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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4章 杠精倒黴鬼(玄學)56 爾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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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有個意外之喜,  醜柏梓知道皇陵的布局。

他管錢袋子的,又是太和帝的寵臣,想知道點什麽是相當容易的事情。

皇陵布局不是他該知道的,  但建造的時候他找到機會趁機看了一眼。

也不為其他的,他這人貫喜歡留一手。

建造皇陵那會兒他隱約覺察到太和帝的心思,就尋思找機會瞅那麽一瞅。

他這人有個秘密,他過目不忘,只肖那麽一眼他就將圖上的東西都給記下。

他本不想說的,但明度在邊上死死的盯著他,  他承受不住壓力蹦了出來。

說出來後他就不明白了,連太和帝他都只是有些忌憚,這人他怎麽就這麽怕?

難道是知道自己死不死就取決於她一個銅板?

明度要是知道他的想法,也不會去跟他說自己活了好多世,當過女帝當過修真界第一人。

她沒有特意去洩露身上的氣息和威壓,  但盯著人的時候一雙眼睛就足以讓人心悸。

醜柏梓在跟古教授他們說布局。

明度:他是戶部尚書,他是錢袋子,  和崔穎菁一樣很能掙錢。

崔穎菁是她的錢袋子,  醜柏梓不是,  唉~

遺憾從明度眼睛裏帶了出來。

醜柏梓:她果然想殺我,我一定要多展現一下自己。

醜柏梓更賣力的說起了皇陵布局。

他們去過的已經知道了,  暗衛前面還有兩個墓室,封死的,裏面放著水銀。

另外他們隔壁還有一個和他們一樣的墓室,裏面也是放著官員的屍體,在往前是宮女太監的,然後才是嬪妃,最後才是太和帝的墓室。

宮女太監的屍體沒有例外也煉制成了僵屍。

等級也在白僵這個層面,  數量沒有那個墓室多,只有幾十個。

是太和帝用慣了的奴才,其中總管太監已經是黑僵。

金錢劍犧牲了,明度只能找賀潮洪借桃木劍,也沒一劍直接帶走,就砍瓜切菜一劍不是砍了一個就是兩個。

白僵和黑僵在她這完全沒區別。

醜柏梓就是感覺自己是被那只被殺雞儆猴的猴子,還是接二連三的被警告。

她她不會是知道了那件事了?現在做這樣是給他機會老實點交代。

都說聰明人想的多,剛醒來就要面對死亡的醜柏梓猶如驚弓之鳥,一點動靜就讓他想東想西。

當明度提著劍向他走來,醜柏梓:“某有話要說。”

“陛下建此皇陵是為了重生,梁朝再現天下。”

明度將桃木劍還給賀潮洪,吐出一個“哦。”

她早就有猜測了,倒是其他人心中也隱隱有猜測,但沒有證實,現在聽了醜柏梓的話依舊驚駭。

“詳細說說。”明度慢條斯理的說道,那樣子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醜柏梓心思急轉,面上不顯,他也顯不出來,成了僵屍面部神經也僵化了,做不出表情。

“一次陛下召見某,問某願一直看著梁朝盛世否,某自然是願意的。”

“只是回去後越琢磨越覺得不對勁,某庶妹嫁給了工部侍郎督辦皇陵建造。”

“他拓下棺材上的花紋,叫某的一個表親看了……”

這個表親在茅山拜師學藝,過了兩日才給他回覆,還問起他是在哪裏看到的。

他機靈沒有說,卻知道了那是煉屍的陣法。

要說不害怕是假的,但過了那陣子,他又變了想法。

他賺這麽多錢,當這麽大的官不就是為了享受,這一死一了百了。

但現在有機會永遠的享有這些,不過是變成僵屍。

只要還是他,也沒什麽不能。

即便後來他打聽到僵屍和人終究是不同的,他們吸食陽氣,不喜人間煙火,他也管不了那麽多了。

臨死前暗衛來帶尋他,他撐著最後一口氣應下。

“這皇陵內的陣法應是國師設下的。”

