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1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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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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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怎麽了嗎?”池鏡動作一氣呵成地幹完這些後, 還能慢吞吞地眨著眼睛,尤其無辜地看向趙陵承, 嬌聲嬌氣地回他, “嚶,不是你自己先說要問話的嗎?那我就讓你問話啊,那我又做錯什麽了嗎?”

“那你也不能……”趙陵承強撐著呵斥了她一聲, “用這麽大力氣吧?”

“太子妃,都這麽多次了, 你該不會還不懂, 它很脆弱的吧?你是不是故意的?”

“太子妃, 你是不是存心想讓孤做不成男人,然後光明正大、順理成章地去找那些、黃紅白藍毛的男人去?”

哪家的正經男人頭發會長出來那麽多花樣?到底是人還是野雞?

“嘶——哎呀,說什麽呢?”池鏡輕手在趙陵承的胸口上拍了一下, 擠眉弄眼地嬉笑道, “我哪裏在想去找別的男人?”

“我就是覺得, 像殿下這種長相, 別說是本朝了, 就算是來賀的那些小國,也得有不少公主、郡主,美人什麽的,喜歡你吧?”

趙陵承無比傲嬌地歪了歪頭:“那當然。”

老實說來,趙陵承的長相確實極為出挑,甚至各國都有他的畫像流傳,市價已經炒到了二十兩銀子一幅, 很受姑娘們喜愛。但因為他膚色隨了皇後, 偏於天生的冷白, 無論哪裏的男人們都不怎麽待見, 暗戳戳地罵他“小白臉”。

“真好!我就知道!”池鏡簡直與有榮焉,跟著一起直拍手掌,“等回頭我就跟三公主討一本別國公主的畫像,拿來給殿下瞧瞧,兩國結個秦晉之好,真是一樁美事!真好!”

“太子妃,看來孤回頭得尋個道士來給你好好看看,你上輩子是不是做冰人的?”趙陵承拖著他那被扒拉到一邊的要害,往前又貼近了一點,“這麽喜歡給人說媒啊?你實在閑得慌,用不用孤去找父皇,給你請個官媒的差事?”

“啊這,這個……”池鏡客氣地撓頭笑笑,“這倒不,不用了,肥水不流外人田嘛,我操心不著別家的,就給殿下張羅張羅就夠了。”

【小樣兒的,死男人,等到時候我瞧著合適的,給你物色個不一樣的,就不信你不動心,瞧他這樣子,嘖嘖嘖,人本來就不怎麽正經,擱這裝什麽君子呢?】

池鏡默默暗自雙手合十,祈求這次行事能順利完成。

自打趙陵承躺床上動彈不了,養傷以來,她天天陪在他左右,吃吃睡睡,順便無聊時跟三公主看看美男圖打發時間,要不是系統突然詐屍,她都差點忘了自己還是有任務在身的。

[宿主,最後兩個月的期限,趙陵承那邊要是還不行,主系統將會給我嚴厲懲處,一個搞不好,你也走不了了,別忙著曬鹹魚幹了,你可趕緊長點心吧!]

池鏡當時正對一個白發美男看得出神,隨口點頭應付著說:“知道,明白,嗯嗯嗯,問題不大。”

“太子妃!你再跟孤說話的時候發呆走神,孤就,就……”趙陵承憤而貼得更近,低頭張口咬在池鏡那根纖細的鎖骨上,恨不得把每顆牙齒、都在上頭嚙下印子。

“嘶,疼,疼疼疼,松口,趙陵承!”趙陵承離池鏡幾乎沒留什麽縫隙,使得她在掙紮之中,柔軟的胸脯都在趙陵承身上蹭了蹭,怒砸了兩拳他的後背,“你再不松口,我就喊鐵柱了!鐵……唔。”

趙陵承咬得並沒用力,也還不過癮,但池鏡甫一吃痛,他就當即撒開了,轉成擡頭貼過去吻她的雙唇。

他雖然躺著的時候也動不動跟池鏡索吻,但這丫頭親他敷衍得很,每次都如同蜻蜓點水,還沒等他咂摸出個滋味兒,她早離開跑遠了。

趙陵承好不容易傷口恢覆後,能下床走動,池鏡要麽就用她自己“來癸水,好疲憊”當借口推脫,要麽就成天跟三公主廝混、跑個沒影,再加上趙陵承已經很多日沒再碰公務,也事忙,生怕被外人造謠,以為當朝太子死了,居然耽擱耽擱著,就沒能跟她好好親過幾次。

趙陵承急得要命,覺得把池鏡按在壁桶上不舒服,索性把她一下子拉進懷裏箍著親,不停包繞著她的嘴。

“趙陵承……”這玩意實在太突如其來,口齒不清地打了幾下,“那什麽?我我我……”

