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好像太少了,可是我真的困了,明天多更一些吧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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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時候只有達利穿剩的就外套穿以後,德拉科用貓頭鷹訂單給自己買的,一摸料子就知道價值不菲,當時德拉科說要是自己不收他就扔掉,自己就半推半就的拿回寢室,卻一直沒舍得穿。他把衣服放在床邊,翻上床解開德拉科的長袍和襯衫,對傷口念了幾個愈合如初,用毛巾蘸了溫水將德拉科全身擦拭幹凈,將換下來的衣服連同床單扔在墻角,反正克利切會收拾,然後換上新床單找了些自己的衣物,即使沒有新的起碼都很幹凈的用放大咒放大了幾個尺碼給德拉科換上,最後給他套上他自己買的那件巫師袍,把頭發裏整齊。

7月份的天氣有些熱了,幹完這些哈利身上的衣服都濕透了,站在床邊猶豫了半響還是認定他想要的魔法效果和保鮮咒這種家務魔法的功用並不完全相同,於是決定等下去布萊克家的藏書室查找一下關於屍身保存的魔咒。便在床四周畫了一個溫控魔法陣,思索了半天還是猶猶豫豫的把溫度調到0℃,拉上床簾,施了幾個加強反的忽略咒,關上門又加了一打鎖門咒。正準備沖個澡休息一下,一回頭就看見樓梯下的羅恩和赫敏。赫敏聽見動靜正驚訝的看向自己問:

“哈利!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哦,回來一會了,你們怎麽知道我出去了?”

“萊姆斯找過你說你不在。我跟他說你可能去魔法部了。”赫敏有些內疚的說。不過看出哈利的目光聚焦在她和羅恩相握的手上時,迅速把手收回,把兩手抱在胸前。

“看來你們又有了新的進展,在我不在的時候?”哈利勾起嘴角戲謔的掃視兩人從樓地上踱下來,不過赫敏看得出那笑意沒有到達眼底。

“嘿,哥們,別開玩笑”羅恩頂著一張大紅臉,佯裝生氣“我還沒問你瞞著我制定戰後重建計劃的事呢。”

哈利驚訝的擡頭看向赫敏,朝她挑了挑眉。

赫敏低下頭絞著手指,覆又擡起頭誠懇的看著哈利“抱歉,哈利,沒有提前跟你商量,不過他早晚會知道……”

哈利微微偏頭,羅恩的表情擺明了一副你敢怪她我就揍你的架勢,哈利覺得有些好笑,無奈的揮揮手,“好了赫敏,我想知道的是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到底揭了我多少底,跟羅恩,或者,萊姆斯?”

“哦,真是什麽都瞞不過你”赫敏沮喪地說“我都說了”看到哈利快要挑到發際的眉毛,趕緊補充道“只限公事,當然。”

“餵餵,什麽叫只限公事,哈利還有什麽私事瞞著我?”羅恩最近腦子理解理解水平近乎破表。

“羅恩,你到底知不知道什麽是私事呀!”赫敏女王終於恢覆了她以往的爆發力,似乎在尋找合適的書本拍打羅恩的腦袋,讓他繼續遲鈍下去才好。

哈利饒有興趣地看著兩個好友互動,突然感覺,活著,真好。

作者有話要說: 我能說我一直想發這段嗎......

☆、殉情

這天餘下的時間和羅恩赫敏就重建計劃進行了又一番探討,不得不說羅恩站在鳳凰社大多數人的立場上發表的想法開闊了哈利和赫敏的思路,將計劃更加周密了。面對赫敏“你去魔法部幹什麽去了”的疑問,哈利只簡單地回答“教訓教訓”。

下午哈利和萊姆斯進行了一場氣氛溫馨的家庭談話,哈利很高興有萊姆斯這樣的家長關心他,但他的情緒一直不怎麽高,萊姆斯大概也看出來了。隨後泡在藏書室裏尋找某種偏門咒語。晚飯後檢查了一下蘇珊的情況,在漢娜的幫助下餵她喝下了一定劑量的安眠藥水,保證她沒人看護的境況下一覺睡到明天早上龐弗雷夫人過來。令哈利不安的是他似乎從蘇珊眼裏看到了熟悉的空洞。

