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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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時候看過書?”

“啊這是……”池漣自覺跟親妹妹也沒什麽可隱瞞的,面紅耳赤、甚至還帶點羞澀地同池鏡坦白,“爹爹給我跟二弟每人一本,說是按照此書所寫,認真苦讀、勤於研習,謹守本分事事守禮,就能早日能娶得到個好娘子。”

“是嗎?有這麽神……”

池鏡顯然不信邪,她倒轉了下這本冊子,又翻過來才找到正面。

卻見這書皮上光禿禿的、並沒有任何多餘的字跡,端端正正地只寫著兩個黑色大字——

“男、德”。

池鏡、趙陵承:“……”

“嘿嘿嘿嘿,也不知道背多久能有用,到明年這時候夠不夠。”池漣絲毫沒覺得有什麽不對,撓著頭憨憨一笑道,“爹爹說了,好在我跟二弟年紀還不算太大,沒完全白瞎,肯努努力、安守本分的話,還是有好姑娘喜歡、願意要的。”

趙陵承明顯瞳孔震了震,倒吸一口涼氣。

但凡換個人說出這種話,趙陵承都能篤定對方是吃擰了、或在裝瘋賣傻,可這大舅子池漣不一樣——

他心口如一、說得滿懷期待好認真,宛如未出閣的少女嬌羞懷春——

甚至趙陵承都被帶偏了、以至於想拍拍池漣的肩膀安撫他一句,放心吧、你肯定嫁……呸,娶得到媳婦兒。

這這這……也太可怕了!

所以益陽侯一家的腦子、是跟別人都不一樣吧?是的吧?怪不得池鏡有時候也挺不對勁。

池鏡並沒註意到、趙陵承無比覆雜的眼神正落在她身上,她只是在感慨——

這麽多年以來,池漣兄弟倆在邊關、只會吃飯打仗哄妹妹,成天處在一家之主蔣幼容的威壓下,別說姑娘了、能見到的雌性幾乎都是母螳螂、還是把公螳螂吃掉半個頭的那種,難免孩子的想法要更與眾不同些。

“大哥,我信你。”池鏡板板正正地把《男德》交回到池漣手裏,說得好慷慨有力,“你肯定能結上一門好親事的!”

“嘶……”三公主透過窗欞看到這一幕時,嘴裏的茶水都差點給噴出來,“本公主就說他看著就像腦子不好的樣子,沒想到是真的腦子不好。”

不正常,東宮的人,全都不正常。



趙陵承帶池鏡回東宮的路上,本以為他倆都這樣了,理應黏黏糊糊、不分彼此來著,誰知道她還是把他給扒拉開,神色懨懨地躺到三八線外的自己那裏去:“累了,這邊寬敞,殿下還是讓我好好歇一歇吧。”

趙陵承居然對她的感情發生變化,從而導致她任務進度停滯了,她是真的會謝。

救命,求求了,他到底喜歡她哪裏?她改還不行嗎?

並且池鏡也不覺得,系統所說的趙陵承這種“看上”跟所謂的“喜歡”有多少真心實意在,八成頂多不過是覺得她有趣,多註意了一點。

那也已經夠草的了。

池鏡敲敲自己的腦殼,仔細回想了下倆人之間的種種接觸,大概能夠斷定趙陵承變得黏她纏她,待她跟之前不一樣,就是從上次圓房之後。

不是,這大哥有事兒嗎?睡了幾次而已,提上褲子不認人、只走腎不好嗎?

