“誒，班長。”葉星辰拿手肘碰了碰江知遇的胳膊，“你這麽神通廣大，快給我算算老徐找我幹什麽？“
“你能幹什麽？”江知遇看他一眼，笑了一下，“游戲機又沒被老徐發現，估計就是關心關心你，問問你適不適應吧。”
“報告。”葉星辰敲了敲辦公室的門。
“來來來，葉星辰，過來這裏坐。”徐國強笑瞇瞇地招呼葉星辰坐在辦公室的小沙發上，手裏捧著他萬年不離身的保溫杯。
“這周末作業做得怎麽樣？量多不多？”
“還行，差不多都做完了，還有一套英語卷在做。”
“還行就行。”徐國強笑瞇瞇地點點頭，“這一個星期下來感覺怎麽樣啊？適應得還好吧？”
葉星辰沒忍住輕輕笑了一下，徐國強的話跟江知遇說的一模一樣。
“挺好的，沒什麽特別不適應的地方。”
徐國強點點頭：“那就好——你性格好，跟班上同學都相處得不錯吧？”
“大家都對我挺好的。”葉星辰笑起來，“有時候我沒記住名字或者喊錯字兒，大家都不跟我計較來著。”
“你小子。”徐國強樂了，“要是有什麽不清楚的就問，不好意思來問老師就問同學，問江知遇，又是同桌又住在一個寢室，別跟他客氣，盡管麻煩他。”
葉星辰很乖巧地回答：“江知遇人很好，我原來學校文綜教得比八中慢一點兒，他還把他整理的筆記借我看了。”
“行，挺好的，你其他成績都不錯，文綜好好補上來，分數還能往上提一提。”徐國強停頓了一會兒，又道，“不用想太多，你腦筋轉得快，又肯花功夫，只要保持這個水準，高三不會有什麽問題的。”
葉星辰漫不經心地笑了一聲，沖徐國強笑嘻嘻地敬了個禮：“謝謝老師。”
“是這樣啊，老師找你呢，是還有另外一個事兒。”徐國強停頓了一會兒，“之前也跟你原來學校的老師溝通過，這一個星期觀察下來，你在數學這一塊還是比較有天賦的，我們八中一直有數學的競賽班，主要是為了沖一沖之後的自招，問問你有沒有意向，有的話可以拿套題回去試試看。”
“競賽啊？競賽我要不還是算了，我平時也不愛琢磨這玩意兒。”葉星辰想起什麽，“江知遇應該參加吧？我要沒事兒的話蹭他資料看看也行唄。”
“江知遇？”徐國強很無奈地嘆了口氣，“江知遇高一忙著物理競賽呢，後來進了文科班，說是對數學競賽沒興趣——還是說說你吧，也不著急決定，給你拿套題回去看看，做不做，參不參加都看你自己，老師不勉強。”
葉星辰以為自己聽錯了：“物理？江知遇學物理競賽？”
“是啊，他高一的時候全科也都是年級第一，原來還以為他會去理科班呢。”徐國強點點頭，起身從桌上拿了份試卷給葉星辰，“給，順便給江知遇也帶一份，要是做的話，有什麽不明白的你們討論討論，或者來問我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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