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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1章 我成了狀元糟糠妻後一統天下了68 連鍋一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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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國士兵們沈默著,  等到沒人夜深人靜的時候,他們終於忍不住說一說今天的所見所聞。

“這山匪的日子也太好過了。”

“那臉圓的,他們是不是天天能吃飽飯?”

“你們還記得抓我們的那些山匪嗎?那些各個手腳有力氣,  掙都掙不開。”可不像是普通山匪。

山匪說好聽一點是匪,  認真說起來不過是烏合之眾,  他們不是沒有剿過匪,拿著大刀唬人跟地痞流氓一樣。厲害的就那麽一些,  大多都是小嘍嘍。

但這些山匪不一樣,大家都日子過的好,還能上學堂,  他們不像山匪,倒像是……

當山匪好像也不錯。

他們內心升起這個念頭很快壓了下去。

山匪終究是山匪,  朝廷不會放任不管的,  好日子過幾天命都沒了。

接下來他們慢慢的深入了解到了山匪過的日子,心底的防線一點一點的瓦解。

直到明度又帶了一批俘虜回來,  一萬人馬整整齊齊。

除了將帥和監軍都在這了。

他們最後的防線也崩塌了,能拿下朝廷一萬人馬這是普通的山匪嗎?

還整整齊齊的把他們捉了回來。

雖然不懂什麽心理戰術,  但有那機靈的看出了明度的目的,  鼓動著眾人投入山匪的懷抱。

士兵裏不泛日子沒法過孑然一身的人,他們沒有顧慮這輩子能過一過好日子,他們也不白來這個世上了。

於是有幾百人倒戈了。

這幾百人吃好喝好,  雖然因為剛加入山匪,  還得不到信任,但……

眾士兵們看著吃的滿嘴流油的他們咽著口水。

“老子受不了了!”

一波接一波的倒戈,  兩千人很快就歸順了明度。

後來的才是最慘的,他們餓了三天,吃著粥就算了,  還要看他們吃香的喝辣的。

今兒吃肉,明兒吃雞,吃個青菜解解膩。

同是燕國士兵差距太特麽大了。

他們的心裏防線比前者崩潰的更快,沒多久這八千人馬也倒戈了。

明度也不怕有什麽奸細,她要很多人,很多很多人,不可能因噎廢食。

這些人她送到了鐵礦山訓練,她會讓他們看到真正的希望。

只有真切的看到她有勝利的希望,看到她獲得勝利登上帝位,對百姓來說是多好的事情,她相信他們不會為了看不到的軍功而動其他心思。

說白了人有小心思很正常,她攻心為上。

再說了鐵礦山是她的基地,那裏也不是想進就進,相出就能出的地方。

一個個老實在裏面待著被洗腦吧。

燕國士兵都被俘虜了,燕國的將軍和監軍卻被拿來祭旗,給他們這場仗見見血。

他們到死也沒見到所謂的千裏眼和神弓,不知道心裏有沒有一種死不瞑目。

朝廷文武百官知道一萬人馬全軍覆沒,朝堂就跟炸了鍋似的沸騰起來。

金尚書:“山匪如此囂張,一定不能放過他們,本官提議再派兩萬人馬前去剿匪。”

“金大人你痛失愛子我們理解,憫之,然對付敵軍才是重中之重。”

誰也不知道這山匪有多少人,一萬人馬全軍覆沒,兩萬人馬就一定能拿下嗎?

等下兩萬人馬也沒了。

本來就只能調動二十萬兵馬,如今十九萬對上敵軍還有優勢,但要是再剿匪兵馬銳減,怕是拿敵軍沒有辦法了。

改朝換代,他們這些大臣沒有支持誠和帝就能討得好處?

