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好像太少了,可是我真的困了,明天多更一些吧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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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望的,我自己也就算了,但我必須對我的孩子負責。您是唯一知道我是魂器的人,而我也看出您有心替我隱瞞,而且您還是德拉科的教父,我相信您,我也只能相信您,希望您可以代我找出兩全其美或是折中的辦法,而我會勸鄧布利多教授向鳳凰社證明您的清白。”

“波特,你憑什麽認為我會幫你,你覺得會有什麽折中的辦法,除了你死?至於什麽清白,什麽讓你以為我會在乎?”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為什麽幫我,但你既然已經幫了我那麽多次,那肯定你有自己的理由,盡管我不知道。”哈利覺得自己有些無賴了,那就不在乎更無賴一些了吧“我可以猜測一下”哈利壞心眼的露出笑意“守護神的形象反應內心,你的守護神是牝鹿,而我父親的是杜鹿,我真懷疑,你們真的是死敵嗎?”

“滾,你給我滾出去!”哈利沒等斯內普反應過來就往門外沖,身後傳來魔藥教授的咆哮,哈利正好把門撞上。

作者有話要說: 期末到了,大家懂得......

☆、畫像

哈利抱著魔藥箱心情舒暢的往八樓走,摸了摸鼻子,他承認這個玩笑有些過分了。可他也不是沒有根據,特裏勞妮的預言是斯內普告訴伏地魔的,那時候他還是食死徒,一年後伏地魔失蹤鄧布利多為他在威森加摩作證,一年的時間從食死徒變成間諜到底是什麽原因,這一年裏伏地魔所作的事就是追殺波特家,而鄧布利多的確有說過斯內普對於告訴伏地魔預言的事很後悔,再加上守護神,真的不怪他這麽想嘛……

他把魔藥箱縮小放進口袋裏敲開校長辦公室的門時,眼睛裏依然閃爍著促狹的光,起身迎接他的麥格教授不禁問道:“哈利,什麽是這麽高興?”

“沒什麽,剛剛在地窖跟斯內普教授開了個玩笑。”

麥格教授挑了挑眉,一副不相信的樣子“哈利,他是個食死徒,你不應該單獨去見他,我真不知道你當初為什麽要把他留下。”

“不留下怎麽辦?殺了?他是咱們的人。”

麥格震驚的看著他“可是……可是他殺了鄧布利多!”

哈利無奈的揮揮手“他是間諜嘛,間諜為了不暴露身份,權宜之下殺自己人也是有的。”

“可那是鄧布利多呀,沒有了鄧布利多……”

“沒有鄧布利多還有我,不是嗎?”哈利微笑的看著麥格,而麥格就像從沒認識過哈利一樣瞪眼與他對視。

“咳,”墻上的畫像發出一聲輕咳,帶半月形眼鏡的白胡子老教授出現在畫布上,“哈利說得對。”老人藍眼睛裏一如從前的睿智溫暖。

哈利的笑容擴大了,“鄧布利多教授,好久不見。”

“啊,哈利,你比我想象中來的要晚。”

“噢!鄧布利多,自從我坐到在這間辦公室裏你就再沒出現過!”每個氣憤地說。

“米勒娃,希望你能理解一個老人總是有這樣或那樣的困擾需要一個人想一想。”

“麥格教授,我想單獨和鄧布利多教授談一會。”

麥格不太高興的掃視著哈利和鄧布利多的畫像,最後還是退了出去。

哈利看著墻上沖他微笑的老人心裏用過一陣暖流,哈利突然產生了想哭的沖動,一年來發生了太多事,太多事憋在他心裏太久沒有人傾訴,面前的老人是他的導師,他人生的引導者,雖然事實證明他一直把自己引向一條死路,但哈利能夠理解,他依然相信這個老人是他在黑暗中的一盞明燈。

“教授”哈利走過去在畫像前的地上坐下,用手抱著盤著的腿,仰著頭沖著鄧布利多微笑,“我回來了。”

鄧布利多同樣回以微笑,沖他點頭,“哈利,你做得很好。”

哈利擡頭用食指指節擦了下眼角的濕潤,“我很抱歉,教授。”

鄧布利多搖搖頭,“你永遠不需要抱歉,我在是該道歉的人。”

