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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8章 我成了狀元糟糠妻後一統天下了65 第二個縣郝安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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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間他便要起身,  宋將軍扣下杯子,“知府大人真是好大的氣性,本將軍不過問問你,  你就要趕本將軍走了。”

宋將軍起身走向洛蕪知府,他比洛蕪知府高半個頭,俯視著他。

洛蕪知府坐了回去,“非也非也,  分明是將軍在本官睡下期間,  打擾本官好眠,  要說這氣性還是你比較大。”

宋將軍鼻子發了個氣音,  似是反駁洛蕪知府的話,  又似是不屑。

他知道他兜圈子兜不過洛蕪知府這個文官,他不說怕是他能九曲十八彎的拐到天亮。

“恕本將軍直言,你這和敵軍投降是怎麽回事?”

“你可要清楚,你是燕國的官員,是洛蕪的知府。”

洛蕪知府並沒有驚慌,  喝了一口茶,  “本官自己都不知曉自己要投了那敵軍,也不知將軍是何處聽來的,  還特意跑來本官這裏興師問罪。”

“或許是有人在將軍耳邊說了什麽,將軍可切莫信了那小人之言。”

宋將軍目光如炬,  “我倒是不知那小人是誰,  倒是這洛蕪人盡皆知你要和敵軍把酒言歡。”

洛蕪知府手下停頓,“本官惶恐,  本官近日門都未出去,這話從何說起,本官甚是冤枉。”

“還請將軍為本官破了這謠言。”

他暗罵,  哪個家夥傳出去的,他自己都沒想好,什麽投敵,那也等他投了再說。

他真要是投了一定不會讓這些人開口。

宋將軍盯著他看了許久,不知道是不是新了他的話,斂了目光,“本將軍還以為大人你真有這心思。”

洛蕪知府心思急轉,“本官受命於皇上,得以治理這偌大的洛蕪城,本官怎麽會如此就投敵。”

“宋將軍這洛蕪快撐不下去了,不知你可否有良策?”他頗為虛心的問道。

宋將軍:“暫無。”

洛蕪知府:“……”

送走宋將軍,洛蕪知府撚著胡子,“也不知道這姓宋的信了沒有。”

“管家城中到底怎麽回事?”

他聽聞宋將軍之言,所有人都知道他要投敵了。

他還順便試探了一下宋將軍,看他那意思是要死戰到底。

不把自己的命當命,還要拉別人下水。

管家:“老爺奴才不清楚,這兩日沒有什麽謠言。”

這大晚上了,洛蕪知府也知道問不出個什麽了,“明日去給打聽清楚。”

真要降了敵軍,他也得好好籌謀籌謀。

另一邊宋將軍回了軍營,屁股還沒坐熱張虎和鄭將軍就來了。

張虎:“將軍怎麽樣?是不是把那個狗屁知府是不是真的降了敵軍,有沒有拿下?”

宋將軍將自己去洛蕪知府府邸的事情說了,末了道:“這事怕是有敵軍奸細在這城裏,混淆是非,打亂我們內部和諧。”

“這事不管真假,我們都要它是假的。”

宋將軍下令讓鄭將軍去看著洛蕪知府,要是有什麽動向及時通知他。

鄭將軍覺得有幾分不妥,但不如此,好像也沒其他辦法了。

五日後,洛蕪城,降!

東陽大將軍和其他將軍坐在這洛蕪知府府邸,“你這地方還不錯。”

洛蕪知府諂媚的笑了笑,“小地方,不及將軍您的將軍府。”

“謙虛了。”東陽大將軍拍了拍洛蕪知府的肩膀。

“讓大家夥好好休息休息,咱們後日去羌城。”

其他人退下,只剩下東陽大將軍和洛蕪知府,還有被綁著的宋將軍。

洛蕪知府笑道:“宋將軍何必如此倔強,識時務者為俊傑。”

宋將軍別開頭,懶得搭理這個小人。

洛蕪知府也懶得廢話,他本左右搖擺,是他逼他的。要怪就怪他自己。

東陽大將軍:“你的功勞本將軍已經派人稟明陛下,待功成之日,必定會論功行賞。”

