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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1章 我成了狀元糟糠妻後一統天下了18 她就當它懂了吧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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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要不要?”林婆子壓低了聲音道。

她知道夫人表面上說的這養顏膏,  實則說的是明神醫。

明神醫比太醫都神,不僅祛除了夫人打小帶在身上的胎毒,還能容光煥發,  並孕育子嗣。

這樣的人物,她林婆子也想讓明神醫把脈,  而不是太醫。

趙夫人沒有說話,  似是在思考什麽,良久良久,她蓋上了瓷盒。

“罷了,  強扭的瓜不甜。”既然送出了那麽多東西,  為得是和明神醫交好,強留又有何用。

至於有幾分是因為下人跟不上明度,  到時候瓜沒扭到,還刺了手這種可能占幾分就只有她自己心裏清楚了。

幸好趙夫人不曾這麽做,不然趙家跟明度的關系也就到此為止了。

趙老爺回府聽聞此事,擰了擰眉頭,他和趙夫人一樣,覺得明度醫術高明,生子關頭是閻王爺門前走一遭,他想孩子降生時她能在場。

他收緊手,不期然想起了明度上次說的話,這蒼平縣將遭大難。

幾次見明神醫,外表一副隱世高人的模樣,但這人愛財,  無論是看診銀兩全收,還是後來她他做的養顏膏都能瞧出這一點。

如此他放棄了這來錢的渠道,並在此時離開蒼平縣……

趙老爺看著繁星點點的天空,  對著身邊的管家道:“讓人收拾東西我們回燕京。”

趙老爺一行人離開沒有驚動其他人,可這麽些人搬走,那一輛輛的馬車,總會引起人註意。

縣衙後院,月姨娘喝著茶,聽著丫鬟的回稟,月姨娘也有些本事,知道明度和趙府有些關系。

趙府趙夫人又是夫人想要交好的對象,幾次三番送上邀請帖子,結果人家就來了一回,一點面子都沒給夫人,可見趙府不簡單。

聽著丫鬟回稟,她秀帕掩嘴笑的停不下來,夫人這是上趕著拍馬屁,人家走了,連告知她一聲都沒有。

她怎麽這麽高興呢。

月姨娘笑夠了招招手,丫鬟心領神會附耳上去,月姨娘在她耳邊說了些什麽。

她看著丫鬟離開,嘴角還是上揚著的,她扳不倒夫人,她可以看她的笑話。

夫人啊您這孩子可要懷穩當了。

月姨娘瞳孔中盡是冷光。

縣令夫人年紀不小了,懷孩子又是耗元氣的事,這胎從瞧出來就不太穩當。

她被折騰的人都憔悴了。

身邊的婆子伺候那是小心再小心,怕惹了她生氣,又怕一個不好讓這孩子……

丫鬟去廚房提膳食,路過花園聽到兩個灑掃婆子在閑話家常,她正要離開就聽見。

“這趙家人好端端的怎生離開這蒼平縣了?”

“哪個趙家人?”

“還有哪個,東街那個趙府。”說這話的婆子看了看四周,壓低了聲音道:“之前夫人送了好幾回帖子那個。”

“千請萬請好不容易夫人將人請回來,還以為能熱絡熱絡,後來再沒請動過。”

這還真不是趙夫人瞧不上縣令夫人,不屑與她來往,純粹當她一個分享工具人,而是趙夫人懷上了,萬事小心為上。

她很清楚其他夫人的後院可不像她家的,就她一個女主人,她們那什麽事情都有可能發生。

一個縣令夫人,一個自己的孩子,她不用考慮選擇了後者。

“那趙家人怎麽就走了?”