“可是,您不失望嗎?”哈利垂下頭“按您的計劃我現在應該已經消滅伏地魔了吧。”哈利露出一個鄧布利多看不到的苦笑。

“哈利,我只一個已經死了的人了。”鄧布利多朝哈利寬慰的笑著“相比你的抱歉,,我更想知道的是,你這次來有什麽需要我幫忙。”

哈利愧疚的動了動,擡起頭求助的目光盯住老人冰藍色的眼睛,“我想活下去。”

鄧布利多楞了半秒鐘,眼中透出痛苦的神色,眉心的褶皺變得更加的深刻,感覺畫布都要皺起來了,最後他說“西弗勒斯告訴你了。”

“不,”哈利很快回答,“我很早就知道了,在您去世之前。”

鄧布利多似乎很驚訝,他也是這麽說的“我很驚訝,哈利。我更驚訝的是你之前沒有提。”他突然想到了什麽,表情變得更加苦澀,“也是,那個時候被你知道,你肯定要提防我的。”

哈利又低下頭,他只能默認,那時候的他還是個沖動單純的學生,對於自己最信任的人的隱瞞和背叛他真的是被傷的狠了,冷靜和理解是需要時間的。“不管怎麽樣,你總是對的。”哈利低低地說“不過,有些事我還是不能理解。”他又擡頭看著老校長“一方面,您把我是魂器的事告訴斯內去教授,另一方面您有讓他親手殺了您,讓伏地魔誤以為他是老魔杖的主人。您就不擔心他來不及告訴我嗎?更重要的一點是預言怎麽辦,一個必須殺死另一個,只有一個人能活下來,一旦我為了消滅伏地魔的魂片死在伏地魔手裏,那主魂呢?誰來對付主魂?”哈利問出了困擾他好久的疑問。

鄧布利多理解的看著哈利,“我猜你已經知道了我年輕時候的荒唐事了吧。”說著臉上顯出自嘲的神色“你可能以為我是一個控制欲極強的人,”他制止了想要反駁的哈利繼續說“其實這世上的事,豈是一個人可以掌握的。就算我想,也做不到。”

“西弗勒斯是我最信任的人中最沈穩冷靜的一個,也是真正最關心你的一個,所以我把最大的秘密告訴他。因為老魔杖的原因,殺死我的人最終要被伏地魔殺死,但我又實在不願意小馬爾福先生處在這種境地,他是我的學生,我有責任保護他,所以我也只能求西弗勒斯這麽做。至於西弗勒斯能不能在死前告訴你魂器的事我也沒有把握,東方有一句古話‘盡人事,聽天命’,我能做的只有這些。”

哈利在聽到鄧布利多親口說出他曾經保護過德拉科時淚水又一次流下來,他明白了“那麽,您至今沒有向鳳凰社證明斯內普教授的清白,也有一部分原因是想保護我吧。因為以食死徒的身份即使他說出來我也是不會相信的。”

“哈利,你是個好孩子,總願意把人往好的方面想,事實上我並不配得到你這樣的對待。”

“教授,我知道您是關心我的。”

“不,哈利,你並不知道,一開始你就是棋子,重要的棋子,即使我不否認付出過感情,但那太微不足道了,完全不值得你原諒我。”鄧布利多的眼鏡閃著光讓哈利看不清他的神色“哈利,靈魂魔法很少有人涉獵,其中的關鍵我也不得而知,毀滅其他魂器在消滅伏地魔本尊,他是否還能借你體內的魂器覆活,你身體裏的魂片到底有多大,有什麽影響我都不能確定,退一步講即使他還有魂片存在,即使沒有完全消失,他是否還能再次卷土重來都是不確定的事情,你本身並不是一個完全意義上的魂器,而我還是為了消滅這一切的不確定因素讓你去死,你還覺得我關心你嗎?”

“您關心很多人,包括我,我相信。而且您也不能肯定我能不能在伏地魔的阿瓦達下活下來,對吧?您還是希望我完成預言的。”

“是的,是有這種可能的,預言的存在讓我更相信這種可能性。但是對於這點,我真的不能提供更多的幫助了,消滅魂片的方法我沒來得及研究太多”鄧布利多遺憾的看著哈利,但他的眼睛又亮了起來“哈利,未來永遠是未知的,我的確鋪了路,但真正的未來是掌握在活著的人手裏的,你要往前看。”他用期待的目光看著哈利。

