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7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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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野心起來,殺了你,自己當女帝?”

“隨便,無所謂。”趙陵承毫無波瀾、甚至覺得可以,“只是鏡鏡,殺不殺我的,倒不重要,我覺得我這張臉,長得還不錯,你可以把我手腳廢了,扔在床上留用,畢竟我能讓你快.活,是不是?你說呢?”

“嗯?女皇陛下?”

池鏡才不想當女帝,處理政事太累人,她這輩子只打算徹底躺平,榮華富貴,吃飯睡覺打鐵柱,高興了就上一上趙陵承,腦子最好別用,活活放到生銹。

“啊,幹什麽?別過來,別壓我!”池鏡一時高興一時爽,直到這會兒才後知後覺,感到隱隱有點發疼,氣得猛砸趙陵承,“都怪你,混蛋!我都說不要了不行的,誰讓你在沐浴時又來一次的?存心的是不是?”

趙陵承不敢還嘴,他根本都不敢說,當時是鏡鏡先纏著他不放,把他按在浴桶壁上,威逼他說“還要”的。

嘖嘖嘖,不得不說,池鏡鏡在某些方面,真的比他更加厲害,盡管過去之後,連褲子都沒穿,就翻臉不認賬了。

“怪我怪我都怪我。”趙陵承還能怎麽辦,當然是選擇哄哄她啊,起身去床邊抓過來藥膏,就安撫說,“真痛啊?那給你抹點藥行不行?嗯?鏡鏡。”

“行……吧。”池鏡看起來是真反應遲鈍、有些難受,果然老老實實地點點頭,“我……”

趙陵承一點兒也沒怠慢,直接把腦袋給探了過去瞅:“鏡鏡,嘶,那你忍忍,我給你上點藥。”

池鏡點點頭,抱住趙陵承等著,只不消片刻,突然覺得心底一涼,使勁咬牙、想掐死趙陵承:“啊……趙陵承你有病吧?出來!”

“我也不是故意的,鏡鏡,就快了,乖。”



當晚,棲鳳宮裏。

皇後要不是被她的好大兒趙陵承纏著求著,根本不願意正面應對三公主這個叛逆小姑娘,看見她仇視的眼神就覺得心裏發堵,指指自己身前的座位、客氣道:“你來了啊,先坐吧,坐下說話。”

“皇後娘娘用不著對我這麽假仁假義。”三公主垮起小批臉不肯領情,沒有一點兒好氣,“有什麽話,您直說就行了。”

皇後早就料到是這樣,捂著腦殼子低聲哀嘆道:“煩死了,要不是我兒想讓本宮把人支走,跟自己的媳婦兒親熱親熱,我才懶得貼這個冷臉。”

三公主就聽見皇後似乎在嘰裏咕嚕地吐槽,也沒管對方說了什麽,繼續挖苦嘲諷她說:“皇後娘娘這裏沒留別人,不會是看我不順眼、想像當年對我母妃一樣,想把我也害死吧?”

“你胡說八道些什麽?本宮也害死你做什麽?”皇後氣得猛然拂袖,才美目圓睜,重新反應過來,“不對啊,本宮什麽時候害死過你母妃?”

“皇後娘娘的狐貍尾巴藏不住了?”三公主十足仇視地掀了掀眼皮,冷笑著繼續說,“你承認了?當年就是你為了爭寵,冤枉我母妃是細作,哄騙父皇、賜死我母妃的!”

“你這麽多年來,在後宮裏成天裝瘋賣傻,假模假樣、看起來善良大度,只有我知道,你的真面目是什麽樣子!”

“趙寧溪!你再說一次試試?誰裝瘋賣傻了?本宮……”皇後急急忙忙剛要解釋,話到嘴邊又覺得,似乎有些事她做的是挺傻,但這麽一反駁、無異於承認她是真傻,直接閉上嘴了,“咳,算了,你一個小姑娘家家,本宮不同你一般見識。”

“是不敢吧?你做的那些骯臟事拿出來,早夠你死八百次了。”

“趙寧溪!本宮有什麽不敢的?本宮再警告你一次,你少空口無憑地誣賴本宮!”皇後忽然感覺腹中躥出一股暖流,氣得她整個小腹都疼,“本宮可以清清楚楚地告訴你,本宮這輩子從未做過一件壞事。你要是真有什麽本宮作惡多端的證據,大可以交給你父皇,要殺要廢,本宮任憑他處置!但本宮今日就把話放在這,絕不再受你憑空汙蔑,否則本宮,本宮就……”

“就怎麽樣?”三公主脾氣一上來,比八頭驢還能執拗,“你分明知道,父皇被你的美色蒙蔽,早就昏頭昏腦、糊塗透頂了,誰的話他能聽得進去?我即便狀告、有用嗎?”

