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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欺負過我的人哭著求放過(修真)25 大師姐毫無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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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錄漂浮在半空,  旋轉著,沖向明度,飛快的把明度包圍了。

明度的劍戳向符陣,  符陣就把劍給彈了回來。

明度騰空而起,試了試頭頂上方,上方也是如此。

李堯見明度試探,好心提醒道:“你現在認輸還來得及。”

明度依然沒有說話,而是把劍背在了背上,手中姿勢不斷變換,  竟是一比一覆原了李堯的動作,  一絲不差。

她射出符錄擺上符陣,以陣破陣。

李堯大驚:“你怎麽會七梅手?!”

此時符陣已經成型,  明度人在陣中,  “去!”

符陣撞向符陣,明度的符錄比李堯的強好幾倍,  一撞幾乎把符陣撞散架了。

李堯趕緊指揮符陣,但在還是在二次撞擊下一道一道自燃後化作了飛灰。

圍觀的人:“天一劍門不是都是劍修嗎?她怎麽會符錄手段?”

“這有什麽好奇怪的,  技多不壓身唄,我好奇的是她怎麽會符宗的七梅手?”

“她不會是現學的吧?”這話一出眾人當即否定。要是這麽好學符宗還敢拿出來?

“也可能七梅手好學呢?”

“去你的吧,  有本事你看一遍就學會。”

“那你說她怎麽會七梅手的?”

眾人沈默,這的確解釋不了,  但看一遍就學會,  你讓符宗的人怎麽活?

系統空間裏奚萵要是聽到他們的話,只會想說:沒法活了,  大佬是真的一遍就會。

現在奚萵麻木的看著明度學著符宗手段,而且逼著李堯用盡手段,不用不行啊,  不用就得輸。

他用一種手段,明度就學一種,偏偏同樣的手段,他的不知道為什麽對不過明度的。

李堯額頭汗越來越多,全是壓力和被明度嚇的。

他心裏仿徨,但又不知道該怎麽辦,想要贏,卻拿明度無可奈何,還她學去了手段。

明度也不輕松,她一邊要應對李堯的攻擊,一邊學習,李堯見對付不了她就會飛快用下一種手段,她只能看一遍,一遍就要學會。

這樣導致她要把大半的心神放在學習上。

高密度的緊張學習,讓她頭都大了,精神緊張的渾身的肌肉都繃了起來,現在戳一下明度就會發現,她全身都硬邦邦的。

明度一項一項的覆刻,直到李堯不再使用新手段,她深吸一口氣,腦子裏演化加速消化。

明度使出了改良版的七梅手,她的速度更快射出也更精準,而且去掉了起手勢,直接把時間節約了一半。

眾人眼花繚亂,還沒看清楚李堯就被符陣包圍了。

李堯學明度想要符陣對符陣。

眾人就看到李堯生生的把自己的符陣撞的稀碎,所以什麽內部更好破陣,什麽符陣對符陣。

這也得分情況啊。

重點是他們之前一句不靠譜的懷疑它成真了,特麽的這個天一劍門的人真的看一遍就學會了符宗的手段。

他們……這是哪來的天才?

是不是其他門派的手段她也一學就會?

應該不是吧,之前也沒有聽到風聲,直至今日他們才知道天一劍門居然出了這樣的天才。

準確說這已經不是天才來形容了,已經是妖孽了,要是其他也一學就會……眾人果斷否定,不可能的,那就連妖孽都無法形容了。

看著被符陣裹下臺的李堯,他們有點同情,同情他遇到了明度這樣可怕的對手,不僅被學去了手段,還輸了比試,也同情他臉被打的啪啪響。

他們還記得剛才兩人在擂臺上說的話。

那話,李堯是好心說的,但現在看著是那麽的不可一世,重拳打了回來。

他的臉青一陣黑一陣,轉而又變白,他怕啊,因為他使用了符宗手段,讓人都學了去,宗門饒不了他了。

明度沒理別的的反應,徑直回了院子,一點一點的修改著,或者說吸收化為自己的。

她回憶起符陣,符陣讓符錄得到了一點五倍的增幅,比隨便狂撒符錄強一點,但這個增幅不算多。

明度有符文畫陣的經驗,她就想到用符錄做陣旗擺陣。

陣法本身就是一種攻擊和防禦的手段加上符錄,是一加一大於二,還是小於二?