“王大人所言極是,還是擊潰敵軍要緊。”

其他大臣紛紛附和。

剿匪等到把敵軍收拾了再來也不遲。

金尚書只能按捺下悲痛,將註意力全部集中在對付敵軍上。

他們這樣正好給了明度喘息之機,為後來一統天下打下了堅實的基礎。

明度對此一點也不意外,柿子要撿軟的掐,但發現柿子不是軟的,又青又硬還澀,他們就會暫時放一邊,去把那不得不吃的先去吃掉。

也正和了她的心意,就是可惜了,要是再派人來,她就能再壯大一波了。

多了這一萬人,她還是缺人啊。

明度主意打到了戰場上,兩軍交戰傷亡無數,百姓流離失所,她說不定可以撬些人回來。

當然她再缺人也不是什麽人都要的,那種當逃兵還去百姓家裏作威作福的,就綁回來挖礦種地吧。

也不用習武,給口飯就是了。

明度沒有親自去,她那麽多人,什麽都要她去,她還養什麽人。

明度又去犯愁鎧甲了,鎧甲的事情要解決,明度也沒忘了把盾牌和頭盔畫出來命人打造。

鎧甲最好的是棉甲,順帶把禦寒的問題也解決了,但找不到棉花她想了也白想。

明度決定還是暫定鎖子甲,其他都打造完了,還沒有解決就開始打造鎖子甲。

鎖子甲厚重,明度又讓他們增加負重,等穿上鎖子甲也不會活動不便。

棉花的事她也沒放棄,讓明商商隊在外面搜羅。

暫定鎖子甲的,她就還要考慮到禦寒問題。

鴨絨有限,供應不上那麽多的士兵。

養鴨子也是有限制的,她不可能大肆養鴨子創造更多的鴨絨。

這樣一來還有什麽可以充當保暖的填塞物?

明度不是沒有問過燕國士兵,他們冬天就是硬扛。

一般冬天也不打仗,因為手冷腳冷,你僵硬敵軍也僵硬。

這樣一來明度倒是可以不那麽急切。

然人無遠慮必有近憂,她不會把這個希望放在這樣的‘常規’上。

而且他們不打她可以帶著人打,她猥瑣發育不錯,但為了帝位遲早也要和他們對上。

她如果能解決這個問題,她就有了優勢。

明度到了冬天也沒解決這個問題,他們都是靠火墻過冬,還有――暖寶寶。

明度找不到合適的填充物只能讓冬天神器暖寶寶登場了。

護住肚子多裹點衣服,他們訓練冬天也不停。

晚上再住進有火墻的房子,這冬天遠比之前好過。

“皇弟三哥都要打過來了,我們這什麽時候能拿下這皇位?”六皇子急切。

沒有皇帝就跟軍隊沒有了將軍一樣,無頭蒼蠅亂撞,明明可以反攻回去,拿回城池,卻節節敗退。

這不是看著近在眼前的皇位,自己寸步難行,卻有人一步一步逼近奪走,能不叫人心焦。

七皇子沒有六皇子那麽外顯,但實際上他比六皇子壓力更大,更心焦。

他還要努力壓制住,讓自己有冷靜的大腦,只有冷靜才能看準時機。

這個時候一個契機就能分出勝負。

他決不能有失誤。

見七皇子面無表情,六皇子也慢慢冷靜了下來,“皇弟你說什麽是什麽,別受我影響。”

“嗯。”七皇子應了一聲,眼睛遠眺不知道在想什麽。

四皇子府,四皇子換了一件衣服坐上馬車到了天香樓。

不久之後,謝丞相也進了天香樓。

輕叩門,叩畢,推開並帶上,門帶上的那一刻,四皇子轉過身。

“丞相。”他邀請謝丞相落座。

謝丞相拱手道:“王爺折煞老臣了。”

謝丞相早就是四皇子的人,只是皇子眾多,分開不足為懼,聯合起來他也吃不消。

是以諸位皇子相鬥是他一手促成的。

如今死的的死,被貶的被貶,只剩六皇子七皇子,還有母家乃國公府的十三皇子。

他也是時候了。

謝丞相:“已經有七成的官員是我們的人,王爺您一聲令下,他們都會讚同您登上帝位。”

四皇子眼中閃過鋒芒。

四皇子從天香樓出來,過了許久謝丞相也出來了。

一個小販收了攤子,推著車子離開,悄無聲息的進了一個宅子。

明度看到消息,“這燕京要不平靜了。”