哈利回房休息的時候已經8點鐘了,不知為什麽最近總覺得很累。哈利撤掉了魔法陣換上了今天下午查到的咒語,但床上的溫度還是很涼。他筋疲力盡的把自己摔倒床上躺在德拉科身邊,眼睛盯著床上方的華蓋,手伸到旁邊握住了身邊冰涼的一只手,不知盯了有多久,久到眼淚滑下臉頰打濕了鬢角,殷濕了床單。手中冰涼的溫度凍僵了他一整條手臂。他沒有任何預兆地開口,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

“自從知道我是魂器之一,就沒想過能夠有將來,從那時起我有意無意疏遠你,怕我有一天離開——”哈利哽咽著“你一個人會覺得孤單,我真的沒有想到,你會先我一步離開,這麽突然。”

“是我的錯是我派人把你們的行動透漏給魔法部的,是我害死你,德拉科,你恨我吧。最後一學期,那麽艱難你都挺過來了,只有我知道你有多想活下去,為了家族,為了你父母,為了我——可我把這一切都毀了,你一定很不甘心吧!”

“我從來都是一個不祥的人,剛出生不久就連累父母英年早逝,從小就是姨媽家的負累,他們白養了我十幾年最後還因為我有家不能回,唯一的教父好不容易逃出阿茲卡班,因為我的一時心軟失去了證明清白的機會,最後被我的愚蠢魯莽害死,教導我的恩師被我親手灌下致命的毒藥,現在連你也被我害死,我還會做什麽,下一個是誰?赫敏,羅恩,還是萊姆斯?真是夠了!”

“其實我可以用回魂石的,可我沒臉見你,我不敢……你要嘲笑我了吧,格蘭芬多的獅子也有不敢的時候……我會去見你的,等我做完這些事,很快的,德拉科,我們很快就會永遠在一起了——”

哈利翻身用僵硬的手臂撐起身體,定定的看著身邊的人一會,低下頭在愛人的唇上印下一個濕濕的吻。拉上被子蜷縮著身體緊緊貼在德拉科的身側漸漸睡去,只是睡夢中淚水依然沒有停止——

黑暗中似乎有一雙大手壓住了胸口,喘不過氣,胃裏的東西似乎都變成了酸液叫囂著,哈利在床上不安的翻著身,疲憊的身體讓他想忽略這種不適繼續睡,可最後還是被翻騰的胃酸戰勝了睡意,他睜開眼,房間裏黑乎乎的,午夜似乎過了兩三個小時,窗簾外頭的夜幕透出了些許光亮,哈利詛咒了一句,一個跟頭翻下床,在黑暗中摸索著樓梯扶手,磕磕絆絆的下樓到衛生間,衛生間的火把亮著,隱隱約約哈利似乎看見一個人影從衛生間出來很快閃到黑暗中去了,實在沒有心情和人打招呼,一個箭步沖到馬桶旁,扒上冰涼的實瓷邊沿,一股酸液就湧到了食道裏,像火焰一樣在胃裏燒,這會兒從食道燒到了口腔,嘔吐物連著酸液落入水中,夾雜著幹嘔的聲音——等到清空了胃哈利虛弱的跪坐在冰涼的大理石地磚上,好半天,察覺到再這樣下去自己就要在衛生間裏睡著了,才艱難地把自己從衛生間的地板上拽起來爬上樓,還要拼死鎖上門,以免自己睡過頭羅恩冒冒失失闖進來被嚇到,最後一頭栽在房間的地毯上昏睡過去。

陽光透過厚重的天鵝絨窗簾,急促的敲門聲提醒著還躺在地毯上的青年,他為數不多的起晚了。被吵醒的人揉著太陽穴從地上支起身子,嘴裏還殘留著做完吐過的異味,帶著濃重的鼻音問:“誰呀?”

