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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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之前、你必須先答應我個條件。”

趙陵承想都沒想:“好,你說。”

“我不管你是突然抽風還是什麽,你睡我可以,但這事既然是你先提的,你就應該給我個保證。”池鏡緩慢擡眸,對視上趙陵承的眼睛,“趙陵承,你既然想要我,就起碼在至少兩個月裏,不能有第二個女人,你要是忍不住、那麽快就背棄我的話,那你還是別碰我了。反正無非洩.欲嘛,跟誰都一樣,你去找別人吧,累了。”

這些古早男頻文的王侯將相們,向來視兄弟不一定如手足、但視女人一定如衣物。拋去是否有想勾引他的不說,京城裏頭青樓林立,萬一趙陵承這狗男人哪天出去跟誰打了一炮回來,再碰她還怪惡心。

如果只為圖一時之快,被他染上病了多不劃算。

哪怕趙陵承長得再帥。

“你……你就是這麽想我的?你以為我要跟你圓房是為了洩……”趙陵承一陣沈默之後,劍眉擰緊、有些瞳孔震驚,“太子妃,我跟我父皇不一樣,別說兩個月,就是兩……我也不會的。”

“你信我。”

池鏡想杠那可不唄,比如你父皇之前混蛋、你以後混蛋,不也不一樣嗎?

畢竟她是要走的,根本都沒打算留下來,更沒想過深入了解趙陵承,跟他有過分的交流。

信男人的一張嘴,還不如信白日裏能見鬼。

等她離開後,他愛睡多少睡多少,她才不會在乎。

但池鏡都沒來得及開這個口,趙陵承就低頭覆下來,一下含住她的唇瓣。

池鏡很虧,活了兩輩子都沒跟人接過吻,被趙陵承忽然親上,難免有些懵,一個乏力,不知所措地張開手。

趙陵承見狀,直接跟她十指扣上,專心接著往裏親。

池鏡的唇又香又軟,趙陵承都沒用怎麽費勁,一下把舌探了進去,跟她的慢慢勾纏在一起。

趙陵承憑借沖動,根本毫無技巧、全是感情,頭一回覺得“書到用時方恨少”,沒把他父皇送來的那箱寶貝好好觀摩觀摩,明白個透徹。

但這會兒已經箭在弦上,趙陵承總不能告訴池鏡,他得中途停止、去先學學接下來應該怎麽做吧?

那他哪還是太子,這不活脫脫一個二傻子嗎?

趙陵承只知道要放輕、放慢,千萬別把她給弄疼。

等他終於攪出了細碎響聲後,池鏡徹底躺平了不再動,趙陵承不知道接下來該再親哪裏,索性順著她的嘴角一直往更低處去,舔略過下頜線,用牙一下下咬住她細細的鎖骨,並不停輾轉流連在她的脖頸。

池鏡閉著眼睛深呼吸了幾口,從唇齒間溢出了些輕嚀聲。

趙陵承也沒再問池鏡,騰出一只手就去解她上襖的衣帶和子母扣,半遮半掩地露出來裏頭的大片凝脂雪膚跟赤紅小衣。

“這玩意……”趙陵承眉頭緊鎖,有點犯愁,“該怎麽弄開的?”

“……”他說什麽池鏡根本就沒聽清,只知道自己被親得正舒服,不耐地睜開眼睛、直接把趙陵承的衣領一拽,給他拉下來繼續,“廢話真多,過來吧你!”

趙陵承覺得這種感覺無比奇異,除了全身上下會熱一點點,但十分愉悅暢快。

要是提前知道……之前那一次,他多磨池鏡兩下,事兒早就成了,反正是她是他的,他們要始終在一起的。

他真有病,拖拖拉拉晚了這麽多天。

趙陵承狠起來、連自己都罵。

趙陵承的喉結滾動,被池鏡給一眼瞅到,迷離中仰頭、勾著笑舔了一口。

接下來趙陵承整個人都要撐不住了。

他……他他他分明已經累死累活、緊張兮兮、無比賣力了,但還是覺得自己敗在了這一口裏,活生生將要迅速血氣上湧、爆體而亡的那種。

要死了,這丫頭怎麽做到比他還會的?

“怎麽了?”趙陵承真是太笨拙,這會兒就像滴清純的蒸餾水,池鏡一眼就能看出他在想什麽,嘟了嘟嘴騙他說,“你別誤會,我這……都是在話本裏看到……順便學來試一試的。”

“哪個話本?”趙陵承瞬間就來了興趣,“給我也看看!”

“……”池鏡的母語真的成了無語,“你覺得這會兒該是討論這個的時候?”

