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6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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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賴上您!”

“行了,走吧,別管了。”池鏡吃得渾身出了不少熱汗,邊掀簾看沿路風景邊罵罵咧咧,“還想讓我給他生一兒一女,想得美!”

“老娘還想讓男人給我生一兒一女呢!”

池鏡才剛把目光探了出去,冷不防對上了站在巷口,正眼巴巴朝她這邊望的個人影,頓時全都想起來了!

淦!她終於知道自己把什麽事兒給忘了!

趙陵承看起來東奔西走了挺久,神情也極為疲倦狼狽,最重要的是眼眶紅紅的好委屈,似乎哭過的樣子。

啊,這……他哭了?真哭了?

該不會是昨晚她忘了打聲招呼就沒來,趙陵承一直在等她,等得越想越難受就開始哭,哭著哭著給自己擦眼淚,結果沒擦幹,又難受,再重新開始哭吧?

池鏡挺少見趙陵承在她面前哭,但架不住這狗東西的臉是真挺有欺騙性,端正英俊十足幹凈,神情完全是擬人化的奶狗,好像他一哭,全天下都有罪似的。

連池鏡都禁不住自我反思了下,默默狡辯幾聲。

不、不是,她也不是故意的,而且之前也沒定了說每晚都去南院啊,再說就那種事兒即便已經斷了幾個月、可哪怕再舒服,也不能天天做對不對?

那就算她能受得了,趙陵承的腎能受得了嗎?啥身體條件啊?這麽扛造?

趙陵承這會兒沒戴面具,池鏡說不理就不理,直接嘟著嘴把身子重新縮回到馬車裏。

“鏡鏡,不礙事的,你盡管飛。”趙陵承盯死了池鏡的馬車影子,如立重誓,“我不逼你了,我就等著你浪子回頭的那一日。”



石知府剛擱自己的宅邸內胡吃海喝完,才喝了口清茶要解膩,突然眉頭一緊、想到了正事:“給京城來的那個姓沈的小子,把賬目都列清楚送過去了嗎?”

師爺趕緊躬身答話:“回大人的話,五日前,早就送過去了。”

“嗯。”石知府琢磨了會兒,又問,“五日前?那這姓沈的小子,至今就一點兒反應都沒有?”

“回大人的話,沒有啊!”

“嘶……那這姓沈的小子這麽久沒吭聲。”石知府不明覺厲,“該不會是真看出來什麽名堂了吧?”

“大人,您大可不必擔心。”師爺貼過去就要張口拍馬屁,“您做假賬的手段爐火純青,六年內、之前來的三位禦史,都給您騙了過去,這次也指定能……”

“閉嘴!”石知府一腦袋砸到師爺拳頭上,“本官早跟你提過了,不準提假賬、不敢說假賬,你自己都信服不了,還想糊弄別人,見鬼去吧!”

“大人,大人您不必擔心,您想啊……”師爺好無辜,但還是要忍疼接著勸,“之前那三位來過的禦史,您動用銀子打點好一個,另外兩位,不是老眼昏花自己看錯條目了,就是腦子在來了硯州後被門夾過、反應慢了,您最終全都安然無恙,這次換個二十歲不到毛頭小子、他能懂個什麽?也肯定能混……熬過去的。”

“嗯,你說的……”石知府回想起自己之前從無失敗,有這麽多的豐功偉績,驕傲勁頭狂戰上風,終於舒了一口氣,徹底放了心,“很有道理啊!”

“你看我這左眼,還一直在跳!”石知府甚至還樂不可支,沖師爺顯擺了顯擺,“左眼跳財,我就說近日能招財,不錯、是不是?”

“咳,大人,可您這……或許……”師爺結結巴巴、糾結了一下,還是選擇給他指了出來,“您這跳的好像是……右眼啊。”

“是……是嗎?”石知府冷靜擡起左右手,各自指了指,才發現自己果真是弄錯了,臉色即刻變得有些凝重。

哦喲。

師爺冒著危險提醒:“可俗話說,右眼跳災……”

“什麽右眼左眼跳的?”石知府又惱了,一巴掌拍了過去,“早就說不讓你信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你看本官、就從來不信!”

作者有話說:

承承(敲碗JPG):老婆,餓餓,飯飯,澀澀!

鏡鏡:你啥身體啊?這玩意能天天幹嗎?

123、杠精蓄力123%

池鏡是真的萬萬沒想到, 趙陵承就因為她前一晚忘了這茬子、放他鴿子沒去,就能給他委屈到嚶嚶哭泣。

她可太愛看、像趙陵承這種長得好看的男人哭了, 屬實完完全全戳到她的性癖上了。

斯哈斯哈, 誰懂啊?