哈利用它特有的明亮耀眼的笑容作回應,足夠了,他知道鄧布利多心裏有一處是不希望他死的,這就足夠了。他已經足夠成熟,能夠明白這個世上已經不存在能夠單純的不求回報的對自己好的人了。“您能為斯內普教授做下證嗎?鳳凰社內部就好了,我答應他了。”

“當然,我欠西弗勒斯太多了。”

哈利站起身揉了揉有些麻木的雙腿,“那麽,再見,鄧布利多教授”哈利看著白胡子老人沖他點點頭,便往門外走去,突然回頭又補了一句,語氣怪怪的“也許有件事你會想知道”,哈利頓了一下“恩,我懷孕了,是德,德拉科*馬爾福的。”哈利說完飛快地離開了。留下畫像裏的老人一臉困惑,“剛剛哈利說了什麽……”

作者有話要說:

☆、掛毯

哈利回到格裏莫廣場時已經到了晚飯的時間,平日裏住在格裏莫的DA成員這會都聚在餐廳吃飯,氣氛很壓抑,都在為蘇珊的事情難過,見哈利回來也只是打聲招呼,各自埋頭吃飯。哈利註意到雙胞胎從對角巷的店鋪回來了,兩個人看見自己居然沒有誇張地向自己打招呼,而是瞥了自己一眼示意了一下兩顆紅色的腦袋又貼在一塊不知商量什麽去了。羅恩赫敏趕緊扒了兩口吃完拉著哈利回到臥室,克利切殷勤的把早早準備好的豐盛食物端到了房間,在小精靈水汪汪的玻璃球大眼睛的註視和“哈利小主人您一定要為您肚子裏布萊克唯一的血脈多吃一點”的話語中把大量食物填進肚子裏,不過這些食物真的很美味,看來克利切似乎為了他未來的小主人又把廚藝提高了不少。羅恩和赫敏也幫他幹掉了一些才最終讓克利切滿意的下樓刷盤子去了。

哈利心滿意足的抱著有些撐的肚子仰面倒在床上,炫耀的從口袋裏掏出魔藥箱放大給羅恩赫敏看“男巫安胎藥,一個月的量。”

“這些藥肯定沒有問題嗎?”羅恩懷疑地問。

“放心我已經說服鄧布利多教授為斯內普作證了。他是我們這邊的。”

“鄧布利多!”赫敏和羅恩齊聲驚呼。畢竟乍聽死去一年多的人的消息有點讓人反應無能,雖然都知道魔法界有畫像這回事,但已經一年沒有消息了。實際上鄧布利多死後畫像就出現在校長辦公室了,斯內普任校長的那段時間鄧布利多更是在斯內普背後註視引導著鐵三角的魂器消滅之旅,可在金杯到手之後,哈利的行動卻出乎所有人預料。不知什麽時候哈利暗中通過一些渠道聯絡了一批中立的純血貴族,再通過商業聯系鼓動了一大批從事小型生產經營的混血巫師,通過韋斯萊家重新集合鳳凰社為在逃的麻種巫師提供庇護所,使鳳凰社的勢力明顯擴大,搶在伏地魔尋回冠冕之前,帶領鳳凰社的精英潛入霍格沃茨,控制了駐在霍格莫德的食死徒和三個食死徒教員,將霍格沃茨的防護開到最大,留人駐守。緊接著不給食死徒任何反應的時間同時佯攻攻食死徒在對角巷,古靈閣,聖芒戈和各巫師聚居地的糾察隊,調開有實力的食死徒,將鳳凰社主力集中到魔法部一舉拿下,將形勢迅速扭轉過來。而當西弗勒斯*斯內普被軟禁,米勒娃*麥格入主校長室之後,霍格沃茨的教員們驚訝的發現前些日子來這間屬於斯內普的辦公室時還看到的鄧布利多的畫像,在救世主奪回霍格沃茨後畫像的主人卻不見了,有人猜測鄧布利多已經認為救世主有足夠的能力對付神秘人,他就可以安心的去吃他喜愛的甜食了。對於鄧不利多的失蹤,鳳凰社的人當下也沒有時間和心思去研究,即使他是鄧布利多,也不能掩蓋他現在只是一幅畫像的事實。而此時羅恩和赫敏對鄧布利多的印象還停留在一年前不幸去世的老校長身上,著實有一種古怪的感覺。

最後還是赫敏搶先問“你見到鄧布利多的畫像了?”

