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二章 風花血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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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子就像一個縹緲的游魂,幾乎足不點地,在小巷中拉著麻羽越走越快,何非流已經小跑起來,兀自有些追趕不上。

麻羽也不知是太過急色,趕著去醉臥溫柔鄉,還是已被那女子迷得不能自主,跟著她連頭也不回,何非流大喊麻子等等我,他也不理。

只見那女子白衣飄飄,拐了一拐,轉了兩轉,便到了一座居民樓前。

她腳步不停,徑直拉著麻羽從一個敞開的樓門走進去,然後上了三樓。樓道裏點著白熾燈,昏黃的燈光照耀下,只見這三樓只有門對門兩個房間,那女子打開右邊那個房間的房門,然後就一下把麻羽推進了門內。

此時何非流剛爬上三樓,見那女子已經要關房門,怕麻羽遭遇不測,急忙一個箭步搶進門內。

那女子妖妖嬈嬈的一笑,說道:“好啊,你也跟來了,那我就一起伺候兩位大哥吧。放心,我服務到位,技術一流,保證讓你們極樂如仙,快美難言。”

何非流聽此言騷媚入骨,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再看屋內四壁蕭然,也沒什麽擺設,只有正對面放著一張大床,床上軟帳流蘇,香氣襲人,還真是一個春閨秀舍,看來這女子確實是個小樓一夜聽春雨的賣花姑娘。

這女子不過就是一個暗娼,並非女鬼,何非流心中驚懼稍釋,隨口問道:“你叫什麽名字?這麽年輕,又這麽漂亮,幹嗎幹這個?”

那女子道:“我姓白,名叫白如雪,你看我的皮膚是不是就白得像雪一樣?”說著向何非流靠近兩步,又道:“你問我這麽年輕漂亮,幹嗎幹這個?如果我不年輕漂亮,還能幹這個嗎?幹這個也會餓死。嗯,咱們閑言少敘,你看你的朋友已經躺倒床上去了,你也趕緊上床吧,我這就脫了衣服來服侍兩位大哥。”說著,便伸手去解連衣裙。

何非流一瞥眼,見麻羽果然已經斜臥在了床上,也不說話,只是兩眼直勾勾色迷迷地看著白如雪,不禁暗罵麻羽太沒免疫力,急忙一擺手制止白如雪,說道:“別,別,你先別脫衣服。你想‘脫’貧致富,難道不怕我們入不‘付’出嗎?我們都是沒錢的窮光蛋,在酒吧喝完酒便已囊空如洗。這樣吧,等我們賺足了鈔票,下次再來享受你的服務好不好?”他不願沾惹上這樣的女子,便找借口想盡快離開。

白如雪淡淡一笑道:“沒關系,我不要錢,讓你們‘有進無出’,這總行了吧”

何非流心中一凜,酒意醒了大半,問道:“什麽,有進無出?這話是什麽意思?”

白如雪道:“難道你們來到了這溫柔鄉、銷魂地,享受到蝕骨銷魂的溫柔,還會想再出去嗎?”

何非流聽她這話說得有些陰陽怪氣,很不對勁,但卻也沒發現不對勁在什麽地方,目光在她身上轉了兩轉,又看到了她的白玉胸墜,便道:“你這個胸墜真漂亮,很珍貴吧?是別人送給你的嗎?”

白如雪道:“你說這個胸墜啊?這個胸墜是我昨天晚上才得到的。昨天我接了一個客人,和他共赴巫山陽臺同夢之後,他就舒服死了,於是他戴在自己胸前的這個胸墜便留給了我。”

何非流又是心中一凜,顫聲問道:“他……他舒服死了?這……這話又是什麽意思?”

白如雪陰陰一笑,說道:“這話你作為男人還不明白嗎?享受了我溫柔銷魂的服務,他自然是舒服至極,極樂如死了。”

何非流聽她話裏似乎別有陽秋,心中疑懼起來,急忙旁跨一步,來到床畔,伸手一拉麻羽,沈聲說道:“起來,咱們趕快離開這裏,這女子不是好人。”

可是麻羽此時已經爛醉如泥,身子死沈死沈的,何非流連拽了兩下,都沒把他從床上拽起來。

還沒等何非流再有何舉措,白如雪便用力一推,把他推倒在床上,和麻羽並排躺在了一起,嘿嘿笑道:“我當然不是好人,我是個不折不扣的壞女人。你們男人不都喜歡壞女人嗎?因為壞女人給你們帶來的樂趣,是淑女們絕對做不到的。來吧,我現在就讓你們雨滴團荷、魚游春水,一起享受天地間最妙不可言的快樂!”