“我也想問啊,也不曉得夫人知不知道這件事。”

“瞎瞎瞎,這不是我們該管的,快掃地去。”

兩人又做起了灑掃的活,時不時閑嘮嗑兩句,就是沒提起趙家的事。

丫鬟提著膳食回到縣令夫人的院子,拉了婆子跟她講了此事。

婆子讓人去東街瞧了,那趙府人去樓空,一個看門的人都沒留下。

這豈不是走了就再也不回來了。

她私心是不跟夫人講這件事的,她比其他人知道的更多一點,趙府不是普通人家,是燕京的人物。

老爺在趙老爺面前也要伏低做小,百般討好。

夫人能交好趙夫人,老爺也會更看重夫人,敬著夫人,少去其他小妖精的院子。

但這事如果不稟明夫人,夫人從其他地方得知。

婆子糾結萬分,便在縣令夫人面前露了痕跡。

她看著婆子,“有什麽事嗎?”

婆子無奈只能將這件事說了出來,還提了一嘴這事是丫鬟告訴她的。

她說著說著回過味來,這是院子裏哪個姨娘弄起了心思。

婆子能想明白的,縣令夫人又如何想不明白,正因為想明白了才更清楚,後院裏那些人在看她的笑話。

這無異於光明正大的打她的臉。

縣令夫人陰沈著臉,帕子被她捏的死緊,滿桌的珍饈不入她眼底。

忽然她感覺肚子一陣陣的鈍痛,她捂住了肚子。

婆子見狀就知不對,趕緊大喊:“來人快請大夫。”

院子裏兵荒馬亂,一個丫鬟在遠處看著,悄然離開。

明度回了張家村將這套裝扮毀了,換了個普通漢子的打扮到糧鋪買糧食。

為了不引人註意她打扮的都是普通漢子,很普通丟進人群發現不了的那種。

但都稍稍有一點不一樣,只是這是他們的區別,卻和別人十分相似,衣服換著補丁來。

大家都是灰撲撲的,瞧著相似也沒人懷疑。

明度跟螞蟻搬家一樣,搬了許多的糧食放在山裏的山洞中,讓老虎睡在洞口,安全的不能再安全了。

看門虎:“……”它不想搬家,味道還難聞,讓虎難受。

明度早就忘了自己灑了驅獸藥粉的事兒,這山洞也是陳家塞不下了才想起來的。

最近買的糧食都塞進去了,先前買的都搬到了山洞。

陳家一下子空曠了起來。

不過有明度這一通買,最近雨水又多,地裏減產顯而易見。

糧鋪也不是傻子,他們嗅覺敏銳的很,糧價慢慢的往上調了,不聲不響的。

這邊上調,另一邊在其他地方購糧。

明度手裏銀票都換了銀子,買了許多糧食還剩不少。

人不是有糧食就夠了的,明度又買了油、鹽、醬油等等,這兩樣最多,只是難買,她換了多次也就囤了一缸油,鹽就更少了。

布匹明度也買了,這玩意兒倒是沒有多囤,也不打算自己穿。

她準備用竹子煉制法衣,不用洗,結實,好看,不是這普通的布能比的。

還有針頭線腦,明度大掃蕩,雜七雜八一大堆,頂著老虎幽怨的眼神,明度把這個山洞塞滿了。

她不是吝嗇的人(你確定),割了兩條豬肉,炙烤烤熟,片了一盤給自己,剩下的帶上山放在老虎的飯盆裏。

明度不餵養老虎,它打獵自己養自己,至於飯盆,她美其名曰這是儀式感。

她準備了,用不用就是虎的事情了。

看著上面厚厚的灰塵看來是沒用了。

水在明度手中凝聚,凝成一大團,再把盆塞進去拿出來,鋥光瓦亮。

明度把烤肉放進去,“獎勵你的。”

老虎盯著那團水球,烤肉霸道的香味一陣一陣往它鼻子裏鉆,它低吼著,仿佛在說別想誘惑虎。

明度揮散了水球,“吃肉。”

老虎:“……”

它試探的舔了一下,肉香味直擊天靈蓋,眼瞳頓時豎了起來,三兩口解決掉一條,很快又吃掉了另一條。

吃完看著明度,兩腳獸還有嗎?

