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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0章 杠精倒黴鬼(玄學)32 她過不去的是她的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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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力毛骨悚然,  尤其是這個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

他脫口而出,“360度無死角循環播放。”

此話一出譏笑聲戛然而止。

張力:呃,他怎麽說話了?

他怔楞間,  明度已經到了拿著勺子的地方一提溜,一個小老頭出現在了兩人眼前。

老頭是個駝子,看起來只有一米五,  呲著牙,  臉上滿是驚慌。

“你怎麽看到我的?你怎麽能提起我?”

明度沒有回答它,  對著李松說:“這你是要帶到監獄裏去?”

明度有此一問是因為老頭身上目前還沒有犯上人命,但這麽放任又不好,誰知道放任著會不會出事情。

而且它吃東西已經引起了現世的恐慌。

小老頭實際上生前是普樺村的人,媳婦走的早,  一個人一把拉扯大了兩個兒子。

只是沒想到兒子不孝,臨老了不孝順他,  老頭也是倒黴,  半夜起來摔了一跤就起不來了,一天又一天直接活活餓死。

發現他的時候屍體都臭了。

都說孩子不孝,  老頭自己也不是什麽好人,要不然也不至於死在村子裏都沒人知道。

“我不要進監獄!我不要!”小老頭喊叫著,聲音變得尖銳。

它再怎麽叫,  李松還是把他帶走了。

張力:???就就這麽簡單?

上回的生死經歷給他印象太深刻了,這回他什麽事兒都沒有,就看著明度拿捏了。

開始就是結束,  張力回不過神來。

簡單是簡單,  廚房被小老頭弄的亂糟糟需要收拾,這個重任就落到了張力身上。

張力:……

張力:!!!

一個大師一個隊長,他……認命吧。

李松跟明度路過教學樓,  明度在樓下停了下來,望向天臺。

“聽說自殺的人會一遍又一遍的重覆著自殺的情景。”

李松也望著天臺蹦出這麽一句話。

生前何沫沫不曾被善待過,死後要是這樣重覆死時的場景李松心口堵的慌,他還是希望這只是作者的天馬行空。

“我不懂玄學。”

明度話落率先邁腳,李松押著小老頭跟上。

他們不知道的是他們離開的背影落在了天臺上一道身影眼中。

食物失蹤案解決了,何沫沫自殺的案子還沒結束。

張力又去學校問詢了,他們依然什麽都不說。

班主任認真的跟張力說:“張警官你這樣影響到學生的學習了,何沫沫只是學習壓力太大才想不開。”

“當時的監控還有老師同學都看著她跳下來的,這是自殺,沒什麽疑點可言。”

“你這一遍又一遍的問,我們也很難做,畢竟學生都高三了,這個階段真的很重要。”

張力:“這麽重要你不註意何沫沫?”

雖然活著的人更重要,但這是一條人命啊,就這麽死去不過是詢問兩回就忍不住了。

“學生這麽多,她也不愛說話,我很難分心去註意她。”班主任推脫著。

張力:這個他們中班主任也是其中之一吧。

再怎麽不註意,高中三年不可能一點都沒發現,他的忽視,他的坐視不管就是最大的傷害。

畢竟一個學生除了向家長求助就是向老師求助,何沫沫瞞著家裏那麽只能向老師求助。

他不信何沫沫一次都沒有發出過求助的信號。

這案子要怎麽結?明明知道有很多人都是何沫沫自殺的推手,但卻是不能定案,不能讓他們受到懲罰。

他們沒有動手。

張力從辦公室裏出來深吸了一口氣,看到在外面的李松,“隊長你是不是早就知道結果了?”

李松拍了拍他的肩膀,“先把罪魁禍首送進去。”

學校都有監控,不過監控裏的視頻已經被刪除了,校方的解釋是保安調取的時候不小心刪除了。

張力咬牙,昨天太匆忙了,讓他們鉆了空子,也不知道能不能恢覆。

白天只有張力和李松,知道明度快下班李松才把她接了過來。

李松在明度樓下兩人看到彼此都不意外。

倒是張力摸不著頭腦,這自殺案也要大師參與?

之前明度參與他以為是順便,捉鬼麽要晚上來,她主要是跟著他們跑,詢問都是他們來的。

明度和李松兩人都沒跟他解釋的意思,吃個飯李松講述今天得到的信息。

“何沫沫的桌子被換過,她的桌子很多劃痕和詛咒咒罵的話語,桌子裏面的東西沒人動,我找到了一本這個。”

李松翻出一本黑色筆記本,何沫沫有很多這樣的筆記本它看起來並不出奇。

李松翻開遞給明度,“根據上面的話來說死亡也是新生,有引導自殺的意味,跟日記對上了。”

“下面還有一串數字,我們技術科的同志還在破解。”

李松第一個想到的是摩斯密碼,但解出來意思不對,所以還是要交給技術科。

說起引導,但更像是□□對信徒所說的話。

何沫沫是一個高中生,還是學習最緊張的高三,沒有渠道去接觸到這樣的人。

何況她還要遭受校園霸淩。

李松越去了解疑點越多,這個案子不像是簡單的校園霸淩。

倒像是披了這樣一個殼子,讓人不去懷疑。

為了照顧學生,還有沒有明度神來一筆的日記,這個案子不好查下去。

查還是會查,但會在高考之後,這樣的話時間會淹沒很多東西。

李松思考著,是不是有人在拖延時間?