他的表親是茅山新一代茅山最厲害的那個,他都說法陣精妙,就不會簡單了去。

明度琢磨著這個國師充當著什麽角色,玄門中人不僅不阻止,還慫恿太和帝成為僵屍。

明度對梁朝歷史知之甚少,且千年前的人物,到現在也作古了。

想那麽多幹什麽。

又去了妃嬪的寢陵,有醜柏梓在能說服的說服,不能的明度直接一劍帶走。

幾乎沒有聽醜柏梓的,畢竟能葬入皇陵的不是皇帝最寵愛的妃子就是身份極其高貴。

她們怎麽可能會降於人,那明度只能送她們領盒飯了。

也有一個例外,柔妃――出身貧寒,被一個官員看中其美貌,培養起來送入宮中。

曾經一度寵冠後宮,但也因此遭了算計沒多久就香消玉殞,沒想到太和帝還把她弄成了僵屍。

入宮本就不是她所願,所以醜柏梓沒說兩句她就答應了。

柔妃之後就是皇後,皇後的寢陵隔壁就是主墓室,太和帝的墓室。

他們還沒走近就看到了主墓室的火光。

不用多說,大家就知道這不對勁。

明度:“你們留在外面。”這話對古教授和保護他們的人說的。

她又看向李松,“你要進去還是留著?”

“給你看包。”

明度的包大縮水了,不單單她自己吃的,還有其他人,他們帶的都是壓縮餅幹,但在墓室裏待了半個多月吃掉了一半。

要是沒有明度,他們肯定中途折返補充物資。

壓縮餅幹不難吃,但比起明度豐富又好吃的零食,那是根本沒法比。

這一吃,明度一個行李袋裏的零食沒了,大包也縮水了四分之一。

說看包,也沒人會在明度不允許的情況下偷拿,這話就是不想進去拖明度後腿。

明度也沒說什麽,把包給了李松,減了四分之一份量仍舊不輕。

還好李松有了心理準備沒像上次那樣出醜。

昌柯留下了,沒一個懂玄學的就讓他們呆在這還是不放心。

醜柏梓和甄柔肯定不能留在這,不然等他們回來指不定這邊已經全軍覆沒。

明度和賀潮洪讓醜柏梓和甄柔先走。

醜柏梓一進去,太和帝轉過了頭,緩緩吐出兩個字,“愛卿。”

“陛下!”醜柏梓撲通跪在了地上,心裏想著是陛下厲害還是那個女殺神厲害。

他穩住!

醜柏梓上演了一場自己居然能再見陛下君臣惺惺相惜的熱淚場面。

“陛下柔妃娘娘也跟著來了。”他不能站隊,只能把甄柔推出來了。

甄柔:“……”記住你了,你個醜柏梓。

甄柔對醜柏梓沒有印象,他是後來被提拔上來的,那時候甄柔已經死了。

不過能葬入皇陵的人物她也知道醜柏梓不簡單。

不簡單不妨礙甄柔記他一筆。

甄柔緩緩從墓室外走進來,因為變成了僵屍,她走路身姿不再裊娜。

她這柔妃的稱號,一個是因為自己名字裏帶了柔,另一個就是習舞身姿柔軟,加上一點天生體質的問題,才被太和帝賜了這個封號。

彼時她沒有身家背景,不過入宮半年就成了柔妃,可不令人忌憚,起了除之而後快的心思。

“陛下。”甄柔一如初見時那樣款款的給太和帝行禮。

“陛下臣妾不是已經身殞,怎麽……”甄柔害怕的扭著秀帕。

太和帝飛身到甄柔跟前,拉住甄柔的手,“愛妃勿驚,朕只是太舍不得愛妃了,命國師讓愛妃變成現在這樣。”

“如今朕可以與你與日月同輝,與天地長壽,共覽山河。”

甄柔:“陛下這乃臣妾之幸,臣妾欣喜又惶恐。”

大師能不能殺了他,她已經受夠了,個老男人,也不看看自己現在長什麽樣。

甄柔死在了最好的年華,保持著最美的模樣,太和帝不一樣,他是拖到最後病逝。

頭發白了,皮膚也呈褶皺的樣子,臉上還是白須,要不是這張臉還能看出之前的模樣,甄柔怎麽可能認得出來。

她又沒特殊癖好,本身又不喜歡太和帝,如今這樣也就是她身為僵屍的本能告訴她太和帝比她厲害很多,能很輕易的打死她,不然她方才就翻臉了。

明度拍著手進來,“男人果然都是大豬蹄子,其他寢陵裏安葬的都是你的妃子和皇後,現在拉著其他女人的手說什麽日月同輝,天地長壽,共覽山河。”

“你這一起的人是不是有點多,心都不會跳了,還那麽花心。”

