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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欺負過我的人哭著求放過(修真)16 宗門大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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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虐的海明子坐在冰魄樹的樹枝上,  倚靠著樹幹。

看著明度和冰鳥纏鬥,無聊的掰下冰魄樹樹枝。

冰魄樹長的就像冰雕出來的樹,樹枝也是晶瑩剔透的冰藍色。

把玩了一下,  看到明度左右躲閃,輕笑了一聲。

“你的小奚姐姐戰鬥力有點弱呢。”

明度不知道暴虐海明子的評價,她喜歡適應敵人的攻擊後伺機而動。

有利有弊,可以學到一些東西,但也可能會翻車。

她自己也估量過,冰鳥只是築基中期,  她應付起來不算難。

明度剛準備下殺手,  一群冰藍色的鳥從不遠處的天空飛來。

明度:“……”這就不是很友好了。

明度一道減速符彈向冰鳥,站上劍就朝著冰魄樹沖去,  到了冰魄樹前只管摘果子,  沒有給暴虐海明子一個眼神。

“它們飛過來了哦。”

聲音含著幸災樂禍。

明度拋出一個陣盤,加快摘冰魄果的速度。

耳邊傳來“叮叮叮”的聲音。

冰箭撞擊在陣法護罩上,  難能寸進。

冰鳥們看著自己的攻擊沒有撬開這個殼,又看到明度飛快摘果子的動作。

一聲長鳴,  攻擊愈發淩厲。

“嘖嘖,真是拼命啊。”要果子不要命。

暴虐海明子覺得這個女人也挺有意思的。

明度收好最後一顆冰魄果,  眼饞的看著冰魄樹,可惜冰魄樹只能在這種極寒的地方才能生長。

“放過你吧。”說著開始掰樹枝,  幾分鐘後冰魄樹只剩樹幹了。

暴虐海明子:“……”你管這叫放過?

明度眨眨眼,  我留了樹幹啊。

暴虐海明子被噎住了。

正無語間,陣法搖晃了幾下破碎了。

“你這要怎麽解決?”暴虐海明子勾唇,  “你求我啊,求我我就把它們都殺了。”

明度:“……”這是什麽反派發言。

明度身後出現一道光圈,“我的時間到了,  秘境要關閉了。”

所以她啥也不用做就可以脫身。

原來一切都在明度的算計之中,她掐準了每一分每一秒,還利用秘境關閉來脫身。

真是好好好。

暴虐海明子拍著手,看著明度消失的那片空地。

“嗷~”兩腳獸你不等狼!

狼王撲了過來,啥也沒抓住,氣惱的刨了一個大坑。

冰鳥們看到敵人帶著冰魄果消失,只留一棵光禿禿的連樹枝都沒有了的冰魄果樹。

發了瘋的無差別攻擊,狼王個體力量比它們強,也漏過幾只冰箭,紮在了屁股上。

“嗷嗷~”為什麽有是屁股?!

暴虐海明子眼中閃過嗜血,擡手間冰鳥定格住了,下一秒紛紛掉落在地。

狼王警覺的往後一跳,低吼著。

暴虐海明子沒有看它,也沒有看地上的冰鳥,他眼裏只有冷淡和漠視。

生命在他眼中無足輕重。

“你跟我去找她嗎?”

“嗷~”