“是我。哈利,出事了,你快出來。”是赫敏的聲音。

哈利聽著赫敏焦急地語氣心裏不由得有了不好的預感,隨便整理了一下衣服,就推門出去,門口的赫敏看到他立刻撲了過來,緊緊抱住他,她在啜泣,嘴裏不停的叫自己“哦,哈利,哈利……你沒事,哈利……”

哈利不知所措的僵在那裏,擡手想要安撫赫敏,突然一陣惡心的感覺竄上來,他推開赫敏,直奔樓下衛生間,赫敏詫異的在他身後喚他:“哈利,你怎麽了——”

哈利沖著馬桶幹嘔了一陣,胃裏實在沒有什麽能讓他吐了,只有一些酸水,知道哈利覺得膽汁都快吐出來了才稍微好受了一點,赫敏一直幫他拍背,見他止了吐,便給他拿了杯水和毛巾,扶他漱了口,擦了把臉,這會兒擔憂著看著雙手撐著膝蓋才能站住的好友:“哦,哈利,你怎麽了——天啊,看看你的樣子——”語氣透著心疼。

哈利擡頭看了下鏡子,裏面的人眼睛腫得看不出原來的祖母綠的顏色,嘴唇發白,臉上沒有一絲血色,神色疲憊沒有一點精神,怪不得赫敏這麽擔心。“哦,敏,我只是吃壞肚子了——”

赫敏的表情明顯不相信,哈利便轉移話題:“對了,都這個時間了,龐弗雷夫人過來了嗎?”

誰知道赫敏聽到他的話眼淚又掉了下來“哦,哈利,我剛才就想跟你說這件事——”赫敏看著哈利,眼神充滿了痛苦和害怕“蘇珊,她死了,就在昨晚,給了自己一計阿瓦達——”

哈利不可置信的看著她,心裏被重重的砸了一下,有些喘不上氣“怎麽可能?那些藥不是能讓她一直睡到今天早上嗎?她——”

“是的,那劑安眠藥水的藥效正常來說是可以維持到今天早上,可是我們沒想象到——”赫敏的眼淚滾落下來“龐弗雷夫人來的時候已經太晚了,厄尼*麥克米蘭把責任全推到了我身上,說我下的劑量少了,對我說了好多難聽的話,龐弗雷夫人看不過去給蘇珊做了屍檢才發現——發現她已經有了三個月的身孕了,孕婦需要的劑量比平常人要大……”赫敏哭得更兇了“蘇珊自己一定不知道,不然她一定不會——”

哈利麻木地聽著,平日裏堅強樂觀的女孩就這樣放棄了自己的生命嗎?還記得他在火光交錯的戰場上揮舞魔杖的身姿,戰後安慰受傷的戰友是溫和的話語,這些都不存在了嗎?也許她做這些事的意義不過是期望戰爭早日結束和心愛的人過上幸福平靜的生活。一旦沒有了為之努力的目標,沒有了期待已久的夢想,還有什麽能夠支持一個父母雙亡的可憐姑娘在這種殘酷的環境中掙紮下去呢,每一次食死徒襲擊,每一次交火,對愛人的擔驚受怕,焦慮不安都折磨著她,這些哈利再明白不過了。也許有一天當他能夠和愛人相守在一起這一切或許會變成痛苦而甜蜜的回憶,而愛人的死亡把這些全部都變成了永遠不可能醒來的噩夢。她只是她自己的,肩上沒有巫師界的興亡,沒有戰友們的性命,也許這樣的選擇在正常不過了。

可是那個還在孕育的小生命,就這麽沒有了,那可是新的希望呀,是父母愛的延續和見證,如果蘇珊知道,她一定會為了孩子活下去的,一定會。

作者有話要說: 這幾天有點事多,更新會慢一些

☆、懷孕

他不知道他該有什麽感覺,對蘇珊決絕的欽佩,還是惋惜?還是有一點羨慕,畢竟有人連這樣任性的資格都沒有。他有點明白今天早上赫敏對自己異樣的擔憂了,是怕自己做傻事吧,真是個敏感的姑娘,自己昨天的表現果然還是沒有打消她的疑慮嗎——哈利伸出手摟住因為突如其來的變故和對自己的擔憂而心神不寧的好友。

樓上爭吵聲由遠及近。“我不明白,蘇珊怎麽會為了一個邪惡的斯萊特林——他有什麽好,我告訴過她,我可以保護她,愛她,她為什麽,為什麽連機會都不給我——”

“厄尼*麥克米蘭,你總是自以為是,蘇珊想要的不是你,你憑什麽認為你可以代替諾特,憑什麽認為他死了蘇珊就該接受你,如果不是你昨天侮辱諾特,侮辱蘇珊的感情,她怎麽會那麽絕望!”

