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17 章節

關燈
看到四周。

男人?沒心沒肺?

罵誰呢?

“聽說你讓這邊的麻煩給絆住了脫不開身,我好多天沒見你上過街了,才買點吃的過來看你。”

趙陵承心裏又是一緊。

麻煩?誰是麻煩?

“我還好啦,其實也……就是覺得有點悶。”池鏡輕輕蕩了蕩她懸空的小腳,“有時候還挺無聊的。”

“你再忍忍,過幾天、馬上就不無聊了。”

“啊?”池鏡給三公主也倒了杯茶,“怎麽說?”

“再過不了兩個月就是新年,到時萬國來朝,各國都會出使臣到我朝慶賀,可熱鬧了。”三公主從懷裏搖搖晃晃地掏出來本畫冊,“你瞧瞧,這可是好東西?”

趙陵承禁不住好奇,也往外探了探腦袋。

什麽好東西?

“我跟你說啊,到時候各國來大雍,都派的他們各自的門面,各式各樣的美男都有,以及些想求娶我朝貴女、或是入贅的,有些小國男子地位不高、買下當面首都行,有金發碧眼的,還有紫毛的、紅發的、白發藍眼的,全都有,個個眉目深邃、鼻梁高挺,可好看了。”

“對對對,你拿的這本畫冊上,就是各國人最齊全的美男圖冊,你快看看,是不是很好看?”

“是嗎?”池鏡被三公主帶得色心一起,直接將手按在畫冊封面上預備翻頁,“那我可得。”

趙陵承終於忍不住了,瘋狂提醒道:“咳,咳咳咳,太子妃……你過……”

“他又幹什麽?餓了嗎?”三公主聽見男人的咳嗽聲,直接臉色驟變,摸了摸池鏡的腦袋,“男人怎麽這麽麻煩?咱們就看個美男圖的功夫,他有事就不能忍一忍?鬼叫什麽?非得在旁邊添亂?”

池鏡也覺得自己或許讓三公主摸頭摸得有些懵,也煩悶地一下站起,沒幾步迅速跑到趙陵承身邊,沒好氣地問:“你又怎麽了?餓了是不是?”

“太子妃,你……”

“三公主說得對,男人真的很麻煩。”池鏡也沒管趙陵承說沒說完,趁他開口時,極大方地從自己的油紙包裏挑出塊點心,猛地一下塞進他嘴裏,“這下不餓了,趕緊閉嘴吧!”

“太,唔,唔唔唔……”

趙陵承嘴裏猝不及防,被點心塞了個滿滿當當,再加上他雙臂才上了藥動彈不得,只能躺在床上無能叫囂呼喚著。

太子妃,你給孤回來!不準看!聽見沒有?

可惜倆姐妹相談正歡,並沒人能聽見趙陵承內心的呼喚。

“這回沒事了,不用管他,他有果子吃,不會再餓了。”

“哎,說實話,我真的好心疼你。”三公主扶上池鏡的肩膀,聽見趙陵承還不老實的輕聲怪叫,不滿地撇了撇嘴,言語滿是真誠道,“成天勞心費神地照顧這麽個男人,屬實很不容易。”

“哎,我也是沒辦法。”池鏡滿面愁容地攤了攤手,“咱們當女子的嫁了人,肩上擔子就是很重啊。”

“可我瞧著這裏似乎看不太清楚,還有閑雜人等在旁添亂,指不定還會出什麽幺蛾子,要不咱們,還是去前廳瞅瞅吧?”

趙陵承:不對,說清楚,誰是閑雜人等?

“好主意好主意!”池鏡當即從凳上跳下來,左手拿著畫冊,右手拉著三公主,興致勃勃地就要往外沖,“前廳朝陽,光照又好,指定看得極清楚,咱們這就走!”

寢殿門重重一關,趙陵承被徹底隔絕、獨自拋棄在床上,嘴裏依然含著點心努力捶床,不停掙紮撲騰:“唔,唔唔唔!”

三公主手挽著手跟池鏡走遠了,對趙陵承的怪叫聲依然言猶在耳,滿臉嫌棄地不停搖頭吐槽道:“這一天天的,他也太不懂事了!”

作者有話說:

掐指一算好久沒什麽車車戲了,下章搞個刺激的!

賞賜不是白來的,這是為鏡鏡以後離開狗太子跑路做準備噠。萬國來朝後,就要收拾收拾卷鋪蓋準備跑路啦!