明度被秘境彈出,掉在了一處丘陵上,地點是隨機的,所以也沒看到其他人。

此刻距離宗門大比只剩半個月了。

從這裏到宗門,她全速前進,應該能趕得上。

明度一躍跳上精鐵劍,輸入靈力,火力全開。

人在半空中,風獵獵作響,參天大樹變得越來越渺小,隨著升空,底下的城池也映入了眼簾,除了有點小,沒毛病。

“這就是外面的世界嗎?”小紮抓著明度的袖子,頭發被吹的十分淩亂,jiojio都纏在一起了,然而它的眼裏只有對外界的好奇,根本顧不得自己啥樣。

還是明度開了一層薄薄的護罩擋住了風,它才沒有那麽的‘瀟灑’。

小紮看什麽都新鮮,完全不記得秘境裏還為它擔憂不已的阿樹爺爺。

盡管它現在算是個俘虜。

明度不僅趕上了,還提早了兩天,讓她能安頓好,恢覆靈力,好好休息一天。

說實話在秘境裏高度戒備,明度身體上有靈力恢覆,精神上卻有所不濟。

一覺睡醒神清氣爽。

她是舒服了,另一邊許妍就比較慘了。

她被丟出秘境,掛在了樹上。

無語了不到一秒鐘,手腳利索的脫困爬了下去。

從天一劍門到這裏她是提早出發才將將趕上,而從秘境到宗門,依靠她自己怕是回去這宗門大比都比完了。

她給自己貼上神行符,到最近的城池,最近的城池就是明度來時短暫停留過的小城。

這座小城修士都少,別說是傳送陣了。

許妍的希望落空,只能朝著更大的城池疾行。

花了三天工夫才到的洛城,此時的許妍看起來非常落魄,衣服在疾行中掛了四五道口子都沒發現。

臉上也黑夋夋的,完全不符合殺人奪寶的條件。

進城要交一百顆靈珠,就她那模樣,守衛全程盯牢她,怕她一不留神跑進去。

好不容易過了城門那關,她要坐傳送陣,又受阻了。

傳送陣都是湊人傳送,當然你有靈石也可以一個人,許妍自然是等著湊人。

只是許妍頂著那副樣子就華麗麗的被忽略了。

宗門大比

練氣期組作練氣期組,築基期組作築基期組,報名參賽的人都要去抽一根簽子。

一號和二號,三號跟四號這樣依次類推比賽。

每組五個擂臺。

贏的進入下一輪。

明度抽好了簽子,因為號挺前面的就坐在了一邊。

“許妍?宗門大比不是兒戲,下次早點到。”

明度隨意的掃了過去,看到一張灰頭土臉面孔,身上也……說是乞丐裝也不為過。

這年頭,當女主的都這麽落魄了嗎?

系統315:【人家是自立自強。】這可是廢柴崛起流女主,也是最難逆襲的女主之一。

按理說不會這麽早出現這類世界,不過元嬰都能被吸引進空間了,這類世界出現也不奇怪。

系統315很快就把疑惑拋開了。

明度哦了一聲,“你不是消失了嗎?”

系統315心虛,【統在升級,升級不能被打擾。】然後又神隱了。

明度:這個借口找的敷衍了點。

她也不在意,系統對她來說可有可無。

還不如學習系統,好歹能掙錢,還有學習空間可以用。

炮灰逆襲系統,果然是廢物系統。

明度坐在看臺上,眼睛淡淡的看著擂臺,看了一眼只覺得滿是破綻,而她如果作為對手會怎麽出招。

她幹脆閉上了眼睛。

周圍的同門見狀,瞬間回憶起了這位大小姐以前在宗門大比上的表現。

大小姐還是那個大小姐啊。

忽然有人說:“黃師姐和汪師姐鬧翻了,你們聽說了沒有?”

本來註意力還在擂臺上的眾人,眼睛還在看著擂臺耳朵卻都豎了起來。

“黃師姐是那個喜歡女人的師姐嗎?”

“就是她。”

“她先前不是喜歡奚師姐麽。”

當時有不少人看到了兩人對峙,所以才把黃子憶喜歡女人的事情捶的死死的,她又不能反駁。

反駁了狀況只會更糟糕。

這也是明度故意的,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的滋味,委托人可沒少受。

雖然委托人沒有委托這個任務,但解決這個煩人的跳蚤,順手而為明度還是願意做的。

“什麽喜歡奚師姐,她都是為了奚師姐的好處。”

“什麽意思?”

那人賣了個關子,在眾人的催促下才道:“你們還記得當時奚師姐怎麽說的嗎?”

“奚師姐的爹娘一出關,黃師姐就離開,他們一走,她又來了。”

“黃師姐還會賴在奚師姐的院子不肯離開。”她說的意味深長,眾人細品,仔細的品。

奚師姐的院子是百劍峰靈氣最濃郁的地方,還布置了聚靈陣,那等修煉絕佳的地方,換他們他們也不想離開。

“奚師姐還說她發份例的時候黃師姐也會去,去幹什麽?”

