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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7章 我成了狀元糟糠妻後一統天下了14 明度的學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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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南立即眼睛都笑得瞇成一條縫,  嘴角也咧到了耳根子。

“師父你再教我,我全能背下來。”他拍著胸膛道。

明度彈了他一個腦瓜崩,“背下來不算本事,要理解其意。”

“今天我就來跟你講講你背的口訣的意思。”

“知道了師父。”他重重點頭。

“坐下,  認真聽講。”

鐘南坐在了凳子上,  雙手放在膝蓋上,  聽著聽著手不知何時變成了杵著下巴。

屋外鐘南娘聽著聲兒,洗著衣服,特別有精神,有幹勁。

他們一個講一個聽,明度講完看向鐘南,  “有記住嗎?”

鐘南思考了一會兒,  像是在回憶剛才明度講的內容,“師父我記住了。”

“這個天地間的萬物相生相克,它們具有自己的屬性,分為金木水火土,我們叫它為五行……”

明度訝異,天資高,這記性也好,  悟性暫時還看不出來,  不過已然十分不錯。

這麽一想,  收為徒弟還不錯。

“師父為什麽會是五行?”不是六行七行或者四行。

鐘南好奇的看著明度。

明度:“……”這就是帶娃的十萬個為什麽。

幸好明度不是半桶水晃蕩,  甚至可以說博聞強識,  知識的寬度極廣,經歷的世界又多,見解極其獨到深刻。

可以說按照古人的老師級別來算,一般東天界大能是國子監裏的教書先生,  那明度就是帝師太子太傅。

就是全天下最頂尖的老師。

鐘南問什麽明度都能答上來,此時的他只覺得師父很厲害。

當他長大了,見過外面的世界,他便知道師父不是厲害二字可以形容,而是高深莫測永無止境,沒有人知道她的底在哪裏,也沒有人知道她有什麽是不知道的。

當然那都是後話了,此時鐘南還在提問,用崇敬的目光看著自己的師父。

明度給小徒弟上完課,留下課後作業,就又買了糧食打道回府了。

燕京吏部

“趙崇禮當年頂著三年未孕的壓力也不肯納妾,現在還為此跑去不知道哪個鄉下野疙瘩,可真是癡心一片。”

“怎麽不說這令家的姑娘厲害,把人迷的神魂顛倒,這把年紀了,也不讓那位有子嗣。”

這人和趙崇禮不對付,他是勳貴之家,但趙崇禮是宗室,他也要退避。

當年他和趙崇禮一樣背不出書來,先生卻只訓斥他。

真是讓人討厭。

見他如此,他笑還來不及,令家的姑娘就是厲害,一定要把持住,讓趙崇禮永無子嗣。

令老爺下職,回了令家直奔令老夫人的院子。

令老夫人看著嚴肅慍怒的大兒子,讓貼身丫鬟沏茶,他也不喝,直視令老夫人。

令老夫人揮退下人,“有何事叫你氣成這樣?”

“娘你都不知道外面怎麽說的,說我們令家女跟勾魂的妖精一樣,這樣以後哪家敢娶我們令家女,誰也不想絕了後嗣。”

“娘你勸勸大妹讓妹夫納個妾生個兒子,再讓那個妾病逝,以後晚年了他們不冷冷清清,等沒了也有人給他們燒一炷香。”

令老夫人很生氣,別人說那是別人,大兒子這個當大哥的這麽說妹妹,這要是讓黛兒聽到該有多難過,多受傷。

還納妾,哪個女子想要自己相公納妾,自己的女兒比自己幸運,得了趙崇禮這樣一心一意的如意郎君。

都是她,都怪她當初不小心中了毒,還把毒帶給了黛兒。

令老夫人捂住了心口,那裏陣陣的疼,她恨自己。

也恨自己這個大兒子,別人不知道,他難道不知道黛兒為什麽會這樣嗎?

可她聽到晚年冷清,死後都沒人燒香,她那股氣一下子就洩了。

人老了老了都愛熱鬧,要是……

她不舍得她的黛兒面臨這樣的時候。

“我知道了。”令老夫人無力的道。

看著大兒子離開,她身上的力氣被抽走了一般,趴在了桌上,熱茶成了涼茶,跟她的心一樣,涼涼的。

這個世道啊,女子想要個屬於自己的郎君怎麽就這麽難?