明度:“懂不懂什麽是獎勵?”

看著那雙疑惑的大眼睛,明度:……嗯,靈智不高,看來是不懂了。

“你好好守著洞口,每個月給你帶兩條。”

老虎:虎現在想吃。

明度:不會獸語,看不懂,她就當它懂了吧。

明度走了,身後伴著一聲悠長的虎嘯。

燕京梅家宅院

梅全毅又窩不住了,蠢蠢欲動,他想出門。

墨寶一眼就看出來了,抱住了梅全毅的大腿,“少爺啊就要開考了,您能不能不要再出門了,上回狀元樓之行您不是也很生氣嘛,就不要再出去氣到自己了,氣大傷身吶少爺。”

梅全毅扒拉墨寶,想把他拉起來,但這家夥抱的怎麽這麽緊,當本少爺的大腿是木頭嗎?

“墨寶你松開。”

“不。”墨寶抱的更緊了,跪地姿勢變成坐的,跟個樹袋熊一樣掛在梅全毅腿上,名副其實腿部掛件。

梅全毅腦門青筋都迸出來了。

“墨寶!”他低吼著。

墨寶不聽不聽,墨寶抱牢少爺,少爺休想出門。

梅全毅:“本少爺就出去走兩圈就回來了,你快點放手,把屁股也從本少爺腳上端走。”

重死了這個墨寶,腳都給他坐麻了。

墨寶默默的端走屁股,但手還是死死抱住。

梅全毅:“……”

這個書童丟了吧。

梅全毅百般嫌棄,還是沒得出門,只能坐回去溫書,一擡頭,看到的就是墨寶瞪著眼。

一刻都不讓梅全毅離開他的視線。

這也難怪墨寶了,來了燕京頭一回出門差點打起來,這他能放松嗎?他敢嗎?

他寧願少爺嫌棄死,他也要看牢少爺。

狀元樓來往舉子眾多,但也不泛富商、富家子弟和官家子弟。

梅全毅和陳渝到了狀元樓,梅全毅點了一大桌子菜並邀請陳渝一同品嘗。

陳渝再三推讓後,勉強接受了梅全毅的好意。

梅全毅吃了糖葫蘆,胃口全開,吃一吃狀元樓招牌菜蟾宮折桂、獨占鰲頭、大展鴻圖等等。

不得不說狀元樓的菜,寓意好味道也不錯。

梅全毅頻頻下筷。

隔壁間門關上門,隱隱傳來了說話聲。

藍衣服的官家子給自己倒了杯茶,猛喝一口,抱怨道:“狀元樓又都是那些舉子。”

另一個青衫男子搖著扇子不在意的道:“哪次開科不是如此,等這會試結束,也便散了。”

“嗤~他們一個個癡心妄想,真以為來一來這狀元樓,吃兩次蟾宮折桂就能金榜題名。”藍衣官家子不屑到了極點。

第332章 我成了狀元糟糠妻後一統天下了19 這時候就體現了人才的重要性

“真有本事自己就能得中進士,  沒有本事來了也無用,我都懂的道理他們這些學富五車的舉子怎麽就不懂呢?”

學富五車特意加了重音,諷刺意味極濃。

青衫男子輕笑了一聲,  “求個心理安慰,就跟那些求神拜佛的女人家似的。”

兩人具是不把舉子們放在眼裏,  談及的語氣仿佛是阿貓阿狗一般,  不,  連阿貓阿狗都不如。

陳渝握緊了拳頭,看著眼前的杯盤,又是這些官家子弟,  他們含著金湯匙出生,自己不念書,還看不起他們這樣努力上進的人,  他極力壓抑著怒火,  極力的忍耐,  寬松的長衫不知何時已經繃緊。

等到他神思被巨響打斷,梅全毅的位置已然沒有了他的身影,  他踹開了隔壁的門。

“這狀元樓我們舉子不能來了?”