分東西啊,眾人話到了嘴邊,眼睛亮了。

那人喝了口水,接著往下說:“還有奚師姐去任務殿,黃師姐就過去了,那段時間奚師姐誤以為黃師姐喜歡她,已經有一段時間沒和她見面了。”

也就說這段時間黃子憶這段時間什麽都沒分到,嘗盡了甜頭,當甜頭忽然有一天不讓你嘗了,那你會怎麽做呢?

當然是想方設法的繼續嘗了。

那黃子憶第一時間趕到任務殿就有了解釋。

而他們以為的黃子憶喜歡女人,也有了更好的解釋。

扯下遮羞布的那一刻,他們眼神變了。

那人還沒完,“汪師姐和黃師姐經常一起去找奚師姐。”她特意給經常兩個字加了重音。

“黃師姐被誤會喜歡奚師姐,奚師姐再也沒有見黃師姐,而汪師姐卻在那之後見了奚師姐許多次。”

“現在黃師姐和汪師姐鬧翻了。”

兩個人經常一起去,當然是一起占便宜了,現在有一個人沒得占,另一個人把便宜都占了,沒得占的肯定憤恨另一個人。

這不就鬧翻了。

眾人理清思路,男修不知道該說她們心思深,還是那位大小姐好騙了。

女修就不一樣了,她們對奚師姐的感官可比男修差多了。

而且她們原來是對黃師姐和汪師姐很有好感的。

現在跟她們說那位大小姐其實是被兩位師姐占便宜的對象,她們完全無法接受。

那可是保護女修不讓大小姐欺負的師姐啊。

她們就此發表了疑問。

那人壓低了聲音,“兩位師姐鬧翻了,什麽都說了,奚師姐只是口頭上說說,那些打人啊,處罰什麽的都是兩位師姐自己的主意。”

“她們不僅能得好處,還能籠絡我們女修,鍋都讓奚師姐背了。”

說到這,她也不由得感概,自己也是被一葉障目的人啊。

要不是她就住在黃子憶和汪藍旁邊的院子,她都不知道,她崇拜的兩位師姐竟然是這樣的人。

眾人:“……”

男修咋舌,不知道該說大小姐太慘太好騙了,還是兩位師姐太能耐了,心太黑了。

你這不僅占人便宜還毀人名聲,這可真是。

不過要不是有那位大小姐的不好的傳言,恐怕早就有人去質問了,一質問不就露餡了。

女修心情覆雜難當,其中真的不泛有對她們有好感的。

但是現在告訴她,她們的好感都是受她們欺騙才有的,她們簡直是把她們的智商按在地上摩擦。

女修都想沖過去問問她們,她們哪來的臉?怎麽能心腸這麽黑?

不過比起她們來,奚師姐真的太慘了。

明度閉著眼睛等上臺,收獲了一波同情的目光。

???

她一頭霧水,卻也沒計較,聽到叫號就上臺了。

明度對面是個女修,這個女修……為什麽也在同情她?

是看不起她的實力嗎?

“出劍吧。”

“師姐……”我們都知道了,我們誤會你了。

但想到說出來可能會傷到師姐的面子,她還是不說了。

女修抿嘴執劍,她要尊重奚師姐,用劍說話吧。

看著一劍刺過來的女修,明度幹凈利落的把人挑下了臺。

修真界的腦回路真不是她能懂的,她還是離遠點吧。

“第十一場,奚萵勝。”

明度飛身下臺,離開了。

那個被挑下去的女修都沒反應過來剛剛都發生了什麽。

一腦袋的問號,師姐這麽厲害的嗎?

其他同情明度的人:“……”她好像不需要我們的同情。

他們忽然有點同情同情師姐的自己。

相比於明度這邊的秒殺,許妍在等了半天後,跳上了擂臺。

和許妍同一屋舍的女修驚道:“許妍她不是才練氣五層嗎,這她也敢上去?”