皇位也是時候要決出最後的勝負。

肅殺的寒冬好似知道這人間的變換,變得更加的冷肅,冷的能把人凍成冰塊。

明度沒有在這之上多費心思,他們決出勝負之後還有誠和帝,她還能茍一波。

想是這麽想,她還是讓崔穎箐他們多拉人,這麽冷的冬天,總有熬不住的,這不就現成的人頭可以撿麽。

人啊人,多攢人。

要撿人總要有住的地方,練兵之餘明度讓他們造房子。

各個青磚瓦房,青磚瓦片都自己燒制的。

就跟一個廠子似的,井然有序,沒有一個閑人。

女人當男人使,男人當牲口使。

他們不知道外面的戰況明度就讓人宣講。

她不是讓他們來這裏安享太平的,只有知道外面的戰況緊張,生死不由己,他們才知道他們如今的幸福。

為了保住現在的幸福,他們也要緊起皮。

明度感覺自己是塊磚哪裏需要哪裏搬,人才不夠完全不夠。

她還需要一個謀士團隊。

沒有那個皇帝是靠自己揪頭發考慮到方方面面成就大業的。

薅自己,不如會使喚人。

她學堂裏出來的不是沒有這方面的人才,但都太稚嫩了,不能堪當大任。

豆盈裳帶來了一個消息,“主公白鶴書院素有大才……”

明度聽懂了,這個白鶴書院的山長就是當代諸葛,不過考中狀元後看透了這個官場,辭官去打理白鶴書院了。

她要是能拿下白鶴書院,就是端到了謀士窩,還逮住了謀士老大哥。

不愁了。

明度也不遲疑,直接快馬加鞭的殺過去。

撲簌簌的冷風吹不滅她火熱的心,她是多麽的求賢若渴啊。

系統315:【所以要去一鍋端了他們是嗎?】

明度:“你這說的就不好聽了,我這怎麽叫一鍋端,是連鍋一起帶回來了。”

系統315:這就是皇帝預備役嗎,臉皮已經厚起來了。

這還讓系統怎麽活?

它可太難了。

系統315嘆氣,嘆氣……

白鶴書院

“咳咳。”公儀貴恒輕咳著,清冷的嗓音因為這一頓咳嗽,多了一絲的沙啞。

第382章 我成了狀元糟糠妻後一統天下了69 她要人的心是那麽的真真切切

“你是不是又半夜起來看書了。”中年美婦瞪著公儀貴恒。

都人到中年了還當自己是年輕那時候,  不把自己身體當回事。

“女兒都是學了你。”她抱怨了一句,將藥放在公儀貴恒的面前。

公儀貴恒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嘴角拉著,  不願動手。

“快點喝了。”中年美婦催促道。

“多大人了還怕喝藥。”女兒也是像了他,  從小就這個樣,他還死不承認,說像了她。

“你再不喝我就叫女兒過來了。”

公儀貴恒:“……我喝。”他這當爹的威儀不能丟。

他抿了抿嘴一口悶了,  舌頭接觸到湯藥的那一刻,他表情瞬間失去了管理。

喝完他便迫不及待的撚起一顆蜜餞壓一壓滿嘴的苦味。

這父女倆一個德性,中年美婦司空見慣還是嘟囔了一句。

中年美婦拿走碗,並沒收了他的書,“你們給我盯著老爺,要是讓我知道他再看書,  有你們好果子吃。”

公儀貴恒:“不是,  我不是已經喝了藥。”

中年美婦回以一笑轉頭走人。

下人們盯著公儀貴恒,公儀貴恒:“我是老爺。”

“老爺您就別為難我們這些做下人的了。”

公儀貴恒:“……”

他心中氣憤,但又不是那等連累下人的人,只能慢慢疏解心中的郁悶,  背著手出了門。

他身為山長,自然居住在白鶴書院裏。

白鶴書院占據了整座山頭,  他和學子們讀書的地方還是有一段距離的。

公儀貴恒一出門就打了個哆嗦,裹了裹身上的狐裘大氅。

有心想回去了,  但剛出來就這麽回去娘子肯定等著笑話他,  他才不給她機會。

“四書跟老爺我去書院看看。”