“這狀元樓知道為什麽叫狀元樓嗎?”

“你是瞧不上天下舉子嗎?”

梅全毅質問著門內兩人。

兩人在別家喝了點酒,又到了這裏來,  平日裏口無遮攔,  到了這滿是舉子的狀元樓,  進了雅間便高談闊論。

全然沒有意識到這隔壁會是舉子。

看著面若冠玉,意氣風發的梅全毅,聲聲質問,尤其是最後一問,嚇得他們背後直冒冷汗,瞬間酒全醒了。

他們不敢說在座的舉子都考不中進士,  進士中了也只是小官,但這麽多舉子要是告起來。

他們家裏根本兜不住。

藍衣官家子被人寵到大的,他爹都不敢打他,他意識到自己被嚇到了,剛還慫了,立馬惱羞成怒,瞪著梅全毅,“你闖進我這雅間,這就是你這等舉子該幹的事情嗎?”

“還自詡讀書人,清高的很,居然……呵呵。”他哼了一聲,想要居高臨下給梅全毅一個輕蔑的眼神,卻發現這個家夥比他高了半個頭。

都不知道吃什麽長大的。

藍衣官家子坐了下去,青衫男子腦子比他靈活,知道他們剛才的話要是被傳出去肯定是他們的錯,被罰都是輕的。

他換上笑臉,“我們喝了點酒便滿嘴胡說,惹了這位兄臺生氣,我在這賠個不是。”

藍衣官家子還想說什麽,被青衫男子遞了個眼神,安分下來。

梅全毅失望,要是他們吵起來他還可以辯的他們啞口無言,他們服軟了,只能不了了之。

他心中有氣發不出來,想再說點什麽被墨寶給硬拉了回去。

他也沒看陳渝喝了一杯又一杯茶。

沒有看到陳渝眼神晦暗,須臾低下了頭。

“梅兄莫要太生氣,等到我們得中為官,再收拾這些紈絝子弟。”

“哪有陳兄說的那般容易,他們背後的家族不是三言兩語就能扳倒的。”

話是這麽說梅全毅卻是入了心,籌謀著以後有機會就把這些人送進大牢。

那些庇護他們的家族肯定也不是什麽好東西,通通進去跟他們做伴。

這樣的少爺,墨寶真的不敢放他出去,就求著少爺能安安生生待到科考,金榜題名了再說。

這要是出去被人打了,下一場就是三年後了。

梅家宅院外,三個男人蹲在巷子裏。

“這都多久了還不出門。”男人吐掉嘴裏叼著的草。

旁邊短打頭特別大的男人道:“樓哥半個月了。”

男人:“……”

“用得著你說,滾一邊去。”他嫌棄的揮了揮手。

大頭蹲下了,男人煩躁的道:“你蹲在這幹什麽,看得我想踹你。”

大頭道:“樓哥我不想滾,你不想看到我,我就蹲下了。”

男人差點被氣死,這哪來的憨憨,他怎麽收了這樣的人,今天要是守不到人,他就讓他滾,不,讓他從他面前離開,再也不要出現在他的眼前。

瘦猴子模樣的男人道:“樓哥消消氣,大頭就這樣,你別理他。”

“大頭起來到那邊蹲著去。”他隨便往後面那疙瘩一指。

大頭知道自己惹樓哥生氣了,很聽話,蹲著走到了那邊。

男人:“……”看的更來火了,他怎麽帶了這麽一個蠢貨。

“樓哥這些讀書人都這樣,整日裏看書,鮮少出門。”那看了叫人頭暈的書,也不曉得有什麽好看的,讓他們看那麽久。

瘦猴男人不懂,不過知道這些讀書人都是為了當官,他要是能當官,他也死命的看。

男人知道瘦猴男人說的是那麽回事,但他不出門他們怎麽辦事情。

這麽下去,他們什麽時候能拿到剩下的銀子。

不管他怎麽抱怨,只能蹲守著,畢竟都大半個月了,要是這時候走了,人下一刻出來,他都能氣得升天。

夏至,鹿解角,蟬始鳴,凡煙生。

張村長和村民們全都聚到了山上,宅子建好了就差上梁了。

在明度的主持下所有房梁都上了,角落裏壘了竈臺,村裏女人都在那邊洗菜燒菜。

張村長媳婦擰開水龍頭,水嘩嘩的下來,“這東西真方便,都不用挑水。”