池鏡揉揉眉心,一陣郁悶。

可她走肯定還是要走的、這裏絕對不能待下去的,必須得趕緊想方設法,把趙陵承剛剛對她萌生的那點興趣掐滅了。

系統那種人工智障提的建議根本不可行。

當惡毒女配?但這狗男人實在太純情、根本沒什麽青梅竹馬、白月光之類的,她想作妖都找不到目標。

也沒必要費腦子折騰出來什麽天雷滾滾的狗血誤會,想想就心累。

池鏡思來想去,還是得從長計議。既然萬惡之源是那次圓房,她就必須得堅守住了,以後絕對不能再腦子一熱、為圖一時之快再跟趙陵承做。

以及她得先竭盡所能跟他疏遠、好讓關系迅速冷淡下來。

她就不信了,趙陵承這種級別的天之驕子還會吃飽了撐得找虐,上趕著去倒貼。

只不過可惜了——

【哎,真是……床上活兒還挺好的。】

池鏡感嘆得模模糊糊、趙陵承沒能聽出好賴話,還以為她是在誇他,當即眉目傳了個情過去。

乖,你以後會更滿意的。

他不來還好,就這麽一下,池鏡頭更疼了,把腦袋一歪、幹脆癱在軟墊上直接睡過去了。

趙陵承只覺他跟池鏡之間的有些東西挺覆雜。

要說喜歡嗎?好像稱不上多喜歡……的吧?畢竟她腦子跟別人都不一樣,還時不時就愛擡杠。

嗐,但趙陵承不得不承認,跟她待在一塊的時候,他是真的很快活。

比如搶來的她的飯很好吃,她的心聲很有趣,她還全身上下都香香的……

尤其是行過幾次房,身體契合、食髓知味之後,他是真的恨不得每晚都跟她要到精疲力盡,天天都逮住她不停地貼貼和猛吸——

拜托,連當太子都沒這麽讓人上癮。

趙陵承心知肚明,反正她是他的原配,這輩子也不會離開他,以後肯定要一直留在他身邊、母儀天下的,還將給他懷孩子。

興許等日後,他跟池鏡的感情指不定會變淡還是變深,但起碼至今為止,他就想跟她待在一塊兒。

趙陵承揉揉額角,感覺自己真是沒救了,居然也開始想這些亂七八糟、兒女情長的東西了。

他擡眼瞥了瞥沒心沒肺的池鏡,突然覺得自己承受得有點多,便索性什麽也不再管,把眼一閉、也學她睡過去了。

作者有話說:

鏡鏡:以後高冷起來,我就不信他會倒貼。

承承:嘻嘻嘻嘻,倒貼給老婆看!

不do是不可能不do的,真夫妻怎麽可能不do?!

29、杠精蓄力29%

趙陵承意外發覺, 池鏡自從一覺睡醒後,就似乎變得有些不大對勁。

他並不知道、也搞不懂這是怎麽回事, 但通過聽池鏡的心聲, 但趙陵承隱隱約約記得,她嘟囔過的話裏、好像曾有不少都提及“起床氣”這種東西。

起床氣?趙陵承暗暗想,大概是起了床就會生氣吧。

池鏡生起氣來是挺可怕, 趙陵承不會哄人、更沒敢招惹她,只在她下馬車後也不說話、自顧自朝東宮走的時候, 跟在池鏡旁邊, 仔細觀察她的神情和動靜。

“那什麽, 太子妃……”趙陵承環顧四周,要不是到了非說不可的時候,他是真沒想開這個口, “你走錯了, 內殿在這邊……”

池鏡嘴角一撇, 也沒看他, 轉身又朝正確的方向悶頭繼續。

趙陵承隨著池鏡的腳步, 時緊時慢地在她身側,還默默對他這動不動就失靈的讀心術罵罵咧咧。

這到底什麽破爛玩意兒?能用就用,動不動還失靈,不管用還要來能幹什麽?

“太子妃。”等到進了寢殿關上門,旁邊也再沒太監宮女,趙陵承也不怕丟人,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帶著點想順毛的語氣道, “你……”

“殿下, 我累了 。”池鏡往後退了一步, 直接給他無情躲開,按了按自己的額頭,“有話等會兒再說吧,我想先去沐浴。”

“哦,那你用不用孤……”趙陵承楞了一下,硬生生把才要說出口的騷話給塞回肚子裏,“行吧,叫人進來伺候吧。”

其實在他們為數不多的幾次行房後,每回都是池鏡撐不住先睡過去了,還是趙陵承抱她去洗的、媳婦兒的裏裏外外他早都熟悉了。

池鏡這會兒盡管風平浪靜,但趙陵承卻莫名想起來,有種氣得鼓鼓,用手稍微戳戳就會一下子全身炸掉的魚。

這這這……也太恐怖了,他屬實不敢招惹。

所以趙陵承老老實實坐在桌邊,眼巴巴看著池鏡躲開他,還特意繞到屏風後頭去寬衣,都沒醞釀好去提醒她一句。

咱倆早就已經坦誠相見過,還挺多次了,有什麽可避諱的。

這丫頭怕是真的還沒睡醒。

不礙事,趙陵承很有自信,等池鏡沐浴完後,他再抱著她親親貼貼,絕對夠讓她瞬間明白過來的。



池鏡坐在浴桶裏發呆,看趙陵承留在她身上,還沒完全消掉的吻痕。

趙陵承這個狗王.八蛋子,裝得一本正經、忸忸怩怩,把腦袋埋在裏頭親的時候,就不是他了。

管他呢,反正這狗男人也沒什麽機會再親了。

“太子妃。”蘇嬤嬤帶一眾宮女給池鏡伺候沐浴完畢後,幫她擦了擦身子,隨手去取她該穿的寢衣,“這就好了,能起來了。”

“……”池鏡表情凝重,望著眼前她被趙陵承忽悠、腦子一熱換的紗衣,幽幽嘆了口氣,“那什麽,換一件,以後都不穿這玩意了。”

她再控制不住、跟趙陵承調情,她就是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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