“那個食死徒怎麽配得上她!”

“你在蘇珊最傷心的時候,不但不能安慰她,還去誹謗她最珍視的東西來刺激她,你連做她的朋友都不配,蘇珊是被你害死的!”

“你們不要再吵了——”羅恩無力地想阻止兩人朝對方大喊,卻看見了樓下衛生間門口相擁著的哈利和赫敏。

哈利聽到厄尼和漢娜的爭吵,突然有了一種奇怪的想法,會不會有一天羅恩和赫敏也因為同樣的原因吵起來?應該——不會吧,畢竟羅恩喜歡的是赫敏——又不是我。等到看到羅恩用陰郁的眼神打量著自己和赫敏的親密動作的時候,不禁黑線,果然是我想太多了……

“哦,你們兩個夠了,都給我各自回房冷靜冷靜,蘇珊剛走,你們這樣像什麽話”赫敏的氣場真是像極了麥格教授,讓人不得不生出壓迫感,“羅恩,哈利生病了,請龐弗雷夫人到哈利房間給他看一看。”赫敏毫不客氣的命令明顯在吃醋的男友,一邊把哈利往樓上帶。完全忽略羅恩的問題“哈利怎麽了?”

“赫敏,不用了,我一點事都沒有。”哈利推脫著想掙開赫敏的手。

“哈利,你要更珍惜自己才行,就當為了魔法界的救世主好不好!”

“可我只是吃壞肚子,吃點常規藥就行了”哈利看赫敏一點沒有放過他的意思,只能退而求其次“我起床還沒疊被子,房間一團亂,就在客廳看吧!”

赫敏迅速回過頭,瞇起眼睛敏銳的看著他“哈利,你房間有什麽?”看著哈利眼睛一頓亂躲,更加懷疑“對了,你昨晚鎖門了,你以前睡覺從來不鎖門!”

“沒有,敏,只是亂”哈利從來沒這麽討厭過赫敏的判斷力“去客廳吧,順便讓克利切拿點早餐來,我剛剛把胃吐空了。”

赫敏看著他蒼白的臉“好吧”甩甩頭發有拽著哈利往客廳去,哈利還不忘朝樓上喊“羅恩,在客廳——”

龐弗雷夫人下來的時候哈利正捧著一杯熱牛奶啜飲著安慰她虛弱的胃。他道早安發現龐弗雷夫人的眼睛依然紅腫著,她永遠是他們心中霍格沃茨最受尊敬的工作者,即使她不是鳳凰社,對他們這些肄業的學生依舊呵護有加。這是哈裏見到她的第一反應。而她見到哈利的第一反應則是:“哈利*波特,看看你的臉,你是怎麽把自己折騰成這個樣子的,上學的時候就不讓我安生,畢了業還是不懂照顧自己,就你這個樣子還怎麽領導別人,保住自己的小命就不簡單了!”龐弗雷夫人聲音有些啞但依舊中氣十足。霍格沃茨的隱性大Boss可不是他招惹得起的,只得乖乖坐在沙發上,任夫人往自己身上招呼一打一打的檢測咒。

“神經衰弱,長時間處於緊張狀態,造成神經敏感,失眠噩夢;慢性腸胃炎,食欲不振,導致營養不良;哦——長期服用提神藥水和安眠藥水的副作用,波特,難怪西弗勒斯看不上你,不知道這兩種藥水不能在同一天裏疊加使用嗎……”看著一邊訓斥臉越黑下去的龐弗雷夫人和兩個好朋友無聲的譴責,哈利低下頭,所以他沒看見龐弗雷夫人越皺越緊的眉頭和當一道黃色的光打在他身上變成藍色時,龐弗雷夫人震驚的眼神,和張成O形的嘴。