池鏡在都已經蹦蹦跶跶進了南院後,還掰扯著手指頭數了數,趙陵承雖說被她叫過“趙大小姐”、“趙嬌嬌”, 但只不過脾氣刁蠻任性了點兒,其餘方面男人味兒都很足, 她還從沒見過他哭得梨花帶雨的模——

等會兒, 想起來了, 她又好像是見過的!

當時系統剛剛炸了,池鏡整個人都要麻了、心態崩潰的時候,依稀記得趙陵承是總愛抱著她在哭, 邊嗷嗷哭還邊求她理理他、求她千萬別離開他。

嘖, 只可惜池鏡自己都煩得想死, 哪有功夫管他?

不對啊, 仔細想想, 池鏡明明知道她這次跑路、趙陵承八成會來追她,但追上的速度、確實比她預料中的慢了一點點——

他不會真的像跟她想的那樣,是因為一直在哭,邊哭邊擦眼淚、結果沒擦幹凈,後來哭暈過去了,再哭、再暈……才耽誤了的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別說你還真別說, 他傻不傻啊?

不過實在可惜、皇宮沒有現場直播, 她是真想親眼看看當時的場面, 順便給趙陵承加油打氣, 讓他盡量哭得更大聲一點兒。

誰讓他蠻橫不講理,又狗又嘴硬又愛販劍的?

留不住老婆、是他罪有應得。

哭,就該叫他哭!

等池鏡在心裏默默嘲笑了一陣後,依然恢覆正經,照舊推開門,見趙陵承還真又戴著面具、老實吧啦地坐在那裏苦等,在往見她的一瞬間猛地起身,膝蓋“嘭”地撞到桌角上,看著就疼,趙陵承只“嘶”了一下,“嘿嘿”笑笑蹦到她面前:“鏡鏡,你……你來了啊?”

蠢手蠢腳,笨死了!

居然沒撞哭啊?沒哭好遺憾的!

“嗯,來了。”池鏡滿臉冷漠地坐在那,“你等很久了?”

“等還……還好吧,沒有多久,給你鏡鏡。”趙陵承把他剛剝好不久的瓜子仁、以及剛在街上買回來暖得微溫的飲子,一股腦推到池鏡那裏,想嘗試發問又有點謹慎,“你昨晚,昨晚……”

趙陵承已經很小心地在痛改前非了,他不願意讓池鏡覺得、他還跟以前一樣,每次都只會靠不講理跟販劍解決問題。

他不打算再用強硬手段,他再心裏癢得著急、也不會強取豪奪,把鏡鏡關成他的籠中鳥。他想要她心甘情願地過來,縮在他懷裏當懶惰小貓。

“哦,昨晚我有點別的事耽擱了,所以沒來。”池鏡也不客氣,捏起瓜子仁就往嘴裏填,順便找出兩枚銅板,“吶,收下吧,這是給你的賞錢。”

這麽看起來,趙陵承也不是完全沒用,起碼她在外頭買東西吃剩下的零錢,不至於浪費,能在他這裏花完。

“哦。”趙陵承接過銅板,稍稍想了一下,見池鏡這會兒像是情緒不錯,才輕聲細語、苦口婆心地勸道,“鏡鏡,你可不可以,不要跟那個蕭蘅走在一起?”

池鏡正哢哧哢哧嚼完瓜子仁後喝飲子,這一下差點沒把自己給嗆死。

她默默回想了會兒,這種話照趙陵承之前的語氣,是不是應該狗叫著說“孤不許你跟別的男人走太近,記住沒有、孤的太子妃”?

瞧給他能裝的,快可憐死了,好像她再拒絕就不禮貌了。

“其實我也沒有別的意思,就是鏡鏡,那個蕭蘅他……”趙陵承低低頭,頓了頓、顯得好委屈,“他就是圖你的美貌,他根本不是真心喜歡你,而且他,他此前一直出入青樓不少,就是你口中說的那個、臟……”

“臟男人。”

趙陵承再吃醋、再恨得要死、再難受,也該知道他跟鏡鏡如今已經沒有什麽關系,為了避免再把她給嚇跑,不能夠像以前那麽強勢蠻橫。

“鏡鏡,你看你……外頭貪圖你美貌的男人那麽多,個個都知人知面不知心,鏡鏡你可千萬別……搭理他們。”

【行,行行行,死趙陵承,別的男人都臟,就你幹凈就你純,你是滴滴清純的蒸餾水。】

池鏡一眼看穿趙陵承千回百轉的小心思,咧著唇、懶散一笑說:“哦,別人都圖我的臉,你就沒圖我什麽?”

趙陵承低聲順勢說:“那我當然是沒……”

“你胡說八道。”池鏡淡淡撚起來、她剛給趙陵承的銅板,歪頭問道,“你這不是明明圖我錢了嗎?”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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