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39章 我成了狀元糟糠妻後一統天下了26 疫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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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買。”富人咬牙下定決心道。

“好的,  銀子呢?”明度舀起藥散。

富人看向自己的妻子,妻子:“奴家這就回去取。”

明度叫道:“記得帶個碗過來裝藥粉。”

富人:“……”頭一次看到這麽會宰人還宰的光明正大的大夫。

明度無視富人的怨念繼續看病,  拿到藥散的人都無比小心珍惜,  這可是小命,還值一百兩。

富人看得更抽疼了,那一勺一勺的挖的不是藥粉,  是他的心吶,偏還不能不看,這藥粉沒的太快了,  他娘子怎麽還沒來。

千呼萬喚始出來,富人人都要被急死了,妻子一到他就讓她拿銀兩,  丟進罐子裏。

明度微笑,  “最後一勺,  恭喜了。”恭喜他也恭喜自己,  又賺了一百兩。

富人苦笑,  他真的被磨的沒脾氣了,  碗接過藥粉,  迫不及待的沖水喝了。

不知道是不是太難得了,  這藥喝下去他感覺好多了。

明度的藥效果不是蓋的,  不管是不是心理作用,  一個時辰富人已經大好,  兩個時辰直接全好了。

富人:神醫!

也是奸商!

明度看診了一天,  天還沒黑她對著後面的人道:“今天到這就結束了,結束了。”

眼看就要排到的人:“明大夫明神醫就再給我們看看吧,我這都要排到了,排了一天了。”

他苦苦的哀求,  明度不以為睹,給她手邊的最後一個人看完就站起了身。

她早就說了會看到哪是他自己不死心排著,再說了他後面的誰不是排一天了,給他看了後面的呢?

明度提著罐子去找衙役,“死人屍體都怎麽處理的?”

明度那裏的大長隊衙役也不瞎,早就看到了,雖然不知道她哪冒出來的,但蒼平縣也有不少人,也有人認得明度。

她醫術又比鄒合仁還高超,衙役客氣道:“挖了坑埋了。”

明度皺眉,“死了不少人,你們埋的過來麽。”

壓抑就講了挖大坑的事情,明度:“你們埋的太淺被野獸刨出來怎麽辦?野物的屍體你們是不是沒有掩埋?那些百姓肯定帶家禽了,有沒有淋到,這些死了他們不會舍得丟的,你們有幫著處理掉嗎?”

一連串的問題搞得衙役反應都反應不過來。

明度看他神色就知道,肯定是沒處理好的,“這些都是疫病的源頭,現在沒事只是暫時的,這邊這麽多病人,他們體質弱,疫病出現這邊是頭一個會得。”

明度怕他不重視,緩緩吐出一句,“你們要看管這些人,你們也會遭殃。”

即便你現在是看守的人,真要是染上了也和這些人無異。

昨天她完全顧著病人忙昏頭了,沒有想起來問他們怎麽處理。

幸好現在還沒有出現疫病,還不晚。

但什麽時候會出現她也不知道,現在就是跟閻王爺搶命了。

古代都是土葬,但碰上疫病從來就不會手軟,他們瞧不好就會讓人把這些人燒死。

雖然人口不多,但古代人命是極其不值錢的。

衙役對著另一個衙役囑咐了一句自己跑向捕頭,將明度所說……他忘了。

只覺得要好好處理屍體。

捕頭:不中用的東西。

他飛奔過來找明度,明度也沒走,好似預料到了這種情況。

和捕頭說明了,捕頭讓人去處理屍體,自己準備去和林師爺匯報。

明度慢悠悠的道:“你們人少,動作慢,連日來的看守和忙碌你們也累了,你們最好讓那些剛好,又不讓離開的人去幫忙。”

捕頭掃了明度一眼,客氣了一句就離開了,至於做不做的,明度管不了了,她已經給了最合適的辦法。

這是與時間賽跑,她想只要他們不想死就會去做。

明度望了望還是沒有退水的蒼平縣,擡腳走向,還在看病的鄒合仁,“藥材還有嗎?”

鄒合仁知道明度指的是什麽,但一個醫館雖然也會儲藏大量的藥材,但那是總和,他給明度的量她救治了六百人,這已經極多了。

明度往這邊走就也悄咪咪的挪過來的聶大夫冷嘲熱諷道:“免費的藥材要不到咯。”

明度笑了笑,“既然如此這些病人就不好救治了,蒼平縣還有其他醫館,我去問問他們。”

說著明度轉身要離開,聶大夫又來了一句,“他們連看診都不來,藥材可不便宜。”你買的起嗎摳門鬼?

