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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4章 我成了狀元糟糠妻後一統天下了51 你就是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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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皇子府

四皇子下朝後又來和溫先生對弈,  溫先生道:“螳螂急了,卻不知惹了黃雀的眼。”

“先生大智,若不是先生本王就該當那只螳螂。”四皇子邊說邊落子。

溫先生不敢居功,  “這是王爺您的決斷,在下也只是在旁提醒,  乃吾之本分。”

四皇子搖頭,  沒有說什麽,溫先生太謙虛了。

棋盤局勢愈發緊張,兩人沒有再聊,  專心下棋。

半晌後,溫先生放下棋子,  “王爺您又贏了。”

四皇子笑道:“僥幸僥幸,不如再來一局。”

七皇子府

六皇子和七皇子一同進府,六皇子義憤填膺,“這肯定是三皇兄在背後指使,如今這文武百官都是他的人,  他不是儲君勝似儲君,  還要這個名頭。”

六皇子和七皇子同出一母,  六皇子性子魯莽耿直,  武藝高強,當皇帝不合適,  當個王爺卻是無虞。

他無心爭位,但七皇子想,親弟弟當皇帝自然比其他人強。

他一心扶七皇子上位,  無奈兩人母族不顯,都要靠自己去拉攏人。

六皇子進了兵部,爭取到了些人,  但和東陽大將軍這樣手握兵權的將軍相比,他拉攏的都是蝦兵蟹將。

七皇子擅文,結交了一些舉子,考中進士也當了官,可這些都是小官。

如父皇能再撐幾年他們還有機會,但以現在的局勢,七皇子心底心焦無比,面上不顯,安撫著自己的哥哥。

“父皇不會這樣看著的。”

父皇老邁,卻舍不得手中權力旁落,三皇兄這麽急切,焉知父皇不會朝他下手。

那可是父皇。

七皇子不會小看這個曾經皇位的勝出者。

皇權的爭奪影響不到明度,日子照樣悠閑自在。

她心情很好,自從有了崔穎箐這個得力幹將,她再也不是一直往外掏錢,還一直往裏摟。崔財神名副其實。

“崔財神怎麽起的這麽早,不多歇息兩日?”

崔穎箐:“陳嫣姑娘說笑了,這日上三竿不早了。”

明度看看頭頂的太陽,不好意思我起晚了。

崔穎箐又道:“我這在外經商,練武的時間少了,與豆姐姐相差甚遠,再不撿起來怕是要和剛入學堂的學生相比。”

這個明度讚成,女孩子在外行走有人保護是好,但自己也要有自保的能力,遇上事情才不慌。

為此明度還――

“那些藥你可都帶在身上?”

“陳嫣姑娘給的我怎麽會不帶。”

崔穎箐知道明度醫術是何等高明,這保命的東西,她日日將其帶在身上,就算到了大安山也沒有解下。

還特意弄了個小玉瓶穿了繩子掛在脖子上,就連洗澡也不曾解下。

“好好帶著,沒了記得帶個信兒回來,給你捎過去換上。”明度對能給自己錢袋子摟錢的崔穎箐給予了萬分的重視。

比關心自己的生命安全還關心她。

崔穎箐早就了解明度的個性,依然高興極了,並為此自豪。

她是別人無法替代的,誰都不可以。

她要更賺錢,賺更多的銀子讓陳嫣姑娘開心。

系統315都沒眼看了,一個女的這麽喜歡宿主討宿主歡心是哪般?哪般啊?

明度:“你就是嫉妒。”

系統315:【……】才不!

它怎麽可能嫉妒,也有很多統喜歡統的好吧。

系統315打開系統論壇,“你們喜歡統的對吧?”

系統888:“……”

系統777:“……”

系統999:“……”

系統315:“你們這什麽意思。”

系統888:“統統不能相戀。”

系統777:“統拒絕。”

系統999:“孤寡孤寡,統只是一個單身統。”

系統315:“只是單純的喜歡。”誰要跟你們相戀了。

然後系統315發現沒人不沒統了,這一個論壇就剩下它一個系統。

媽蛋!

系統315自閉了。

崔穎箐在山上待了五天又要下山了,山下還有一堆事情要她做決定。

崔穎箐吃完午飯趁大家還沒散提了出來。

豆盈裳:“你不多休息幾天嗎?”

