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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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入昏迷的千島真一直沒醒，反而發起高燒。
“小夥子，你來照顧小真吧。”千島桃子在松田陣平和鳴瓢秋人震驚的目光下繼續說，“驚訝什麽？我年紀大了，沒有這個精力一直照顧小真，你們不是那種關系嗎？”
“那種關系？！”鳴瓢秋人聽著千島桃子的話，這可不是一般的照顧，他心裏浮上一個不敢相信的猜測，“你們居然已經是那種關系了嗎？！松田你原來是這種人嗎？！”
然而話題中央的松田陣平一頭霧水，“哈？前輩你在說什麽啊？”
然而鳴瓢秋人一臉嚴肅地看向千島桃子，“桃子，真的可以把小真交給他嗎？”
千島桃子只是嘆氣，“這是小真選的。”
“啊？為什麽感覺你們說的東西怪怪的？”
“很好，就這麽決定了。”千島桃子看著松田陣平，“把小真交給你，可以嗎？”
在這鄭重的目光裏，松田陣平明白了這話裏的意味，他點頭沈聲說：“不管您怎麽說，我都會照顧她的。”
“那太好了。如果我照顧小真一兩天還好，要是時間久了我怕我會忍不住把病床掀翻。”
“？”
千島桃子解決了心頭大事就準備離開，鳴瓢秋人想起自己還有事情要交代。
“桃子，我可以確定，在餐巾紙裏下藥的人不是為了殺你。”
上面根本檢測不出殺意粒子。
鳴瓢秋人看了眼松田陣平，“我只能做到這些，剩下的要交給搜查一課了。”
松田陣平進入搜查一課後，裏面的人在鳴瓢秋人的交代下，審問了打包的脅田兼則以及當天的廚師，甚至找了餐巾紙的生產廠商，然而下藥的時間和地點都找不到，並沒有問出什麽。
東京的案子不少，而千島真也沒有生命危險，這件事也沒人再繼續查下去，除了松田陣平。
松田陣平不斷翻看那沓餐巾紙的檢測報告，還有之前千島桃子交給鳴瓢秋人沾了東西的布料，他忽然想到了什麽。
他找到了當初管轄四野街的警察本部，詢問幾年前繳獲的手提箱。當時的警察幾乎都要忘了這東西，還是按松田陣平提到的時間範圍查找卷宗才想起來。
“那個啊，早就被人拿走了。”
“什麽？”
“是上級警官吧？說是和他們的秘密任務有關，因為涉密，我們也不好多問。”警官對著他的表情努力回憶，“呃，我記得是警察廳的人。”
松田陣平還是沒有說話。
“別的我真的不記得了啊長官，就是警察廳，應該級別還很高，因為老大後面還罵我怠慢人家了……真的沒有了啊！”
“……我知道了，我剛剛只是在思考。”松田陣平無語地看了眼他被嚇壞的樣子，轉身出門。
“會是保護她們的那群人嗎？可是拿走手提箱的時間有點太早了吧……”松田陣平站在警察廳門口，回憶起那天和警察廳交手的那個人。
“手提箱？”男人一臉疑惑，“我只是接到保護千島家的命令，這個要問當時給我下達任務的風見警官吧？誒他就在那！”
風見裕也見是警視廳的同事，認真聽了松田陣平的疑問，遲疑著說：“我沒有接到取走手提箱的命令。”
松田陣平聽完挑眉，“那麽它是……消失了？”
風見裕也隱隱覺得這件事情很重要，他嚴肅地說：“松田警官，既然涉及到警察廳，我一定會調查清楚這件事。”
“哈，”松田陣平笑了一聲，“沒必要，我會自己調查。”
醫院裏，千島真脫離生命危險，卻遲遲沒有醒來，時不時還反覆高燒。松田陣平靠在病房門外，看著遠處發呆。
“先生，醫院裏禁止吸煙，麻煩您配合。”
“啊。”