高三十二班的人不配合,這個筆記本內容的出處很不好查。

明度:“你可以去問一問高三十二班的鮑萱。”

李松眉頭下意識皺了皺想追問為什麽去問她,但看到明度他又把話咽了下去。

“好。”

張力:“???”你們倆對暗號呢,我怎麽什麽都不知道,我跟你倆查的是一個案子嗎?

這種濃濃的被排除在外的感覺,該死的又纏上他了。

鮑萱被叫出來,瞥了他們一眼就低下了頭。

明度是女生,女生對女生溝通會比較順暢,但張力不敢讓她來,再說了她也不是體制內的。

張力暗想是不是應該跟隊長提議調一個女警員來。

李松:“何沫沫自殺這件事你能說說嗎?”

“你們不是問過了,我什麽都不知道。”鮑萱頭都沒有擡一下,聲音悶悶的。

李松:“你的臉……”

鮑萱捂住了臉向後退了一步。

李松立刻察覺到這或許是有什麽關聯,但鮑萱怎麽也不願意說。

“天臺上,四個人。”

鮑萱倏然擡起頭,臉上赫然是一個巴掌印。

之前她都戴著口罩,他們都沒發現,這次出來有寫緊張給忘了。

“你們不要逼我,我弄不過他們,你們也不行。”

鮑萱眼淚流了下來,她捂住了嘴,不讓自己哭出聲。

知道何沫沫跳下去那一刻她很震驚,還去質問鄭彪他們。

但……她不是一個人。

她也想當一個正義正直的人。

趕緊高考吧,她想結束這樣的日子。

“你只要講出來,其他的有我們在。”

“或許你不知道,何沫沫不是簡單的自殺。”

聽到這話鮑萱十分錯愕,畢竟何沫沫跳下去很多人都看到了,雖然是被逼的,生活沒有了希望,但那也是自殺,為什麽……

鮑萱手緊了緊,心中填滿了愧疚卻依然什麽都沒有說。

明度翻開了筆記本遞給鮑萱,“你知道這是哪來的嗎?”

鮑萱不想看,她不想知道,知道的越多她心裏越是煎熬。

可她的眼睛還是落了上去,看到內容她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李松:“她在學校裏會去哪?校外你知道嗎?”

鮑萱想了想回答:“她平時在學校裏就是食堂教室圖書館宿舍四個地方活動,其他都是上課,校外我不清楚,我跟她不熟。”

鮑萱怒斥鄭彪他們逼死何沫沫沒錯,但何不是怒斥那個冷眼旁觀的自己。

是對自己的譴責,但也真的沒有和何沫沫多熟。

兩人不是一個宿舍,在教室因為高一開始何沫沫就被鄭彪他們盯上,她更不可能去和她交往。

她過不去的是她的良心。

線索斷在這裏,李松還穩得住,張力表現的很失望,他以為有個突破口了,結果啥都沒問出來。

“天臺上,四個人?”李松看向明度。

張力支棱起來,對哦大師你咋知道的?

“哦,就是上去的時候聽到了他們在開會。”明度說的輕描淡寫。

李松:“……”

張力:“……”

鮑萱回了教室就被鄭彪四人堵在了教室的角落,“你跟警察說什麽了?”

鮑萱瘋狂搖頭,她的頭低著,“我什麽都沒說。”

鄭彪:“他們問什麽了,你覆述一遍。”

鮑萱一五一十的說了,她知道學校有監控,她不說鄭彪也有本事知道。

“不想你家出事就老實點。”鄭彪警告了一句回到了座位上,另外三人也坐下了。

“我就說她不敢講。”

“我之前還當她有多大的膽子,還敢質問我們,原來也不過如此。”

“何沫沫沒了,我們是不是該尋找新的獵物?”男生漫不經心,好似他口中的獵物不是一個人,而是簡簡單單的一個詞。

何沫沫的死也只是一句沒了,沒了就沒了。

“就剩下三個月了不好玩。”

鄭彪:“這有什麽,又不是只有高中。”

鮑萱手中抓著筆聽著他們肆無忌憚的高談闊論,明明還穿著校服,卻是比惡魔還可憎!

這世界只有黑暗,死去可能真的像何沫沫說的那樣會帶來光明。

最先排查的是校內,教室不用說了,課桌被搬去了別的地方,裏面也被他們搜過。

食堂可以排除,剩下就是圖書館和宿舍。

高中宿舍很簡單,一排放東西的桌子,一個櫃子,一個洗臉架。

剩下就是床,床底下可以放東西。

宿舍裏何沫沫的床鋪沒人動,畢竟死過人她們都沒有心思把東西擺到她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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