張平媳婦:“娘這叫水龍頭,水龍的頭,一開閘,龍噴水,水可不就嘩嘩的麽。”

這就是神仙的玩意兒啊,也只有神仙才能想得出來。

張平媳婦一擰,水就停了,下完菜水一倒,再一擰水龍頭,很快又裝滿了盆子。

“真方便,不累腰。”不知道誰說的,張平媳婦點頭,說的真對。

人多力量大,洗菜燒菜分工合作,很快就燒好了一盤又一盤菜。

山頭裏都是香味,野獸都聞著了,來回踱步。

一個個端上桌,在桌邊聞著更香,還有很多肉,小孩子巴巴的望著,口水直流。

張村長:“陳嫣姑娘請上座。”

明度淡笑著坐下,其他人也一一入座,明度沒看到那些女人,目光閃了閃。

“讓其他人也入座吧。”

眾人不明所以,張村長順著明度的視線看到了自家婆娘和一群女人。

這……

他想到仙人如今的女子身份,咽下了話。

招來張平,讓他去跟他娘說,很快女人們就過來了。

因為之前只準備了男人和孩子的座兒,加上女人,這顯見得坐不下。

明度擡起眼眸,“去宅子裏把桌子凳子搬出來。”

房子嚴格按照明度的要求建的,裏面的家具設施,全都給配備齊了。

這梁一上,就能入住。

畢竟古代可沒有甲醛這種東西。

男人們沒有二話,他們現在只知道要聽明度的,只有聽她的他們才能活下去。

不就搬桌子,上刀山他們都得踩上去。

桌子搬出來,菜端了過去,這樣一看菜又不夠了,他們不知所措。

張村長頭痛,現燒不是問題,問題是菜就準備了這麽多,做不出來了。

明度沒有為難,本來也是她臨時起意,是她沒有註意張家村的習俗。

她轉身到竹林砍了竹子,帶著一把筷子回來,“菜可以不夠,筷子還是要有的。”

菜分成了兩份,女人們也沒吃飽,甚至沒吃上幾口,她們眼睛泛著淚花,心底奇異的有種滿足感。

在家裏她們張家村算好的,能上桌吃飯,到了這種宴席她們一直都是在廚房燒火做菜,趁著沒上桌吃兩口。

至於剩菜,難得有宴席哪裏會有剩菜。

這是她們頭一遭坐在桌前,她們……多虧了陳嫣姑娘。

張村長媳婦都在那抹淚了。

“阿奶你怎麽哭了?”小豆子踮著腳,想給張村長媳婦擦眼淚,想讓她不要哭哭。

張村長媳婦揉了揉小豆子的頭,“沙子進眼睛裏了,小豆子乖。”

小豆子點頭,“阿奶要不要吹吹?”

張村長媳婦捏了捏他的小臉,她的孫子怎麽這麽可愛,這麽招人疼呢。

“不用吹,阿奶眼睛不難受了,有小豆子阿奶眼睛一下子就好了。”

小豆子眨著眼睛,似是在思考阿奶的話。

“那阿奶眼睛不舒服記得叫小豆子,多看看小豆子。”

“你家小豆子怎麽這麽可樂呢。”和張村長媳婦關系甚篤的張發財他娘笑道。

其他人也具是會心一笑,剛才的傷感就被沖散了。

吃完宴席,女人笑呵呵的聊著天收拾著,男人把桌子凳子都搬了回去。

明度轉頭對張村長道:“讓他們把家都搬上來,這是對應的名單,住進去以後東西不能弄壞了,這些都是我的,你們以後要搬下山。”