到處忙活在山裏才待了這麽幾天,這也太辛苦了。

崔穎箐笑著道:“商隊還要向外擴展,益州郡已經設好了站點,接下來就是南越,到時候將那邊的荔枝運回來讓你們嘗嘗。”

豆盈裳無語,說來說去就是沒空唄,這個大忙人。

眾人也勸不住她,明度突然道:“我跟你一起下山。”

眾人楞住,大安山豐衣足食啥也不缺後,明度有大半年沒下山了,這突然提出來他們都反應不過來。

“為何?您要去哪?我跟您一起下山。”豆盈裳想了想可以接哪的跑商,去當鏢頭。

明度沒有隱瞞的意思,直接道:“只是一起下山,我想去燕京看看,一國之都你們都去看過了,我也去玩一玩。”

明度決定了的事情沒人能更改,而且就是去燕京,去到燕國任何一個地方他們都不會阻攔,最多一同前往罷了。

梅全毅也收拾東西,還把校長的職務交給了現在的副校長鐘南。

沒錯這家夥出息了文武全才,還當了副校長。

雖然是實在沒啥人矮個裏拔將軍,但他比別人優秀也是毋庸置疑的。

也是沒辦法,只有梅全毅這個狀元之才,其他救回來的頂多是秀才,還迂腐。

考科舉的東西教的還成,但不適合數學物理化學生物全面發展。

鐘南學了四年多,又是少年天才,學的東西不單單有考科舉的。

但以他的能力考個秀才頭名沒有問題,鄉試試一試說不定能抓個尾巴。

這樣暫時頂一下還是沒什麽問題的。

於是在鐘南看著兩人一臉被拋棄的眼神下,明度梅全毅帶著豆盈裳和崔穎箐下山了。

崔穎箐也不提開拓南越路線,組織了商隊和明度一起走水路上京。

梅全毅上一回坐船還是去燕京參加會試,這江景湖光十色,他同陳兄吟詩作對。

這再去燕京沒想到是這樣想光景。

“回憶往昔是老了的表現。”明度丟下一塊掰碎了的饅頭,沒有荷花池中觀賞魚攢動爭搶,卻也有魚將其吞入腹中。

梅全毅:“本少爺正當風華,不知陳嫣姑娘覺得對否?”

明度看了過去,梅全毅立刻整了整衣襟,他可是特意將以前那一套搬出來。

他以前也是風靡府城少女,是府城閨閣小姐親睞的對象。

梅全毅風度翩翩比陳渝還俊,往日穿的隨便了一些也不掩其容,這一身換上,翩翩絕世佳公子說的就是他了。

明度認真的道:“看著不太習慣。”

梅全毅一個踉蹌,差點摔倒,他等了這麽久就這?就這?

墨寶少爺錯怪你了,還有比你更眼拙的。

話說也不知道墨寶怎麽樣了?

水路走的慢,明度在外面看了兩天的湖光山色就膩了,回到了船艙沒事嗑個瓜子,吃點點心,偶爾出來釣個魚,做個紅燒魚、清蒸魚、炸魚……

想怎麽吃怎麽吃,梅全毅和崔穎箐他們也是享受了一把明度的廚藝。

這可真是太驚喜了。

雖然船上的日子挺單調的,但有這樣的美食在,他們期盼這船行的慢些。

可惜再怎麽慢一個多月也就到了,明度走上岸感覺自己還在船上,搖搖晃晃。

一行人上了馬車,馬車車軲轆在燕京的路上骨碌碌的滾動。

六皇子和七皇子在天香酒樓分道揚鑣,六皇子坐上馬車,感覺裏面憋悶的很,拉起簾子,看到了旁邊駛過的馬車,上面有明商商隊的標志。

這明商商隊背後不知道是何人,一個崔財神比他們幾個錢袋子都厲害。

六皇子臉上滿是好奇,“跟上前面那輛馬車。”

這馬車看著就不太一樣,說不定就是那個崔財神,聽說崔財神還是一個女人。

他拉上簾子,煩悶一掃而空。

前面的馬車上,明度看著簾子外繁華的街道,和後世古鎮差不多,不過衛生工作做的很差,都是亂丟的。

崔穎箐:“看著繁榮到底不如我們大安山舒服。”