他掐滅手裏的煙，在外面站了一會兒才進去。病床上的人正輸著液，他坐在床邊捏了捏她的手指，退了燒後還是很熱。病房裏回蕩著他小聲的自言自語，“你這家夥也該醒了吧？”
松田陣平擡頭看著窗外，另一只手伸進口袋想要拿煙，伸到一半又停下。
“嘖，手癢。”他動了動覆在千島真手上的手指，後知後覺不對，“嗯？”
“……”
千島真腦子還不是很清醒，她只知道醫生帶著一群人進來看她，她機械般地回答了幾個問題然後又走了，她的聲音還很嘶啞，四肢還沒有力氣。
“我想上洗手間。”
千島真發現床邊一直只有松田陣平一個人，實在忍不住開口。
“好。”松田陣平熟練地掛上吊瓶，扶上千島真的另一只胳膊，送到了洗手間門口。
千島真站在原地看著松田陣平，然而對方也看著她不說話。
“……陣平，你怎麽還在這？”
“有什麽問題？”
“呃，我要上洗手間？”
松田陣平擡擡下巴，示意洗手間就在她面前，“我扶著你，萬一你摔倒了怎麽辦？”
千島真發現松田陣平無比淡定，根本不是開玩笑的樣子，她憋紅了臉，“那你轉過去行嗎？”
松田陣平一頭霧水地轉過身，不明白千島真怎麽這麽別扭，直到聽見身後傳來女生小聲嘀咕，“為什麽可以這麽自然啊？”
松田陣平才發現問題在哪，耳朵一紅，“這幾天天天照顧都習慣了。”
千島真聽到這話還沒想太多，直到回到床上，才突然意識到自己身體清爽，病服裏面空空蕩蕩……
“餓了嗎？”松田陣平打開了剛買的粥，“你臉怎麽這麽紅？發燒了嗎？”
他手忙腳亂地要拿體溫計，卻被千島真阻止，“沒有發燒，我想吃東西。”
千島真伸出一只手端起盛好的粥，然後……就在她和松田陣平的兩雙眼睛下手抖成了篩子。
“……”
松田陣平一把接過，“你這副樣子還真不習慣，給我快點好起來啊。”
然而千島真開心得眼睛都瞇起來了，“如果不是這樣，怎麽會讓陣平來餵我呢？”
松田陣平不自在地把勺子送到千島真嘴邊，墨鏡下的雙眼眼神游移。
“救命好燙。”
滾燙的粥進入嘴巴的一刻，千島真渾身一激靈，覺得自己的天靈蓋都被掀翻了，而當它從口腔流入食管進入胃裏的時候，這三個器官每一個都受到了傷害。
“嘶——救命……救命……要死了。”
松田陣平看千島真一直吸氣，嚇得立馬起身放下碗湊近，“沒事吧，千？”
“沒事，好像上顎燙破了。”千島真舔了舔破了的地方，又吸了口冷氣。
她對著松田陣平嚴肅的表情眨眨眼，正想開口安撫他，卻被堵回去。
她感覺嘴唇被舔舐了一下，接著是剛才燙破的地方被他一點點安撫著。
松田陣平手裏拿著墨鏡，表情鄭重聲音低沈，“我答應了奶奶，會好好照顧你的。”
“我很感動。”千島真盯著他的眼睛，露出疑惑的表情，“但是陣平，你被人打了嗎？”
“……哈？”
千島真默默伸出一根手指，“你的黑眼圈，好重。”
“你嫌棄？”松田陣平側頭看她，一臉威脅，“我這都是為了誰啊？”
千島真笑笑，拉住他的袖子，往床邊挪了挪，拍拍，“當然是為了我，所以陣平你要不要休息一下？”
“用不著。我可不是某人說話都能睡著。”
“……所以那天你在溫泉旅館到底說了什麽？”
如果很重要為什麽不肯再說一遍，如果不重要為什麽又記這麽久？
“你自己想。”
在千島真手腳並用的作用下，松田陣平還是躺上床了。
“這麽快就睡著了，是真的很累呀。”她輕輕摸著松田陣平眼下的青黑，小心翼翼地抽出他握在手裏的左手。
“不知道有人給我請假沒有，感覺奶奶和陣平都不像是會記得這事的人，如果被記成曠工我就太冤了。”
她拿出手機，一個個點開信息回覆完。
館長：千島你就好好休息吧！鷺宮已經幫你請假了！
“詩織？！她怎麽知道？”
館長：你們去看外星人還這麽危險啊？看來我平時不愛湊熱鬧是對的［得意.jpg］