她沒有猶豫,直接開擺。

明度在這實驗,外面卻是炸開了鍋。

參加門派大比的人都知道符宗的人竟然在符錄上被打敗了,而且還被學去了符宗絕技七梅手。

而且還不止七梅手,是都被學去了,還是一個被一個劍修。

越傳越離譜,後來變成了符宗藏書樓被盜,看家本領已經不再隱秘,符宗要倒了。

這件事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蓋過了許妍的風頭。

明度的名字在其中占比不大,但是她卻是導火索,事情相當的惡劣。

符宗勢必會對付她。

奚爹奚娘神情嚴峻,天一劍門不過是二流門派,和五大派之一的符宗根本沒法比。

雖然一個說是一流,一個二流,但實際上相差甚遠。

他們如果要逼迫天一劍門交出明度,他們夫妻二人想扛都扛不住。

“這可怎麽辦啊?”奚娘憂心忡忡道。

奚爹沈思了許久,看著奚娘走來走去,煩的給自己設置了一個禁制,看不到聽不到,直到他想出了一個主意,他才撤下,在奚娘耳邊耳語了兩句。

“這能行嗎?”奚娘不確定的道。

不是她說,這主意……符宗真的肯嗎?

奚爹:“不能行也得行。”

這是下下之舉,但對兩個門派都好,好歹扯了塊遮羞布。

沒多久,謠言風向變了。

變成了明度是符宗某某長老在外歷練時收的弟子,只是長老在外遇敵喪生,沒有把這件事傳回宗門雲雲。

符宗還出來認領了這件事,那就沒什麽可說的了。

既然有師承,明度能使出七梅手等符宗手段也就不稀奇了。

不過有的人信了,有的人不信,但風頭是過去了,當許妍又贏得一場比試時,她的風光事跡在有心人的推動下,重新占據了眾人的目光。

明度實驗完出來,就這麽多了一個師父。

她也知道自己見獵心喜,讓奚爹奚娘承受了巨大的壓力,默認了師父這回事。

明度也因禍得福,為她的符錄來源安上了明面上的理由。

她非常人的畫符速度這個事情也就沒有暴露出來。

而她這一場也成功繼丹修之後,惹來了符修的忌憚。

當然明度這轉危為安看著蹊蹺,但有上一世作為吳雪煙的經歷在。

她知道這是利益的結合,又是劇情在起作用。

總之目前對明度來說是有利的。

明度打敗李堯後,進入五十強,也正式進入了五大派的視野。

和她一同進入的還有許妍,許妍黑馬之勢的確很惹眼,但明度一柄劍拍飛丹修和符錄手段看似沒許妍起眼,卻也同樣不遜色。

而且沒人知道明度還有多少手段。

許妍和明度的賠率都下降了不少,特別是許妍,這個每次都讓人覺得要輸的女修,卻是走進了五十強。

符宗所在的院子

兩位長老面前,李堯瑟瑟發抖。

長老們知道不該怪他,但他不知道果斷認輸下臺,還一一給人‘展示’就是他的錯了。

其中一位長老揮手,“回宗後自己去領罰吧。”眼不見為凈。

李堯哭喪著臉出去,兩位長老相顧無言。

如果明度沒有門派,甚至只是普通弟子,他們就把人搶回來了,可惜她是天一劍門長老的女兒。

只能認了這師名,他們卻是不會教東西的,甚至因為她一學就會的絕頂之資,他們連看都不會讓她看。

連符宗的山門都不讓她進,只有這樣才最保險。

也就幸虧築基期的只能學到一些基本法門,要是再往上……他們覺得,沒有一個符修會想和明度對戰。

最好是趁她還沒有成長起來抹去。

兩位長老對視一眼,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想法和猶豫。

猶豫的是如果沒解決掉明度,讓她成長起來,那麽符宗將可能贏來滅門之災。

現在是她理虧的時候,其實對他們還是很有好處的。

但有這麽一個一眼就能把本事學去的人,長老們實在是如鯁在喉。

他們什麽感想明度不知道,她僅憑一柄劍,一路殺進了前八強,遇上了曾慈。

“天一劍門奚萵。”