明度?她可沒這麽犧牲小我的錢,成全大家的命的意思。

她去跟衙役說了,最好是征用一大半他們的藥材,這邊百姓樂意要藥的就給個成本價,虧不會讓那些醫館虧,但賺也沒賺頭就是了。

衙役:……頭你在哪,這個我解決不了。

明度不僅用藥,還提倡物理療法,現在藥物不足,大家只能這樣了。

還想等藥的人,這兩天也看出來了,藥煉制不易,藥材也不多了,這病也不能一直拖著,拖到有藥,治不好怎麽辦?

眾人就無比積極的使用物理療法,努力喝開水,用溫水擦浴。

溫水擦浴有些困難,一般就喝個熱水。

聶大夫走的遲,看著這種狀況,再看到悄悄的從人群裏離開的明度。

好的,又是這個‘明神醫’在作怪。

明度神覺靈敏,自然感受到了聶大夫的視線,她也不在意,哪有那麽多想明白,有時候有些事都是要人推動一把的。

明度不止看病還會宣傳防疫病的註意事項。

從她來到祁山的那一刻起,她沒有想什麽功德,看著有的咳嗽,有的臉色潮紅的蒼平縣百姓,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看病治病。

林師爺知道了明度這一號人物,也知道了她的提議,她思索良久,“藥可以給她,藥粉給我們一罐。”

這藥粉既然這麽管用,他也得為自己備上些。

捕頭領命帶著從其他醫館收繳來的八味藥材,交給了明度。

還去把那些屍體焚燒了,還有死去的野獸的屍體,至於家禽他們沒管。

不是不想管,那些人只會藏著,他們事情都忙不過來了,管不了。

他們能做的就是喊一喊,讓他們不要吃,把病死的家禽交出來,他們要焚燒。

屍體很多,很快空氣中彌漫起一股讓人作嘔的味道。

那些屍體不僅僅有剛剛死亡的,還有很多天以前的,雨水又多早就開始腐爛了。

所有戴著自制口罩的人都腹中翻湧,但有明度提前講過好歹沒有把它摘下來,生生的把嘔吐的欲望忍了下來。

明度面無表情,冷冷的目光望著烈日高照的天空。

很快又收回目光,繼續看病。

這一看就是十一天,這裏的每一個人都看過了,期間無法避免的死了幾個,基本都活了下來。

好一個去到另一處,洗洗涮涮,去病氣去晦氣。

明度也沒久留直接離開了,回到了大安山。

大安山可就熱鬧了,二十日的大雨除了最初的壓抑,這些天早就恢覆日常了。

還安排著在山上種點什麽,適應的非常好。

看到明度出來,還樂呵呵的打招呼。

王家嫂子早就看到明度了,回去端來了一個海碗,“陳嫣姑娘我做了一點炸面片你嘗嘗。”

她看著明度的眼神中帶著期盼。

明度也沒客氣撚起一片,面片很酥很脆,有一點甜味,嚼著很香。

她又撚了一塊,王家嫂子就知道她是喜歡了,眼睛都笑瞇起來了。

她餘光掃到明度指尖沒有一點油花。

“陳嫣姑娘這是我端到你那,還是……”

明度還沒開口其他人也端著東西來了,她就是想自己端都不行了,太多了。

她有點懷念儲物法寶了,袖裏乾坤也行啊,無奈前者沒有材料,後者她修為不夠使不出來。

這樣一來東西都端到了明度的宅子,這也是他們上梁之後第一次看到裏面的情景。

都是青磚瓦房,明度這裏無疑是最好的,還有明度無聊做出來的噴泉。

看得張家村村民眼睛都瞪圓了。

王家嫂子還心裏暗暗道:“這水還能自己噴上來,莫非陳嫣姑娘下凡前是水神?”

