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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裏的桂花盛放、還正香呢,用香膏了嗎?”

[當前杠精值2,好感度98,任務進度2/100。]

【煩死了,大早晨的搞什麽?老實睡覺不香嗎?還有這狗太子!怎麽一清醒過來就這麽煩人?】

趙陵承聽見池鏡迷迷糊糊中擡杠的話,好像還暗暗罵他是狗來著,剛眉頭緊鎖,氣得吭哧吭哧地把她薅起來,卻在挪動雙腿時,意外發現了自己好像有哪裏不太對勁。

他用力地將被褥一把掀開,視線也順勢緩慢下移,在終於看清楚兩腿之間的反應時,嚇得臉色煞白。

該死的!

他等會兒再薅她!

作者有話說:

兩個月前的趙陵承:女人,警告你吼!別想勾引我,不要試圖鉆我的被窩!

兩個月後的趙陵承:嗚嗚嗚嗚嗚嗚嗚嗚老婆再給我親親,嗚嗚嗚嗚我要吸老婆,我要鉆老婆的被窩!

劇透:①女主鏡鏡不是嬌弱美人,她會散打,但她懶,一般不出手,只要別把她惹毛了。

4、杠精蓄力4%

“阿胖、阿瘦!”趙陵承簡直氣得要命,惡狠狠盯著自己下半身的羞恥之處,一把拽出來沾濕的被褥扔到地上,眼見池鏡還不醒,順便用力把床帳拉好道,“你們快進來,伺候孤沐浴!”

他就知道自己身邊絕不能睡女人,才剛剛第一晚、還隔得老遠,就比之前他曾經有過的反應都強烈得多。

“哎,來了來了。”阿胖跟阿瘦明顯聽出來趙陵承急躁得不耐煩,絲毫不敢怠慢,趕緊一路小跑著顛顛過來——

盡管他倆只算是半拉男人,但畢竟貼身伺候了趙陵承這麽多年,只看見被扔在旁邊的被褥時,就已經完全明白過來了。

【噫,我說殿下大清早的發這麽大的火,還以為是什麽事兒呢,原來是殿下又羞恥了啊。】

閉嘴!

等到毛都快要炸開的趙陵承被阿胖和阿瘦脫去衣物,赤身坐進浴桶裏時,被溫熱的水流一撫摸,整個人也就漸漸冷靜下來,沒再像方才那麽狂躁了。

“阿胖,你去。”趙陵承靠著浴桶,閉上眼睛吩咐,“老樣子,把那些被褥跟衣物,都拿去燒幹凈了。”



皇宮另一邊。

旭日剛剛從檐角處探出半張臉來,朝霞已然極度絢爛、一縷又一縷,慢吞吞地舒展延伸到天邊。晨光熹微中,有位頭戴金冠的男子悠悠在院裏踱步著,大大打了個哈欠。

今兒又是坐等太子倒臺的一天呢!

可還沒等他伸伸懶腰、“桀桀桀”地樂出聲,迎面就又有個跟他身量、打扮都差不多的男人從外頭匆忙跑過來:“大皇兄,大皇兄大事不好了,東宮,東宮那邊……”

“二弟啊,東宮那邊怎麽了?”大皇子一聽這個,精神頭立即更好了,隨手搭上二皇子的肩膀猜測道,“趙陵承死了?哈,那真是天助我……”

“不不不,不是啊。”二皇子緊趕慢趕,急得滿頭熱汗,“趙陵承,呸,不是,老三他醒了!”

二皇子的生母只是宮女,爬了皇帝的床後誕下的他,混了小半輩子才剛剛升上個嬪位,他還想多活幾年、可不敢跟傻帽老大一樣去直呼太子的名諱。

“什麽?”大皇子明顯不信,支起耳朵固執重覆了一遍,“趙陵承死了?”

二皇子:“……”

他是真想好好拍一拍這位好大哥的腦子,勸對方認清現實。

“不是啊大哥,我也是今早才剛剛聽人說的,老三他昨晚就醒了!醒了!他醒了!”

二皇子一連重覆了三遍,每遍都像一記大錘,狠狠掄在大皇子剛剛激蕩起來的心窩上。

“醒了?趙陵承醒了?怎麽可能?這怎麽可能?”大皇子猛地扣住二皇子的肩膀,卯足了力氣使勁晃晃,“他不是墜馬時磕到了腦子,已經昏睡了一個月嗎?不是父皇怎麽求醫問藥都不見效、禦醫全都束手無策嗎?不是應該死了才對嗎?”

“你說,怎麽醒了?怎麽他就醒了?”

二皇子被搖晃得頭暈,咽了咽口水顫聲道:“約……約摸是那最後一個沖喜的法子,起……起效了?”

大皇子聽到這兒,立馬就不晃了,他鉗制住二皇子的肩頭,臉色陰沈地咬了咬牙:“什麽沖喜?純屬無稽之談!分明是父皇偏心!”