洛蕪知府等的就是這句話,他也不怕這諾言不兌現,畢竟這都不能實現,這皇帝怕是當的其他人不服了。

當然更多的是這樣的事情自古有之,以史為鑒,借古用今。

東陽大將軍看著宋將軍,“誠和帝乃是先皇三皇子,大家都是一家人,宋將軍何必如此固執。”

“大將軍你又何必如此,你已經是大將軍了,為何要跟著誠和親王謀反?”宋將軍直視東陽大將軍。

東陽大將軍勾唇一笑,他為何謀反,因為功高蓋主,先皇見不得他手握兵權,要他交出兵權,除之而後快。

他不過是為了小命和一家老小,跟了自己想要的君主。

“宋將軍希望你能想明白,本將軍不想下次見你是在斷頭臺上。”

“來人,將送將軍押入大牢,好生招待他。”

進來兩個小兵將宋將軍押了下去。

明度收了銀子便回到了蒼平縣,回去不久便知道了誠和帝大軍拿下洛蕪的消息。

她也要加快腳步了,別等到人家稱帝了,她才反起來,到時候被收拾的就光她一個了。

明度看著已經建設了一半的蒼平縣,又讓林知縣借招衙役之名征兵。

這次來的不僅有蒼平縣之人,還有外縣的老百姓。

可見蒼平縣的繁榮吸引了不少外縣之人。

完全按照明度想要的方向發展著。

郝安縣是流失人口最大的縣,不為別的,就因為它近。

本來郝安縣和蒼平縣半斤八兩,論起來蒼平縣有個青山私塾比之還好一點。

如今已經不是好一點了,是好太多了,郝安縣的人就往蒼平縣跑。

郝安縣知縣知道的時候已經跑了幾百人,這還是知道的,還有很多縣裏沒有統計到的。

郝安縣縣令氣的直跺腳,“這蒼平縣怎麽回事,他們又不是沒人,把我這人弄過去了是怎麽回事?!”

沒了人這縣還怎麽叫縣?

郝安縣知縣坐不住了,一張拜帖送到了蒼平縣縣衙。

林知縣收到後讓人去大安山告訴明度。

明度等的就是這一刻,為此做了充足的準備,這府城她是一定要拿下的。

第二步,郝安縣。

郝安縣知縣還不知道有個套等著他鉆,他命人備好馬車,還沒出門,撞見了要偷溜出門的小兒子。

“你小子給我站住!”

苻正松邁出的腳僵住,他僵硬的轉過頭,能配上音的話,一定是哢哢哢。

“爹你叫我?”

“不叫你叫誰,還有誰跟你一樣惹我生氣?你說你又要去哪?”

郝安縣知縣使了個眼色,就有兩個下人去插住苻正松,他抹了把臉,“爹我就是去茶館喝個茶。”

郝安縣知縣翻了個白眼,“你別糊弄你爹我了,就你還能耐得住性子喝茶,牛嚼牡丹這詞就是給你寫的。”

苻正松:“……”也不用這麽說吧。

他不就是拿茶當解渴的麽,這叫物盡其用。

郝安縣知縣不想聽他辯解,一錘定音,“今日我要去蒼平縣,你跟著一起吧。”

苻正松:“爹我跟人約好了的爹,你……”

他想反抗,郝安縣知縣上去一把抓住他,他立刻老實了,畢竟不能跟自家爹動武,否則有他好果子吃的。

他只能上了馬車跟著郝安縣知縣一起去蒼平縣。

認命後他想起來問:“爹你去蒼平縣做什麽?”

縣令不能亂跑,即便是臨縣也沒什麽交集,他爹這是?

郝安縣知縣能說縣裏的人跑了,都跑去蒼平縣,他去興師問罪麽?

這麽丟臉的事情肯定不能跟他說。

“你管那麽多,老實待著。”

苻正松:“……”

他更好奇了,爹到底是去幹什麽?