醜柏梓和甄柔都沒料到明度就這麽大喇喇的走了進來,他們以為……

甄柔:這話說的對,還說太舍不得我,你這舍不得的人有點多。

葬進來的妃子沒有上千也有十幾個。

甄柔從小的經歷就讓她比別人看的通透,自己就是官員討好太和帝的工具。

什麽情愛?沒有的事情。

她以為死了就是結束,好家夥這個男人還把她弄成了僵屍。

醜了那麽多,還要陪她,她寧願那個時候就死了,好歹她看不到自己這醜樣了。

“你是何人?膽敢擅闖皇陵,來人啊……”太和帝下令後發現自己是在皇陵裏,他準備的人都還在其他墓室。

等到太和帝轉過彎來,懷疑醜柏梓和甄柔怎麽會在這時,他們已經退到了一邊。

廢話哪個都打不過,他們還不趕緊撤,分出勝負再說。

要是明度沒啥好說的,要是太和帝醜柏梓就以引人的借口糊弄太和帝。

甄柔就更簡單了,她就是個弱女子,又太想陛下了,只能委委屈屈的妥協。

兩人餘光掃到彼此,明明沒什麽表情,都知道彼此心中的想法。

目光灼灼的看著緩緩走進來拉長了影子的明度和太和帝。

恨不得他們立刻打一架決出勝負。

太和帝此時也顧不得他們倆了,在他眼裏兩人就是能輕易碾死的螞蟻不足為據,明度就不一樣了他已是伏屍卻能感覺到她身上的危險。

“你究竟是何人?!”

明度:“你殺人了。”

她聞到了空氣中淡淡的血腥味,傷口不大,血流的不多,但墓室裏空氣稀薄,沒有幾個出氣口,自然不好流通,血腥味就留了下來。

墓室裏火光還算亮堂,不過這樣的火光也有色差,明度這一世又沒法修真,目力只是普通人的範圍,看不清什麽情況。

直到看到一條碎布條,她挑了挑眉,再看太和帝他身上的因果孽債,多的理都理不出來。

很好,送他下去吧。

明度將銅板拿在手裏。

太和帝警覺的盯著她,見她這樣,她莫不是想用銅錢對付朕?

明度這簡陋的道具直接讓太和帝瞧不起了,要是他會現代網絡語,一定會說就這就這?

太和帝:“竟然膽敢擅闖朕的皇陵,那就留下來,休想離開此地。”

明度很認真的搖頭,“那不行,你這裏又悶空氣又差,沒吃沒喝,還要整日裏面對屍體,這麽差的環境就不是人住的。”

醜柏梓/甄柔和還在墓室門邊的賀潮洪都替她捏了一把汗。

這說的什麽大實話,讓精心為自己準備寢陵的太和帝怎麽受得了。

“爾敢!”厲呵一聲。

眾人:果然。

明度:“有啥不敢的,還要再聽一遍不?”

緊接著明度聲音變小了一點,但依舊很清晰的傳到了眾人耳朵裏,“還是算了費口水。”

瞧瞧瞧瞧這氣人的話,沒有最氣人,只有更氣人。

太和帝當下不再廢話,飛身上前。

僵屍最強的就是身體,他絲毫不擔心自己這一副身子和戰鬥。

太和帝年輕時候又習過武,自覺沒幾下就能拿下這貧窮的玄師。

明度拋起銅板,半空中手指一夾夾在了指縫間。

她掃著他身上的因果孽債,嘴角掛上冷笑。

太和帝還未明白明度這是什麽意思她手中的銅錢已經飛出。

銅錢沒有像之前一般洞穿僵屍的身體,嵌入後發出“滋滋”的聲響,還冒起了黑煙。

明度:有點像烤肉。

太和帝被這突如其來的一下弄的被迫降停,他看著自己受損的胸口,和黑掉破損的龍袍。

臉陰沈沈的,手往胸口一抹逼出了銅錢,不顧手滋滋的響,張口噴出幾縷白煙,煙拂過銅錢,銅錢失去了光輝,猶如死物。

太和帝丟在了地上,銅板和地面撞擊發出幾聲悶沈的響聲。

“看你還有什麽手段。”

“也沒什麽手段。”

話落明度手裏的銅錢又飛出去了,太和帝早有防備想避開,才發現之前不是他大意,是他避無可避。

太和帝索性不避直接沖了過來,銅板雖有傷害,但不傷及根本,用不了多少時日就能覆原。

他要殺了她!

殺了這個損他龍體之人!