哈利點點頭坐起身,“鄧布利多說以後的路要靠活著的人去走,他不想幹涉太多。”

“哦,果然是鄧布利多高深莫測的風格。”羅恩嘟囔著說,換來赫敏的一記瞪視。他擦擦鼻子,“不過,難道鄧布利多所謂的不幹涉太多,就是指給我們一堆完全弄不懂的線索讓我們去猜?那與其這樣我寧願當初他留給哈利的遺物是他自己的畫像。”

哈利赫敏黑線,好吧,羅恩的話也不是沒有道理,鄧布利多的某些處事方法的確讓他們不能茍同,特別是讓他們白白花了那麽多時間吃了那麽多苦之後。

“對了,我讓麥格教授三天後把蘇珊葬在霍格莫德的公墓。”哈利接著說道。

赫敏轉過頭看著哈利,猶豫的開口“真的只能這樣嗎?”

哈利明白他的意思“我跟西奧多*諾特不是很熟但也不是沒有接觸過,諾特價並不是死忠食死徒,但斯萊特林利益至上,而且具德拉科說,老諾特是個謹小慎微的老頑固,沒有足夠的利益關系他不可能跟鳳凰社搭橋,他是絕對不會接受一個鳳凰社成員葬入家族墓地的,對於諾特家也太危險,如果蘇珊活著很孩子一起,也許會是讓老諾特倒過來的籌碼,但現在......但我不反對利用這件事接觸一下諾特,探探他的口風,表示一下鳳凰社的——不,是我的善意,畢竟西奧多的死肯定會讓他心生怨恨,而且最近食死徒的情形可不怎麽樣。”

“有道理,哈利,我盡快聯系一下布雷斯,讓他幫我們聯系一下諾特。”

“布雷斯?布雷斯*紮比尼?”羅恩在一旁才對哈利的話中直白的說出蘇珊和孩子可以成為籌碼糾結著,這下終於讓他回過神來。“你們什麽時候熟到稱呼教名的地步了?”羅恩吃驚地張大嘴巴。

“大概在德拉科開始叫我赫敏的時候吧。”赫敏無奈的看著羅恩“布雷斯是個不錯的人,而且是中立派。既然我們已經不打算瞞著你了,你不覺得你應該對這種事情表現得再冷靜一些嗎?”

“你應該提前提醒我一聲......”羅恩默默道。

赫敏轉頭繼續對哈利說:“這正是我要對你說的,今天潘聯系我了,她情緒非常不好,沖我發了好大火,又說了很多針對你的話,他說一定要找你談。”

“我知道,她一定恨死我了。”哈利把臉埋在手臂裏,“而我活該。”

“不,哈利,不是你的錯,而你知道的潘西喜歡的一直是布雷斯。”赫敏趕緊安慰。

“這不妨礙她恨我。”哈利自暴自棄的說“我也恨我自己......”他嘀咕著。

一旁完全插不上話的羅恩覺得自己參加這場對話完全是個錯誤。

“哈利,不許你這麽說,也許你願意去巴克比克的房間看看,或許會讓你對未來有更多期待。”赫敏眼神閃爍著亮晶晶的光。

哈利反應了一會,才想到巴克比克的房間裏掛著布萊克家族的族譜掛毯。一股暖流從胃裏竄上心頭,是那樣嗎......哈利不顧兩個朋友,直接跳下床直奔巴克比克的房間,赫敏在他身後直搖頭:“哈利,你當心些......”

哈利一個人躺在黑乎乎的房間裏,抱著柔軟的絲被在床上翻來覆去腦袋裏全是剛才看到的畫面。古老華貴的掛毯上,納西莎*布萊克*馬爾福和盧修斯*馬爾福之下德拉科的名字已經變成了灰色,而旁邊的配偶欄裏進線勾勒出的姓名是:“哈利*詹姆斯*波特*布萊克*馬爾福,他們之間一條金線相連,從中間順下一條到下端又岔開兩條,像春天裏樹木生出的新芽,那下面還沒有名字。

這揮之不去的畫面讓哈利眼裏噙滿淚水,心裏湧起的不知道是心酸還是感激,兩種感情交織在一起,他如此直觀的被告知兩個新生命正在他身體裏孕育,象征著希望光明,使這一切重新有了意義,生命,正義,信仰......就像是神跡,重新點亮了他的世界,在他失去德拉克之後。手撫上了平坦的小腹,雖然還感覺不到,但他已不再孤獨,他輕喃:“我的孩子們,讓我們一起活下去,Dady愛你們——”

