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6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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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稍微吸了吸鼻子,只略略安穩了下,立馬卷土重來,果然哭得更帶勁了。

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只要鏡鏡愛看,給她多哭兩嗓子又怎麽了?

他不管,反正他委屈、他難受,他能哭得出來。

“你、你騙我,鏡鏡你……”趙陵承哭得一抽一抽,心裏被揪得一下一下疼,受害人似的含淚控訴道,“你就是、就是不肯要我,也不願意認我。”

“你在東宮裏邊親我……邊親還給我下藥,你親我一下我多高興、你怎麽舍得在親親時下藥的……你把我狠心毒暈了,你就跑了,我到處找,我找不到你,我好、好不容易找到你,你又……又裝失憶。”

哪又怎麽樣?還不是之前你太狗了,自己作的?

“哦,哦哦哦,乖啦乖啦。”池鏡良心沒怎麽痛,可再幸災樂禍、也沒法擺在明面上,只是拍拍趙陵承的後背,仰頭欣賞著他的絕美哭相道,“我我我……我不是故意……”

“你是你是,你怎麽不是?你就是!”趙陵承不說則已,一旦訴起苦來根本剎都剎不住,抱死了池鏡恨不得捶她兩下又舍不得,把拳頭都攥緊了,“你要不是故意的,你怎麽能記得逃跑的時候還喊著趙寧溪?哦,還有……”

“你連鐵柱都要,你都不要我,你要狗你都不要我!嗚嗚嗚嗚,鏡鏡,我真的會好難過。”

【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了,死趙陵承、大小姐趙嬌嬌,幼稚死他算了!】

“唉,可那不是,那不是之前我都跟你說得很清楚了嗎?”池鏡掐了把趙陵承的腰窩,想從他懷裏脫出來,但實在掙紮不動,只能仰頭跟他試著講道理,“我沒跟你開玩笑,咱們兩個,根本不太合適啊。”

“合適,合適,就是合適,我說合適就合適!”趙陵承蠻橫勁一上來,根本攔都攔不住,幾乎是攥著池鏡堅決說,“鏡鏡,不管,咱們兩個什麽都合適,咱們兩個連身體也合適啊,我每次入你……啊!”

趁趙陵承還沒來得及開口講完,池鏡毫不留情,直接往他腳上狠狠一踩:“淦!你說什麽呢你?”

【死狗太子,都什麽時候了,哭著還不忘想這些澀澀的東西?】

低速行駛,禁止飆車!

“我、我之前跟你提醒過的……”池鏡真難得正經,低頭苦心孤詣地嘆息了聲,“嬌嬌,不是、殿下,你之所以會對我有執念,是因為你年紀還輕、打從情竇初開就是我,你從來沒有試過其他女子,才覺得我不同尋常。”

“等你試過了就發現,興許我跟別人,也沒什麽不一樣,到時候自然就……”

“不要,我不試,你打死我吧、打死我也不試。”趙陵承倔得像頭牛、拼命搖頭,“你別想哄騙我、給我下套,我才不上當!”

池鏡冷不防被他堵了一下、雙目愕然:“什麽啊?我好心好意開解你勸告你,什麽叫我騙你?”

趙陵承不吃這一套,還是抽抽搭搭地哭,低頭去親池鏡的後頸:“我知道,我……我只要試過了別的女人,就變成了,變成了外頭的那種臟男人。”

“你別想騙我!鏡鏡、我知道……我萬一變成了臟男人,鏡鏡、你就絕對不會再要我了!”

池鏡真是得咬緊了嘴唇,使勁憋住,才沒“噗嗤”一下笑出聲。

喜死了。

趙陵承這臭男人,真是……不知道說他傻還是有點聰明。

“鏡鏡,鏡鏡我還幹凈的,我很幹凈的,除了你我誰都不要好不好?我永遠都給你守身如玉行不行?”趙陵承察覺到池鏡的身子在抽動,還以為她已經煩了又要走,使盡力氣死死給她箍住,“鏡鏡,你別離開我,求求你了,你不喜歡我什麽,我都改行不行?”

“鏡鏡,求求你,咱們兩個覆合,好不好?”