帶著他去,他遲早要知道。

他爹可真笨。

郝安縣知縣不知道小兒子是這麽想的,見他沒有追問松了一口氣。

兩縣近,但也有十幾裏地,馬車到下午了才到蒼平縣城門口。

苻正松掀開了車簾,映入眼簾的是十米高的城墻,比郝安縣的高了足有兩米多,那土磚一看就是新的,沒有一點破損。

城墻上還站著挺拔的士兵,一塊紅色的布插在上頭被風吹的獵獵作響。

“爹這蒼平縣城門可真氣派。”

郝安縣知縣拉下車簾,撇了撇嘴,“也就那樣,不過如此。”

苻正松:爹你別說的那麽酸溜溜的我就信了。

誰叫這是他爹呢,他不拆穿他。

馬車進入城門,苻正松忍不住道:“爹他們這路怎麽是灰色的,還沒有塵土。”

車馬在上面行走還快一點,沒那麽顛簸,上面也沒有坑坑窪窪。

他又看到街道兩旁擺攤的百姓,各個臉上洋溢著笑容,充滿了生機,和郝安縣的百姓不說天壤之別,也可以看出他們過的日子有多好。

“爹那邊有賣木刀。”他最喜歡舞刀弄槍了,木的鐵的都有,那精巧的工藝,他一眼就能看出來,在他那些藏品裏也是上等的。

“爹那是雜耍,我怎麽記得好像在郝安縣見過他們?”

苻正松若有所思,郝安縣知縣黑著臉道:“你哪那麽多的話,這麽能說回家給我把論語抄一百遍。”

“爹啊,這跟我能說有什麽關系?我不要抄書,你不能這樣,爹你要做個好爹,我只是說了幾句話,你不能讓我抄書啊。”

苻正松被轉移了註意力,嘴上和心裏都在抱怨他爹讓他抄書的事情。

郝安縣知縣:“加倍。”

苻正松:“……”真是個‘好’爹!

苻正松閉上了嘴,掀開簾子繼續看,看到稀奇的就忍不住驚呼,恨不得下去就近看一看,或者玩一玩。

郝安縣知縣撇嘴:沒見識,這麽蠢的要不是第一時間讓他抱著了,他真懷疑是抱錯的。

嘴裏埋汰著,心底卻癢癢的很,眼睛直往簾子那邊瞄,想看看小兒子看到什麽了。

苻正松轉過頭,對上他爹的眼睛,他默默的拉下了簾子,這樣爹總不能叫我多抄書了吧。

第379章 我成了狀元糟糠妻後一統天下了66 成也飛黃騰達,敗也掉腦袋

明度到了縣衙,  郝安縣知縣還沒來,她跟林知縣商談規劃調整的事情。

蒼平縣繁榮給她帶來不少好處,人有了錢有了。

不過蒼平縣投入也是巨大的,  不過沒事這些遲早都會回來,  成為她大業中的磚瓦。

“主公您給的這水泥非常好用,  不僅沒有塵土,  還一路平坦,馬車在上面疾馳都沒有那麽顛簸,  速度也是極快,這要是用在商路上,能帶來斐然的利益。”

跑商最基本的就是將其他地方的特產帶到另一個地方高價賣出。

如果這路上的時間縮短了,那麽就能用更少的時間,創造更大的利益。

明度看著林知縣,  好家夥這就知道要想富先修路的真諦了。

不過煤炭主要運去打造兵器了,  還有一部分要做禦寒準備,也就是燒火墻。

水泥這邊還是要省一省,最好是再開采幾個煤礦。

【宿主你沒人。】

明度:“……”這是個大問題,所以還是等把燕國拿下了再談大力建設吧。

蒼平縣作為樣板間一樣的模範縣,還是要多多照顧的。

雖然它主要還是吸引人過來,她再拐人走。

她是什麽絕世人販子(bushi)。

明度咂了下舌,正想說什麽外面有人稟報郝安縣知縣來了,  她和林知縣對視了一眼。

兩人俱是一笑,  笑的格外的陰險(bushi)。

系統315打了顫,  已經開始可憐還沒有見到的郝安縣知縣了。

林知縣招待郝安縣知縣,  郝安縣知縣看到明度,“這是令愛?”