“嗯嗯,你說的很對。”趙陵承伸出手,掌心從她的腰腹上撫過,“所以你先把裙子和小衣都脫了,我才好能繼續。”

“……趙陵承你到底行不行?這都不會?還讓我自己來?”池鏡攥緊拳頭,惡狠狠砸向趙陵承的胸口,“我不要,你愛行不行,不會的話你走開吧,先別碰我了!”

“不,不不不,別啊,你再等等,快了。”趙陵承滿頭大汗,著急忙慌去解池鏡的腰帶,生怕她反悔還撒謊安撫,“這就好了,好了。”

趙陵承害怕池鏡受凍,還貼心到先把自己給脫得幹幹凈凈,再去解決她那邊的。

“你要是不……”池鏡不耐煩地把話說到一半,就只覺得身上一冷,下裙和錦緞中褲都被趙陵承同時給脫了下來。

被他來回撫摸到時,池鏡覆滿細汗的身軀都跟著顫了顫。

趙陵承探進她背後去,無師自通地解開了最後小衣的系帶。

好像唯恐她會冷,趙陵承索性將自己整個人貼了上去。

池鏡被這種並非來源於她本身的熱度弄得有點緊張,從頭到腳像是正竄著一股暖流,洶湧奔騰、連點邊邊角角都不剩。

“趙陵承我……”

池鏡都到這一步、連趙陵承的所有都見過了,突然沒來由地感覺有點怕,戳了戳他的肩膀:“那什麽,要不然咱們還是……唔。”

“這下我會了。”趙陵承一口咬住她的難言之處,用齒尖輕輕嚙著,“你乖一點。”

池鏡目不轉睛地盯住趙陵承的胸肌,見從上頭滑下大顆大顆的汗珠,滑落到直至腰腹以下,屬於老色批的基因狠狠地動了。

她伸展著四肢,徹底躺平了。

趙陵承屬實很得意,自信滿滿地跟池鏡邊親邊炫耀:“太子妃,鏡鏡,我會讓你很喜歡的。”

“……”池鏡真是不想打擊趙陵承、告訴他到底處於個什麽水準,只平心靜氣地點了點頭,“嗯嗯好,那你繼續努力哦。”

池鏡的渾身磨蹭出了更多的熱汗,及到後來時,像是被包繞進一種異樣的溫吞之感,她嘴唇承受不住地張開,夾雜著呢喃輕喊。

寢殿外風聲“呼呼”,夾雜著綿綿細雨,把院裏幾棵正極致盛放的桂樹都給“簌簌”吹落了,水珠粒粒掉進花芯裏。

“嘖,真要命,這是什麽鬼天?”阿胖跟阿瘦守在外頭抱怨,“變得這麽快,一場秋雨一場寒,凍死人了。”

他倆的聲音雖輕,但趙陵承跟池鏡這會兒五感徹底打開,聽得相當清楚。

趙陵承吻了吻她的耳後:“太子妃,你冷不冷?”

池鏡熱得雙頰通紅,汗珠從鼻尖上滾了下去,搖頭道:“好熱。”

“嗯行。”趙陵承正親得上癮,對此很滿意,“那我繼續了。”

趙陵承雖然沒經歷過這種事,但又不完全是個白癡,也曾隱隱約約地聽說過,對男子似乎無甚影響,可女子圓房時、會疼並且要出血的。

趙陵承怕自己掌握不好力度、池鏡會疼得踹他,不讓他做下去了;但更感覺她痛的話,還怪可憐的。

他想多做一些準備,就能讓池鏡好受點兒。

——所以趙陵承就逮著池鏡,從頭往下,每一處都細細地吻過,整整兩遍,還想再來。

“趙陵承——”池鏡真是好感動哦,她讓趙陵承已經親煩了,真想一腳把他給踢開,但考慮到倆人畢竟都進展到這裏了,還是定定神後、恨鐵不成鋼地問他,“不是我說,你這前搖是不是太長了?”

“啊?什麽?”趙陵承聽不太懂,騰出嘴來虛心請教,“什麽叫前搖過長?”

“哎。”池鏡真想心疼地揉揉自己的額角,“殿下你如果實在不行的話,那就算了吧。”

你要再不進入正題,我真的會謝。

“誰說的?什麽?你以為孤不行?”趙陵承這句聽明白了,所以他才徹底不幹了,理直氣壯地嗶嗶道,“孤只是怕……怕你會不好受。”

淦!你以為這樣就很好受了?

“……那沒事,遲早都得有這麽一遭的。”池鏡搭在趙陵承肩膀上的手緊了緊,“你記著輕點兒就行了。”

“行吧,孤也是第一次,可能……咳,你……要是等會兒哪裏難受,就跟孤說,孤停下。”

池鏡的指尖按進他的頸窩裏:“好,我知道。”

可當趙陵承真要終於開始的時候,池鏡立馬感到好像有哪裏不對勁:“趙陵承,你先等等,我……”

趙陵承以為池鏡是又怕了,小心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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