另一個女修道:“可能是攢點打鬥的經驗吧。”

這話得到了女修的認同。

沒人看好許妍,許妍看過去平平無奇,資質差,劍法學的快,但修為擺在那裏,又沒有後臺,一看就是被刷下去的對象。

尤其是她的對手還是練氣九層的,也是練氣期出了名的使的一手好葉子劍的木師姐。

他們的不看好,並沒有給許妍帶來多餘的情緒。

她看著對面一張冷臉的木師姐,拱了拱手。

她身上穿的還是那件舊衣服,臉上倒是幹凈了,但看起來並沒有好多少。

木師姐回了個禮,出劍了,她的劍帶著草葉的清香,鋒利而又迷惑人心。

許妍渾身戒備,沒有管虛晃的劍招,一劍接住了木師姐的劍。

“許妍竟然接住了。”

“不就是試探性的一劍,沒什麽大不了的。”

“那也是接住了啊。”

“切,她要是能在木師姐手底下接住十招,我把劍吞了。”

誇張的不信任,和叫囂此起彼伏。

許妍就在這樣的話語中,劍抵住了木師姐的咽喉。

“我贏了。”

她說著,在裁判宣布她勝後,倒了下去。

對於她的勝利都歸咎到了僥幸。

她就是這麽踩著風言風語,一路打臉,呈黑馬之勢沖到了前二十強。

只要再贏一場,她就有資格參加門派大比。

明度這邊就簡單多了,一劍挑。

沒有任何打臉。

眾人:不,其實臉已經腫了,而且還有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這就是天才和他們的差距嗎?

他們知道劍道天賦決定一個人能走多遠,它的終點在哪。

但劍有溫柔暗藏殺機的,有鋒芒畢露的,有似水又堅韌的,但歸到一起都是一往無前。

他們以前一直堅信著,只要刻苦努力,他們就能在自己的劍道闖出一片天地。

但是在看到明度後,忽然不確定了。

這個天資絕佳,卻浪費了十幾年的大小姐,她讓他們知道了什麽叫真正的天賦。

就算是她晚了十幾年,她也可以在半年內趕超他們,將他們襯托的連渣渣都不如。

而且她不僅是在劍道上碾壓他們,她還煉制出了上品寶器。

他們嘴裏不禁一片苦澀,這就是天賦的差距嗎?

如果他們知道明度之前對修真一竅不通,在這半年內,不僅了解了什麽是修仙,背下了藏書樓所有書(除了看不到的),還在他們所知道的劍道和煉器外,學習了煉丹、畫符和陣法。

恐怕就不是苦澀了,而是道心崩潰了。

後來他們還是知道了,不過那時候明度已經站到了他們仰望的高度,根本升不起比較的心思。

還希望她越厲害越好,畢竟那時候她已經是天一劍門的掌門。

當然那都是後話,此時明度又看穿了對手的破綻,使出金光劍法第一式。

眾人只覺一道金光閃過,明度對面的人就到了臺下。

無聲,還是無聲,直到裁判喊明度勝了他們才恍惚的看著那個飛身下臺的身影。

過了很久,他們才再看向擂臺,擂臺上是另一場對戰。

熱血而旗鼓相當,難舍難分,血濺擂臺。

以往他們早就看得緊張萬分,但此時他們腦海裏不知道為什麽一直閃現著剛才那抹灰色身影。

雲青作為大師兄,還是一個待同門和善,經常指點同門的大師兄,宗門大比即便沒有輪到他,他也都會在場。

五個擂臺同時開始,他別的擂臺比賽可能會錯過,明度的卻每一場都看了。

明度的表現他都看在眼裏,沒有欣賞和高興,只有深深的忌憚。

他之前就對明度突然出眾的表現留意了幾分,只是沒想到她在這麽短的時間內,成長的這麽快。

雲青嫉妒的同時,又忌憚,又想毀了她。

如果只是沒有背景的天才,他一經發現就能輕而易舉的毀掉。

但明度背後有兩位元嬰尊者撐腰,雲青按捺下來。

他看著碧藍的天空,鳥雀從上空飛過,落在枝頭,叫的人有些心煩。

他彈指射出一道靈力,心道:“為什麽你不按照我給你安排好的路走呢?”

“我本來想當你心目中溫和善良的大師兄。”

那個抖摟了黃子憶和汪藍兩人做的黑心事的女修,感覺到有什麽東西掉了下來。

她定睛一看,是一只沒有頭,留著血的麻雀。

心中一跳,回憶著麻雀掉落的軌跡。作為一個劍修,判斷攻擊來自哪個方位是基本功。

她擡頭望去看到雲青的背影,掠了過去,搜尋了一番,沒看到可疑人物,只能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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