掛毯上繁覆的花體姓名,金線繡成的枝條,組成繁茂的樹形圖,記錄了布萊克家族曾經的輝煌,而上面的名字大多數已經黯淡無光,只有幾個名字還閃著光。本來依照族譜的規矩對於外嫁的女兒是不在向下顯現的,而此時的布萊克家族除了馬爾福這條血脈已再無更近的延續了,雖然泰迪也算1/4的布萊克,但安多米達卻早已被布萊克除名,眼看偌大的布萊克家族即將湮滅,連家族掛毯也破例出現了他的名字德拉科半個布萊克血統,哈利的祖母多瑞娜是個布萊克加上他是小天狼星的教子,現在布萊克家遺產的法定繼承者,哈利的孩子也算是布萊克名正言順的繼承人了,不光是布萊克,波特,馬爾福,在這個風雨飄搖的時局中這兩個還在孕育中的孩子算是最後一根稻草了吧,三個家族的命運都系在了這兩個剛剛發育的胎兒身上,還真是諷刺!不知道小天狼星要是還活著會怎麽想,不過他一向不在乎布萊克家,這大概是哈利與他教父最大的分歧,哈利重視家庭,這一點上它更像一個馬爾福。

真不知道那些純血貴族們當初是怎麽想的,居然把家族交給一個瘋子,現在已經有不少家族像這三家一樣面臨著滅族的危機,現在的他們是不是在後悔,伏地魔那個帶領純血統走向輝煌的許諾又在哪裏?

他突然驚悚的想到,真希望馬爾福家沒有什麽族譜掛毯掛在莊園的某面墻上,不然哪天被伏地魔看到,那後果......哈利不禁抖了抖,果然不能在睡覺前東想西想嗎。

哈利又摸摸小腹,安慰著自己,切——就算那個蛇臉知道了又怎麽樣,它能傷害到我的孩子嗎?“乖,寶貝,我們不怕”哈利把兩手搭在腹部,翻了個身,蹭了蹭被子,甜蜜的睡過去,夢裏還有兩個看不清模樣的可愛小嬰兒。

作者有話要說: 放假了......

現在的哈利還不知道魔王大人要以什麽樣的方式“傷害”他的寶貝...

☆、會議

第二天早會上大家都對哈利昨天身體不適表達了各自的關心,哈利安撫的說只是吃壞肚子,對於蘇珊的事哈利表示是他自己的失誤,又請大家匯報了昨天耽擱的事情,最後金斯萊有些踟躕的開口:“哈利,你的意思我明白,你希望我控制好魔法部,可他們有些人根基很深,而且威森加摩的那些前輩我們也不能得罪,他們中已經有人對鳳凰社的插手不滿了,我們再多加幹預只怕會激化矛盾,我認為只要他們沒有觸及鳳凰社,遵守合作契約我們也沒有理由找他們的茬,這個時候妥協是必要的。”

哈利臉上看不出什麽態度,他緩緩開口:“金斯萊,你認為我對於前天發生在對角巷的事小題大做了嗎?你認為我們應該對於魔法部針對純血繼承人的事向他們妥協?”他環視會議上的人,“你們也是這樣想的嗎?”

大家相互看看,小聲討論著,有幾個人看向哈利,哈利點他們各自說說想法。萊姆斯看向哈利的眼神有些擔心,哈利只能當做沒看見。

“我覺得傲羅司的做法也沒什麽不妥,那些所謂的繼承人都是食死徒,死了也沒什麽可惜的。”德達洛*迪歌說。

“我不這麽看,魔法部這麽做分明是別有用意,那些年輕人經過審判不一定會是死刑。”海斯佳*瓊斯反對。

“戰爭時期哪還顧得上這麽多,既然他們加入了食死徒就都不是善類,魔法部的做法無可厚非,沒有必要為了幾個小食死徒跟我們的同盟產生矛盾,這個時候我們應當同心協力對抗神秘人!”穆迪不滿瓊斯的婦人之仁。

唐克斯站起來開口:“我不針對任何人,我只想說自己心裏的想法。你們可能知道,前天死在對角巷的德拉科*馬爾福是我媽媽的親外甥,我的表弟,我媽媽很難過。我知道這麽長時間我們失去了很多親人,包括我父親。我加入鳳凰社,坐在這裏是希望避免這樣的事再發生。而如果我們對魔法部這樣的舉動視而不見,一味妥協,請問在坐的大家,我們和食死徒有什麽區別?”

