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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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陵承成功梅開二度後,池鏡這下是終於真的一滴都不剩了,從他抱她去凈室沐浴時就昏昏沈沈開始睡,直到第二天晌午才清醒,腿酸背疼。

“趙陵承個王.八蛋子,狗男人,臭不要臉!”

池鏡罵罵咧咧地扶著腰,去翻找床邊匣子裏她從北疆悄悄帶回來的寶貝丸藥。

相比起京城,北疆的民風開放許多,女子在行房完事兒後對要不要孩子能絕對自由選擇,因此才有了這種避孕又不傷身的小藥丸。

池鏡為以防萬一,帶回來好幾瓶,沒想到這就還真能用上了。

哎,就兩個月的“睡搭子”,她可沒打算給趙陵承懷個小崽子,跟他玩什麽“天才媽咪帶球跑”的狗血劇本。

池鏡炫完一顆小藥丸後,扶穩床柱、剛想倒頭就再躺躺,外頭候著的蘇嬤嬤聽見了動靜,帶這些宮女推門而入。

“太子妃,殿下臨走前說,殿下晚會兒就回來陪您,等您醒了給您拿進來這……”蘇嬤嬤無意中擡眼望了望,一下就瞅見了堆在榻邊的那床被褥,震驚得渾身一顫,“補身湯。”

怎麽了?最怕空氣突然安靜,有哪裏不對勁嗎?

池鏡覺得怪異,好奇心害死貓、也同樣把臉扭過去——

趙陵承沒備元帕,昨晚落在被褥上的落紅跟臟汙之處,正被他端端正正擺在最顯眼的地方、生怕誰看不見似的。

池鏡:“……”

趙陵承你個狗嗶!你有事兒嗎?你做個人吧!

“啊這……”池鏡勉強保持個尷尬無比的微笑,擺爛承認了,“蘇嬤嬤,如你所見,我跟殿下之前並未圓房過,是昨晚才剛剛……”

蘇嬤嬤像是覺得不可思議,猛地倒吸一口涼氣:“啊?”

“啊對就是這樣的,還有……”池鏡站不穩,表情覆雜地轉過身去朝向墻壁,似乎只要她不面對、羞恥就與她沒關系,“趙陵……咳,太子的那些藥膳以後都別做了,他……用不著。”

本身已經夠可以的了,再補他怕是要上天。

“好,好好好,婢子明白了。”蘇嬤嬤不愧是見過大場面的人,短短一句話的功夫就冷靜了下來,吩咐幾個宮女把那床被褥往外擡,“婢子這就去稟告皇後娘娘。”

“不,不是,這點小事還用得著去跟母……”池鏡艱難想起來阻攔,但她還正軟,又直接癱掉了,“還有,這被褥用不著拿出去吧?留在這兒不好嗎?”

難以想象,這玩意兒被擡出寢殿門後,她指定會在東宮當眾社死。

趙陵承這狗東西指定是故意的,明明他自己之前那什麽的時候,床褥都被他燒得幹幹凈凈來著。

而他也並沒讓池鏡久等,不過一個時辰後,趙陵承就晃晃蕩蕩地回來,用根食指蹭蹭池鏡的側臉:“別裝了,孤知道你沒睡著。”

池鏡緊閉眼睛,還是不動。

“你再不醒,孤就撓你的腳心了。”

池鏡:“……”

【他真賤啊,這特麽才是真的無恥他媽給無恥開門,無恥到家了。】

“太子妃。”趙陵承邊掀池鏡的被褥邊問,“你是不是在罵孤?”

“沒……沒有啊。”池鏡茫然睜了睜眼睛,用兩只小爪子抓住趙陵承的大手,“殿下你這麽好,我怎麽舍得罵你?”

趙陵承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但也沒有甩開池鏡,反跟她靠近貼了貼,捏捏她的指腹:“你最好沒有,別對孤撒謊。不然被孤知道的話,自有辦法讓你、後悔莫及的。”

池鏡:“……”

趙陵承他真的,怎麽突然……騷起來了?



三日後,八寶樓天字號雅閣內。

“殿下。”八寶樓名義上的掌櫃曾遼闔上門,朝趙陵承躬身拱了拱手,“您可是許久都沒來坐坐了。”

“哎。”趙陵承隨便拿起塊紅綾餅,隨口提了句,“最近私事忙了些。”

“是,殿下才大婚不久,確實分身乏術。”

【老天爺,我本來以為就太子殿下的脾氣,陛下指給他的婚事、他指定不樂意,但是一說忙嘿嘿嘿,那指定是小夫妻幹柴烈……真不錯,娶了益陽侯的女兒,對殿下可是大大的有好處!】

趙陵承:“……”