這時候可沒什麽寒假,這大冷天的也沒放學子回去,直到過年前幾天才會放假。

公儀貴恒身為山長偶爾講講課,給要考舉人和進士的學子們開開爐竈。

其他時候就處理學院的公務。

像這樣到學院裏逛一逛逮兩個學子考校一下,  然後罰個抄寫什麽的也是白鶴書院聞名的了。

學子們是既怕又愛,怕被公儀貴恒問住要大抄特抄,補不足的地方。

愛他考校過後知道自己的不足,可以更快的提升自己。

寒窗十年苦讀,他們是想能早一天出人頭地,就早一天出人頭地。

公儀貴恒看著面前兩個乖乖受訓的學子,心中郁氣沒了,又叮囑了兩句。

他可真是位好山長。

學子們怎麽也不會想到看起來威嚴又謫仙的山長內心是這樣的。

他們謝過山長後就回了宿舍抄寫加苦讀去了。

白鶴書院在江南之地,南邊文風盛行,它乃其中之最。

蒼平縣也靠近南方,明度騎馬用了六天左右就到了。

南方濕冷,她有靈力護體,不怕冷,多穿了兩件衣服意思一下。

明度進了茶館要了一壺茶,抓了一把銅錢給小二,問起白鶴書院的事情。

店小二對這白得的外快還是很高興的,明度的問題隨便打聽一下就能知道,他自不會嫌少。

“這白鶴書院是我們江南最好的書院,能進這個書院那都是天資聰穎之人,亦或者勤學苦讀,有大毅力之人。進去的最少也是個秀才,舉人不勝枚舉,去年科考還中了一個榜眼和傳臚。”

說起這白鶴書院店小二滔滔不絕,如數家珍。

還有喝茶的客人糾正,店小二反駁回去。

可見這白鶴書院在這邊的名頭。

明度:心動心動。

一定要連鍋端回來。

“客觀您要是家中有兄弟親戚要進這書院,就要每年開春的時候來,白鶴書院對外招收學子,通過考核就能進這白鶴書院。”

白鶴書院面試沒什麽要求,但考核可不容易,可能一年只有六十個名額,無數學子前來,這六十個名額就跟考青大南大研究生一樣,千軍萬馬過獨木橋。

千把個人搶一個名額那是一點都不誇張。

畢竟考核每年都有,考過了還能再考。

有那等不想去其他書院的學子就會認準了每年來考。

明度笑笑,沒有說自己是來端鍋子的,把裏面的學子也端走,這縣城因為白鶴書院可沒少掙錢。

她要是說了那不是討打嗎。

明度沒有立即上白鶴書院,多方打聽後,只知道這山長公儀貴恒喜歡看書。

愛好有時候很重,但為了愛好當謀士,將自己家人陷於危險境地,明度不用動腦都知道不可能。

系統315吃瓜:【宿主你不會就這樣放棄了吧?】

明度覺得系統315還不夠了解她,她要是那麽容易放棄,她也不會走到現在。

“沒心統。”

系統315:???

它怎麽就忽然宛如渣統了?

它不是它沒有它是清白的。

明度:who~care?

明度覺得山下打探不到什麽有用的,就到了山上。

書院看門人攔住了明度,“此乃書院閑雜人等不得入內。”

為了學子們能安心學習,限制了人進入書院,連書童都不能帶。

明度面不改色的道:“我家弟弟想進書院,來看看,了解一下。”

看門人溫和了些許,但也只是些許,每年這樣的人都不少,“明年開春再來吧,屆時書院對外開放,誰都能來瞧一瞧。”

這可不行,明度也不是纏磨的人,看門人依舊不讓進,她就換個時間換身裝扮入內。

系統315吐槽:【不知道還以為是來做賊的。】

明度也沒辦法,誰叫書院嚴格。

她只知道大家都知道的消息,怎麽打動那個公儀貴恒。

她現在都是為了以後有人可用而努力揮鋤頭。

明度沒有選太晚的時間,天擦黑了,不少學子還在挑燈苦讀。

這種毅力,比現代逼著讀書強多了。

不過也是,現代不讀書肯幹活也不缺吃穿,也不會有官員壓迫,要服徭役。

古代讀書是唯一的捷徑,是真正的通天梯。

“呼~這白鶴書院怎麽各個這麽努力,真是窒息。”

“還是林兄你好,還願意陪我出來走走。”

被叫做林兄的林姓學子道:“錢兄明天夫子要考校孔子集語,你可鉆研透了?”