令老夫人眼含淒涼,手在不停的顫抖而不自知。

晚間,知道令老太爺去了花姨娘的院子,她一臉的麻木,這樣的狀況她從成婚後半年就一直不曾停過。

新人換舊人,錯的不是女人,都是那管不住自己的男人。

令老夫人對著信紙提筆又放下,放下又提起,對著信紙她久久沒有下筆,墨水滴答滴在了信紙上,暈染開來。

她閉了閉眼,擡起手,守在旁邊的婆子上前把信紙換了,看著微黃如初的信紙。

令老夫人咬了咬牙,提筆在信紙上寫了字。

次日這封信就從燕京向著蒼平縣而去。

梅家燕京小院

梅全毅連著覆習看書看了一個月他現在看到書就想吐,實在看不下去了。

“墨寶墨寶。”

墨寶鉆進屋,“少爺您叫我?”

“墨寶少爺我要出門,你把這裏收收,我先去找陳兄。”

也不給墨寶反應的時間,丟下他就出去了,徑直朝著陳渝所在的廂房走去。

結果半道上看到陳渝在花園裏念書。

“陳兄這些邸報你看得如何?”

這些都是管家給梅全毅搜羅來的,他讓管家多弄了一份給陳渝,他拿到手連著看了好幾日,便看完了。

陳渝對於突然冒出來的梅全毅笑了笑,“已然看過三遍,俗話說:讀書百遍其義自見,我還有許多不懂,只待多讀幾遍,將其讀透。”

梅全毅研讀了多遍,但每個人的見解不同,說不定會有不一樣的發現。

他道:“陳兄不如我們兩個討論討論,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咱們拆解拆解也能更有效。”

陳渝和梅全毅同窗多年,雖梅全毅說他們倆不分伯仲,但只有他知道他知道的東西都是來自書上,見聞遠不如梅全毅廣博。

他自問這不是他天賦不如人,只是家裏沒有這個條件。

科舉就是他改命的通天路,他要抓住任何一個可能和機會。

墨寶收拾完屋子跑過來就看到陳公子和自家少爺在談天說地。

說著他不懂的東西。

墨寶坐在回廊上,睜大眼睛聽著。

梅全毅也沒註意,他想出去放放風也不記得了,等到說到口幹舌燥,喊著墨寶,發現這家夥在一邊睡覺。

那個氣哦,自己這少爺還在那學的頭昏腦脹,口幹舌燥,這墨寶居然在這睡覺。

梅全毅擼了擼袖子,對著陳渝嘴邊豎起手指,示意他別出聲。

他悄悄的走到墨寶面前,給他腦袋來了重重一下,直接把墨寶痛醒了,捂著頭嗷嗷叫道。

“少爺你又打我腦袋,我真的變笨了。”少爺真的是,一直嫌棄他笨還一直對他頭下手。

真要是笨了少爺也是罪魁禍首,不能嫌棄他。

梅全毅涼涼的道:“你在這偷懶睡覺,打的就是你。”比你家少爺我都舒坦,絕對不行。

墨寶自知理虧,但少爺說的那些真的太讓人昏昏欲睡了。

“快給本少爺沏茶去,都渴死了。”梅全毅又敲了他一下。

墨寶:“……”

墨寶碎碎念著去沏茶了。

喝了茶,梅全毅道:“陳兄自從來了這燕京你我二人都還未曾出去過,不如今日出去瞧一瞧燕京的繁華。”

陳渝想要拒絕,到了嘴邊又想起讀萬卷書不如行萬裏路這句話。

“既然梅兄邀我,某自當與汝一同一觀這燕京。”

“爽快。”梅全毅一合扇子,指著大門的方向。

兩人並肩而行,墨寶跟在後面搖頭,他家少爺果然安靜不了多久。

真不知道少爺是怎麽和陳公子成為知己好友的。

燕京是一國之都,街上熱鬧無比,街道兩旁的房子瞅著都勃勃生機,遠不是蒼平縣那個小地方能比擬的。

府城也不及這邊的十分之一,難怪古有流傳寧做京官,不做外面的大官。

見慣了這繁華,又如何能受得了那等小地方。

陳渝望著皇城的方向,他心中暗自下定決心,這裏必將有他一席之地。

他一定會金榜題名!

