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1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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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玉.勢什麽的也都有的。”趙陵承自以為他還挺貼心,“要不然的話,我還不行,我先去取來一根幫你一把?別憋難受了,夫君看著心疼。”

“你有病吧?你變.態嗎?什麽玉.勢?”池鏡氣得小臉蠟黃,“你一個好好的大男人,存那種東西幹什麽?”

“又涼又硬的,我才不要!”

“是吧?你說得也對。”趙陵承也不客氣,直接把自己的豬蹄子覆了上去,嬌嬌都挺賢惠,“要不然、我就用手幫你吧!”

“淦!滾!趙陵承你給我滾!”

“不光你的人,你的手也給我滾!”



臨近六月末時,大雍的小麥也幾乎成熟,飽滿金黃,還拖著長長的麥芒。

由於當初建立本朝的太.祖皇帝起於微時,最落魄的年歲裏曾經沿街乞討,差點餓死之前,被施舍了一碗糙飯才活下來。太.祖皇帝登基之後立下祖訓,警告兒孫不要貪圖享受,謹記辛勤耐勞,因此定下每年六月末,都由皇帝帶著後宮嬪妃、皇子皇孫以及自願隨同前往的朝廷大臣,前往京郊割麥子。

皇帝在早朝提起來這件事時,滿朝文武當即紛紛表態:他們可以!他們願意陪著陛下去幹農活!

皇帝思忖了下,目光深沈地勸道:“眾卿大可不必勉強,若有其餘要事在身,此事朕不強求。”

滿朝文武立馬就更來勁了,極為大聲地對天發誓證明,他們自願的,他們絕對是自願的!

還能有什麽要事,能比為陛下拍馬……呸、分憂更重要的?

沒有!

皇帝笑得滿臉溫和,捋著他本來就沒有多少的胡子,點了點頭:“好好好,得眾卿家如此,朕心甚慰啊!”

翌日清早,在宮中的數十輛馬車準備去接諸位貴人去往京郊麥田之前,兩個從沒成功過的男人繼續在房內侃侃相談。

“這時候上頭那位、以及狗太子都離了皇宮,池家全家也全都陪同在側,是個能下手的絕佳好機會。”

另外坐著的白衣男子答話,畢竟從頭到尾,他們手裏的好機會實在太多了,可邪門得很,沒有一次是能把握得住的。

好像機會越好,失敗來得就越快。

“不說話?”灰衣男人嘆了一口氣,“罷了,你要保那個臭丫頭的命,那我不動她就得了唄。”

白衣男人嗤了一聲道:“真是笑死,說得好像你想動誰,就能殺了一樣。”

“……”灰衣男人被他陰陽怪氣的腔調氣到,有些惱怒地握拳發誓道,“你就等著瞧吧,這次我絕對能讓該死的、一個不留。”

白衣男子繼續不嫌事大地拆臺:“可你上次也是這麽說的。”

“呵,之前只能算是意外,這和以前都不一樣,我今早見喜鵲登枝築巢,大吉之兆,這次一定能馬到成……”

灰衣男人“功”這個字都沒來得及說出,就赫然聽見房頂上,傳來“嘎”的一聲,極為粗啞的烏鴉叫。

大兇之兆。

“豈有此理!”灰衣男人嘴角抽搐,惡狠狠不信邪地罵道,“來人,把這只不知道哪來畜生給我打下來,再抓只喜鵲放回去!”

作者有話說:

小嬌嬌探頭(好奇JPG):讓我看看,聽說我親愛的娘親,還有我那煩人的爹在召喚我啦?

今晚有二更哦,麽麽麽!

156、杠精蓄力156%

大雍每年一度的“割麥禮”極受歷代國君重視, 但架不住這會兒天下承平日久,早已經不是當初那種吃不上飯的時候, 由於上一代皇帝偷懶懈怠, 導致今上也跟著都不怎麽會幹農活,更不用提年紀更小的皇子公主們了。

但不管怎麽說,表面功夫還是要做到位的, 比如換上適合幹農活的衣裳。

“怎麽著?這樣……”池鏡認真起來的時候還是很認真的,她上輩子也沒做過農活, 這會兒換上荊釵布裙, 坐在馬車裏還努力操練割麥的姿勢, “不對不對,還是這樣?”

“行了夠了別練了。”趙陵承一把給她小爪子握住了,“麥芒很紮人的你知不知道, 你受傷怎麽辦?我可舍不得。算了, 你別想著割麥的事兒了, 在那好好玩就行了, 讓我來吧。”

“呦, 殿下這麽懂的?”池鏡瞇著眼睛,表示很有一些懷疑,“怎麽著?還幫我?殿下以往在割麥時、全都親力親為的嘛?你能這麽老實?我怎麽不信呢?”