兩位皇子心裏很清楚,盡管他們父皇嬪妃不少,但最喜歡最心愛的,不過是那位元配皇後,連帶著也就唯獨偏愛中宮所出的趙陵承,使得他才剛落地就被封為太子,簡直讓父皇寵溺到了無法無天的地步。

趙陵承生性不服管教,成天把他們父皇氣得吹胡子瞪眼,扯著嗓門叫他“逆子”,還不是什麽爛攤子都幫他收拾?

這回甚至為了救他的狗命,厚著臉皮把益陽侯最寵的小女兒磨來給他沖喜。

益陽侯夫婦戰功赫赫,在邊關德高望重,十分得他們父皇的信任和青眼,絕對算是朝廷股肱。連池家兩個兒子都漸漸有了威名,日後絕對能當大用。

在得知益陽侯全家回京時,他們幾個皇子中早有人盯上了池家女,想抓住機會趁著聯姻,讓池家老小都能為自己所用。

但憑什麽誰都還沒來得及行動,父皇連問也沒問、就把人賜婚給了半死不活的趙陵承?

大皇子覺得他簡直要炸。

“大皇兄,消消氣,你消消氣!”二皇子瞧見大皇子吭哧吭哧,生怕他就這麽被活活氣死,趕快提議道,“老三只是醒了,還不知道這會兒究竟是什麽情形,不如咱們……過去瞅瞅?”

大皇子懶懶擡起眼皮,眼神裏有些微殺意:“你……”

二皇子縮了縮脖子:“要不就當我沒……”

大皇子繼續冷靜道:“說的有道理。”

哪怕趙陵承命大沒死,可怎麽著也算昏迷了這麽久,多少也該落下點毛病吧?哪怕只是鼻歪眼斜半身不遂……食欲不振也好啊。

給他點安慰、讓他高興高興不行嗎?



趙陵承沐浴完畢後,在左右看了又看、卻四處也不見有池鏡的人影。直等他又過去把床帳撩開才發現、她竟然還沒醒!

這都幾時了?啊?

趙陵承隔著屏風坐定了,臉色陰沈地喊她道:“太子妃!”

池鏡整個腦袋埋在枕頭了,一點動靜都沒有。

趙陵承又嚷道:“你自己看看,這都什麽時辰了?你也該起來了!”

“嗯?”池鏡暈暈乎乎,身子在被桶裏略微扭動了下,揉揉眼又撓撓頭,“今天有早八嗎?沒有不起。”

什麽早八?又胡說八道。

趙陵承剛想伸腿踹一踹屏風,加大力度把池鏡給震醒,就聽見阿胖立在寢殿門口通報道:

“殿下!大皇子和二皇子來看您了。”

“啊?什麽?”池鏡聽見這話頭後,猛地從床上坐直起來,睜開眼睛瞬間清醒了,“有人來了?誰來了?哪呢?”

趙陵承:“……”

“殿下。”阿胖知道趙陵承從來不怎麽待見他們,隔著門繼續小心問話,“您看,您要不要起身更衣,去前殿見……”

“用不著。”趙陵承撇撇嘴、一個轉身,幹脆直接躺平了,“孤身子還弱,且起不來呢,沒力氣出門,恐怕得躺著見二位皇兄了。”

“還有。太子妃尚未梳妝,你去跟二位皇子說,還請他們稍候片刻。”

“你去吧,太子妃。”趙陵承在池鏡出來前,極自覺地先把雙眼閉上了,悠哉悠哉地翹了翹長腿,“你就放心去好好、慢慢地梳妝打扮,不急,二位皇兄能等得。”

池鏡:“……”

【哎,還沒好利索又這麽嘚瑟,他也不怕真的又沒有好下場嗎?】

趙陵承揚了揚唇角,反而躺得更平了。

一個時辰後。

盡管大皇子在前頭等到想打人,但在進入寢殿的一瞬間,他還是哀嚎得好大聲,踉踉蹌蹌地奔過來,差點沒找到路:“三弟,三弟啊,你總算醒了,你都不知道你昏迷了這段時日,我這當兄長的有多難過,我是吃吃不下,睡睡不著,夢裏是咱們幼時一塊玩鬧的情景,我我……”

大皇子說得好不做作,抽噎著痛心疾首道:“我這一聽說你醒,立馬就趕來了,三弟,你能醒實在是太……”

【遺憾了!所以快讓我看看,讓我看看有毛病嗎?落下毛病了嗎?】

趙陵承倚著軟枕,從頭到腳打量了一圈油光滿面的大皇子,敲敲床板道:“是嗎?吃不下睡不著?孤瞅著,這不是也沒見大皇兄瘦嗎,反而……像是比之前還圓潤了不少呢?嘖。”

【還不都是以為你要死了……】

“三弟,為兄我……”

“大皇兄,也不是我說,你這些日子成天傳膳時叫了這麽多雞鴨魚肉、螃蟹肘子,真難為你因為擔心孤廢寢忘食,一口都沒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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