林知縣:我不是,我沒有,  別胡說,這可是主公,他何德何能有這樣一個女兒。

苻正松看著明度有些好奇,他還沒開竅,眼裏只有闖蕩江湖,是以也僅僅是好奇。

明度笑而不語,林知縣也不知道怎麽解釋,郝安縣知縣當他默認了。

和林知縣兜了會兒圈子質問道:“你把我那兒的人弄走是怎麽回事?”

苻正松豎起耳朵,這就是他爹來的目的,什麽弄走人,拐賣嗎?

林知縣訝異:“我這每天公務都處理不過來,怎麽會去你那將人弄過來?”

郝安縣知縣還想質問,就看到耳朵豎的老高的兒子,趕緊打發了他出去。

苻正松迫於壓力出去後,想起來明度在裏面沒出來,這她能聽他不能,不合適吧?

他踟躕了一下還是沒進去。

他爹也就在他面前死要面子,哼。

堂屋內,林知縣打著拉郝安縣知縣入夥的主意,這麽重要的事情肯定不能在這說,邀請了他去書房。

郝安縣知縣看到先一步進門的明度,“這?”

林知縣伸手做請的姿勢,苻知縣有點茫然,但還是進去了。

門關上的剎那不知道為啥他有種進了狼窩的感覺。

等他出來的時候,他:他沒感覺錯,不過這不是狼窩,是虎穴啊。

他們怎麽敢,怎麽敢造反?!

苻知縣和林知縣不一樣,他是考上進士被外派到郝安縣的。

他中的是二甲,年紀也不過二十又六,在考上進士那一堆人裏不是少年英才,也是中不溜,算是年輕的。

但無奈他不會混官場,考上了庶吉士在翰林院待了三年,最後也只淪落個外派當知縣的下場。

從一個窮縣到另一個窮縣。

如今到了郝安縣,這把年紀了,得過且過做個稀裏糊塗的縣令,目標全在下一代那了。

這造反之事……

苻知縣腦袋有點暈。

他這輩子能攤上這事也是萬萬想不到的了。

他感覺是不是前半生太普通了,才叫他如今來了個這麽讓人腦袋開花的事情。

他需要靜靜,冷靜一下。

苻正松想跟他爹說出去看看,就看到了他爹神思不屬的模樣。

困惑之餘眼睛一轉,小聲說了他的請求,然後苻知縣隨口應下打發了,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

苻正松卻當他答應了,飛快開溜,出門碰上了明度,“你爹這麽開明,還讓你出門?”

明度:“你爹好像對你挺嚴格的。”

苻正松:“……我錯了,別告訴我爹,來來來,我帶你玩,我保護你。”

明度挑眉,這整個蒼平縣都輸她的了,這話聽著真是新鮮。

苻正松:“走不走?你不走我可就走了。”

明度:“走。”

兩人走了一段路,苻正松就按捺不住了,嘴巴開始說個不停,說著自己剛才路上看到的一切。

明度:“喜歡啊,可以把郝安縣也變成這樣。”

苻正松想說那當然好,話到了嘴邊搖了搖頭,“你不懂。”

他爹可沒這心氣兒了,他爹的勁兒都用在他和他大哥身上了。

想到被逼的一板一眼的大哥,苻正松默默的可憐了他一下,想到自己回去要抄兩百遍的論語,又去可憐自己了。

苻正松:“不說這事兒。”

“我帶你去看木刀,那木刀看著就知道是好刀,要是用鐵打造就更好了。”

苻正松眼珠打轉著,這些女子自詡大家閨秀肯定不喜歡這些舞刀弄槍的東西,他正好可以借此……

明度一口答應下來,“好啊。”

苻正松:“……”你這和說好的不一樣。

他垂下頭,耷拉著腦袋,吱了一聲,帶著明度去了,看到木刀的時候眼睛亮了,又變成了滔滔不絕。

明度:“你這麽喜歡這些,怎麽不去參軍?”

“我爹不喜歡我弄這些,我跟你說我那些之乎者也的東西看不進去,那兵書都被我翻爛了。”

苻正松隨口說著,說到看兵書他自豪挺胸。

明度:“那你聽過草船借箭的故事嗎?”

苻正松不解:“什麽?”

