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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鑲嵌入自己,給她裹好被褥說,“孤喜……”

“趙陵承……”池鏡還正累得不行,哪能管趙陵承在說什麽,閉著眼睛跟他竊竊私語,如同夢囈,“你不要喜歡我哦因為……”

“你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怎麽說,反正我也不會喜歡你的,不可以的。”

趙陵承明顯楞了楞,隨後把手放在她後背上,像聽到什麽天大的笑話,僵硬勾了勾唇角:“太子妃,不是孤說,你想得也太美了,居然以為孤會真的喜歡你?”

“嗯,你最好沒有。”池鏡軟綿綿趴在趙陵承身上,晃了晃腦袋,很老實又認真地在跟他說醉話,“是不是下雨了?我怎麽好像聽見一直有水聲在響,而且……”

趙陵承不知道池鏡是不是裝傻,也懶於跟她解釋到底是什麽東西,擡腿把剛剛用掉的床褥踹得更遠,才同她回話說:“外頭沒下,只有裏面下了。”

“還……挺大的。”



池鏡實在太累、折騰完後早早就睡過去了,直到第二天一大早醒過來,發現自己跟趙陵承睡在同一個被窩裏,才通過些零星閃現的片段,才記起到底幹了些什麽。

“太子妃,你想往哪跑?”趙陵承根本就是在假寐,察覺池鏡想偷偷摸摸掀被離開,一把給她揪住了,“你都把孤吃幹抹凈了,孤還給你事後沐浴,你又不想認賬了?”

“你可真夠狠心的。”

“我……”池鏡老實巴交地低著頭,“妾身沒有。”

這架勢,跟昨晚上一口一個“王.八蛋”“混蛋”還罵他滾的,根本不像一個人。

【瞅給他裝的,便宜不都還是被他占了的?】

“不過殿下,先不提這個。”池鏡驀然想起來昨晚的酒,磨了磨牙說,“我目前還有件更重要的事兒得解決。”

“醬醬。”池鏡昨晚上的餘韻太強,她實在坐不穩,只能勉強倚在貴妃榻上,抓著小皮鞭有一搭沒一搭地抽著,“你取了葡萄酒送回來的路上,真就一路上都沒遇見什麽人?沒幹什麽事兒?”

“啊?”醬醬不知道池鏡問這話的意圖,以為不過閑聊,撓了撓頭、笑嘻嘻跟她回應,“您怎麽知道?奴婢想起來了,奴婢遇見了皇後娘娘身邊的春華姑娘,對了,春華姑娘當時也拿著一壺酒,跟咱們的酒壺長得可像了,您說巧不巧?”

“嗯嗯巧。”池鏡捏了捏廣袖底下的手,假笑著點點頭,接著盤問道,“然後呢?”

“奴婢跟她說我是武婢,射獵的功夫不輸男子,誰知道那春華姑娘居然不信?”醬醬到這時候還有些慍怒,叉了叉腰,“那奴婢怎麽能忍?剛好有只野兔跑來,奴婢就給她……練了練手。”

“所以……”池鏡微微頓了頓唇角,笑容裏居然有了那麽一絲絲殺意,“你們兩個就是那時候,把各自的酒壺放下的?”

“嗯嗯嗯,對啊對啊!”醬醬還沒意識到問題有多大,“小姐您不知道……”

“呵,我之前是不知道,但這會兒知道了!”池鏡使勁拍了拍扶手站起來,兇神惡煞地大喊道,“來人,把醬醬給我拉出去……唔。”

“行了,沒事了。”趙陵承趕快站起來,眼疾手快、一把捂住池鏡的嘴阻止她繼續說,難得對醬醬笑得這麽溫暖和煦,“你下去,領賞,不是,辦事去吧。”

醬醬眼神驚恐,只見趙陵承極貼心地靠在池鏡旁邊,耐著性子哄道:“太子妃,醬醬也是為了給自己掙個臉面,就算有點貪玩,你就念在她伺候你這麽久,盡心盡力的份上,別怪罪了。”

醬醬嘴角一抽。

【奇了怪了,狗太子今兒怎麽如此當人了?】

作者有話說:

鏡鏡:把醬醬拖出去,給我打!!!

承承:不許打!加工資!加雞腿!往死裏加嘿嘿嘿嘿!

38、杠精蓄力38%

“趙陵承, 撒開!”池鏡口齒不清,一把拍掉趙陵承捂住她嘴的手背, “昨晚你都把便宜都占完了, 這會兒又開始裝好人了?”

“嘶——”趙陵承的雙手又順勢搭在她的肩膀上,池鏡再次給他扒拉下去,“起開。”

然後趙陵承的手接著往下, 抱住她的細腰。

既然得了便宜、那他就得賣乖,趙陵承把池鏡一拽, 就給她輕易坐到了自己的腿上, 鼻尖貼著她後頸猛吸了幾口:“太子妃, 你這話說得可就不對了。”

“就孤占你的便宜算占?你占孤的便宜就不算了?”