不是每一個人都送了東西來,但沒有一戶落下的,他們看著彼此東西。

有的驕傲,他送的好,有的懊惱自己送的什麽玩意兒,不會讓仙人不喜歡吧。

相對於他們的多想,明度都收下了。

吃的放桌子上,送母雞的和自家已經長大了的三只小雞做伴,以後下蛋吃。

【大豐收喲,大豐收!】

系統315羨慕嫉妒恨,宿主得了一大堆東西,它沒從宿主這裏摳到一點功德,實在是……

【宿主求你了,不要這麽摳,不要這麽鐵石心腸。】

明度:“……”

直接給系統315上了一門語言的藝術的課。

也就是不會說話就閉嘴吧,這樣你還能好好的活著。

系統315沒明白明度的話,它覺得自己說的沒毛病啊,在思索這個問題,自然而然忽略了後半句。

明度那蠢蠢欲動拆系統的心。

燕京

貢院外排了大長隊,陳渝進了貢院便把考籃交給官差檢查,身上的衣服也脫下來,赤條條的身軀暴露無遺。

直到官差檢查完了,讓他穿上,他才能穿上。

陳渝領了名牌,深吸了一口氣,拿著考籃進了號房。

號房狹窄壓抑,等待會讓人有無數的遐想。

陳渝收拾好,檢查完坐在那也是如此,他摩挲著指尖,他等這一刻太久了,他一定要一舉金榜題名天下知。

他要所有人都知道他陳渝,他要站在大殿上。

他不知道自己想了多久,銅鑼一敲,開始分發考題,他數了又數,確定數量沒有錯,才開始大略看考題。

按照自己以往的順序安排好,才正式做題。

梅家宅子墨寶望著貢院的方向,不斷的喃喃著:“當初他就不該讓少爺出去的,他就不該讓少爺出去的……”

少爺啊,你去哪了?少爺你回來打墨寶罵墨寶,就是踹墨寶都行啊。

你別不見了可以嗎?

墨寶眼淚嘩啦啦的流下來,面前的衣襟都打濕了。

自從梅全毅偷溜出門,墨寶發現後帶著人找遍了他可能去的地方,一遍又一遍都一無所獲。

他甚至在貢院門口蹲了,從有無數人到大門緊閉,他才失魂落魄的回到宅子。

原本這時候少爺該坐在貢院裏答卷的,他的少爺啊,他意氣風發直指殿試的少爺啊。

墨寶耷拉著腦袋,嚎啕大哭。

燕京外的破廟裏,梅全毅被捆綁著丟在神像後面。

樓哥啃著大頭買的肉包子,那肉真香啊,大頭咽著唾沫,“樓哥我能不能……”

樓哥:“滾!”

大頭蹲下了,樓哥氣的翻白眼,“到一邊待著去,不要在我的視線裏。”

大頭乖乖的挪動,挪到一個角落,“樓哥?”

樓哥瞪過去,大頭認真的道:“我是想問你看不看的到我,現在看到了,我再挪一挪,一定不讓你看到我。”

樓哥:換掉,遲早要把這個憨子換掉!

樓哥狠狠的咬著肉包子,仿佛這個肉包子就是大頭。

梅全毅已經被抓了近半個月。

墨寶嚴防死守,梅全毅老實了幾天就待不住了,趁著墨寶去解手偷偷跑出了宅子。

才剛溜出去,後腦勺一陣劇痛眼前一黑就暈了過去,醒來就在破廟裏,直到現在。

他看著兩人,從他們話裏他知道他們一共三個人,受人雇傭。

他這才第二次出門,除了第一次出門他在狀元樓裏得罪的兩人,就沒有其他人了。

梅全毅咬牙,當時他就該撕碎他們的遮羞布,讓他們遭受天下舉子的攻訐。

樓哥吃完包子隨便在身上擦了擦手,踹了一腳梅全毅,“看什麽看,還以為自己是那個舉人呢。”

他最討厭讀書人了,高高在上,看他們就跟看臭蟲一樣,真以為自己是個人物了,現在還不是落到他手裏了。

“樓哥他現在還是個舉人。”大頭提醒。

他們只是抓了他沒有辦法革除他的功名,樓哥怕是忘了。

樓哥:“……”

他低吼道:“你給我閉嘴!”

大頭依言閉嘴了。

樓哥居高臨下的睥睨著梅全毅,“知道今天是什麽日子嗎?是會試開考的日子,現在大門已經關上了吧,你再跑也是白費了。”

梅全毅躺在地上,沒有看他,也沒有任何動作。

樓哥繼續道:“你的同窗好友如今在貢院裏,你在破廟裏,這次會試之後你還是這樣,你的好友將會金榜題名,瞧不起你,再也不和你來往,怎麽樣這話本可以嗎?”