唐克斯的話引起會議廳中的沈默,哈利等待著,心裏卻一刻不停地在思考,鳳凰社的人都是戰士,卻不是政客,他們的認知裏只有各種道德觀正義感公平公正,完全不懂把目光投得遠一些,高瞻遠矚他是不指望了,有備無患都做不到,他是在想嘆氣,這樣一群人讓他怎麽跟魔法部對抗!

“我認為不論這件事錯與否,都應該加強對魔法部的控制,以防止鳳凰社的成果被他人竊取。”這是新晉的成員艾文*夏普。哈利欣賞的看他坐下。

“夏普先生,我不懂你說的成果是什麽。我們的目標是魔法界的和平,我不知道和平也是可以竊取的,還是說夏普先生加入鳳凰社是為了戰後利益,那麽真是遺憾,我們從沒想過要在戰爭中給自己謀利!”穆迪一向看不起新進的一批年輕人,出口諷刺。

“我想我們不應該拒絕戰後利益。”一直沈默著的萊姆斯語出驚人。“既然鳳凰社處在現在這個位置上,就有責任在戰後領導魔法界重建,如果放棄戰後利益就等於放棄了領導權,那我們還怎麽實現血統平等,保護麻瓜利益?”

“那些總會有人去做,只要沒有了神秘人......”

“只要沒有了神秘人?!如果穆迪先生認為鳳凰社的唯一目標是消滅神秘人,那為什麽我沒有看見你去和神秘人決鬥?我們還坐在這裏討論什麽,大家直接沖去食死徒總部不就好了!”夏普氣沖沖地說。

“你——”穆迪氣得臉更加抽象了。

“艾文,你怎麽能這麽跟長輩說話!”亞瑟*韋斯萊勸道。

“我以為會議上的發言要用道理服人的,而不是輩分。”夏普反擊,“波特先生,你的意思呢?”

哈利的目光掃過眾人,桌上安靜下來,他一直保持著領導者的風度,沒有讓人看出絲毫的情緒起伏。他語氣平穩的開口:“我的態度一直很明確,我讚同萊姆斯和艾文的意見。”他不單獨提艾文減輕了頑固派的不滿,雖說效果不大,但至少顧忌了穆迪的面子,他用一個眼神阻止穆迪開口,繼續說:“你們以為鳳凰社是一個什麽組織,軍事組織嗎?沒有理想沒有政治目標嗎?明確的說鳳凰社和食死徒一樣都是政黨,都是有綱領有組織以取得政權為目標的政治組織,即使食死徒有恐怖組織的成分,我們有公益組織的成分,但都改變不了本質的性質。你們以為沒有利益吸引會有這麽多人加入我們嗎?在他們為鳳凰社出生入死之後,放棄既得利益,讓他們待在社會最底層嗎?記著,我們是一個有紀律的集體,魔法部只是合作夥伴,希望你們分的清孰輕孰重,別為了外人是我們內部產生矛盾。”

“魔法部的行為決不能姑息,這種行為不符合鳳凰社的宗旨,我希望你們能認真考慮這種行為背後的用意,而不是狹隘的把眼光盯在事情表面。”

赫敏適時的開口“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魔法部殺害純血繼承人是為了在戰後以純血家族沒有了繼承人為理由將大部分貴族家產裝入自己的腰包。一旦他們掌握了經濟魔法界就沒有鳳凰社說話的份。而現在魔法界經濟狀況如何想必大家也清楚,普通家庭只能維持基本的溫飽,這還是在一部分貴族企業運營的基礎上,一旦這些貴族失勢,眾多企業充公,現在市場上的商品也會停銷,如果這些企業落到魔法部官員手裏,你們覺得他們還會吐出來嗎?即使在魔法界也要遵循甘普基本變形法則,我不希望在巫師界好不容易迎來和平之後,面臨食物缺乏被餓死的局面。其實不管有沒有神秘人巫師界都存在著等級分化和巨大的貧富差距,除掉神秘人並不能解決我們面臨的社會問題,這是需要我們在今後做的。現在魔法部就等著我們在戰爭中消耗人力物力,把神秘人消滅後他們坐收漁利。”她轉向金斯萊等在魔法部供職的成員“你們還覺得是哈利小題大做,要我們跟魔法部妥協嗎?”赫敏褐色的眼睛這時候出奇的銳利。

面對一個比自己年輕一半的女孩的質問,金斯萊有些尷尬,覺得自己剛才的發言簡直是不經大腦根本是在推卸責任,連忙道歉“是我考慮不周,我知道該怎麽做了,只是......”

