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5 章節

關燈
陽光,全身上下都未著寸縷,咳、倒也不是——

至少他還穿著褻褲,但由於是開襠的、幾乎還能清楚看見需要打上厚厚馬賽克的要害,另外還又披了一件紗衣,平時他罩在道袍外頭的、幾乎薄如蟬翼、什麽都遮擋不住的灰藍色紗衣!

堂堂太子,居然有朝一日淪落至此,到底是人性扭曲還是天良喪盡?

池鏡咽了下口水,遺憾的眼淚不經意從嘴角流了出來:“啊殿下你這個……”

不虧她上輩子一生積德行善,看見這種場面是她應該的。

“太子妃。”趙陵承稍微活動了下,紗衣從他一邊的肩膀上滑下,“這是不是就是你想看見的?是不是挺呼之欲出的?也足夠你尋求刺激的?”

“啊夠,夠了。”這簡直比趙陵承澀澀時更有沖擊性,池鏡頓時覺得有些上火又上頭,“殿下,你其實也大可不用這麽客氣,讓人還怪不好意思的。”

“孤可沒見你有多不好意思。”趙陵承拉過來一把藤椅坐了上去,這就比剛剛畫上的男人還要讓人血脈僨張、若隱若現,“太子妃,你不是喜歡看嗎?孤這就讓你好好看看,你老實說,孤這樣好看、還是畫像上那些恬不知恥的野男人好看?”

那還有選擇的餘地嗎?

池鏡毫不猶豫地回應:“當然是殿下這樣好看。”

“呵,好,既然如此,那你就接著看。”趙陵承磨著後槽牙繼續說,“好好看,孤看著你看!”

這怎麽還帶威脅人的呢?

池鏡趕快練練擺手說:“我不……不看了,還怪不禮貌的,殿下我真不看了。”

“不行,必須看,你自己不看,孤就讓人過來扒開你的眼睛,繼續看。”趙陵承狂野勁一上來,收都收不住,把紗衣撩開露出大腿,“直到你再也不敢想那些衣衫不整的野男人為止!”

“嗚!”



池鏡被迫盯住趙陵承的人.體藝術半個時辰,眼都開始泛酸了他還不肯喊停。

她正欲哭無淚打算求饒,這時候外頭突然響起來阿胖跟阿瘦的叩門聲:“殿下!殿下!”

“什麽事?”趙陵承從小被阿胖阿瘦伺候沐浴,根本不拿他們倆當外人,“進來說。”

“是。”

“啟稟殿下,這……”

阿胖剛行過禮後,才說了個開頭,在擡起眼的同時,愕然見到他們殿下這會兒好有傷風化、衣衫不整的裝束,而太子妃在坐在床沿上,明顯露出茫然的神情後,渾身登時一震。

他扭頭瞅了瞅阿瘦,意外見到對方也正朝他望過來,兩雙眼睛中,明擺著的是像覆制粘貼出來的驚悚。

這不對勁,一定!一定是他們在做夢!

阿胖跟阿瘦隨之齊齊低下頭,眼一閉心一橫,自己舍不得,便用力在對方的大腿上連掐了好幾把,確保這回真的已經清醒後,才終於再度擡起頭。

原來兜兜轉轉,又回到最初的起點。

趙陵承的胸口依舊毫不遮掩地大開大敞,幾乎密密麻麻寫滿了“風騷”兩個字的紗衣還虛虛掛在他的肩上,連下身的褻褲都幾乎兜不住,他作為男人最後的倔強。

太子妃她像是被嚇傻了,她臉色慘白、終於顫著聲音道:“我我我……我錯了、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哈哈哈哈哈。”趙陵承終於如願,一把將身上的紗衣都重重撕扯開,驟然仰天大笑道,“孤早說過,一定會讓你屈服於孤!太子妃,你永遠都鬥不過孤的哈哈哈!”

阿胖、阿瘦:“……”

哎呀——太殘暴了,

該說不說,您都這樣了、誰能鬥得過?

兩個可憐又無助的小太監蜷縮在一起,互相捂住對方的耳朵,默念了好幾句“善哉善哉、阿彌陀佛”。

作者有話說:

鏡鏡:他好變態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晚上應該有二更嗷!

61、杠精蓄力61%

最終在趙陵承的威逼利誘之下, 池鏡還是心甘情願(被逼無奈)當著他的面,把自己好不容易搜羅到的十幾幅半.裸美男圖給依次扔進了火盆裏。

“太子妃, 怎麽的……”趙陵承這會兒已經穿戴整齊, 但依然遮擋不住他全身上下、呼之欲出的狗裏狗氣,抱著手臂指指點點說,“都已經就剩這最後一幅了, 又不舍得燒了?”