“波——波特先生”龐弗雷夫人驚訝得說不出話來,哈利擡起頭發現龐弗雷夫人用一種奇怪的好像吃驚又好像無奈的眼神看著自己,把同樣的檢測咒又試了兩次,結果一樣。

“怎麽了,夫人?”哈利見龐弗雷夫人不說話,試探著開口,心裏學摸著別是得了什麽要不得的病了吧。

龐弗雷夫人長嘆了一口氣:“唉,你們這些孩子呀。”

“夫人,哈利究竟怎麽了,很嚴重嗎?”赫敏擔心地問。

“對他來說是有點棘手”龐弗雷夫人看了看羅恩赫敏,又看看哈利,嚴肅地問出一個令三個人都瞠目結舌的問題“你們對男巫妊娠了解多少?”

“男巫什麽?”這是脫線的羅恩。

“??!”這是大腦當機的哈利。

“具有魔法生物血統的男巫有能力使同性伴侶孕育下一代,不過現在魔法界有這樣能力的巫師很少了。”這是進入萬事通狀態的赫敏,隨後反應過來“不過這跟哈利有什麽關系——”她突然擡手捂上了嘴。

“你說你們這些男孩子,不知道現在是什麽形式嗎?都不知道采取防護措施嗎?哈利又是這種特殊身份,多少雙眼睛看著呢!”龐弗雷夫人看了眼哈利有譴責的看向——羅恩。

回過味來的羅恩長大了嘴巴,看到龐弗雷夫人掃過來的眼神更是眼珠都要掉出來了,想解釋卻不知要說什麽,只得向好友求救,見哈利保持著剛才的坐姿坐在沙發上左手滑到了小腹上,低著頭不知在想些什麽,只得又去看赫敏,突然意識到可別讓赫敏也誤以為他跟哈利有什麽,可赫敏只是一臉焦躁,哭笑不得的回望著他。

“可是夫人,這是不可能的,我在之前半年裏都沒有和人發生性關系……不可能……”哈利擡起頭懷疑的看著龐弗雷夫人問。

“哦,男巫妊娠期比女巫多一年,也就是21到22個月的時間,前十二個月是受精卵內部魔力核心的發育期,後九個月才是受精卵本身的發育期,你現在身體裏的的受精卵的魔力核心已經發育完全,胎兒只發育了一個月所以你才沒有發現。”龐弗雷夫人很容易就理解了哈利含混不清的問題,很快給出答案“這也是男巫生子的優勢,正常來說小巫師的魔力核心是出生後才逐漸發育,發育期長短不一,一到七年不等,而男巫生下的小巫師魔力核心在母體就已經發育成熟,魔力穩定而強大。”

“您剛才說Fertilized eggs”哈利吃驚地問。

“是的,你體內有兩個受精卵,就是說如果你願意將會得到兩個孩子。”

哈利睜大了眼睛。

“等等,等等,這是怎麽回事?龐弗雷夫人的意思是——哈利懷孕了?”羅恩有點喘不上氣“可是,哈利,你什麽時候——我是說,你是——同性戀?”羅恩不敢相信的看著哈利“你都沒告訴我,你有跟男生在交往!”

哈利實在不知道怎麽跟羅恩解釋,只得尷尬的看著臉漲得通紅的好哥們賠笑臉。

“波特先生,難道孩子不是你跟韋斯萊先生的?”龐弗雷夫人錯愕的問“好吧,不管孩子是誰的。我剛才檢查發現,你最近似乎有很大的情緒波動,已經對胎兒造成了一定影響,所以你才會出現一些不良反應,包括頭暈乏力,食欲不振,惡心嘔吐,其實正常來講男巫生子是很安全的,也沒有這些反應,你需要針對男巫的安胎藥”龐弗雷夫人皺了皺眉“這可不是霍格沃茨醫療一的常備藥,外面又戰火連天的市面上的魔藥緊缺得很,如今鳳凰社又沒有拿的出手的魔藥大師,這藥——”

