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迷迷糊糊的看到他們想問怎麽回事？看到男的還有點反應不過來目光就落到了何沫沫身上,  一起住了沒有三年也有一年了。

她們又會忍不住去註意她，她的身影她們當然熟。

想到她們睡前聊天的話題，她她不會真的成了鬼來找她們吧？！

她們屏住了呼吸，有一個幹脆蒙進了被子裏,  看不到就不怕了,  看不到就不會盯上我了,  看不到我看不到我……

阿姨就交給張力，明度和李松帶著何沫沫出去。

李松看著何沫沫那張還未徹底長開的臉,  她死的時候是從天臺上跳下來的,  死狀並不好看，臉也摔爛了一半,  眼睛瞪大著一副死不瞑目的樣子。成了鬼也是這個樣子。

車開到警局，明度看著時間已經到一點,  將何沫沫交給了李松,  自己回去睡覺了。

第二天起來上班才問他審問的結果。

“問她什麽都不說。”

明度沒有意外，這事情並不簡單。

何沫沫不信任警察，她肯定跟警察求助過。

至於為什麽明度沒說，這不是警察辦案慣例，再說你不問怎麽知道問不出來？

警局

李松的上司把李松和張力叫到辦公室，也沒看張力，對著李松說：“李松讓你去辦案你大半夜去，還闖進宿舍,  這個影響有多差你知道嗎？這讓人怎麽看待我們警察？”

“這是自殺案,  要是確定下來就結案,  不要鬧得沸沸揚揚。”

“學校打報告打到我這裏來了，說你們已經嚴重影響到他們學生的正常學習，你調查了兩天了,  再給你一天時間，把這個案子結束掉。”

“報告這事是特殊情況……”

張力還沒說完就被上司打斷，“我不管什麽特殊不特殊，我看的這就是一起簡單的自殺案，你們還闖女生宿舍，就一天我只給你們一天時間，現在立刻給我出去！”

出了辦公室，張力撇嘴，“老洪知道什麽，這案子哪裏簡單了。”

又是跳樓，又是血緣關系存疑，又是變成鬼，還關系到校園霸淩，哪裏能簡單調查完。

活人要緊，死人就能白死嗎？

“哦對了隊長何沫沫的媽媽和何沫沫鑒定結果出來了，兩人不是母女關系，技術科那邊說何母應該是何沫沫的姨母。”

也就是何沫沫的媽媽和何母是姐妹關系。

具體怎麽樣，何沫沫怎麽會被何母撫養這事還要一段時間調查。

但現在老洪只給一天的時間，一天夠幹什麽的，這是不把我們當人了。

“我們去看看何沫沫的東西。”李松沒有耽誤時間用在不必要的埋怨上，警察有時候就這樣，很難查的案子時間就那麽點。

在去的路上李松聯系了明度，只有一天時間他等不到她下班了。

同事將東西交給他們，張力戴上手套查看。

同事：“我們已經看了，裏面沒什麽可疑的東西，要說可以可能就是裏面有三支鉛筆，不是2b的。”

小學才會用鉛筆，會用圓珠筆和水性筆後鉛筆就不會再用，真的要用一般也會選擇自動筆。

2b鉛筆還能說高考要用，鉛筆還是三支出現在一個高三生身上的確有點可疑。

只是跟自殺又不怎麽貼合，所以她也只是懷疑。

李松點頭拿起一支鉛筆端詳，鉛筆都一一削過，還都是尖的，不是完全尖，有使用過的痕跡。

他轉動著鉛筆，看到一個印痕，“這是什麽造成的？”

同事查看的時候一一查看了，看到他指的地方，“這個有點像人拿著筆寫下的，但人力達不到這個力度，上面也沒有指紋，我們只能推測是某種外力造成，具體的還在比對。”

李松放下這支鉛筆又一一查看了另外兩支。

張力：“隊長沒什麽線索。”

看著和那串數字沒有半毛錢關系。

李松：“這三支鉛筆我帶走，其它的張力會裝好還你。”

張力指著自己，懵逼張大眼睛。

他就是跟著來幹苦力的吧？啊隊長？你怎麽能這麽對我？

對於張力的怨念，同事笑著幫忙。

李松拿著筆在何沫沫對面坐下，放在了桌上。

“這你認識吧？”他目光緊盯著何沫沫，看到何沫沫神色終於有了一絲的變化。

慌亂？緊張？無所謂？

李松也沒看出來，太快了，何沫沫又變回了原來的樣子。

李松再度發問依然沒撬開她的嘴，只能重覆看她的表情。

他摩挲著下巴，眼神探究。

“李隊大師來了。”同事進來叫他，李松帶著筆出來。

明度：“車費記得報銷。”

“……好。”

“這是我們在何沫沫寢室物品中發現的，這裏有個印子。”李松將筆展示給明度看。

明度只掃了一眼，“嗯。”

李松繼續說：“何沫沫對它有反應，依據我的猜測，它跟她的死有關。”

