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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8章 我成了狀元糟糠妻後一統天下了05 災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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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什麽時辰了?”

明度出來的時候是把門從裏面插上插銷,  再從矮墻翻出來,但難保沒人找上門。

她一時不再還好,時間久了,  一個女人,明度眼底多了煩躁,  這就是古代的麻煩,處處掣肘。

“未時。”小菊也沒有多說,她就祈禱著這是真神醫,她比任何人都希望。

趙夫人坐在恭桶上,  自己被自己臭的要暈過去了,  但肚子一直在發作,  她根本暈不過去。

她肚子疼痛難忍,  她身上不知怎麽變得黏黏膩膩,她一抹脖子,是她痛的眼睛花了嗎,這黑黑的東西是什麽?

她想要尖叫,  被臭氣生生的憋回去了,憋紅了臉,  不禁浮現明度說過的話。

她稍稍放心了些,  又被臭氣熏的無法思考。

直到在恭桶上坐了半個時辰,她才起身,看也不敢看恭桶。

“我要沐浴,就在清風院。”

她轉身去了隔壁院子,林婆子知道夫人喜潔,  早就給備好水了,她一吩咐,下人就把浴桶搬了了過去,  水一桶接一桶的倒進去。

林婆子進去看了一眼,那恭桶裏黑漆漆的,也不敢多看,“來人把裏面的恭桶倒了。”

等丫鬟拎出來,她又補了一句,“恭桶也直接扔了。”

夫人怕是再也不想用它了。

趙夫人洗了個幹凈,丫鬟幫她幹發,她都等不及了,她帶著人到了堂屋,“神醫我感覺自己身輕如燕,我是不是好了?”

連本夫人都不說了,直接我我我的,可見她的激動之情。

也不是她誇張,實在是這出恭半個時辰沒有絲毫虛弱之感,她甚至感覺比之前更好了。

她對明度別說懷疑,現在就是覺得這是世外高人,真正的神醫。

林婆子趕緊上前賠罪,“神醫莫怪,都是小人多思,錯怪了神醫,望請務必治好我家夫人,我自願領罰。”她說著就要掌嘴。

“不必了,這是你的本分,你忠心為主,自當如此。”明度是來賺錢的,沒興趣看人打嘴巴子。

何況剛才那個狀況,換了誰都這樣。

明度看向趙夫人,再給她把過脈後道:“胎毒根深蒂固,這次藥力將你身體裏的毒素排出了一部分,還需三次才可全部排幹凈。”

“屆時夫人的不孕之癥便可痊愈。”

趙夫人身體裏不止是胎毒,吃了很多藥,身體裏積累了不少毒素,這回主要排的就是後者。

“這時辰也不早了,夫人好生進食,在下後日再來府上為夫人熬藥。”

明度拒絕了趙夫人的挽留,出了趙府後甩開後面跟著的人,往張家村而去。

趙府

林婆子:“夫人是否再請大夫看一看?”

趙夫人擺手,“不用了,我比任何時候都好,我已經很久沒這麽輕松過了。”

上回還是年輕那會兒,那是正直年少,身體強上許多,但也不算輕松,畢竟胎毒在身,轉移到了子宮,但多少有些妨礙。

“備些吃食,晚上我要多用些。”

“是。”林婆子喜悅溢於言表,應聲都脆了幾分。

夫人許久沒這麽高興過了,她得讓人將夫人喜歡的菜肴都準備上。

趙老爺回府看到一大桌子的菜,疑惑道:“今天有何喜事不成?”他想了又想,也沒想到。

趙夫人道:“今兒遇上一個神醫,給我看了,藥到病除,很快就能痊愈。”

她可以為趙郎誕下子嗣了,她可以當母親了。

趙夫人沈浸在了幻想中,她看到了牙牙學語的小孩,叫著娘親,叫著趙郎爹爹。

趙老爺:“什麽神醫?怎麽回事?”

林婆子上前一步將事情原委一一道來。

“糊塗,江湖野郎中如何比得上太醫,快去將大夫請來。”

趙老爺看著身邊的小廝跑出去,後悔沒將府醫帶過來。

趙夫人覺得自己很好,見趙老爺那擔心盛怒的樣子,心裏甚甜。

東街就有醫館,大夫不過一刻鐘就到了,給趙夫人把了脈,“夫人身體無礙,只是憂思過重,還需放寬心,心情好了這身體自然好了。”

大夫不建議開藥,連安神湯都沒寫,趙老爺讓管家給了診費將人送出府。

“我都說很好了。”至於憂思過重趙夫人之前可不是為了子嗣憂慮,只要這病一好,她便能不藥而愈。

趙老爺捋了下胡須,“可有讓人跟上?”