明度把名單給了張村長,張村長顧不得驚訝,明度居然讓他們住這裏,他們本來只以為是幫明度幹活,以後也是住山洞的。

聽到後半段他依然很感激,並不覺得明度說的有什麽問題。

這建房子花了不少銀兩,全是明度出的,他們只出了一把子力氣。

能住上一住這房子,這輩子也值得了。

明度不讓住他們也不會有怨言。

他低頭掃了一眼名單,他字識得不多,看著兩眼一抹黑。

明度:“……”這時候就體現了一個人才的重要性。

“你跟我來認,你自己做記號。”

這個張村長擅長,他跟著明度,記下她的分房順序,對應的是哪一家。

中間最大的作為陣眼無疑是明度自己住的,村民們圍繞著明度居住。

張村長之所以是村長還是有兩把刷子的,他很快就安排好了這件事,讓張家村村民慢慢的把東西搬了上來。

而宗祠的那些糧食暫時放在了山上的一間充當倉庫的房屋內。

等到搬上去後,開始分糧,誰出了多少,能得多少糧都是記著賬的。

這些明度沒管,算算時間差不多了,是時候了。

她做了竹船放入清水河上游,清水河是蒼平縣的母河,吃水用水都靠它,支流會流向附近的小村莊,張家村就是靠著支流喝水用水。

明度望著飄遠的船只,她的影子拉的很長很長。

第333章 我成了狀元糟糠妻後一統天下了20 降滔天之水,千裏裂土

船只飄啊飄,  飄啊飄……

小孩跟著他娘到河邊洗衣服,他在上面揪草玩,忽然看到水裏有東西,  隨著東西飄近了,他喊道:“娘,  娘水裏有船,  有船。”

小孩想下水撈船,  看得孩子娘嚇都嚇死了,抓住他就是一頓揍屁股。

“娘,娘……”

“還敢不敢了,  敢不敢了,那水多危險,你還往水邊靠,  告訴你多少次了啊,  你想被水鬼抓走嗎?再也看不到娘嗎?”

女人越說越氣,  眼淚都氣哭出來了,她用力的抱住了孩子,  眼淚流到了小孩的頸窩裏,燙燙的濕濕的。

嚇得小孩不敢哭,  他輕聲道:“娘,  娘我不敢了,  你不要哭哭。”

“秀蓮別怪孩子了,水裏有那個竹船。”小孩子什麽都好奇,更別說這飄在水中,精致的竹船了。

幾人安慰著秀蓮,有一個用樹枝把船夠過來了,撈起來,  “這船上還有圖案,也不知道是什麽東西,怪好看的。”

“剛才好像沒有。”看著女人撈的婦人道。

難道是她眼花了?

“我也沒看到,好像是芳草拿上來才有的。”

“這怎能可能。”其他人不信,這東西又不能突然變出來,肯定是本就畫上去的。

秀蓮心情平覆了許多,抱著孩子走過來,她要看看罪魁禍首長什麽樣。

不知道哪個調皮搗蛋的把船放進水裏,不知道會招小孩子嗎?

秀蓮搶過竹船,看到上面的字眉頭一皺,“這不是什麽畫,是字。”她不認識幾個字,卻看的來,因為她家有個讀書人,小叔子晾起來的字就是這樣。

“什麽字?”女人們面面相覷。

這字又要做什麽?她們感覺有點晦氣。

後面她們洗衣服就沒之前那麽歡聲笑語,洗完趕緊回去了。

秀蓮也洗了,想把船丟了,但到底還是將船帶了回去。

進了院子回頭對著跟在自己屁股後面的兒子道:“站在院子裏,對著墻,不許動。”

小孩:“……”不是打過屁股了嗎?