皇後堵得發慌,聽見這句話後,顯然楞了楞。

好消息:連趙寧溪這個丫頭,都親口承認她的美貌了!

壞消息:這丫頭膽子真大,連自己的父皇都敢罵了!

“你,你啊你啊,你真是……”

“皇後娘娘,你大可不必再掙紮了,跟我說這些也沒什麽用。”三公主吸了吸鼻子垂下眼眸,看起來有些難受,“吧嗒吧嗒”往下掉眼淚,“反正我娘親早已經死了,我奶娘也不在了,我自己的爹爹……根本不會在乎我死活,你今日就算把我害死在你宮裏,也不會有人在意,頂多……”

“頂多只有鏡鏡,鏡鏡一個人,會為我傷心。”

“誰說你父皇不在乎你死活的?你知不知道你父皇……”皇後急得差點就脫口了,又活活把話給噎了回去,“算了,你父皇不讓我說,本宮、還是不告訴你了。”

“但是溪溪,趙寧溪,你有沒有想過,本宮求求你,動動你的腦子想一想……”皇後實在沒招了,只能把最後的突破口寄托在池鏡身上,“你那麽信賴鏡鏡,喜歡鏡鏡,我想鏡鏡,應該也曾經開導過你,幫本宮和陵承說過話吧?”

“你就沒有琢磨過,本宮和陵承如若真的那麽罪大惡極,十惡不赦,鏡鏡為什麽要和我們母子,走得如此近呢?難不成你覺得鏡鏡,跟我們是一樣的惡人嗎?”

“鏡鏡當然不是!鏡鏡是世上頂好的小姑娘,她只不過、只不過……”三公主捏了捏帕子,著急忙慌解釋說,“她只不過和父皇一樣,被狗太子的美貌迷了眼,一時糊塗罷了!”

皇後:“……”

得,合著他們母子,全是靠出賣色相度日的。

“你跟狗太子趙陵承這樣的人,你們利用鏡鏡,連鏡鏡都騙,你們簡直恬不知……”

三公主直身跪著,還沒宣洩完,寢殿門就被人一腳踹開,皇帝當場大怒:“趙寧溪!你胡說什麽?你再敢跟朕說一句試試?”

“狗太子是你能叫的?母後是你能罵的?你要造反了是不是?”

三公主對上皇帝、也一點兒不沒帶怕的,只是更看透一切似的盯住皇後:“你陰我是不是?你就激我對你不敬,故意讓父皇聽見,處置我是不是?”

“沈婉!你真是……好惡毒啊!”

“趙寧溪!”皇帝直接炸了,在寢殿裏直接打著轉要請家法,“你母後的名諱,是你能叫的嗎?”

“哎,陛下!”皇後掙紮著起身,拉住皇帝的袍角喊道,“不礙事,你先坐下消消氣,別打孩子,陵承打打也就罷了,可她是個姑娘家,打不得的。”

皇帝不停地吸氣,把怨往自己肚子裏咽,實在受不了了,徹底要跟三公主攤牌:“朕本來顧惜著你年紀尚小,有些事不忍讓你知道,可誰曾想你已經及笄了,還如此執迷不悟,行,朕今日就把一切事,全都告訴你!”

“陛下,別……”

“阿婉你別攔我!我快憋死了,今日我就要說!”皇帝伸手捏起個茶盞,想砸才記起是趙陵承送的、到頭來又沒能敢,小心擱回去後,不吐不快道,“趙寧溪!你給朕聽清楚了,你母後慧妃,汪靈慧,她是西平王當年安插在朕身邊的細作,她之所以得寵有你,是因為她給朕屢屢下藥,謀害龍體。”

“而她有孕之後,想得的一直是個兒子,她妄圖用兒子上位,得到嫡長子的名分,害死朕、跟西平王圖謀不軌。她孕中偷偷服了不少得兒子的藥,她見你落地、是個女兒之後,差點暗中掐死你、你知不知道?究竟誰保下來的你,你又知不知道?”

“你以為你這些年佩戴、視若珍寶的長命鎖是誰送的?你以為你的奶娘,同樣身為細作走狗,為什麽能被朕權且留一條命,那是你母後覺得你年少、孤苦無依,可憐你才把她留下陪你的!朕知道你性子孤僻,你覺得誰都對不起你,但你大可去打聽打聽,你作為公主的份例,是不是最多的?”

“枉費你母後一片苦心,她還打算把你過繼到自己名下,讓你做嫡公主,好以後風光出嫁。可你對她、你對她多少次惡語相向,你動動腦子想一想、她有哪次跟你計較過嗎?”

“行了,別說了。”皇後貼心給皇帝捧過來一盞茶,“嗓子都啞了,先潤潤吧。”

“總之……我不信。”三公主咬咬牙,睫毛不停在打顫,“不是這樣的,父皇你在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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