林婆子:“神醫機警,府上的人跟丟了。”

明度回了張家村,翻進了家卸去偽裝,進廚房做飯去了。

【宿主你沒有收錢。】這不科學。

看慣了宿主死要錢,這樣還有點不習慣。

系統315滾了滾,見嚇到在系統空間裏的陳嫣停了下來。

“放長線釣大魚。”這樣非富即貴的人家,十一兩怎麽夠。

明度翻著鍋鏟,將菜盛上來,熱個饅頭便是晚飯了,簡單到令人發指。

她嘆了口氣,“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還是得多備點種子,災荒到山上也得有得吃。

米面油都得解決了,自產自足才是王道。

油可以養豬熬豬油,種大豆產豆油,面只有小麥,玉米沒有見過,書裏……因為是探案文,跟糧食關系不大作者沒寫。

米燕國只有水稻、高粱米。

把山探明白了再說,野獸殺了,狼倒也罷了,老虎明度不想做野生動物劊子手。

傍晚又下起了淅淅瀝瀝的雨。

明度修煉速度又快了起來,照這個速度,或許她有希望達到能禦獸的程度。

這樣她就不用對那些老虎下手,還能讓它們保護村民。

想到這,明度加緊修煉,雖然她不修煉功法也會因為一心二用自動運轉,但不及一心一意修煉的強。

昨晚下了一夜的雨,天亮了照樣艷陽高照。

明度照舊和王家嫂子上山采菇子草藥,下山後辭別王家嫂子,將背簍放回了家,前往村長家。

明度看到村長家門口的小孩,“你家阿爺在嗎?”

小豆子朝著門大喊:“阿爺有人找你,阿爺有人找你。”

張村長從屋子裏出來,見是明度快走了兩步,“陳娘子找老朽是有什麽事情嗎?”

明度看了一眼小豆子,張村長意會將人轟進了屋,讓老婆子盯著別讓人偷聽了去。

明度緩緩道:“村長今年這個天氣與往年不同不知你發現了沒有?”

張村長瞧了一眼明度,“陳娘子想說什麽?”

他一個老把式當然看出今年這年景有些不對勁,但也沒有太在意,往年也有過這樣的,減產了兩三成,勒著褲腰帶過日子,總能熬到第二年。

“這是災荒的前兆,是上天的預警,同時也是警告。”

明度說的悠遠,眼中悲天憫人,此時竟不似她,倒像了殿裏的菩薩。

張村長即將脫口的胡言亂語四字生生的噎住了。

“你……”難道神仙見不得他們受苦,特意點化陳娘子將災荒告訴他們?

明度沒有多說轉身離開,讓張村長慢慢思考。

她在災荒前肯定會有所動作,到時候也不符合常理,未免被打成妖魔鬼怪,不如從一開始就往神仙路子走。

古代十分迷信,稱王都會搞點小動作弄個天命神授,別人能用她當然也可以,何況她手段可比那些把戲和化學反應強多了。

張村長媳婦見明度走了,張村長還待在門口,小豆子又想往外跑,就過來問:“陳娘子找你幹什麽?”

她也沒多想,就是以為有困難事,家裏每個男人是不方便些。

張村長沒有說徑直到了地裏,想起了前段時間的連綿大雨,莊稼倒伏,最近又經常下雨。

雨水比往年多了許多,往年六月份還會下雨,要是雨水也多了……

這災荒無非就那些,說起來簡單,卻是他們這些平民百姓的滅頂之災啊。

張村長緊鎖眉頭,抓著地裏的土。

他不是很信明度的話,這張家村百年沒招過災了,但偏偏百年後遇上了呢?

張村長不敢賭,畢竟這賭的是命,是全家的命。

他太爺爺跟他說過這天災是吃人的,沒有人能抵抗,他們只能受著,只能逃。

張村長走到這片地的邊緣,那是李家的地,李家就是逃災來的,最後流在了張家村。

“村長。”李老頭打了聲招呼,繼續捉蟲。

這蟲子吃稻,得把蟲和蟲卵都給除了。

“老李你說說災荒是怎麽樣的?”太爺爺說的太久遠了,他只記得只言片語,沒有多深刻的了解。

“災荒啊……”李老頭陷入了回憶,那時候他還小,突然有一天開始下雨。

雨很大很大,下了好多天,他們家的東西都要吃完了,他的耳邊也都是爹娘的愁苦聲。

“洪水來了,大家快上房頂。”這一聲打破了現狀。

他們家的人都爬上了房頂,然而洪水一來,他家就被沖垮了,他抱著房梁被沖走了。

一直沖到了哪他也不知道,他再也沒有見過家裏人,他跟著流民走。

遇山吃山,山腳沒吃的就往下一個地方去,招災的不止一個地方。

下一個地方沒有吃的……

“還好我機靈,不然我就被人吃了,餓了什麽都吃。”何況是人。

張村長聽的觸目驚心,寥寥數語卻將災荒的冰山一角暴露在他的面前。

他心中惶惶,也聽不見李老頭的問話,直接走了。

李老頭暗道奇怪,村長怎麽問起災荒的事情了,這張家村還會有災荒?

李老頭搖頭,當年這邊可沒有什麽事,這些年也平平安安,怎麽也輪不到張家村。

這麽想著他繼續幹起活來,這註定減產了,也要挽救一二,多長點糧食,他們也能過好些。

張村長被媳婦叫住了,“你這人往哪跑地裏都不管了?”

張村長煩的不行,她也是撞槍口上了,被噴了一句,“你別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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