太和帝動作飛快,轉眼到了明度跟前,擡手就要抓住明度的脖頸,一掐吸取陽氣也不過須臾。

賀潮洪瞳孔目眥欲裂,“小心!”

他心中萬分後悔,剛才應該和明度一起進去,而不是聽她的現在墓室門口等一等。

這一等就變成了這樣。

若是他剛才在邊上,還能給遞個桃木劍,現在這樣……賀潮洪像是有一只手在胸膛揪住了心。

太和帝眼看要折段這纖細的脖頸,僵硬的臉上楞是扯出了一絲笑容。

下一秒,太和帝發現手動不了了,怎麽也不能往前伸。

原來明度抓住了太和帝的手,如同鐵銬牢牢銬住。

明度露出了笑,“別掙紮了,你的力氣不如我大。”

“你說你一個男的變成了僵屍還不如我一個女人力氣大。”明度說著搖搖頭,好像在說不行,太不行了。

男人不能說不行,何況太和帝下面現在依舊僵硬,不能用,這直接戳中了他的痛處,眼中夾雜著難堪和滔天怒火。

明度又不怕,“這都是事實,有什麽好生氣的。”

“難道你的力氣比我大?”

不論太和帝怎麽掙紮手都明度被牢牢抓住,更驗證了明度剛才的話。

甄柔在一邊看的異彩連連,賀潮洪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對明度這樣激怒太和帝的行為表示費解。

也不管什麽費解不費解的了,他跑向明度想塞給她,然而明度的兩只手都抓著太和帝,騰不出來。

賀潮洪:“……”

明度:“掛我耳朵上。”

桃木劍掛了劍穗,也能掛,就是這……

賀潮洪沒有疑義給她掛上了。

一時看著有點滑稽,惹來了太和帝的嘲笑:“你這用的法器是普通的銅板,桃木劍都是借人家的,這麽窮酸你怎有臉面成為一名玄師?”

明度沒有說話盯著太和帝的手。

你一個僵屍被我個沒臉成為玄師的人握住了,驕傲不?自豪不?

太和帝:!!!

氣煞朕也!

太和帝憤而掙紮。

醜柏梓、甄柔和賀潮洪心中一緊。

一分鐘過去了……

太和帝還沒掙紮開來。

兩分鐘過去了……

太和帝還是沒掙紮開來。

五分鐘過去了……

太和帝依舊沒有掙紮開來。

生不生氣好像沒什麽區別。

明度還打了個哈欠。

太和帝:是可忍孰不可忍!

然而手都掙脫不出來,腳連踢腿的動作都做不到,太和帝都想罵娘了。

明度:“淡定點,習慣就好了。”

“現在不如,以後依舊不如。”

“死了一了百了,籌謀覆生,何是覆生?人不人,鬼不鬼,活著又有什麽意思?”

明度身上的陽氣一縷一縷的,散發著美妙的氣味,太和帝壓制住的僵屍本能覆蘇,牙癢癢想要咬明度。

明度一擡腳抵住了他的下顎。

“怎麽還動起嘴來了,你是屬狗的嗎?”

太和帝:!!!

朕何時這樣被人對待過!

還說朕是狗!

他震怒間沒聽清明度下一句話,明度已然松手,耳朵上的桃木劍一薅,薅到了手裏。

腳一踢,太和帝退了兩米,明度咬下舌尖,一口精血噴到他身上,伴隨著慘叫,手中的桃木劍利落的刺出。

賀潮洪的桃木劍不過兩百多年,刺到一半卡在了太和帝的身體裏。

明度沒有絲毫的猶豫,拔出挽了個劍花又在同一個點刺了進去,直接貫穿了太和帝的身軀。

太和帝抓著桃木劍,難以置信的看著明度。

明度沒有在他僵硬的臉上看出這個表情,劍一抽震開了他的手,又是一劍。

畢竟是伏屍,簡單的桃木劍入體陽氣侵襲已經奈何不了他了。

她多給他來幾個窟窿削減一下戰鬥力好了。

不一會兒明度又給他身上制造了一個窟窿。

太和帝已然察覺這樣的劍只能令他受傷,不能讓他死。

他口吐屍涎明度一個側身躲過,而落了屍涎的地面發出滋滋的聲響,再看去時那裏已經多了一個大坑,這是比硫酸都厲害了。

“你今天就留在這,成為朕覆活的賀禮。”

明度:“那不行,這裏這麽黑,我好怕怕的。”

“嘴皮子利索也沒用。”太和帝已經不講究什麽皇帝的身份,只要殺了明度,撕爛她的嘴,他有損身份一下也無所謂。

“挺有用,我開心啊。”明度這次劍沒落在其他地方,落在了太和帝的脖子上,鏗鏗的響聲響起,太和帝脖子除了有條劃痕,沒有留下任何傷害。

這就棘手了,這伏屍的弱點到底是什麽?