這不是她自賣自誇,是大安山有種令人放松下來的愜意。

大安山也的確方便,用水不用挑,只要鍋裏燒著熱水就能直接從水龍頭裏開出熱水用,洗澡方便,不是外頭能比的。

“就是來看看。”總不能來了古代一回連這裏的國都都沒見過。

明度看到遠處的皇城,皇城似近實遠,又有很多建築遮擋,看不太清楚。

現代還逛過故宮,對遠遠瞧一眼沒興趣的明度果斷轉開了頭。

明度看到賣糖葫蘆的眨了眨眼睛,“我去買串糖葫蘆。”開開胃,等會兒多吃點。

豆盈裳積極道:“我去替您買,我去。”

明度:也可以。

馬車停下,豆盈裳跳下馬車,面紗因這一躍,被吹起了些許,很快就落下了。

六皇子:“翩若驚鴻,婉若游龍。”好一個靈動女子。

豆盈裳不知道有人在背後品評自己,買完糖葫蘆就回了車上。

一共買了四串,一人一串。

明度一口咬下去,咬開了外面包裹的糖衣,咬下裏面的果肉,酸甜味同時在味蕾蔓延。

一下子就將胃口打開了。

崔穎箐:“已經讓人先走一步,準備了吃的,我們到宅子就能吃上。”

明度給她豎了一個大拇指,太上道太貼心了。

崔穎箐淡笑,小事而已,只要有心就能做好。

梅全毅:“……”他這個從來都是別人安排好的,的確是做不到。

他狠狠的咬了一口糖葫蘆,直接酸倒了他的牙。

馬車一直走,行入東富街,這邊是富裕人家住的宅子。

行了兩裏路到了一座宅子前,車夫下去敲門,大門不一會兒就打開了,裏面出來兩個下人架上木板,馬車壓過木板直接進了宅子,馬車不見了蹤影的那一刻,大門緩緩關上。

六皇子有些失望,還以為能再看到那個身影,沒想到連馬車都沒下。

興致掃地,他靠著馬車,沒有他的吩咐車夫也不敢趕車。

不知道多久裏面才傳來一聲,“回府。”

馬車離開,裏面探出一個腦袋,又很快縮了回去。

“不知道哪個跟著我們,現在才走。”豆盈裳沒看到車馬上有什麽標記,但看著不是一般的馬車。

估計是沖著明商商隊來的。

她琢磨了一下沒放在心上,畢竟惦記明商商隊的不在少數,它卻依然好好的屹立著。

那是為什麽?蓋因打它主意的不是放棄了就是沒有好下場。

在船上人都待麻木了,修整一天次日崔穎箐查賬,處理這批貨物去了,明度三人則上了街。

豆盈裳跑燕京跑了三四趟,這大街小巷沒少逛,積極的充當向導。

來過只出來一回,第二回 出來還被打暈扛走的梅全毅,只能看著明度的註意力都到了豆盈裳那裏。

“這燕京不及我們大安山,繁榮卻是無出其右,江南那邊也遜色許多。”東西多人也多,隨便碰個人可能都跟哪個官有點關系。

豆盈裳以前感覺自己縣令之女身份還挺高貴的,出來見識了才知道自己是井底之蛙。

到了燕京,她什麽都不是,買個首飾可能都要讓著別人,都得罪不起。

她挺慶幸的,慶幸自己被抓到後遇上了陳嫣姑娘,不然她也就在那方寸之地,了此殘生。

明度搖頭四望,“人多,熙熙攘攘。”不過再多也沒有人口爆炸的現代多。

走了半個時辰,看看走走的其實也沒走多少路,然梅全毅這個半個文弱書生走累了。

“那有座茶樓,去那歇歇腳。”明度掃一眼就看到了這座茶樓,茶樓三層樓高,在一群矮小屋檐下分外醒目。

三人也不是講究的,就選了大堂靠窗戶的,要了一壺清茶。

明度喝著茶,忽然聽到,“林先生來了,今天居然是林先生說書,我可真是來著了。”

“小二給我來一疊長生果,再來一壺上好的碧螺春。”

聲音此起彼伏,看著這說書先生還挺受歡迎。

明度站起來靠著窗就看到茶樓中央,一個白衫留著兩撇小胡子的男子坐在了上面,叫醒木一拍,“上回說到這……”

聽了片刻,明度勾了勾嘴角又坐下了,梅全毅恢覆了記憶不知道現在朝堂情況,但怎麽也是要考會試的人,政治敏感度沒有隨著時間流逝變弱,那些邸報也不是白琢磨的。

這兩日仆人說的,和剛才在外面聽到的結合起來。

這說書先生用了其他名字代替,卻是……他瞟了明度一眼,她那個樣子是聽出來了還是沒聽出來。

豆盈裳義憤填膺,“這姜三太不孝了,他爹待他如斯,他卻只想奪其掌家之權,上不孝父母,下不悌兄弟,這廝就該送去官府。”

梅全毅:這廝怕是沒聽出來。

明度淡定的道:“你我皆看客,何須動怒?”