“？”
鷺宮詩織：我本來想問你去不去的，你不是要去吃飯嗎？啊對，當時我已經一起請假了。
“……總之請假了就好。”
搞定了心頭大事後，千島真這才註意到最近幾天的新聞頭條，滿滿的都是她最熟悉的老人。
「馬普爾小姐不負眾望！成功舉報東京最大傳銷組織！」
「喪心病狂！馬普爾小姐發現東京藏匿已久的地下賭場！賭場的真相令人發指……」
「東京市民的守護神！兇惡社會老大不敵七旬佝僂老人！只有神的庇佑才能解釋！」
“……”千島真看到後面已經麻了，“奶奶這是殺瘋了嗎？”
連著幾天的新聞頭條，千島桃子不可避免的再次上了法治節目，她看著節目裏的千島桃子，滿臉慈祥地講述自己發現罪惡的經過。
“噗哈哈哈哈哈。”
貝爾摩德看了一眼身邊笑得擦眼淚的安室透。
“很有趣不是嗎？”安室透看著手機裏的節目直播，“這麽短的時間，這麽一個老人，接連舉報了一連串和我們合作的公司或者組織，怪不得朗姆會對她感興趣。”
視頻裏的千島桃子正被問到最近為什麽活躍了許多。
千島桃子對著鏡頭笑了笑，“既然是非法組織，就該呆在陰暗的地方，總是跳出來對大家做些什麽不好的事情，被人揪出來也在所難免。”
安室透滿臉興味，想起前兩天接到風見裕也傳來的消息。
確實如此，老鼠，就應該呆在陰暗的臭水溝裏才對。
作者有話要說：
千島一家的心頭大事——
桃子：這個燙手山芋終於找到下家了（x）
小真：我沒上班不會被記曠工吧？
——
求婚現場（假的）
松甜甜：我會一直照顧你
小真：我很感動，所以戒指要戴哪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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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夥子，你來照顧小真吧。”千島桃子在松田陣平和鳴瓢秋人震驚的目光下繼續說，“驚訝什麽？我年紀大了，沒有這個精力一直照顧小真，你們不是那種關系嗎？”
“那種關系？！”鳴瓢秋人聽著千島桃子的話，這可不是一般的照顧，他心裏浮上一個不敢相信的猜測，“你們居然已經是那種關系了嗎？！松田你原來是這種人嗎？！”
然而話題中央的松田陣平一頭霧水，“哈？前輩你在說什麽啊？”
然而鳴瓢秋人一臉嚴肅地看向千島桃子，“桃子，真的可以把小真交給他嗎？”
千島桃子只是嘆氣，“這是小真選的。”
“啊？為什麽感覺你們說的東西怪怪的？”
“很好，就這麽決定了。”千島桃子看著松田陣平，“把小真交給你，可以嗎？”
在這鄭重的目光裏，松田陣平明白了這話裏的意味，他點頭沈聲說：“不管您怎麽說，我都會照顧她的。”
“那太好了。如果我照顧小真一兩天還好，要是時間久了我怕我會忍不住把病床掀翻。”
“？”
千島桃子解決了心頭大事就準備離開，鳴瓢秋人想起自己還有事情要交代。
“桃子，我可以確定，在餐巾紙裏下藥的人不是為了殺你。”
上面根本檢測不出殺意粒子。
鳴瓢秋人看了眼松田陣平，“我只能做到這些，剩下的要交給搜查一課了。”
松田陣平進入搜查一課後，裏面的人在鳴瓢秋人的交代下，審問了打包的脅田兼則以及當天的廚師，甚至找了餐巾紙的生產廠商，然而下藥的時間和地點都找不到，並沒有問出什麽。
東京的案子不少，而千島真也沒有生命危險，這件事也沒人再繼續查下去，除了松田陣平。
松田陣平不斷翻看那沓餐巾紙的檢測報告，還有之前千島桃子交給鳴瓢秋人沾了東西的布料，他忽然想到了什麽。