賀潮洪身為外面頂尖玄師之一,再怎麽斷代,按理也應該知道一些,但是建國後別提伏屍,跳屍都難遇上。

賀潮洪也就漸漸遺忘了這一部分,怎麽也想不起來,急得他團團轉。

太和帝笑了起來,下一秒他笑不出來了,明度的劍懟著下三路去了。

雖然變成僵屍了,他沒想那檔子事,但生前身為男人的自我保護意識讓他下意識捂住了下面。

明度不放棄專門懟著這一處。

醜柏梓和甄柔:長見識了。能看到太和帝被人招呼那啥,別說看了,想都不敢想。

兩只僵屍目光炯炯。

太和帝打得束手束腳,忽然飛了起來。

【宿主你打不到他了。】

明度:“我知道。”然後在腰上摸了摸,扯出一條鐵鏈,鐵鏈很細很輕,兩百多米長到明度手裏不過一團。

明度瞄準在半空的太和帝,鐵鏈一甩甩了出去,直接落在了太和帝的脖頸上,繞了兩圈哢噠扣上。

明度拉著另一端,拽一下太和帝被拉下來一些,他又使勁晚上飛。

明度又拉一下,他繼續飛,循環往覆。

系統315:這一幕看著有點眼熟。

宿主這是把僵屍當風箏放了。

【宿主你牛你牛。】還有什麽是你辦不到的?

太和帝意識到自己被放風箏後差點氣掉下來,他一往下落,明度就懟著他的下三路。

他根本不敢下來,上放風箏下下三路,他騎虎難下。

明度:要哪個隨便挑隨便選。

不信你體力這麽好。太和帝打定主意不下來,明度則是揣摩著太和帝的弱點。

世間萬物不可能沒有弱點,中蛇毒還能在幾米範圍內找到解藥。

明度手中銅板拋起落下,拋起落下。

太和帝有種不妙的預感。

當看到明度拿著銅板瞄準他的時候,他這種預感達到了頂點。

這人要做什麽!

明度手中的銅板射向下三路,太和帝直接伸手去捂,銅錢貫穿他的手掌落在了那一處。

他也是真切的體會到了僵屍和人的不同。

痛肯定痛,卻是銅錢的灼燒的痛,而不是那男子致命之痛。

正在他恍惚間,銅板又從四面八方而來。

他下意識的一個動作,可沒逃過明度的眼睛,弱點就在腋下。

明度一個用力把太和帝拽了下來,一個飛奔,桃木劍出,“是時候該結束了。”

話未落桃木劍已經貫穿了腋下,明度再去砍頭,很輕易的就砍掉了。

汲汲營營,歷經千年的謀算,在今晚結束。

醜柏梓和甄柔都不由得唏噓,曾經掌握世人生殺大權的太和帝就這樣沒了。

古教授們進來之後,在角落裏找到了盜洞,再加上帶血的破布條,不難想象有盜墓賊進了主墓室被太和帝帶走。

這是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沒盜到古董,反而領了盒飯。

“這蓮山都被封鎖了,也不知道怎麽上來的?”

“山上麽,那麽大總有路上來的。”

這墓以後還要做墓群開發,盜洞肯定不能留下來,而且這盜洞留著誰知道會不會有另外一批盜墓賊來。

這回可沒有太和帝,這些東西被盜走就是真的被盜走了。

明度李松和古教授他們直接下山,保護的人根據古教授他們推理的方位去填盜洞。

盜洞小不好找,費了不少工夫,八人才在蓮山上找到。

“老大這裏有個人。”

連要糧此時已經昏迷過去,奄奄一息,也不知道該說他幸運還是不幸,這樣都沒被野獸叼走。

但要說幸運他又碰上了那夥盜墓賊,現在就剩最後一口氣。

其他人填洞,老四和老七把人送去醫院搶救。

這些明度也是後來知道的,她和李松已經坐在了回去的動車上。

回到H市,明度洗洗直接睡了。

雖然她顯得比他們悠閑一些,但那樣的環境也讓人很心累。

(眾人:一點沒覺得。)

李松同樣回去了,第二天才去的警局。

“張力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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