豆盈裳:“看個意趣,這說書先生講的是真不錯,活靈活現,姜三這廝似是在眼前,讓人想要暴打他一頓。”

最好是讓他嘗嘗苦果。

明度愛憐的摸摸她的腦袋,“腦子是個好東西。”

因為被摸腦袋有些高興的豆盈裳緊接著聽到這句話傻眼了,什麽東西?

她只是不愛讀書,更愛習武,但她不傻。

明度:也不聰明就是了。

梅全毅:咳咳……

樓上雅間,七皇子聽著說書先生在那說書,霧氣氤氳熏著他的臉。

“七弟你說這誰動手了?”六皇子開口道。

當年成年寥寥幾個,這四年過去,不算落敗的二皇子和五皇子還有八位成年皇子。

“你說會不會是四哥動的手?”

三哥撬了他那麽多人,四哥動手理所應當。

也只有六皇子這麽憨直才會這麽想,七皇子覺得誰都有可能唯一不可能的就是四皇子。

禦下不嚴被責令閉門思過,四哥韜光養晦還來不及,怎會沖動行事。

現在的局勢看著三哥有極大的可能成為下一個帝王,然樹大招風。

不光是父皇盯著三哥,諸位皇弟也盯著他。

七皇子眼波流轉,三哥之前尚且需要擔心,如此倒是可以放一邊了。

除非他現在就兵變殺入宮中,否則這帝位已然與他無緣。

可三哥自信自己名正言順能上位,又怎麽會行這只能進不可退的一招。

他轉著茶杯,看著上面的藍色花紋,倒是四哥原勝過三哥一籌,一點小錯便讓人拋之腦後。

“七弟?”

“六哥別急,這好戲才開場。”茶杯放在了桌上,發出咯噔的響聲。

六皇子也不管了,他弟心裏有數就行。

六皇子下樓看到昨日那個身影從茶樓門口閃過,他道:“七弟我先走一步。”

緊接著就往樓下跑,然而正是散場的時候,樓梯上有不少人,他被限制了速度。

等不及的他一個躍身下了樓,到了茶樓門口,已經看不到那個身影。

他懊惱的捶手,看也不看後面追上來的侍衛和小廝。

七皇子緩緩走來,“六哥是看到了何人,如此心急?”

“沒什麽。”六皇子不好意思說就是為了一女子,便這般搪塞了過去。

明度三人已經行至另一條街,接下來他們把燕京除了皇城和不能去的地方都踩了一遍。

日日在茶樓等著的六皇子自然是偶遇不上豆盈裳。

都踩了一遍後明度也不出門了,拿著紙筆寫寫畫畫,一連好幾日。

梅全毅:“你這是?”

明度頭也沒擡的道:“隨便寫一寫。”

做規劃計劃習慣了,看到燕京這般,忍不住想寫一點什麽。

明度沒有遮擋的意思,梅全毅便大大方方的拿起來看,“這是燕京的排水?”

明度往他手裏瞟了一眼,看了圖,“嗯。”

梅全毅又拿起一張,似是小商販的規劃。

他又看了其他的,可以說這些實行起來很困難,但實現了燕京將會改頭換面,更加的繁榮。

“可惜了。”

明度知道他在可惜什麽,不過這燕京不歸她管,也沒人會聽她的,可惜也只能可惜。

用不上明度也不嫌累,她已經將燕京記在了腦子裏,除了數據不知道,做個規劃和畫個圖紙卻是再簡單不過。

畢竟也是有經驗的人。

明度猛然發現,“我怎麽是一個這樣閑不住的人。”

她可真是勤快,太勤快了。

都已經完成任務可以鹹魚躺了,她怎麽還自己給自己找事情。

她應該進入養老模式了。

系統315:【你這還不夠養老嗎?還不夠?】想幹嘛幹嘛,給你屁股點個火你都能上天。

“你自愈啦?!”真是脆弱的系統,這麽久才好。

系統315:“……”它現在又被傷到了。

明度懶得理它,發現自己走入了‘誤區’,她決定去燕京最有名的天香樓撮一頓。

也不知道是王石做的好吃還是天香樓的大廚,要是不好吃她這銀子可就白費了。

這個念頭一閃即逝,她決定邀請崔穎箐一起,銀子不出在自己身上不疼。

豆盈裳:“為何只請崔穎箐不請我?”