他說是話本,但這個世上捧高踩低,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說不準人家就是這樣的。

也就他不知道梅全毅和陳渝文采不分伯仲,甚至因為梅家底蘊,他比陳渝還強一籌。

不然他還會抓著嘲諷,讓梅全毅好好感受一下什麽叫落差。

樓哥弄掉梅全毅嘴上的布頭,掐住他的下巴,“怎麽不說話?”

梅全毅能和考上狀元的陳渝比肩智商自然沒問題,他知道樓哥就是看他不爽,刺激他的,他真的表現出來只會如了他的意。

梅全毅索性別過頭,繼續躺著,心裏卻在謀算著怎麽逃走,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嘗試逃跑,只是看他這樣就知道沒跑成。

他餘光瞥見大頭,心思急轉。

明度心思全都在渡過洪災這,倒是沒有想起陳渝會試的事情。

因為她是仙人,張家村村民也就沒有提過,不過他們也不是很清楚什麽時候考就是了。

蒼平縣的水第十七天才退去,露出泡在裏面的縣城,城門被水泡的坍塌了,稍微好點的是青磚瓦房,大多房子都破破爛爛。

縣衙的門扁都不知道沖哪裏去了。

縣城都是如此更別提那些村莊,土培房子只剩下地基。

水雖然退了還有一點留在地上,還有坑坑窪窪的積水。

踩下去就是一腳的泥,但這時候他們已經在山上呆不下去了,迫不及待想要去看看自己的房子怎麽樣了。

沒有一個人顧忌,踩的滿腳的泥也走的萬分的堅定,衙役們都攔不住。

山下路口有那麽多,捕頭都頭疼了。

“咳咳咳咳。”一個人咳的肺都要出來了,他還在往前走。

捕頭立刻抓住他,示意身後的衙役,“帶走。”

那人怕死了,卻又不敢叫嚷。

此人被帶到了鄒合仁那裏,鄒合仁觀其面色,眉頭皺起,手搭在其脈搏上。

過了會兒他看向送他們來的衙役,“這人是哪裏帶過來的?”

衙役僵住了,將事情說了一遍,“這人不會是……”

鄒合仁打住了他的話頭,點了點頭,並拉著衙役用醋泡手。

“你趕緊跟捕頭說,別讓人下山了,再查查這人是從哪裏來的,他接觸的人可能都……”

疫病感染性極強,出現就是一座城,現在發現的還算及時,本來就隔開了人,希望還能有救。

衙役最近聽明度的科普不少,不聞之色變,也沒多淡定,在山路上疾馳。

捕頭聞言立刻敲著銅鑼喊道:“發現感染疫病的人,大家都不要離開,待在原地,想要活命就待在原地,等待大夫把脈。”

剛才還往下跑的人都僵住了,疫病啊,那可是會空城的疫病。

有人啜泣,他們熬過了洪水,他們都待在山上了,怎麽還有疫病?