他找到了當初管轄四野街的警察本部，詢問幾年前繳獲的手提箱。當時的警察幾乎都要忘了這東西，還是按松田陣平提到的時間範圍查找卷宗才想起來。
“那個啊，早就被人拿走了。”
“什麽？”
“是上級警官吧？說是和他們的秘密任務有關，因為涉密，我們也不好多問。”警官對著他的表情努力回憶，“呃，我記得是警察廳的人。”
松田陣平還是沒有說話。
“別的我真的不記得了啊長官，就是警察廳，應該級別還很高，因為老大後面還罵我怠慢人家了……真的沒有了啊！”
“……我知道了，我剛剛只是在思考。”松田陣平無語地看了眼他被嚇壞的樣子，轉身出門。
“會是保護她們的那群人嗎？可是拿走手提箱的時間有點太早了吧……”松田陣平站在警察廳門口，回憶起那天和警察廳交手的那個人。
“手提箱？”男人一臉疑惑，“我只是接到保護千島家的命令，這個要問當時給我下達任務的風見警官吧？誒他就在那！”
風見裕也見是警視廳的同事，認真聽了松田陣平的疑問，遲疑著說：“我沒有接到取走手提箱的命令。”
松田陣平聽完挑眉，“那麽它是……消失了？”
風見裕也隱隱覺得這件事情很重要，他嚴肅地說：“松田警官，既然涉及到警察廳，我一定會調查清楚這件事。”
“哈，”松田陣平笑了一聲，“沒必要，我會自己調查。”
醫院裏，千島真脫離生命危險，卻遲遲沒有醒來，時不時還反覆高燒。松田陣平靠在病房門外，看著遠處發呆。
“先生，醫院裏禁止吸煙，麻煩您配合。”
“啊。”
他掐滅手裏的煙，在外面站了一會兒才進去。病床上的人正輸著液，他坐在床邊捏了捏她的手指，退了燒後還是很熱。病房裏回蕩著他小聲的自言自語，“你這家夥也該醒了吧？”
松田陣平擡頭看著窗外，另一只手伸進口袋想要拿煙，伸到一半又停下。
“嘖，手癢。”他動了動覆在千島真手上的手指，後知後覺不對，“嗯？”
“……”
千島真腦子還不是很清醒，她只知道醫生帶著一群人進來看她，她機械般地回答了幾個問題然後又走了，她的聲音還很嘶啞，四肢還沒有力氣。
“我想上洗手間。”
千島真發現床邊一直只有松田陣平一個人，實在忍不住開口。
“好。”松田陣平熟練地掛上吊瓶，扶上千島真的另一只胳膊，送到了洗手間門口。
千島真站在原地看著松田陣平，然而對方也看著她不說話。
“……陣平，你怎麽還在這？”
“有什麽問題？”
“呃，我要上洗手間？”
松田陣平擡擡下巴，示意洗手間就在她面前，“我扶著你，萬一你摔倒了怎麽辦？”
千島真發現松田陣平無比淡定，根本不是開玩笑的樣子，她憋紅了臉，“那你轉過去行嗎？”
松田陣平一頭霧水地轉過身，不明白千島真怎麽這麽別扭，直到聽見身後傳來女生小聲嘀咕，“為什麽可以這麽自然啊？”
松田陣平才發現問題在哪，耳朵一紅，“這幾天天天照顧都習慣了。”
千島真聽到這話還沒想太多，直到回到床上，才突然意識到自己身體清爽，病服裏面空空蕩蕩……
“餓了嗎？”松田陣平打開了剛買的粥，“你臉怎麽這麽紅？發燒了嗎？”
他手忙腳亂地要拿體溫計，卻被千島真阻止，“沒有發燒，我想吃東西。”
千島真伸出一只手端起盛好的粥，然後……就在她和松田陣平的兩雙眼睛下手抖成了篩子。
“……”
松田陣平一把接過，“你這副樣子還真不習慣，給我快點好起來啊。”
然而千島真開心得眼睛都瞇起來了，“如果不是這樣，怎麽會讓陣平來餵我呢？”
松田陣平不自在地把勺子送到千島真嘴邊，墨鏡下的雙眼眼神游移。
“救命好燙。”
滾燙的粥進入嘴巴的一刻，千島真渾身一激靈，覺得自己的天靈蓋都被掀翻了，而當它從口腔流入食管進入胃裏的時候，這三個器官每一個都受到了傷害。
“嘶——救命……救命……要死了。”