“夫人,我要是不服這劑藥,對孩子影響大嗎?”哈利聽了龐弗雷夫人的話也不免有些心慌了。

“你若是能自己把情緒穩定下來,再好好調養身體,服不服這劑藥倒也不妨事,可要是還照這段時間的樣子,是一定會影響胎兒發育的。”

哈利聽了這話,不禁在心裏苦笑了一聲,這段日子可真是大起大落,昨天他剛剛下定決心同伏地魔同歸於盡,早早陪了德拉科去,今天居然告訴他,他一個男人竟然有了身孕,是他和德拉科的孩子呀,曾幾何時他也幻想過戰後他和德拉克找一處安靜的房子,領養幾個金色頭發和黑頭發的男孩女孩子,給他們一個比自己幸福百倍的童年——如今——這夢是不是可以實現一半呢?可自己身上的魂片……可要讓自己帶著兩個孩子赴死,卻是怎麽也不會甘心的——情緒穩定什麽的可絕對是高看自己了,雖說出了這麽大的事沒讓旁人看出什麽,可心裏到底如何自己再清楚不過了……

作者有話要說: 好累......

☆、誤會

“等等”赫敏打斷他們“我聽這意思,哈利你要生下著兩個孩子,你不在考慮考慮?剛才夫人也說了現在時局動蕩,實在不是生孩子的時機,而且你還年輕,以後帶著兩個孩子——”看著哈利後打斷他的趨勢哈趕緊加快語速“你想過沒有,以後孩子出生,你怎麽跟眾人解釋,你怎麽跟孩子說——”

“格蘭傑小姐”哈利還沒來得及開口反對,龐弗雷夫人倒先開口了“我剛才說是局不穩不過是責怪哈利對孩子不負責任,可沒有讓哈利拿掉孩子的意思,戰爭時期,幼崽何等珍貴,怎麽可以說拿掉就拿掉。”

“可是——”

“赫敏”哈利微笑著看著她“我知道你是為我好,可你也應該知道這兩個孩子與我有多珍貴,我怎麽舍得——”

“是呀,赫敏,你剛才在蘇珊房裏哭得那麽傷心,怎麽現在到勸哈利不要孩子呀?”羅恩奇怪地問。

“我沒勸哈利不要孩子,只希望他考慮清楚,萬事都有個準備,”赫敏解釋道,又回過頭來仔細看哈利,“其實,我是高興一有個盼頭的,省的胡思亂想。”赫敏會心一笑,她是真心為哈利高興。

門廳壁爐裏一響,哈利像是社裏有人來了,趕忙叮囑,:“我懷孕的事不要告訴任何人。”腳步聲急促到了客廳,是萊姆斯,臉色異常不好,見了龐弗雷夫人打了聲招呼,便盯住了哈利,哈利心一沈,似乎有什麽事落下了,又想不出來個所以然來,心虛的跟萊姆斯打了個招呼。

萊姆斯站在沙發前一臉陰沈的俯視著他,半天才開口問:“哈利,你昨天去魔法部幹什麽去了?”

哈利心跳頓了頓,強自鎮定,不知道萊姆斯怎麽提這個,“那幫奧羅太過分,被我罵了一頓,”

“就這樣?”萊姆斯似乎真生氣了“哈利,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昨天我想跟你好好談談,可你心不在焉的……”

“萊姆斯”哈利有些內疚的看著這個總是顯得很疲憊的男人,自從小天狼星死後,自己一直把他看成唯一的親人,他相信無論什麽事只要自己需要這個人一定會擋在自己身前,就因為這樣,有些是自己不敢給萊姆斯知道,怕他受傷,也或許怕被背叛……“我昨天只是有點不舒服。”

“哈利”萊姆斯偏過頭呼出一口氣,“你知不知道今天安多米達的妹妹納西莎*馬爾福到唐克斯家裏哭了一早晨,跪下求我和尼法朵拉讓她見你一面,說是你把她兒子的屍體從魔法部帶走的,唐克斯也向司裏的人求證過了。”