“陳兄在想什麽,叫你也不應?”

陳渝心中激蕩,被梅全毅打斷也沒有消散,只是看到他手裏拿著糖葫蘆,不由得想後退,最後還是止住了。

“就是見這燕京景象,一時感嘆。”

梅全毅點頭,這燕京是挺不錯,這糖葫蘆都比一般的酸。

嘶~酸的他牙都要掉了。

這般想著,他還是吃的很歡快。

“陳兄聽說燕京有一狀元樓,每次科舉開考前都有無數舉子前往,我們何不也去一趟?”肯定很熱鬧,就是不知道狀元樓的東西好不好吃。

梅全毅思考著這個問題,要是陳兄不去,他下次出來自己去。

天下舉人都會前往,陳渝皺了皺眉頭,覺得去那裏容易生事端。

他又一想,別人都去得他為何去不得。

他陳渝可不是那等畏首畏尾之人。

陳渝答應了,兩人各懷心思的出發去狀元樓。

墨寶:少爺一定是瞧上狀元樓的菜品了。

不得不說,墨寶這麽多年沒有白跟,將他少爺的心思拿捏的準準的。

晴了多日,雨嘩啦啦的倒了下來,像是天空破了個窟窿,外面的小路瞬間泥濘了起來。

出去挖開水渠排水的村民一出去澆個透頂,還帶著滿身的泥水回來。

王家嫂子擰了布給王鐵柱,王鐵柱把臉上的雨水擦掉,“這雨太大了,我去地裏那都已經淹了,都要漫出來了。”

“我去給你端水,你洗洗換一身,別得了風寒。”

家裏沒銀子了,得了風寒只能硬熬,能把人熬沒了。

王家嫂子不敢輕乎,王鐵柱也懂,沒再繼續說,媳婦水端過來他擦洗擦洗,換了一身。

喝了她剛端過來的姜湯,熱乎乎的,人舒服了。

王鐵柱:“這天氣,那洪災還真說不準。”

王家嫂子翻了個白眼,“什麽說不準,這是一定,這可是陳嫣姑娘說的。”

那可是真神仙,從天上下來的,是仙女。

第328章 我成了狀元糟糠妻後一統天下了15 這是一個圈套,特麽無解

她還吃過仙女做的饅頭,  她這輩子也是值了。

看王鐵柱傻笑,王家嫂子都不想跟他說話了,傻裏傻氣。

“這洪災後面就是旱災,  我們要多存糧。”

雖然糧食存的也不少了,  但想到明度說的兩年,  之後還要恢覆田地,那些糧食就少的可憐。

她心慌。

“這雨停了我就上山多采點草藥,  你就好好幹活,  幫陳嫣姑娘把房子造好了。”

王鐵柱哎了一聲,  人木訥,腦子不活,唯一的優點就是聽媳婦話。

當然王家嫂子不說他也會好好幹的,  這可是仙人指令,這是他們的生機。

他懂得不多,跟著幹就對了。

這雨啊一直下一直下,下的人心慌,  早就知道會有天罰,會有洪災,  但真看到這大雨,他們的心還是被揪了起來。

這還沒到時候就這麽大了,  到了那一天,  那該是什麽樣子?

宗祠有人看著,但這麽大的雨,糧食要是被淹了,  那不亞於要他們的命。

張村長坐不住,“我去宗祠守著。”

雨聲太大,張村長媳婦叫了幾聲,  想讓他帶點吃的過去,他也沒聽著。

宗祠裏年輕人坐在糧食堆前,凝視屋檐掛下來的水。

一人看著院子裏上漲的水位,“這水越來越多了,會不會滿上來?”

“這要是淹到糧食我們就全完了。”

“不要慌,陳嫣姑娘都沒說。”

“你還等著陳嫣姑娘說,按陳嫣姑娘那話的意思是一線生機給我們透露了,怎麽做要不要活全看我們自己。”

這話敲在眾人心裏,讓尚算淡定的他們徹底淡定不起來了。

望著雨水具帶著沈重。

張村長過來,看看情況,他們就圍了上來,“村長這雨太大了,要是一直下這糧食就要被淹了。”

“村長怎麽辦啊?”