明度:“你請我吃,我就請你。”

豆盈裳:“……”那真請不起。

天香樓作為燕京最好的酒樓,除了這菜好吃,另一個就是貴。

豆盈裳押運貨物賺的銀兩不過在那吃一頓的,她花這銀子不如回大安山吃王石做的菜。

梅全毅就更沒有了,在山裏吃喝在明度那,教書象征性的拿了些銀子,那些銀子這幾日已經花光了。

向來不缺錢的梅二少這一刻體會到了銀錢的可貴。

難怪他讓墨寶付銀子他都那麽的肉疼。

“崔姐姐帶上我們吧,崔姐姐~”豆盈裳果斷朝著崔穎箐撒嬌,搖晃著她的手臂。

清晨中練劍的酷颯淩厲女子仿佛不是她。

崔穎箐不是小氣的人,逗了逗她就答應了,也不可能丟下梅全毅一人,於是去天香樓便成了四人之行。

天香樓

雅間,男子舉杯,“一別多年陳兄別來無恙,這杯吾先幹為敬。”

他一飲而盡,放下酒杯又給自己倒了一杯,“想當年陳兄乃狀元吾不過是二甲,陳兄如今已經從三品大員,在下才從地方回京。”

他不由得唏噓,按照往年他不過四年就從地方官做成了京官已是有能耐的了。

但和陳渝相比,他心中已經生不起嫉妒之心。

人家長得俊尚了公主,青雲直上,他還得仰仗他才是。

“吾再敬陳兄一杯。”他再次一飲而盡。

陳渝玩轉著酒杯,“田兄如今正六品,比其他還在地方的同年……”他笑了一聲。

田管擺手,他這正六品算什麽,不過是陳渝的起點。

“這天色,這美景,在下賦詩一首贈予陳兄。”

馬車停在天香樓,豆盈裳最先下馬車,明度最後。

崔穎箐請客自然不是大堂,也是巧正好有一雅間空著,四人隨著夥計上樓,進了這梅花廳。

崔穎箐:“招牌菜都來上一份,碧梗米飯四碗。”

“好嘞,客官您稍等。”店小二應聲退下,很快就送來茶水。

“客官您們點的菜後廚已經在做了,喝點茶水很快就上。”

“有事您叫我,我就在外邊候著。”雅間的客人不喜歡店小二在,他很自覺的退了出去。

明度不是來喝茶的對這茶水沒興趣,推開了窗戶。

她耳朵靈敏聽到隔壁有人在作詩,這窗戶推開就更清晰了,連梅全毅這個不曾習武之人都聽到了。

豆盈裳以前蠻欣賞這樣的才子,看話本的時候還幻想過和未來相公吟詩作對,但在大安山裏混久了之後,抱歉作幾首酸詩能當飯吃嗎?

好好的閨閣小姐,變得世俗了。

明度:環境是個大熔爐,不同的環境造就不同的性格。

“在下拙作還望陳兄不嫌棄。”

“田兄自謙了,許久不見你這詩之一道又精進了不少,想必從未放下過。”

“閑來便作幾首,叫陳兄看笑話了。”

“說起來陳兄當年詩作才是讓吾等瞻仰。”

明度聽這陳兄陳兄的瞬間想到了陳渝,她知道的姓陳的就他了,她探出神識一看,好麽不是冤家不聚頭,真是巧了。

這家夥綾羅綢緞,推杯換盞,還能在天香樓和人吟詩作對,這日子好不快活。

人越渣活的越好。

你的好日子也就這段時間了。

明度心底為陳渝判了未來,面上絲毫未變,等到菜上來吃的高高興興,誰能想到她一去不見多年的相公就在隔壁,她還知道這件事。

豆盈裳吃著八寶鴨的鴨腿評價道:“這天香樓的味道是不錯,不過還是不及陳嫣姑娘做的菜。”也就能和王石比肩。

她又啃了一口,這鴨肉酥爛,尤其是這鴨皮入口即化,天香樓還是有點門道的。

“換著吃,吃個新鮮。”崔穎箐沒有反駁,陳嫣姑娘不常下廚,其廚藝卻是毋庸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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