松田陣平看千島真一直吸氣，嚇得立馬起身放下碗湊近，“沒事吧，千？”
“沒事，好像上顎燙破了。”千島真舔了舔破了的地方，又吸了口冷氣。
她對著松田陣平嚴肅的表情眨眨眼，正想開口安撫他，卻被堵回去。
她感覺嘴唇被舔舐了一下，接著是剛才燙破的地方被他一點點安撫著。
松田陣平手裏拿著墨鏡，表情鄭重聲音低沈，“我答應了奶奶，會好好照顧你的。”
“我很感動。”千島真盯著他的眼睛，露出疑惑的表情，“但是陣平，你被人打了嗎？”
“……哈？”
千島真默默伸出一根手指，“你的黑眼圈，好重。”
“你嫌棄？”松田陣平側頭看她，一臉威脅，“我這都是為了誰啊？”
千島真笑笑，拉住他的袖子，往床邊挪了挪，拍拍，“當然是為了我，所以陣平你要不要休息一下？”
“用不著。我可不是某人說話都能睡著。”
“……所以那天你在溫泉旅館到底說了什麽？”
如果很重要為什麽不肯再說一遍，如果不重要為什麽又記這麽久？
“你自己想。”
在千島真手腳並用的作用下，松田陣平還是躺上床了。
“這麽快就睡著了，是真的很累呀。”她輕輕摸著松田陣平眼下的青黑，小心翼翼地抽出他握在手裏的左手。
“不知道有人給我請假沒有，感覺奶奶和陣平都不像是會記得這事的人，如果被記成曠工我就太冤了。”
她拿出手機，一個個點開信息回覆完。
館長：千島你就好好休息吧！鷺宮已經幫你請假了！
“詩織？！她怎麽知道？”
館長：你們去看外星人還這麽危險啊？看來我平時不愛湊熱鬧是對的［得意.jpg］
“？”
鷺宮詩織：我本來想問你去不去的，你不是要去吃飯嗎？啊對，當時我已經一起請假了。
“……總之請假了就好。”
搞定了心頭大事後，千島真這才註意到最近幾天的新聞頭條，滿滿的都是她最熟悉的老人。
「馬普爾小姐不負眾望！成功舉報東京最大傳銷組織！」
「喪心病狂！馬普爾小姐發現東京藏匿已久的地下賭場！賭場的真相令人發指……」
「東京市民的守護神！兇惡社會老大不敵七旬佝僂老人！只有神的庇佑才能解釋！」
“……”千島真看到後面已經麻了，“奶奶這是殺瘋了嗎？”
連著幾天的新聞頭條，千島桃子不可避免的再次上了法治節目，她看著節目裏的千島桃子，滿臉慈祥地講述自己發現罪惡的經過。
“噗哈哈哈哈哈。”
貝爾摩德看了一眼身邊笑得擦眼淚的安室透。
“很有趣不是嗎？”安室透看著手機裏的節目直播，“這麽短的時間，這麽一個老人，接連舉報了一連串和我們合作的公司或者組織，怪不得朗姆會對她感興趣。”
視頻裏的千島桃子正被問到最近為什麽活躍了許多。
千島桃子對著鏡頭笑了笑，“既然是非法組織，就該呆在陰暗的地方，總是跳出來對大家做些什麽不好的事情，被人揪出來也在所難免。”
安室透滿臉興味，想起前兩天接到風見裕也傳來的消息。
確實如此，老鼠，就應該呆在陰暗的臭水溝裏才對。
作者有話要說：
千島一家的心頭大事——
桃子：這個燙手山芋終於找到下家了（x）
小真：我沒上班不會被記曠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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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婚現場（假的）
松甜甜：我會一直照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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