換句話來說是某只鬼讓她去死，讓她變成一只鬼。

畢竟似人留下的痕跡、沒有指紋、力度大，這很符合鬼的特性。

明度也沒否定他的猜測，“帶我見一見何沫沫。”

李松沒有拒絕，帶著她前往關押何沫沫的房間，張力收拾好物品過來正好看到他們，湊了上來。

一推開門，房間裏空無一鬼。

“何沫沫呢？”張力脫口而出。

李松皺眉，十幾分鐘之前他還審過何沫沫，就這麽一會兒工夫她就不見了。

明度：“跟我走。”

李松點頭。張力：？？？大師你是在她身上裝定位了？

張力開車，“去哪？”

李松：“學校。”

明度也沒反駁。

張力：……！很好又是智商跟不上的一天。

警車呼嘯，到了學校。

“這個點還是白天，何沫沫就算來學校也不能是這個時候吧？”

張力還記得鬼怕太陽，符合何沫沫到生前最大怨氣的地方，但過不來啊。

李松斜看著張力，張力摸摸鼻子，忽然靈光乍現，何沫沫要是自己能逃走早就逃走了，不能逃走結果卻不見了肯定是某個存在在幫助著她。

張力要是知道的再多一點，就該知道這個存在也是導致何沫沫成為鬼的存在。

可惜他不知道，不過也不妨礙他進行推理，這個存在肯定是鬼麽，能在大太陽底下帶何沫沫回學校……這個鬼是有多強大啊！

在這大太陽下張力楞是打了寒顫，往明度這邊靠了靠。

李松：“……”得鍛煉鍛煉他的膽子了。

進入學校後，明度沒有帶著他們去高三十二班教室，徑直走向操場。

此時高三十二班的學生在操場上上體育課。

一個男生揚了揚下巴，“鄭哥那群警察又來了。”

“人家的本職工作而已。”只是這工作也就今天了，一天時間夠幹什麽的？

鄭彪倚靠在引體向上的竿子上，眼睛微瞇著。

看到明度他們走進操場，一個女生走了過來，“他們是又來找我們的？問兩遍了還不死心。”

問千百遍都一樣，警察就是吃幹飯的。

女生不屑的哼了一聲。

明度他們沒去找別人，直接走向躲在角落的鮑萱，四人就更不在意了這個膽小鬼她什麽也不敢說。

鮑萱看到明度三人手背到了身後，不自覺的搓了搓。

緊接著低下頭小聲說：“我什麽都不知道，知道都已經跟你們說了，別再來問我了。”

張力其實不知道為什麽來找鮑萱，之前那樣就知道她被威脅什麽也不會說的，難道是找到突破口了？

他看向李松，李松正在看明度。

明度站在鮑萱身後，“手鏈挺漂亮。”

鮑萱退向一邊，還反應很劇烈的將其抱在手裏，她慌張的解釋：“是是我媽媽送我的。”

沒看錯的話手鏈是黃粉兩根線編成中間串著一個玻璃小瓶，瓶子裏裝著藍色的沙粒。

再普通不過的女生小玩意兒，許願用的。

鮑萱說是她媽媽送的。

李松眼睛眨了下。

“能拿下來我們看看嗎？”

“這跟案子沒關系。”鮑萱往懷裏緊了緊，像是怕他們上手搶。

這傻子都看的出來有問題，別提張力他們是專業的，還經手過很多案子。

鮑萱在他們面前如此，無疑是直接告訴他們她有問題。

還不等他們開口明度先說了，“你確定這樣是幫她嗎？”

鮑萱搖頭，“我不懂你什麽意思。”心裏開始打鼓，他們會不會是看出來了？

她心中愈發的緊張，整個人都是緊繃狀態。

“一個人怎麽能成為另一種存在？天時地利人和缺一不可，她又怎麽會知道自己一定可以？確定不是這種存在告訴她的嗎？”

“一開始這種存在都是弱者，或是隨著時間流逝變得強大，或是吞噬同類。”

明度沈穩淡定的話一一鉆進鮑萱的耳朵，她隨著話去思考。

鮑萱惴惴不安，“你是說何沫沫是被變成鬼，然後成為鬼的食物嗎？”

明度沒有說話，高深莫測的看著她。

鮑萱捂著手鏈的手松了許多，心中糾結，怕明度說謊，但變成鬼這麽容易的話，那全世界不知道有多少鬼。

鬼變強大吞噬同類這種說法看過鬼片都知道。

鮑萱最終還是把手鏈摘下來遞給了明度，“是有個聲音讓我去警察局，說是何沫沫在那裏。”

她將信將疑，不，她是不相信的，但又希望她還活著就去了。

沒想到看到的是……

她想她是要報覆鄭彪他們，她死前她不能幫助她，她已經很後悔了，死後她為了家裏又什麽都不能告訴警察。

她把何沫沫裝進了玻璃瓶裏，帶回了學校。

只是沒想到警察這麽快就來了，他們還知道她帶走了何沫沫。

比起那個聲音她更相信警察，當她交出手鏈的那一刻她好像聽到了一個氣憤的噴氣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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