“昆侖派曾慈,久仰大名。”

明度挑了挑眉,望著這個一身白衣的曾慈,她猶如一柄出鞘的劍,仿佛隨時能割斷別人的喉嚨。

看到曾慈不少次,這頭一回一起站在擂臺上,果然是能排前十的熱門人選,範兒都和別人不一樣。

她在打量曾慈,曾慈也在打量她。

明度氣質內斂,有劍修的銳意,卻又好似不把劍放在心裏。

但作為一個劍修,劍就是戰友,是最好的夥伴,劍在人在,劍亡人亡。

雖有誇張,但劍的折損無疑會讓劍修受到重創。

曾慈納罕,卻也不會輕視了明度。

兩人互相看著對方,看著不動的兩人臺下觀眾:“……”你們打不打?

他們的心聲似乎是傳遞到了兩人耳中,她們動了。

兩劍相擊,曾慈只覺劍上傳來一道巨力,都沒反應過來,手直接被震麻了。

要不是她多年練劍,練到麻木也不會脫劍,恐怕此時都要抓不住劍了。

她本就對明度高看一眼,此時已經把警報蹭蹭拉高。

明度手上倒是沒事,就是劍氣刮了她的臉,讓她的臉上破了一道口子,血滲了出來。

初次交鋒,在觀眾看來明度落了下風,但只有曾慈知道,和明度臉上的小口子比起來自己手麻了才是實打實的傷害。

“再來!”曾慈沒發現,她握著劍的手不自覺的發顫,毫不猶豫的刺向明度。

明度沒有絲毫退卻,曾慈師承昆侖派,裏面有最精妙的劍法,天一劍門的絕學恐怕都在裏面排不上號。

但劍修看的從不是簡單的劍法,而是劍道。

明度神色不變,一劍格擋住了,並彈開了曾慈的劍。

兩人你來我往,在擂臺上激戰三百回合還沒有分出勝負。

天一劍門弟子之一道:“大師姐居然能和昆侖派曾慈打得勢均力敵,太強了。”

“大師姐不愧是大師姐啊。”他們儼然忘了他們的大師兄雲青。

這也難怪,雲青在晉級百強賽失敗,生生錯過了天塔資格。

又怎麽能和已經拿到天塔資格,進入前八強的明度比。

明度此次回去,他們一宣揚,天一劍門將再無大師兄,只有天才大師姐。

雲青臉色鐵青,但也不得不承認明度比他強。

因為擂臺上的兩人不是勢均力敵,而是明度一直占著上風。

雖然曾慈手抖動的幅度極小,但善於觀察,又對劍道了解頗多,和人有諸多對戰經驗的雲青很快就看了出來。

再聯想到在宗門自己和明度的那場比試,不難得出曾慈手發顫的原因。

那可是昆侖派的曾慈啊!

雲青搓著手指,真是越來越想讓人毀滅了。

擂臺上,曾慈如電鉆一樣旋轉著朝著明度襲來,明度毫不猶豫拿出了煉器爐把人兜了進去,免得人把煉器爐鉆壞了,又給倒了出來。

全程不過一息,眼花繚亂,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

等反應過來看到明度把煉器爐塞回儲物手鐲的動作。

曾慈:“……”

眾人:“……”這什麽鬼操作?!

想到明度一劍拍飛丹修,又以符對陣符修,再來個煉器爐兜劍修,好像也沒什麽問題個鬼啊!

你到底是什麽鬼才,好好的比試,你怎麽能玩出這麽多花樣呢?

劍修對決,楞是給你這一兜,好吧他們承認,看笑了。

尤其是看到曾慈那副懵逼樣,他們都快笑得錘人了。

有的人笑,有的人卻不屑明度,覺得明度嘩眾取寵,做這等不是劍修所為的舉動。

一個不講劍道規矩的人,以後在劍之一道也不會有所進展。

擂臺上

曾慈:“我們說好的比劍呢?”

明度眨了眨眼睛道:“我們什麽時候說好了?”