明度將諸葛亮如何草船借到了十萬支箭,苻正松欽佩不已,“這講的不僅是天時地利,還有謀略。”

他舉一反三,又講了如何運用到戰事中,雖然有些瑕疵,但這個活靈活用和敏銳程度。

明度想說一聲:人才啊,一定要拿下。

苻知縣後來知道這事,你這是逮住我們父子薅了是嗎?

當然那是後話了。明度又跟苻正松講了很多三國演義裏的著名橋段,還講了三十六計。

苻正松聽得三觀跟著耳觀走,直接引她為知己,恨不得歃血為盟拜把子。

明度拜把子是不可能拜把子的,讓你來當個將軍是可以的。

只有不努力的鋤頭,沒有挖不動的草。

何況這草不是紮入地心,明度忽悠著忽悠著,苻正松自己都不明白怎麽就一定要參軍,還是加入明度的軍隊。

他還挺高興,他練的都是大刀闊斧的外家功夫,和明度這的不能比。

不過他有基礎,又天資上乘,學起來相當的快,沒幾日就有模有樣。

苻知縣想叫都叫不回去,他撒手不管了,反正他們家上了這條賊船。

成也飛黃騰達,敗也掉腦袋。

小兒子要是真的能幹出一番事業,說不定還是他們家最出息的。

苻正松是人才沒錯,不過這個人才初出茅廬需要學習需要磨礪。

明度整理了幾套兵書出來,跟苻正松講的三國演義也默寫出來了。

不僅給他鉆研,大安山學堂都上起了軍事課,別人是補軍事課,明度不覺得當將軍只需要懂兵法和武藝就夠了,其他也給苻正松提上了日程。

不學不給他看兵書,有煉制的天螢石在,他開啟了挑燈夜戰模式。

學不死就往死裏學,別問,問就是被逼的。

這還不算,明度時刻關註誠和帝和燕國兩軍交戰情況,送來的消息都拿到了課堂上,進行軍事分析。

把這些都學了一遍後,開啟陣營模式,學堂學生一分為四,模擬四個國家交戰。

這課除了費腦細胞,學生們都挺喜歡的。

也真正的從理論知識走向實踐。

也讓明度發覺了不少的人才,她還撫額,自己開展晚了,要是早一點現在說不定都磨礪出來了。

明度這麽想歸這麽想,實際上沒有多少懊悔,過去的就是過去了,她從來就是看當下,而且她是人,想不到方方面面很正常。

明度知道這樣的陣營仗還不夠,又給他們開展了偵查課,全力打造全能將軍。

不說都要精通,但都要會一點,她培養出來的人才不是想一次性,然後一不小心掛在戰場上了。

“現在多努力,戰時少流血。”

這已經成了日常口號,他們堅持不住就喊口號,提醒自己。

他們都是為了未來而奮鬥,不能還沒奮鬥出來就在半路犧牲了。

他們秉持這這個信念,咬牙堅持。

說起來最有韌性的還是女孩們,能入學大安山學堂的女孩們基本都是在大安山上長大的。

她們看到的是男女平等,看到的是男人和女人一樣幹活。

她們不會認為打仗就是男孩們的事情,也是她們的事情。

學堂還給她們多上了一課,叫不公平。

外面的世界是不公平的,女人只能待在家裏,女人要相夫教子,女人生不出孩子就是錯,女人嫁給一個男人,男人可以擁有三妻四妾。

明度想要的從來不是象牙塔裏住著的小公主,她要的是能認清現實,有奮勇拼搏精神,敢於改變這個世界的鬥士。

所以這不僅是課,還會帶著她們去真切的看一看。

啟蒙她們的思想,她們不一定要真的改變世界,但她想給她們提供一個機會。

一個和她一起改變這個世界的機會。

她不知道她們有多少人能跟她一起走到最後,但起碼這一刻她們和她一起。

她來這個世界的時候本不想做什麽,但真的要做了,就不能視而不見。

她們沒讓她失望,不僅是武術課,文化課和軍事課都比男孩們更努力,也拿到了更優秀的成績。

教書的先生都私底下感嘆要是這些是男娃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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