“怎麽?”哈利其實也知道金斯萊的難處,希望他自己說出來。

“我把自己心有餘而力不足。”

哈利點點頭,“具體什麽情況你可以告訴我。”

“是這樣,控制傲羅司的是法律執行司的司長克萊斯特*希爾,沒落貴族出身,從政後一路升遷,在執行司幹了3年,頗受福吉看中本來有意讓他繼任,但斯克林傑十分不喜歡他,把他調到傲羅司,期間他在司裏籠絡了不少心腹,我們攻下魔法部後為了防止他背後搞動作才把他調回執行司,可他在傲羅司的影響力始終不減。他與馬爾福家有姻親關系,對馬爾福的財產覬覦已久。但他做事滴水不漏,我也抓不到他的把柄,想要拉下他不是那麽容易的事。”

哈利冷笑了一聲,“沒關系,這件事我知道了,做好你自己的事就可以了,別讓他看出什麽來,以後事無大小巨細我都要知道。”

“我明白了。”

“哈利,你要怎麽做?”亞瑟好奇地問。

“簡單,把這事捅給純血家族,食死徒們知道。他敢做自然要承擔後果!”

四周響起各種不讚同的聲音,“這是借刀殺人!”甚至赫敏也震驚的看著他。

“也許”哈利鎮靜的說“我不可能放任他再去傷害其他人,如果他不收手,那麽等待他的就是食死徒。鳳凰社給他提供了比較穩定的生活和工作環境,沒有道理還要忍受他打鳳凰社的註意。”

“哈利,食死徒會隨意擴大報覆範圍,我們無法控制,希爾還有一個六歲的女兒。”赫敏勸說道。

“哈利,我想赫敏是對的,後果無法預料,如果你允許我會警告他,給他一個機會,我想他會衡量的。”金斯萊急促的說出他的建議。

“我不確定”哈利看起來並不中意這個提議,但在心裏滿意了,“我需要他明確的表態,我可沒什麽耐心。”

作者有話要說:

☆、莊園

布雷肯莊園——

座落在這個英國山區郊外小鎮的莊園,環繞著天一樣顏色的河流和湖泊,大片的田野牧場,遍地的野花還有古老精致的建築,在這片山區中完全看不出貴族的豪華和顯赫,卻有著英國魔法界第一貴族的莊園以及歷代先人的靈魂安息之所。相對於位於威爾特郡的巴洛克式的豪華宅邸這座充滿古典主義的理性和低調華麗的莊園才是真正的馬爾福莊園。

英國紳士貴族的精髓與其說體現在繁華的倫敦市區,還不如說在於鄉村郊外的山莊農場,這點在英國麻瓜文學中可見一斑,鄉村勞作,無尊卑可言,大自然一派宏偉壯麗之中啟迪人奮發向上。這也是真正的馬爾福莊園選址建造的深意。只是這份深意在家族發展的過程和現實的變化中不斷湮滅,最終主莊園也只是成為馬爾福家族的一處房產。但這依然是一處不為人所知的房產和靈魂佇所。

地位尷尬的布雷肯莊園在三十年前上代家主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的葬禮後終於迎來了他的主人。然而莊園裏的小精靈們原本應該興高采烈的歡迎主人的到來,但面對家主夫婦帶來的年僅18歲的德拉科少爺的遺體,小精靈們只得在廚房制作美味的鮮奶慕斯是哭泣梅林對主人家的薄待。然而等待他們的還不止這些,當他們欲哭無淚的把精心搭配的意大利紅茶和樣李補丁,肉派早點原封不動的撤下餐桌,主人在餐廳裏呆了不到5分鐘。淒慘的小精靈們決定把工作重心放在把莊園和墓地打掃的幹凈再幹凈上。

淡金色的液體在六角玻璃杯裏閃爍著,反射著上午射入房間裏的陽光。握著玻璃杯的人背朝著房間的落地窗坐在一張大床邊上的的雕花木椅上,暗淡的灰眼睛盯著床上人蒼白的臉定定的看,時不時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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