“孤的太子妃,怎麽了?”趙陵承只觸了那麽一下,全身的血液和野性仿佛被瞬間喚醒,他單臂攬過池鏡,另一只手在她不安分地撫摸而去,順著水流激蕩而去。

“趙陵承,我我我……我不、你別,別再繼續了……”

於是趙陵承的手默默停在池鏡的後腰上,嘴唇還不肯跟她離開,反倒徹底用他自己的舌,包裹住池鏡的舌,上下回旋翻動,抱著她在浴桶裏換了個坐姿。

水面高高揚起,香湯四濺,無數花瓣紛飛出去。

趙陵承的頸窩上落進了一瓣花,剛好蓋住了他一點點的傷疤,襯得他整個人文弱陰柔,但他吻下的力度已經越來越重,逐漸逼近而壓到了池鏡的喉嚨。

池鏡盡管還沒跟趙陵承負距離,但架不住他們已經緊密貼貼在了一起,更何況她察覺到趙陵承還有點那蓄勢待發的勁頭,仗著自己有指甲,在他傷臂上掐了掐:“不要。”

“不在水裏……”

趙陵承十分為難,但他還是努力克服地停了下來,手在她淺粉色的身上畫圈,睫毛上都沾了大顆的濕氣凝成的水滴,:“怎麽了?你又不想了?不舒服?”

趙陵承這副樣子宛如之前她觀摩過的美男圖成真,還是整張臉顏值拉滿版的,實在誘人,池鏡用力咽了下口水,還是忍住了:“我我我……我本來也沒說過想啊。”

“胡說八道。”趙陵承一語戳破,“你想不想的,孤一試就知道,狡辯也沒用。”

“誰誰誰……狡辯了?”池鏡努力拔高音量,以使得自己的氣勢更強,“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你都躺著動彈不了了,還讓我用手給你……幾次,咦。”

“無賴!流氓!”

“太子妃,孤是個正常的,血氣方剛的男人,還是娶了媳婦兒的,躺那麽久忍不住,那不也是人之常情?”

“你是人之常情了,你別帶我啊。”池鏡被他硌得實在難受,反抗不了便開始冷臉道,“你別在我跟你提正經事兒的時候,就用這麽強勢的辦法解決問題好不好?”

“嗯?什麽?你剛剛有提正經事嗎?”

“當然提了。”池鏡拍了拍手,奮而瞪大了眼睛,“三公主都跟我說了,此次萬國來朝,父皇跟別國是有聯姻的意圖的,但我堂堂大雍,不會把公主皇子的往外送,因而只能是他們送進來公主嫁給我朝皇子,或是別的實在無名無姓的小國,送來王子入贅,給公主當駙馬。”

“你身為東宮太子,當然應該先以身作則,娶個和親公主,這也是為了家國大義。”池鏡抿了抿唇,看起來悶悶不樂、很有些傷心,“你看,我一心一意只為殿下考慮,你不領情也就罷了,還誤會我,我真是傷心。”

趙陵承暫時沒說話,冷眼旁觀著她無比拙劣的演技,滿腦子裏都是這丫頭終於心想事成,把自己給推了出去,然後自己歡天喜地、躲在房裏看□□美男圖冊的樣子。

氣得他後槽牙疼。

但趙陵承卻只不動聲色,甚至還有些心平氣和地說:“孤可以許你,到時跟你去看什麽合適的和親公主,但你也得先答應孤一個條件。”

“條,條件?”池鏡的星星眼一亮,瞬間看見了希望,“哈,什麽條件?”

“你,太子妃……”趙陵承帶著熱汗,臉色通紅,呈現出酒醉似的微醺色,一字一頓地說,“給孤。”

池鏡皺眉反應了下:“哦,你要睡我?”

“……話別說得那麽直白粗俗,這只是咱們夫妻間應該做的事。”

“哦,行吧。”池鏡手搭在趙陵承的肩頭上掐了掐,“你該不會是騙我的吧?”

“不會,孤堂堂太子,一言九鼎。”

反正他只答應了跟她看看,又沒說一定會娶。

真好騙,多大點事兒。

“哦。”池鏡透過水面,往趙陵承那邊瞅了瞅,這才傲傲嬌嬌地抱抱他、親親他肩膀上的傷疤,點了點頭,“那我可以勉強答應……等我說完啊!”

趙陵承捏捏池鏡的手腕,直接把她給抱起來,水面拍擊猶如漩渦,變得異常洶湧。

“你這裏,還疼不疼?”池鏡讓趙陵承抱出凈室後,視線變得越發清明,再度盯住他肩頭上落下那道醜陋、有一個巴掌大的疤,抿唇問他,“用了這麽多上好的藥,都消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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