曾慈回想了一下,總共也沒幾句話,也的確沒說過,她以為,她以為……

“曾道友這是擂臺賽,能贏就好。”

“難道你出了昆侖和人打鬥,你也認為別人是在和你比劍嗎?”

這話叫臺下不論是笑著的人還是不屑明度的修士,都臉色一肅,正色起來。

對啊沒人規定兩個劍修就要比劍,贏了不就行了。

而且在修真界行走誰會只用自己擅長的,只要能殺死對方什麽手段都要用,別說煉器爐兜人了。

再者也沒人瘋了要和昆侖的人比劍吧。

曾慈有點恍惚,明度也沒趁此襲擊,說真的昆侖派的人厲害歸厲害,但只在門派裏修煉,太容易中招了。

也就是昆侖派作為第一仙宗無人敢惹,修真者見了潛意識裏認為他們打不過。

才沒發生昆侖派弟子在外被其他修士所殺的事情。

當然也可能有,只是比較少,她沒聽過。

曾慈回神道:“你說的對。”

“多謝指點。”

須臾間兩人又戰到了一起。

為了避免在被煉器爐兜,曾慈倒是沒有再使出那一招。

臺下有人驚呼:“大師姐用的都是基礎劍招!”

天一劍門的基礎劍招人人比練,沒有人會看錯,只是之前明度和曾慈對戰的速度太快了。

那個威力也讓人聯想不到她居然在和昆侖派弟子對戰的時候,用的竟然是基礎劍招。

如果不是那典型又分明撩劍和後刺,兩劍相擊停滯住了,他也根本看不出來。

“什麽意思?你們天一劍門的用基礎招式和昆侖派的打個勢均力敵?”

周圍的人逮住他問。

說話的不過是築基期組倒黴的連第二輪都沒過的天一劍門的修士罷了,哪見過這場面。

一時間話都說不出來了,好一會兒才結結巴巴的開始解釋。

許妍看著臺上激戰的兩人,握緊了拳頭,眼睛炯炯有神。

如果是她在上面,她恐怕不到百招就被趕下擂臺。

沒有下擂臺也會是傷痕累累。

她不怕受傷,但無謂的受傷卻是對她一點好處都沒有。

她自以為自己基礎劍招學的出神入化,但在看過大師姐和曾慈比試後,她才知道她還不夠,她和大師姐的差距很大。

大師姐很強。

明度是不知道自己和曾慈一戰還會引來許妍的關註和認同,知道也該怎麽打就怎麽打。

昆侖派的劍法的確精妙,明度沒有再像和李堯打鬥時那樣有樣學樣,但也對劍道有了更深的體悟。

沒錯,曾慈為啥一直站在擂臺上呢?

因為她就是一個練劍工具人。

明度也不是第一次這麽幹了,天一劍門的同門們就是第一批受惠人。

她在天一劍門擂臺大戰三天三夜也一直在門派裏流傳,還有留影石也被他們看了一遍又一遍。

等到明度把人踢下臺,天一劍門弟子才反應過來,齊齊的打了個顫。

猛然發現,大師姐這動作和在門派打擂臺把人趕下臺時的一模一樣。

所以大師姐這是把昆侖派的人也當作練劍工具人了?!

什麽指點啊,什麽友好啊,全都是他們幻想出來的。

大師姐純粹就是想練劍。

大師姐真的是……真的太強了!真的毫無人性!(這確定是誇?)

這就是他們天一劍門的大師姐!

無人能比的大師姐!

明度下臺就看到一對又一對亮晶晶的眼睛看著她,這目光她太熟悉了。

“學好基礎劍招,昆侖派弟子咱們也是打得過的。”

明度語重心長的道。

天一劍門弟子重重點頭,他們肯定加倍努力。

大師姐拿昆侖派弟子練劍哎,他們有一天也要拿他們練劍!

(昆侖派弟子:你們禮貌嗎?!)

後來天一劍門弟子都以拿昆侖派弟子練劍為目標,修煉加倍的努力,又有明度領導,天一劍門整體戰力不斷上升。

直到她飛升離開這個世界,天一劍門已經取代昆侖派成為新的第一仙宗。

當然現在明度還是小小的築基修士,那些都還沒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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