修煉不管郁悶的兒子,敲響了書房的門。

小叔子還沒開門,叫聽到敲門聲的婆婆探頭看到了,“你幹啥,不要打擾修兒念書不知道嗎?”

“娘……”修煉想要解釋,被婆婆打斷,並死守著房門不讓她靠近。

秀蓮只能嘆了口氣作罷,等晚些吃飯的時候再說吧。

屋內的王修已然被吵到,打開了門。

“娘,嫂子。”

剛才還怒目圓睜,兇巴巴的老婦人立刻變成了一張慈祥的面孔,她軟這聲溫和的道:“修兒你念書,沒什麽事。”

王修卻沒有進去,他知道嫂子沒有什麽事不會打攪他,“嫂子是有什麽事嗎?”

秀蓮見他問了,沒有猶疑拿出了竹船,“這是河裏撈起來的,上面有字,同村的兩位嫂子說撈上來之前是沒有的,我也不清楚,只是覺得甚是古怪,所以想叫你認一認。”

老婦人一把拍掉,“這麽晦氣的東西你帶回來做什麽,誰知道是哪個孤魂野鬼來找替身的,別想上我家修兒的身!”

老婦人覺得她真是把攪家精娶進門,這樣的東西都敢往回帶,是想害他們兒子啊。

“我兒子要念書就念,我們供得起,你不想就滾回你家去。”

“他中了你可別想再回來。”她突突突的,一連串跟箭似的紮在秀蓮的心裏。

“娘……”她無力的叫道。

小孩子沖過來,伸開雙臂,“阿奶你不要欺負我娘,你不要欺負我娘。”

老婦人吊著眼睛,擼起袖子還想再罵,卻被王修阻止了。

他手裏正拿著竹船。

她的註意力瞬間被轉移了,想要拍掉竹船,但讓王修護住了。

傍晚還沒開飯,老婦人就在那罵罵咧咧,準確來說一直從早上罵到下午。

王修:“娘您渴不渴?”嗓子難受不難受,喝口水歇一歇吧。

他後半句猶豫再三還是沒有說出來。

王修爹:“你娘這是怎麽了?”他把家夥事放下,洗著腳上的泥,洗完了,又舀了水洗手。

“爹你跟我說說今年年景怎麽樣?”王修想幫家裏的,但被家裏人全都拒絕了。

讓他專心讀書,他幹不來,還費事,傷了也不好。

他也就和大多讀書人一樣,沒有下過地,也不懂農事。

王修爹其他不懂,但這地裏的事情他可會了,這就是他吃飯的本事。

說著說著王修爹嘆氣,“今年年景不好,老是下雨,今年能有去年的一半就差不多了。”

王修皺眉,今年的雨水好像是多些,他好幾次都被雨水弄得不是回不了家就是過不去私塾。

王修爹忽然道:“怎麽今天問起這事了?”

面對爹的問題,王修沒有回答,他不想讓家裏人擔心。

“爹能不能在初二之前把地裏的糧食收上來?”

王修的大哥:“三弟你不懂地裏的事,這可不能收,那都還在灌漿,收上來谷子都是癟的。”

少了一半,這提早收不是又少了很多,王修大哥搖了搖頭,“三弟你還是安心讀你的書吧,地裏的事不用你操心。”

王修沒有再說,但夜裏睡在床上,他輾轉反側,右眼皮一直跳。

他翻身坐起,點上燈,在燈火的掩映下那些字忽然消失了,就好像之前他擔心的都是錯覺一般。

他倏然收緊了手。

師爺幫著縣太爺整理卷宗,看的腦袋疼,他放下又拿起,深吸了幾口氣準備再看。

“林師爺林師爺……”一個年輕的壯碩衙役闖了進來。

林師爺:“……”

要不是這是自己夫人的堂弟,他能讓人給換嘍!