錢學子:“……”你不說這話咱倆還是兄弟。

“錢兄在下已經學完。”林學子還不忘會心一擊。

錢學子怒甩袖子,往前走了兩步,梗著脖子道:“快跟上。”

林學子笑了笑搖頭上前。

“你有沒有看到過小師妹?我上次在溪邊驚鴻一瞥。”

他口中的小師妹不是別人正是公儀貴恒的女兒公儀葉錦。

燕國講究男女大防,但也允許女子上街,頗有盛唐之風。

公儀葉錦不愛出門,但學子們也偶爾能見到她。

她年歲小,又是山長之女,白鶴書院學子都稱其為小師妹。

“小師妹才智過人,山長時常可惜她不是男子之身。”

(公儀貴恒:我可沒說過這話。)

林學子眼裏閃過思索,輕應一聲,錢學子繼續往下講,“你不知道了吧,我都是跟打飯婆子那打聽過來的。”

其實他就是不想看書,到處走,就聽到了一些八卦,就稍稍打聽了一下。

公儀貴恒就這一個女兒,還是老來女,對這個女兒甚是疼愛。

她三歲就能吟詩,有乃父之風,所以才會傳出公儀貴恒可惜她不是男子之言。

畢竟古代人很重子嗣,只有一個獨女就免不了風言風語,她又有這樣的才智,世人多喜歡代入,就有了這些傳聞。

明度不知道其中真假,但只有一個女兒,還沒有妾室,這樣的人肯定要為女兒打算。

他就算不慕名利,也得考慮到他逝世後給女兒的倚靠。

古人最喜歡做的尤其是這些先生,他們會選自以為品行好,有前途的學子手作關門弟子,最後將女兒許配給他。

想的的很好,就是太考驗人了,自古以來沒少流傳恩師之女死了給人騰地方的故事。

公儀貴恒他就算不想,估計最後也是走上這條路。

畢竟自己眼皮子底下的還能仔細觀察觀察,那些只能派人打聽的就更不可信了。

明度心裏有了計較,又跟著兩個學子聽了一會兒,他們轉移了話題她就離開了。

次日,明度以明商商隊的名義送上了拜帖。

明商商隊在商人之中名聲鵲起,在讀書人之中就一般般了,尤其是公儀貴恒這樣的大儒面前。

不過明商商隊卻能一而再的抵禦朝廷兵馬,公儀貴恒還是很好奇的。

還好奇明商商隊的人找上他幹嘛。

他略一想也就他書院的學子了,畢竟造反也要人。

他是怎麽也沒想到明度不僅想要學子,還要他這個山長。

公儀貴恒接下了拜帖,“告訴他們後日來找我。”

下人退下,公儀貴恒就將拜帖放在了桌子上。

公儀葉錦蓮步輕移走進了堂屋,“爹爹在想什麽?”

“你怎麽舍得出來了?”公儀貴恒稀奇,這麽大冷的天女兒竟然舍得出閨房。

公儀葉錦跺了跺腳,“爹爹!”

公儀貴恒撚著胡子,嘴巴緊閉,就是不往女兒那裏瞟一眼。

公儀葉錦更生氣了,這個老頑固!她揪了他一把胡子,氣沖沖的出去了。

公儀貴恒齜牙咧嘴揉了揉臉,這個丫頭真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

真得好好收拾收拾她。

中年美婦要是知道他這想法一定送他一個漂亮的白眼。

說的倒是狠,她要給她講規矩的時候,他就一個勁的叨叨。

搞得她成了那個狠心人,他們父女倆倒是和好了。

她都不知道是不是上輩子欠了他們父女倆的了。

明度收到回覆後,沒有意外,這次不同意她也會想辦法讓他同意。

她要人的心是那麽的真真切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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