“村長……”

這個一句村長那個一句村長,張村長頭都要聽炸了,呵止了他們,他自己看。

事實證明情況不容樂觀,“你們去各家各戶把凳子搬過來,把糧食擡到上面去。”

“還有把村裏年輕壯小夥都叫來幫忙,家裏女人閑著的都熬姜湯,一弄好回去就喝了。”

張村長下達指令,沒經過事兒的年輕人跟得了聖旨一般應了聲,穿上所以戴上鬥笠頂著大雨離開了宗祠。

村子裏房子造的密集,也只有陳家在村尾,又隔著顯得比較遠。

很快人就陸陸續續到了宗祠,手裏拿著板凳,放下後懷裏掏出布給擦得半幹。

擺好了,將糧食一點一點往上疊。

明度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一幕,他們在努力自救,沒有依靠她。

靠人不如靠自己,自己都不去努力,只想著靠別人,短暫的活下去,也會因為依賴而消亡。無異於慢性自殺。

張家村的人不錯。

明度沒有驚動他們,悄悄的離開回了陳家。

明度在陳家布置了陣法,雨不會漏進來,也不會滲透墻體,幹幹爽爽,糧食無憂。

雨依然在下,明度盤膝運轉功法,靈氣進入體內一周天後轉化為了靈力。

她在吸收著靈氣,月泉石也在吐納靈氣。

吐出來的靈氣就會被明度吸走,沒有吐出來的就存在了月泉石裏。

這雨一下就是三天三夜,第四天才慢慢變小。

大太陽出來炙烤著大地,完全沒有之前下過雨的清涼。

張家村的人提早體驗了一把洪災旱災的感受,心裏惶惶。

無處發洩,只能到山上賣力氣,這些都是他們的希望,他們要努力的活下。

他們比其他人好,他們知道自己面臨著什麽,為之努力著,其他人還不知道。

張家村村民沈悶了兩天,也漸漸放開了,日子該怎麽過還是怎麽過。

明度上山看了,沒有摻和,下山熬制養顏膏去了。

只有不停的熬制養顏膏,她瘦下去的荷包才能再鼓起來。

燕京信件輾轉到了趙府,管家接收後稟明進入後院,呈上了信,“夫人您娘家的信。”

林婆子接過信放入趙夫人手中,趙夫人看信就知道是她娘寫的,當即拆開。

看著看著她眼淚就流下來了,她娘為她憂慮甚多,她也不願意寫這封信,但為了她還是寫了。

母親為子計深遠。

“我該早點告訴母親的。”

懷孕頭三個月不宜張揚,趙夫人打算滿三個月就寫信告訴家裏。

只是不曾想讓母親擔憂了。

趙夫人沒有遲疑,書信一封送往燕京。

趙老爺回府用過晚膳,趙夫人和他提起了這件事。

趙老爺握住她的手,“娘子如此喜訊告訴岳母也是應該的,如今你已經有了身孕還是不要想太多了,岳母知道想必也會這般。”

趙夫人驕傲的道:“母親最是疼我了。”臉上帶著身為少女時的嬌憨,她顏值又恢覆巔峰,更勝從前。

又是自己的妻子,趙老爺看的眼睛幽幽,差點化身為狼。

逃也似的離開,摸了摸臉龐,自言自語道:“我也該抹抹臉。”不然真的跟夫人差太多了。

往後趙老爺也不只塗塗脖子和手,當驅蚊膏用,天天照著鏡子抹臉,看看自己是不是年輕了。

趙夫人看得都想笑,也不知道誰當初怎麽都不願用。

當然這都是後話。

次日明度上門趙老爺在府裏,熱情的邀請讓本不想逗留的明度婉拒不了,便留了下來。

幫趙夫人看了下脈象,確定胎兒健康後,她對著趙老爺道:“不知老爺有何事?”