不過雖然才開始沒幾天,也足夠幹柴烈火的了。

京城人都不知道,八寶樓實則是趙陵承開的,有些戰場上受傷、不能再打仗的無名兵卒,或是失去雙親的孤兒孤女、不肯接受銀錢救濟的,都被他安排在這裏靠做活維持生計,曾遼就是其中一個曾身負腰傷的百夫長。

他們因之前的身份、比起一般人更警惕敏銳,且八寶樓成天迎來送往的,也有利於他們為了報恩,給趙陵承打探些消息。

趙陵承咬了口紅綾餅,擰著眉頭直接吐了:“這東西怎會這麽難吃?記得回頭趕緊再找個廚子。”

他時不時就會來坐坐,也嘗過不少八寶樓的菜式點心,都沒發覺有哪裏不妥,但自從池鏡故意挑刺擡杠以後,趙陵承才發現——

好像真的挺難吃,沒有從她那裏搶的飯香。

“咳,是,小的盡快去安排。”曾遼的嘴角頓了頓,想著似乎該提點正經事,“殿下,關於上次您被刺殺,您看……”

“孤又不蠢,那事指定不會只跟齊家有關,他們也不用腳趾頭好好想想,就算孤死了,就我二哥那個生母被審問時屁都不敢放、燕嬪頭七也沒膽量祭拜的草包,配不配當太子。”

趙陵承只要想起來這些蠢貨,就不自覺腦殼疼:“就算刺客的確是齊家人找的,八成也是被誰……挑唆的。”

“是,小人也這麽想,殿下您要不要……”

曾遼話說到一半,就聽見外頭有人叩了叩門。

趙陵承似乎聞到股香膏味,有些煩悶:“什麽人?”

接著是聲嬌俏的姑娘音:“太子殿下,今日新到的金瓜貢茶,妾身特意泡了、來給殿下嘗嘗。”

“你進來吧。”

“殿下。”穿一身煙羅裙的姑娘姿容艷麗,輕手把一盞茶推放到趙陵承那邊,有點害羞地盈盈一笑說,“請用。”

【太子殿下果然越來越英俊倜儻,若是能有幸伺候,那我……】

趙陵承覺得無趣,面無表情地望了她一眼:“你是花長生的女兒,花淩音?”

花淩音簡直喜形於色,登時有些羞澀:“殿下還……記得妾身?”

“嗯。”趙陵承想了想,好義正嚴詞道,“只是偶爾記性好一點,因為聽說你爹花長生,好像在戰場上死得挺慘的,可惜了。”

花淩音:“……”

像這種無父無母的孤女,趙陵承見過的多了去了,不少都哭哭啼啼地在他面前,無非是說些什麽“殿下大恩無以為報,妾身願留在殿下身邊伺候左右、為奴為婢”,花淩音就是曾講過這話的其中之一。

趙陵承並無什麽觸動,只以為要是他長得不好、還沒這個身份,她們說的話恐怕就是“來世當牛做馬回報大恩大德”了。

真沒意思又老土,好好的姑娘家,老老實實找個平常人家嫁了、當正妻不行嗎?他的東宮哪是誰都能進的?

花淩音的臉猛地一抽,仿佛一下被戳中肺管子,她心好痛,泫然欲泣、當著趙陵承的面就梨花帶雨地嚶嚶哭:“是,妾身極想念爹爹,爹爹昨晚還給妾身托夢……”

“嗯,是嗎?既然如此,你還在這裏做什麽?還不趕快去祭拜你爹爹?順便也代孤遙獻一炷香,去吧。”

曾遼哪能看不出花淩音的意圖,被哭哭啼啼聲也煩得要命,瞪了瞪她道:“殿下讓你走了,你還不快走?”

【什麽德行?想伺候太子殿下,也得想點兒有用的法子啊!再說殿下才新婚一個月,跟太子妃的熱乎勁還沒過,哪能顧得上別人?】

【起碼,你至少得等到兩個月以後啊!】

趙陵承:“……”

什麽兩個月以後?怎麽跟太子妃那丫頭說的一模一樣?

他看上去是朝三暮四、有那麽多花花腸子的人嗎?

趙陵承徹底待不下去了,起身就要走,在才要踏上樓梯時,聽見不遠處有陣輕浮的調笑之聲。

“姑娘,你為何哭得如此傷心?”蕭蘅單手撐在扶梯上,笑得一臉騷包,擋住花淩音的去路,挑著眉問道,“怎麽了?同本公子說一說,本公子為你做主啊!”

“……”趙陵承默不作聲地湊過去,從後頭拍了拍正忙著搭訕的蕭蘅肩膀,半笑不笑,“蕭小公子,果然夠熱情的。”

“那當……”蕭蘅剛想誇趙陵承一句、這大兄弟真有眼光,可在看清趙陵承臉的瞬間,整個人差點當場裂幵,驚恐地咽了咽口水,唇瓣一直在打顫,“太,太太太……”

“閉嘴!太什麽太?”趙陵承手下一用勁,威脅似的遞給蕭蘅個極度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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