她口中說話,身上白色連衣裙已經悄然滑落,一個含香惹夢的絕妙赤體便呈現在了何麻二人眼前,半絲不掛,纖毫畢現。她白色連衣裙裏面,竟連內褲和胸衣也沒穿戴。

何非流只覺腦中轟然一震,渾身熱血都湧了上來。他雖然有過一次看女孩子洗澡的經歷,可那還是五六歲的時候,彼時還不知道什麽叫知好色而慕少艾,看了也沒什麽感覺,而今天才算是第一次真正看到女子赤體,此時正值血氣方剛的青壯之年,面對的赤體又如此完美曼妙,受到的震撼可想而知。

只是何非流雖然心神巨震,卻還沒有色令智昏,隨即便醒悟到這是更大的危險,因此眼光只是在她下三路一掃而過,立即定住心神,掄起巴掌,狠狠一個耳光打在麻羽臉上。

這耳光打得極重,麻羽半邊臉瞬間腫如豬頭,同時鼻腔中兩道血箭噴射出來,痛得啊的一聲大叫,醉意全消,立即向何非流吼道:“小河流,你這個王八蛋,幹嗎打我?”

何非流狠抽麻羽一巴掌,就是想把他從爛醉如泥的狀態中打醒過來,這時見麻羽已知向自己怒吼,那自然是清醒過來了,當即說道:“麻子,這壞女人要對我們不利,而這裏也不是我們該來的地方。快走!”將他從床上拉起,疾步搶向房門。

可是他已奔出一步,但手拉著的麻羽卻一動不動,轉頭一看,卻見麻羽兩只眼睛瞪得玻璃球一樣圓,呆呆地盯住了白如雪的赤體,根本就沒聽見他說什麽。

何非流急忙又大聲喝道:“麻子,她是個暗娼,不是好人,千萬不要被她迷惑!”

麻羽一驚,轉頭問道:“暗……暗娼?什麽暗娼?”不等何非流回答,目光返回,又落在了白如雪赤體之上,尤其是那幾處未婚不宜觀看的地方,再也不肯移開了。

何非流見拉不動麻羽,當機立斷,飛起一腳,疾踢白如雪腰腹。他知道白如雪的赤體色香俱全,太過誘人,也怪不得麻羽目迷神奪,自己若非尚還保持著幾分清醒,發現她十分妖媚邪異,恐怕也禁不住誘惑,所以只能攻擊白如雪,來擾亂麻羽的視線。

白如雪一聲輕笑,纖腰一折,便閃過來腳,到了麻羽面前,伸手在他臉頰一摸,然後又向何非流一指,媚聲道:“好哥哥,他竟然踢我,快幫我打他,打倒他我們便上床同夢,魚水交歡。”

麻羽給她一摸之下,骨軟筋酥,訥訥地道:“誰……誰敢踢你?哥哥我打死他。”

何非流一看不好,白如雪大展媚功,顯然是要迷引麻羽酒後亂性,不分敵我,急忙一轉身,沒踢到白如雪的一腳重重踢在麻羽屁股上,讓他清醒。

麻羽“哎喲”一聲,叫道:“小河流,你幹嗎又踢我?”

何非流厲聲說道:“我不踢你,你恐怕就要領略鮮血之血的‘風花血月’了!廢話少說,快跟我走。”再次一拉麻羽,疾步奔向房門。孰料眼前一花,白如雪活色生香的赤體已擋在面前。

何非流見白如雪竟然不讓他們走,顯然自己所料不錯,她把自己和麻羽引誘到這裏來,不僅是要做皮肉生意,還要圖財害命,讓兩人領略“風花血月”!而自己和麻羽雖然從小就酷愛功夫,練就了一身不凡身手,但今晚的酒都實在喝得太多,雖已清醒大半,仍然感覺頭重腳輕,根本無力反抗,這可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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