“自古寶劍配英雄,明神醫醫術高超,我這偶得幾樣藥材,想贈與你。”

幾次接觸趙老爺觀明度性子,不是那種喜歡兜圈子的人,他也就直言了。

交好的心思明晃晃的,也是,娃還在肚子裏呢,能不能平安降生,並保住妻子,怎麽都會努力和明度結交。

趙老爺派人跟不上明度,又不知道明度住在哪,十月懷胎,這麽長的時間,他就怕明度雲游走了。

這要是收下,相當於明度接下了這個事。

但還有兩個月不到,洪災旱災便要降臨,這蒼平縣也不能幸免,在天災面前,人人平等,即便趙府富庶。

明度沒有收下,“這蒼平將有大難,你和夫人還是早日離開為好。”

不論趙老爺怎麽追問,明度也沒有說出大難是什麽。

她仁至義盡,要不要走就看他們自己的了。

她能做的就是提早告訴他們,至於其他人,到洪災來臨前半個月她會做個預警。

又是幾日,明度沒有接到像趙老爺這樣出手大方的大客戶,也接了幾個小單,加起來也有幾十兩。

明度心態很平和,知道趙老爺那種才是少有,只要按照她的價錢來,她都接。

慢慢積攢銀子,換糧食,換良種。

每天都會去山上看看,見他們搬運東西上山又累又麻煩。

明度利用滑輪原理,煉制了一個纜車一樣的東西,青磚放進巨型的車廂裏,山下的人拉動,車廂滑動青磚便被運上了山。

空車廂下山上面鏈接處改一下,就能慢慢滑下去,不管是放東西還是人乘坐都很方便。

比之前省力了太多。

“我要拉車廂,今天該輪到我了。”張發財今兒一早就穿好衣服,吃好早飯,也不惦記著木工活,早早到了山腳下。

這神仙做出來的稀奇省力的東西,他早就想試試了,只是大家都想試誰也不讓誰,便排了個次序。

一次要六個人,分前半程和後半程,也就是一共十二個人。

輪了兩天了,可算輪到他張發財了,甭想搶他的機會。

“發財你不是做木工,湊什麽熱鬧?”

這是昨天拉完沒盡興,還想上手的。

張發財不鳥他,今天輪到他了,他再怎麽多嘴,也是該他了。

這是神仙做的東西,可以人力使用的東西。不知道他能不能做。

張發財癡迷的看著車廂鏈接處,如果能上手就好了。

“張發財你做木工做昏了頭了,陳嫣姑娘的東西你也想上手,弄壞了小心陳嫣姑娘怪罪。”

原來張發財一不小心將心裏話說了出來,那人見張發財不理他,郁悶死了,聽到這話覺得這人腦子進水了,神仙的東西他也敢動。

他毫不客氣的刺了過去,想叫張發財清醒清醒。

其他人怕張發財真的做點什麽,說什麽都不讓他拉了。

張發財便被換了下來,他期待了兩天了啊。

他後悔沒管住自己這張嘴,否則現在也不會只能在一旁看著。

他越看心裏越癢癢,手也癢癢,就地取材折了枝條嘗試著做。

一做就是一天,拉車廂的人見他還在,看他那些東西又有他早上的話在,不用動腦子都知道他在幹什麽。

搖了搖頭,這個張發財不撞南墻不回頭。

張發財的木工活好,不能見天這樣,他就抓著其他時間幹。

不管別人怎麽說,他都我行我素,中午吃飯前還會跑到山腳下觀察一會兒,再回去吃飯。

【宿主月泉石試用的咋樣?】你已經試用很久了,快點買吧。

系統315在系統空間裏小圓球手手揮舞著,還沒意識到明度坑了它的事情。

明度翻著手裏的月泉石,認真的道:“月泉石靈氣少,用完後吐納需要時間極長,約等於一次性消耗品,我買它不如買其他東西。”

【那宿主買其他的呀。】月泉石不重要,重要的是買買買。

系統315握爪,哦它的手是個球握不起來。

“其他的我沒試用過,你讓我試用嗎?用過好用的話我可以考慮考慮。”

系統315覺得宿主說的有道理,試用的是月泉石,不是其他的,月泉石都可以試用,其他的當然也要試用。

但它花了功德值宿主沒有買月泉石,它還要繼續買其他的給宿主試用,宿主才會考慮買不買。

宿主不試用就不買,可它功德值不多了不想買來給宿主試用。

系統315繞來繞去成功把自己繞暈了。

這就是一個圈套,特麽無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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