92、杠精蓄力92%

關於順陽長公主的世子刺殺太子一事, 三司的大人都沒想到,居然能結的如此順利。

據說那看起來老實巴交、弱小無助的世子爺, 剛進牢房時還哭哭啼啼, 打著哆嗦不肯承認自己□□,後來沒熬過幾天,貌似是他雖受到了特別關照, 但仍舊因聽見了身邊犯人受刑時的慘叫,整夜整夜飽經噩夢的折磨, 到最終差點瘋掉、終於扛不住認了。

“我我我……我招我招。”世子李梓安又一次大半夜冷汗涔涔地, 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顫顫舉起雙手, “太子是我買兇殺的,可可可他又沒死……我娘親是當朝長公主,她乃陛下親妹妹, 讓她去跟皇叔父求求情, 皇叔父不會殺我的!”

三司眾大人們:“……”

就……很讓人無語。

不是, 太子沒死, 還不是因為您找的殺手太廢物, 外加人家殿下福大命大,跟您有什麽關系?怎麽還帶拿這玩意邀功說事的?臉呢?

您要殺人家陛下的親兒子,不給你千刀萬剮就算仁慈了,還妄想陛下能網開一面放過您?

這不是都已經醒了嗎?還以為做夢呢?

幾個大人忍著想吐槽罵人的沖動,全都頂著一對黑眼圈面面相對,保持禮貌假笑地點點頭:“世子爺放心,關於此事、臣等必然會向陛下如實稟告的。”

還不都是怪這該死的破案子, 打從陛下命三司會審那一日開始, 他們天天從早到晚, 有家不能回, 還生怕犯人出了什麽差錯,夜裏不是睡在府衙就是牢房,連妻妾都已經大半個月沒摸過了,個個怨氣沖天。

“什麽?太子……太子還真是你殺的啊?”

一聽見他們整座牢房裏最大的案子有了結果,隔壁的犯人全都大半夜的臉覺也不睡了,猛地從自己扒窩的稻草堆裏爬起來,個個使勁把腦袋往那邊看熱鬧,還說得七嘴八舌。

“嘖嘖,看不出來啊,這小子自打來了這裏以後,天天哭天天哭,跟個娘們兒一樣,還以為他受了多大冤枉,沒想到啊,他娘的、兇手還真是他,那他還有什麽可委屈的?”

“小聲點兒,人家可是世子爺,你嚷嚷這麽大聲,不要命了?”

“世子爺又怎麽了?別看我王大牛不認得幾個字兒,那也知道,刺殺太子,可是要誅滅九族的大罪,他都快死了,也活不了幾天了,還在乎身份,有意義嗎?”隔壁的大胡子犯人自己說還不算,非得往李梓安的傷口上撒鹽,使勁沖他喊了喊,“餵,你說是不是,小白臉?”

李梓安一聽見“死”這個字,驟然急喘了兩聲後,直接哭得更傷心了。

“肅靜,都肅靜!”大理寺卿眼看著場面更加混亂,趕緊擡手沖四處朝這邊圍觀的犯人呵斥道,“都閉嘴,大半夜的不睡覺,一個個嚷嚷什麽?來了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有點兒規矩沒有?”

“既然不關你們的事兒,那就別摻和,有這閑工夫,還不如想想自己身上背的案子,該怎麽了結吧!”

李梓安顫顫巍巍地被獄卒扶著帶出牢房,一路去往審訊室裏做口供。

大人們在看完這幾頁密密麻麻寫滿字的宣紙後,全都倒吸一口冷氣,生怕皇帝會盛怒之下,把自己當成出氣筒,便由林尚書最先提議說:“咱們之中,是不是該派上一個合適的人去面聖,親自把這口供,交給陛下過目?”

其餘幾位大人紛紛點頭:“林尚書說的是。”

繼而齊刷刷地把視線投向、倒黴催的都察院謝禦史:“謝大人,您看這……”

“線索還是謝大人親自查出來的,我們這最靠譜,又能幹的,當屬你了。”

“你就切莫謙虛,不要推辭了!”

為了性命還有頭上的烏紗帽,犧牲上兩句微不足道的誇獎怕什麽?

重要嗎?根本就不重要!

“啊諸位大人,既然如此信任謝某。”老實巴交的謝大人訕訕低下頭,望向塞進自己懷裏的口供,尷尬笑著拱了拱手,“那謝某便恭敬不如從命了。”

謝禦史不愧是實誠人,還真聽話地一點兒沒耽誤地進了宮,皇帝不得不從皇後床上爬起來,夤夜看了口供後大怒,當即做出了處置。

世子李梓安刺殺太子,罪無可恕,賜毒酒準他自盡,算是給了他最後的一點兒體面。

順陽長公主和駙馬教子無方,準他們帶著嘉慧郡主,一家三口離京去守皇陵,終身不得再回京。

“陵承差點死在她的好兒子手中,朕對她已經算是仁至義盡,就讓順陽去對著父皇母後的陵墓,好好懺悔吧。”

趙陵承聽見最終結果後,躺在床上沈默了一會兒,才忽然像反應遲鈍一樣、淡淡開口說:“守皇陵?終身不得回京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