老天爺是讓他們去死啊。

捕頭擰著眉頭,但也沒說什麽,看了一圈,又讓衙役去隔離區看看。

明神醫這麽稱呼,他們也這麽用了。

因為林師爺還是怕出事情人就沒放回去,只是把看過病的治好了和還沒有看過,看過沒治好的分成了三塊。

如今都整合到了一起,被衙役管著,幾乎是管了十七天,他們看到洪水退去也沒有跟那些人一樣瘋狂的往山下跑。

也就是說這一萬多人都沒事,捕頭松了口氣,講話都隔著幾十米遠,讓那邊的衙役別動,管住人。

莫大有恰好在這個衙役邊上聽到了,不由得又是唏噓又是慶幸。

還以為他們是要完蛋的,沒想到有明神醫在,還有四個濟世堂的大夫,他們安然無恙,風寒好全了,一個個都生龍活虎。

那邊原本好好的,林寶堂和保濟堂大夫盯著的人倒是出事了。

那可是疫病。

蠢蠢欲動想回家的眾人老實了,他們這裏每一個人都看過病了,也都好了,他們這裏是最安全的。

他們哪也不去。

他們感覺哪裏都不如這裏安全,要不是醋少,他們都想泡醋裏了。

不過他們還是盡量一個人堆裏放一盆醋。

明度說的註意事項也反覆拿出來念叨記憶。

這些人這些天也養成了喝熱水的習慣,都是在一個地方打水,大家輪著燒,這樣省柴禾省事。

沒事就會撿撿柴,輪著擦身體。

吃的也不敢吃那些被雨淋發黴的,實在不行就換,現在才一個月,糧食珍貴但還沒到了換不到的地步。

是以這邊空前的秩序井然,也把明度的註意事項做到了盡可能的執行。

不能執行那都是條件實在達不到。

這邊衙役松了口氣,這樣他們的小命也有保障。

捕頭那邊很快就審出來了,這人生病了不敢說,以為之前那些人都被焚燒了,畢竟開始那段時間一直有焚燒的氣味傳到這邊來。

加上他沒什麽錢,就這樣熬,最初可能只是普通的風寒,到了如今變成了疫病。

捕頭沒有說,但趕緊讓衙役們將那個山洞的人控制起來,他們接觸過的人也都隔離到那個山洞周圍。

又派了人去叫濟世堂的大夫。

至於明度……捕頭苦笑,他也想找,只是這人就跟冒頭一樣,消失也很突然,那邊瞧完了人就不見了。

濟世堂的大夫沒有猶豫,都準備過來,鄒合仁卻對著聶大夫道:“你留下,濟世堂不能倒。”

如果他們走了好歹有他支撐著,雖然他醫術還不太行。

聶大夫暴跳如雷,“就你們醫者仁心,讓我在這裏茍且偷生算什麽?你們不想挨罵,我也不想挨罵。”

“師父把濟世堂交給的是你師兄你留下。”

鄒合仁:“第一次聽你叫師兄。”

“……鄒合仁!”聶大夫要氣死了,他想打死這個鄒合仁別攔著他。

齊大夫和王大夫都看著他,聶大夫:“……”你們真的不攔?

齊大夫伸出右手示意他繼續。

王大夫點頭。

聶大夫:“……”這群人,合起夥出來欺負他一個。

“我就要去。”

鄒合仁:“你醫術不行。”

他又補充了一句,“我本來不想說的。”

聶大夫:“……!”

今天他要掐死鄒合仁,真的,他發誓!

齊大夫咳嗽了一聲打岔,“就按照鄒大夫說的吧。”

王大夫也同意,總要留下一個人看濟世堂的,濟世堂不能在他們這裏沒了。

雖然他們只是濟世堂的坐堂大夫,但也在裏面待了十幾年,他們不願就看著它從蒼平縣消失。

何況如果沒有濟世堂,只剩下保濟堂和林寶堂,百姓怕是看病難了。

聶大夫抗議,讓齊大夫和王大夫留下也好,但這是他和鄒合仁師父的醫館,他們兩人到底不怎麽名正言順。

重點是他的醫術比兩人都差一點,更別說跟鄒合仁比。

聶大夫最後還是被留下了,不管是保住濟世堂,還是以防這邊又有人看病。

濟世堂的三個大夫到了山洞,一一給人把脈,把脈之前都要在醋裏泡一泡。

除了在外面接觸到,因為沒有觸碰沒事的,其他人都中招了。

這個山洞直接變成了隔離區。

那些沒事的另外隔離了起來,整個人醋擦洗了一遍,以防有潛伏或者沒有清理幹凈。

每次的疫病都是不一樣的,鄒合仁之前也沒碰上過,三個大夫討論嘗試,但根本沒什麽進展。

林師爺知道都氣死了,“要保濟堂林寶堂的大夫有什麽用,這些人都是好的都弄出疫病來。”

“死要錢,就知道要錢,還醫者仁心,醫者父母心。”都他娘的比他還不如,他都留下來和蒼平縣百姓共患難了,他們還在這時候要診費要高昂的藥錢,怎麽不砸死你們呢?!

“來人把他們都送去山洞那邊,看不好就給他們陪葬。”

一群飯桶就去死!

如此這般,四個大夫就被押送了過來。

相對於濟世堂幾個的禮遇,他們就顯得十分狼狽了。

他們不敢看濟世堂的大夫,後面的衙役推了一下呵道:“還不去看病想辦法,你們不會真的想死在這裏吧?”

四個大夫立刻不磨嘰不羞赧,上前診脈,四個人把了幾個。

正要說什麽,鄒合仁把備用的古代版口罩遞給了他們,“防疫病。”

盯著他們輕飄飄的面紗,想起明度說的,臉上紅了一下。

他以前也是這麽幹的,這的確防不住什麽。

四個大夫吐槽是一回事,卻打心裏佩服他的醫術,於是戴上了口罩。

“不知道鄒大夫可想出治病的藥方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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