他訓斥道:“縣衙裏不要大呼小叫,被縣太爺瞧見看不把趕你出去。”

年輕衙役喘了口氣道:“林師爺外面有個讀書人找您,說是有重要的事情。”

林師爺想了想,沒想到是誰,但不妨礙他瞪年輕衙役,“穩重點,都要成婚的人了。”

年輕衙役嘿嘿傻笑著,林師爺直想撫額,他當初就不該答應夫人將人弄進縣衙裏來。

這麽個憨人,要不是他在,能被吞的骨頭都不剩。

林師爺搖著頭到了縣衙門口,看到王修皺眉道:“你要見我?”

這人他不認識啊。

王修作揖,“在下青山私塾學生王修,有要事回稟。”

林師爺打量著王修,青山私塾是蒼平縣最好的私塾,去年鄉試第二名陳渝還是青山私塾裏出來的。

難保這個王修不是下一個陳渝,就算不是聽一聽也無妨。

林師爺揣度著,點了點頭,帶著人到了僻靜沒人之處。

“你說吧。”

王修:“不知道林師爺有沒有發現今年雨水過多的事情?”

縣令老爺不是個勵精圖治的,但也不是糊塗人,林師爺自然也不會糊弄,下面什麽消息他都知道。

今年減產他也很清楚,不過蒼平縣百年來都太太平平,洪水不侵旱災不來,地龍翻身更是沒有。

林師爺挑了挑眉等著王修的下文。

王修拿出竹船,“這是家嫂洗衣時和其他人撈上來的。”

林師爺接過竹船,精致倒是精致,像是小孩家的玩意兒,這個王修來尋他開心嗎?

他的目光微冷,他還要整理卷宗可沒興趣在這裏陪他玩這些把戲。

王修沒有慌,“據家嫂言,撈上來之前船上無字,撈上來之後這船上便多了一行字,在下看了字後輾轉反側,夜裏挑燈欲再一觀,字便消失不見了。”

林師爺又拿起竹船,沒有看到什麽字,但再細觀這竹船竟然巧奪天工渾然天成,好像生來便是如此。

而王修的話也為其抹上了神秘的色彩,他愈發覺得這事情沒有那麽簡單。

“你說說你看到了什麽?”

王修在林師爺的犀利的目光下沈重的道:“半月餘,天與罰,盛怒也,降滔天之水,千裏裂土。”

他心中惶惶,天災啊,他們一家人該怎麽辦啊?

“一派胡言!”林師爺怒斥,這說的不就是天災,洪災旱災,蒼平縣近百年都是太太平平的怎麽可能發生這種事情。

況且這話要是傳出去,還以為上天對聖上不滿,降下此天罰。

聖上會不會有事他不知道,他們蒼平縣大小官員說不得得掉腦袋。

林師爺抓住王修的手,“散播此等不利於朝廷的流言其心可誅,今天林某就要將你押入大牢。”

王修苦笑,他早有所料,只是這蒼平縣眾多百姓,他不能坐視不理,如果真的那樣他會愧疚一輩子。

“林師爺還望您稟告縣太爺,救救蒼平縣的百姓吧。”

王修跪在了林師爺的面前,林師爺也是讀書人出身,自己也有讀書人的清高,王修這一跪令其動容。

但……

他還是堅定的把人關進了大牢,出去前對牢頭道:“讓他住舒服些。”

林師爺的話牢頭不會不聽,不過舒服些也就是給個單人間,不為難他,飯食好一些。

林師爺回去整理卷宗,但總是時不時想起王修的話,“半月餘,天與罰,盛怒也,降滔天之水,千裏裂土。”

只一想到他就心驚肉跳,半月餘,不是就半個月了。

林師爺喝了杯茶,完全沒發現茶水是涼的。

打起精神將卷宗整理好,下職時看了看黑壓壓的天空,他的心口堵的喘不過氣來。

回到家中,林夫人見他臉色不佳,“老爺您沒事吧?要不要叫大夫看看?”

林師爺擺手,沒有看,飯也沒用多少。

夜深了,他沈沈睡去。

電閃雷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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