“鏡鏡……”趙陵承拿食指的指腹慢悠悠從池鏡的下頜上滑過,嬉皮笑臉地咬她的耳垂,“你昨晚, 可都差點把孤榨幹了。”

“你還說你還說, 你還敢拿這個出來說!”池鏡邊踢邊捶, 起身想要從趙陵承這裏掙脫, “再說你要是這麽容易被榨幹, 可見也沒有多厲害。”

“到底有多厲害麽……”趙陵承偷偷瞅了瞅池鏡身上露出來的吻痕,顯然又愉悅又欣慰,“你以後有的是機會知道。”

池鏡:“……”

【行吧,就知道不應該跟狗太子比,誰更厚臉皮。】

“夠了把你的騷話收一收,快起來,今兒不是該得去圍獵嗎?”池鏡使使勁, 給趙陵承推了推, “你怎麽也不起?賴在這幹什麽?”

“孤怕你腿軟起不來, 留下看看。”趙陵承給她一把按了回去, 悠悠道,“你不能起就別起了,大不了孤去跟母後說,你誤飲了暖情酒,跟孤昨晚……咳,太累了。”

“啊呸,我不!殿下,你說我不能起就不能起了?憑什麽你說了算?”池鏡堅決不肯服輸地杠了句,又踹了趙陵承兩腳,“你快出去,我得叫醬醬釀釀過來給我更衣。”

“你更就更,孤又沒不讓你更。”趙陵承像是就打算死賴著不走,擱這紮根了,“昨晚你全身孤親都親了不止一遍,還有什麽好避諱的?”

“味道極好,你很甜。”

“……”池鏡賭著氣,徹底不理他了。

“呦,臉色怎麽突然就變了?”趙陵承打算去捏池鏡的下巴,可惜她迅速閃避了、沒能捏到,“太子妃,真不說話了?”

“行了,不鬧,孤去外頭等你。”

池鏡滿臉警惕,等到目送著趙陵承真的出門之後,趕緊扶著床柱,從小匣子裏翻找出來“趙陵承幼崽嗝屁丸”,立刻服了一顆下去。

她邊扶腰邊罵罵咧咧,想起來昨晚的戰況有多慘烈,生怕一顆不頂用,幹脆又多服了一顆。

“不是我說。”池鏡雙腿一軟,癱坐在貴妃榻上召喚著系統,明顯有點惴惴不安,“那什麽,我昨晚出了點意外,跟趙陵承做……過了,有……什麽妨礙嗎?”

[額……問題不大。]系統“滋滋”地停頓了下,[這邊沒檢測到趙陵承有什麽情況,應該是打從上回被你冷落完後,給他脆弱的少男之心留下了一定的陰影,應該只走腎不走心,沒再那麽容易動情了。]

“你話倒也不必說得這麽……”池鏡撇撇嘴,嘟嘟囔囔地小聲解釋,“我跟他完全是因為,因為……他個小處男剛破身,對自己的第一個女人難免不一樣,等我走了以後,指不定他會變得多渣多浪蕩,所以我……”

“我我我……不會可憐他的,他就是個工具人……你也沒必要替他賣慘,跟我說這個,我……我才不往心裏去的。”

[嘖,那行吧!]系統嗯嗯哼哼了一陣,[你們這些人類的感情可真覆雜,搞不懂搞不懂。]

“小姐,您昨晚睡得可好嗎?”醬醬跟釀釀剛剛沒註意,這會兒才伸手在池鏡脖頸的艷紅痕跡上碰了碰,“這是不是被蚊蟲咬到了?”

“還挺大只,怪兇殘,抓到了嗎?”

“不是蚊蟲,別……別摸了。”池鏡就算親眼看不見自己的脖子,也能想象到讓趙陵承親成什麽樣子,捂著臉不想見人,“你去取條圍脖來,給我遮好了。”

醬醬跟釀釀就算再怎麽腦子簡單、不通這些事,但畢竟不是白癡,彼此對視了一眼後立馬懂了,手忙腳亂地給她去娶圍脖。

哎,不過小姐糊塗啊,那狗太子才夜不歸宿,怎麽就讓他又哄得……

指定是這狗男人太會忽悠人了!

“太子妃。”趙陵承把醬醬釀釀全擠到一邊,憋著還挺想笑,沒忍住揪了揪池鏡圍脖上的毛,“這還沒入冬你就捂成這樣,你不熱嗎?”

“起開別碰!”池鏡擡眼給他瞪了瞪,“我就是冷,你管得著嗎?”

【死王.八蛋子,為什麽捂成這樣、你心裏還沒點數嗎?】

趙陵承本來想勾握住池鏡的手、牽著她走的,但池鏡好像提上裙子不認人,撤退兩步後就給他躲開了。

他還是要面子的,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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