“嗯,那當然……不是。”趙陵承裝都懶得裝,“我都讓阿胖阿瘦他們幹的。”

“嘁,我就知道。”

“但今年不一樣了,我有你。”趙陵承嬉皮笑臉也不覺得丟攆, “為夫替你, 我怎麽舍得讓我自己嬌嬌弱弱的媳婦兒, 幹這種粗活?”

“我用不著, 別肉麻了。”池鏡狂甩著被嚇出來的一身雞皮疙瘩,“誰說我要跟你在一塊割麥了?我跟溪溪都相約好了,你不應該跟父皇一起的嗎?”

“什麽?你又不要我?”趙陵承馬上嬌嬌不滿,“你是我媳婦兒啊,你怎麽能不跟著我?趙寧溪她自己不都要跟二舅哥快定親了麽?還纏著你做什麽?”

“嚇,定親又不是成親,人家溪溪還是個害羞害臊的小姑娘。”盡管“害羞害臊”這詞用來形容三公主,讓池鏡都有些心虛,“咳,就知足吧你,溪溪還說在路上讓我跟她同行來著,我為了陪你,都給婉拒了。”

“為免她又怪我,我這幾日得去陪溪溪說話用飯,你還是自己先好好玩吧,跟父皇好好交流交流感情。”

“趙寧溪她真是……臭丫頭纏上你還沒完了?”趙陵承氣了一個吭哧、小心試探道,“那她不會這幾天,還讓你陪她一起睡吧?”

“哦,那倒沒有。”

趁趙陵承還來不及松這口氣,池鏡又淡定補充:“不過我今晚被大皇子妃有約了。”

“什、什麽?大皇子妃?”趙陵承明顯有些崩潰、無能狂怒道,“哪有來的大皇子妃?池鏡鏡、你怎麽又跟大皇子妃扯上關系了?”

“池鏡鏡你太過分了,趙寧溪、六弟妹、這又來了個大皇子妃,你是有家室的人,我才是你夫君,你自己說說、你在外頭都欠了多少風流賬了?”

“這……難道很多嗎?”池鏡攤攤手,根本不以為恥,“再說,我覺得大皇子妃人還不錯啊,她跟大皇子感情不和,我就教她學飛行棋打發無聊不行嗎?我今晚說的要教她五子棋呢。以及人家都是自己主動要來找我的,那我有什麽辦法?又不是我去招惹的!”

“再說……”池鏡煩了趙陵承一股子嬌嬌勁頭,擰擰著撅嘴不服,“我都還沒出去招惹男人呢,你吃醋個什麽勁?”

“怎麽著?你還想出去找男人?!”趙陵承雙手杵著軟墊,差點人都炸了,“池鏡鏡,你覺得你這樣很像話嗎?”

“你吼什麽吼啊?不怕把口水噴我臉上?怎麽,比嗓門、我怕你啊?”池鏡叉著細腰一點兒都不服氣,個子小小、聲調高高,“你當嬌嬌當上癮了,開始胡攪蠻纏了是吧?”

“我怎……怎麽就胡攪蠻纏了?”趙陵承“哼”了一下,抱著臂臉朝車壁,小聲嗶嗶,“剛剛是你自己說的要去找男人的,我看你就是……”

“你就是好色心起來,嫌棄我身子還是不行,做不了男人,已經忍不住、想去找外頭的了。”

“啊對對對,我忍不住,我一刻也忍不住了,這就想找去行了吧?”池鏡對趙陵承從來就很看心情,高興的時候哄一哄算了,她本人已經很煩,直接就拍了拍車壁起身,“停車!”

“鏡……鏡鏡你……”趙陵承猛一回頭,見池鏡真的要走,也顧不上再犯別扭,伸手就去抓她,“鏡鏡你停車做什麽,你去哪啊?”

“我還能去哪?”池鏡頭也不回地給他扒拉開,“當然是我忍不住了、要去找男人啊!”

“鏡鏡不行,你別走,錯了,我錯了……”

“你錯什麽你錯?我不想跟你說話,你要是還想讓我理你,就別拉我!”

趙陵承被這麽一嚇,還真就驚恐無比地把手撒開了:“鏡鏡我不拉了,那你理我吧。”

“不拉正好。”池鏡終於重獲自由、隨即就跳下車跑了,“起來吧你!”

前頭大皇子正因為不滿割麥要吃幾天的糙米飯,低頭啃著自己藏在包袱的肉幹,冷不防從被大皇子妃掀開的帷裳中,發現個匆匆跑過的人影,立馬緊張地一捂:“嘶,都說了別讓你亂看,幹什麽這是?”

“剛剛跑過去的,是誰?”

大皇子妃懶得跟他多話,繼續把頭往外伸:“太子妃。”

跑得這麽急,又被狗太子欺負了吧?

“哎,小六。”蘭國公主有孕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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