趙陵承哭到最後,已經因為過於激動,控制不住地咳個沒停:“咳,咳咳咳……”

“哎,好了好了別哭了,不哭了、乖嗷。”趙陵承自己不嫌丟人,池鏡還怕他把肺管子給咳裂了,小心給他順了順毛說,“你先撒開我好不好?我去叫外頭的小廝給你弄些冰來,我給你敷敷眼,別哭了,再哭眼該腫得消不下去了。”

“跟你講,我……我除了不喜歡臟男人,我還不喜歡醜男人的我告訴你。”

趙陵承立馬慫掉:“嗯好,你不讓我哭,那我、我這就就不哭了。”

趙陵承嘴上這麽說,手裏還抓著池鏡不松開,非得帶著她一塊挪到門邊,聽池鏡反手扣了扣門,喊外頭的小廝說:“勞煩,取些冷水送過來,再加些冰塊。”

南院的每間廂房隔音都極好,更別說池鏡待的是雅閣中的雅閣,小廝在十幾步之外守著靜候,生怕錯過貴客的任何需求。

“好,您稍等,小的這就去。”

“這回你能信了吧?我不走。”等小廝匆匆把冷水送進來,不敢打擾貴人的好事,麻利退出去後,池鏡又用胳膊肘杵了杵趙陵承,“你先松開,我給你拿帕子沾了冷水,敷敷眼,趕緊消腫,好不好?”

“唔,不好!”趙陵承撒嬌搖搖頭,趁池鏡發火黑臉之前哼唧了下補充,“你月事快到了,你不許碰涼水,我自己來。”

“你你你……你不許走。”趙陵承一手拿著帕子去沾濕了敷眼,另一只手還沒忘拉住池鏡,生怕她給跑了,“你你你,別想再逃走。”

嬌嬌耍小性子,池鏡看見是真很想笑,但又忍著不能笑,給他拽住了還試圖去幫忙:“不行的,你這,帕子還皺皺巴巴,你單手弄不平整,我給你……”

“不不不,不要!”趙陵承把著池鏡的小爪子,放在腋下夾緊實了,才敢飛速用雙手給它徹底捋平整,“就不讓你碰涼,我自己能行。”

“行吧,那你來。”池鏡就瞅著趙陵承半躺在貴妃榻上、老實敷臉,本來想坐在竹凳陪他身邊,讓趙陵承猛地一拽又朝他大腿上了過去,“嘶!”

“你就坐我腿上,鏡鏡,凳上涼。”

【死男人,想貼貼就貼貼吧,還挺會找借口。】

池鏡臉皮厚、也不拘束,直接趴在趙陵承身上,摸摸他因為仰面而更加突出的喉結道:“哎,我問你,你說實話,我當初撇下你走了以後,你哭沒哭?哭了多久?”

趙陵承下意識地抿住嘴揚聲:“我才沒……”

“哎,哎哎哎,你說什麽來著?”池鏡可逮著了,一拳頭砸在趙陵承胸口,“誰答應我,再也不騙我,不嘴硬的?”

“誰……誰說我要嘴硬了?我還沒說完呢!”趙陵承已經豁出去了,反正真男人,就是敢作敢認,“我才沒……不哭!”

“我哭,哭了,哭了也就五六……十、十幾天吧,不記得了。”

趙陵承事無巨細,把他哭著沖出東宮想找媳婦兒,被父皇命人打暈後下了軟筋散,動彈不了還在哭,哭來哭去哭暈的事兒全講給池鏡聽了。

池鏡這會兒還算好,等到趙陵承說到他不能動時,把她的首飾、小衣、胭脂水粉全偷偷摸摸藏到她睡過的被窩裏,自己給自己又造了個有她味道的老婆出來後——

總算忍不住,“噗嗤”大笑了出來:“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算了你想笑就笑吧。”趙陵承把已經暖熱的帕子一掀,露出來雙稍稍有些消腫下去的桃花眼,“鏡鏡,你信我,我真的從來不哭的,只有為了你,我才會……”

“哭又怎麽了,我傷心。我一點兒沒覺得男人、為了自己心愛的哭丟人,鏡鏡。”趙陵承大概這麽想到這樣還不夠煽情,搓了搓手後,一把捧著池鏡的臉蛋勸,“我母後跟你說的事,你不要信好不好?你信我好不好?”

“我父皇那老頭子是混蛋,這話傳到他耳朵裏我也不怕,雖說他辜負過我母後,但我跟他不一樣,我比他靠譜比他專情,你把你自己托付給我吧。”

“我要是哪裏做得還不夠,你跟我說,我全都改,好、好不好?”

“鏡鏡。”趙陵承突然擡頭,沖著池鏡的嘴角、額首、耳根處都深吻了好幾口,聲音都變得又蘇又蠱,“我真的喜歡你,好喜歡你啊。”

池鏡順勢擡起眼眸,正對上趙陵承的一雙桃花目。

有一說一,這狗嗶雖然狗,但眼神裏卻十足清澈幹凈,趙陵承因為命太好、被偏寵著長大,沒經歷過什麽勾心鬥角、陰謀詭計,不管對於誰,愛與恨,喜歡或厭惡,都極盡坦率和誠懇,有種毫不掩飾的單純。

池鏡懶得能坐絕不躺著,腦子也不願意動,她不喜歡心思深重的人。

他身上有那種張揚放縱、意氣風發的少年感。

其實她也很喜歡,趙陵承的。

“鏡鏡,你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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