【那可不唄,就這一幅最好看了, 該露不該露的地方全有, 我盯著瞅了好幾個時辰, 狗太子煩死了!】

“沒,沒有。”池鏡在心裏罵完趙陵承,又抱住她懷裏碩果僅存的美男圖, 垂死掙紮地往後縮了縮, 哼唧哼唧了好幾聲, “嚶, 嚶嚶嚶。”

“太子妃, 這問題很嚴重,可不是隨便嚶嚶兩句就能過去的,你裝可憐也沒用。”趙陵承這回根本支棱住了,郎心似鐵地對池鏡伸了伸手,“你要是實在不舍得,就給孤,孤替你燒, 如何?”

【狗男人, 真狠心, 不就是嫉妒人家比你風姿綽約、風情萬種嗎?】

“那你可得……對它好一點兒。”池鏡依依不舍地, 忍疼把自己抱著的畫軸給送了出去,還不忘囑咐說,“別把它給燒疼了。”

“……”趙陵承已經不怎麽能再動怒,只把畫像接過來放在手裏瞅了瞅,指著上頭那一小塊水漬問池鏡,“太子妃,你該不會告訴孤,這是你弄上的口水吧?”

池鏡竟無話反駁,只好心虛地低頭假裝看自己的鞋尖。

“嘖,居然真是你弄的口水啊?太子妃,你可真夠可以的!”趙陵承吭哧吭哧地指了指窗外,“你怎麽不出去打聽打聽,京城裏有哪一個像你一樣,已經嫁了人的姑娘,還攢這麽多男人畫像放在家裏的?更何況還是裸的!”

“你堂堂太子妃,竟對著這種傷風敗俗的東西流口……你簡直、簡直……”

趙陵承盡管知道池鏡不像一般小姑娘似的薄臉皮,但也沒舍得多指責她,說到這裏就哽住了。

【幹什麽幹什麽?我又不是這裏的人,幹嘛要拿我跟京城姑娘比?】

趙陵承也並沒多想,只以為是池鏡從北疆帶過來的叛逆脾氣又犯了,根本都懶得打開看畫像上有傷風化的騷男人一眼,對著畫像背面就使勁扯了好幾下,撕成碎片後全都丟到火盆裏揚了。

對、它、好、一、點、兒。

池鏡:“……”

趙陵承繼而假裝看不出來、池鏡的心態都要炸了,還敢湊過去捏她的下巴,又開始肆無忌憚地販劍:“要是讓孤再發現,你敢弄這樣的畫像來,孤跟這次一樣,脫光了按住你的頭,叫你好好看看孤的身子,不看都不行,聽見了嗎?”

“嗯,聽……”池鏡乖乖順順地抱住趙陵承的手臂,點了點頭,“我知錯了。”

【下回還敢!並且一定得找個隱蔽的地方藏起來,絕對不能讓狗太子再看見!】

趙陵承:“……”

他就知道!

行吧,反正也習慣了。

“好了,這會兒時辰也不早了,你也別再磨磨唧唧了,趕緊讓丫鬟來給你梳洗打扮一下。”趙陵承隨便摸了下池鏡的頭,意外發現手感不錯,沒忍住又碰了幾下,“今日東邑王要進宮,等會兒你還要去跟孤赴宴。”

“東……”池鏡試著反應了下,一直在轉圈,最終也沒加載出來,“東邑王?”

“你看……你腦子裏凈是些亂七八糟的,能不能存些稍稍有用的東西?”趙陵承似乎有些上癮,還想敲池鏡的腦殼玩,被她護住後退著躲過了,“東邑王,你在中秋宮宴上見過的,你當時還問孤他的手指……算了,朝堂上那些過於覆雜的事情,跟你說了你也不懂。”

“孤會保你平安富貴,你只老老實實在孤身後待著,別給孤惹事添堵,孤就謝天謝地了。”

“我怎麽會給殿下添堵呢?我只會幫殿下分憂。”池鏡還滿臉期待地靠了過去,貼貼趙陵承,“我還最知道,怎麽才能讓殿下你歡喜愉悅!”

她一刻都不想再耽擱下去、跟這臭狗嗶過日子,趕緊見縫插針地挑起話頭:“殿下,納妾的事兒您考慮得怎麽樣了?”

池鏡亮起星星眼、搓了搓手:“是要高的矮的?胖的瘦的?高的要多高,比我高一個頭是不是過分了點兒?胖呢?殿下你好歹說個明白是要多胖啊?”

鏡鏡有什麽壞心思呢?她只是想讓自己的男人納妾罷了。

趙陵承用力深喘了好幾下,並不想理她。

“怎麽又沈默了呢殿下,雖說沈默顯得人穩妥,但這時候該提兩句還是要提的,不然我怎麽能為殿下挑好最合你意的呢?”

池鏡對這種事演起來很順手,活脫脫就是個現成拉皮條的,顛顛湊到趙陵承身邊,孜孜不倦地打聽說:“就咱們這單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