聽完盧平的頭一句話,“當”的一聲哈利手裏喝光的牛奶杯子碎片濺了一地。

萊姆斯明顯把這當成了哈利心虛的表現繼續責問“我實在想不出你有什麽理由這麽做,就算你和馬爾福在學校互相看不順眼,但還不至於人死後還不放過人家,連屍首都不讓家人領回去。可除了這個我實在想不出還有什麽原因。詹姆斯上學時是惡作劇不斷,可從沒在道義上過不去,而我一直認為你比詹姆斯善良太多。我希望你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波特先生這是真的嗎?”龐弗雷夫人慍怒的問。

“萊姆斯,你怎麽能相信那個瘋女人的話,哈利才不是那種人”羅恩堅定的站在哈利一邊,赫敏一臉麻木,額角一抽一抽的,忍不住擡手按了按。

“哈利此時胃又不給面子的翻騰了幾下子,強自壓下,心裏不禁罵自己:哈利*波特,你腦子被門擠了是不是,多久沒幹過這種不計後果的事了,果然還是失了分寸,略一想就該料到昨天人多眼雜,納西莎受喪子之痛又尋不到愛子自然是什麽都顧不得了,她和安多米達多少年沒交往過了,為了聯系上救世主,他竟然自降身份去求早就被家族除名的姐姐,更不要說她食死徒的身份去找明知道是鳳凰社骨幹的盧平和唐克斯又冒了多大風險,不過往常從德拉科口中聽來,納西莎的確是個好母親。不過眼下平息萊姆斯的怒氣才是當務之急,可又實在想不出理由替自己辯白,看來自己和德拉科是死對頭這點還真是深入人心呀,不過羅恩能替自己辯護,自己心裏還是歡喜的。

“萊姆斯,這件事是我做的欠妥。”哈利做了一個深呼吸擡起頭看萊姆斯滿是失望的臉,看到他有發火的趨勢趕緊接著說“不過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你解釋啊。”

“萊姆斯,你聽我說。你告訴我,馬爾福夫人還在唐克斯家嗎?我會向她道歉……”哈利急切地說,卻被萊姆斯粗暴的打斷。

“這麽說你是承認了,哈利,你不覺得這麽做過分了嗎?昨天赫敏還跟我說你想為同學討回公道,可你卻這麽做。馬爾福夫人當然還在唐克斯家,她哭昏過去還沒醒過來呢!”

萊姆斯失望的目光和尖銳地指責深深的刺痛了哈利,他在說什麽,好像我真的對德拉克的屍體做了什麽似的,為什麽他會這麽想,我在他眼裏就是這樣的人麽,他就不能多相信我幾分?那些話都是臆測,不是嗎?我也只是不想讓他擔心而已,不要逼我了——真的好難過——我做錯了什麽呀,為什麽這個時候我還要理會這麽多,顧及那麽多,他是我最親近的人呀,這個時候,他不該安慰我嗎,為什麽總是我,總是我要承受這麽多,痛苦的時候沒有一個可以依靠的肩膀,當我最愛的人離開,我甚至無法在大庭廣眾之下哭出來,還要承受這樣的揣測——委屈的感覺從心裏鉆了上來,鼻子酸酸的,眼淚不爭氣的滑了出來——

“你到底把人放哪了?”看見哈利的眼淚,萊姆斯語氣不自覺的軟了下去,問出他這趟來的目的。

“在我臥室!”哈利憤憤的回答,像被家長冤枉了的小孩子。

赫敏被哈利直白的回答驚得楞住了,驚恐的看著萊姆斯往樓上走“哈利,你……”她完全被事情的走向弄懵了。

當萊姆斯炸開哈利臥室的門,入眼的是銀綠色的帳幔中,鉑金發的英俊青年安詳地躺在床中央,仔細看身上竟然換著哈利的衣服,完全不明白自己看到的景象的他楞住了。

哈利來到房門前,身後跟著惴惴的赫敏,看到床上的德拉科的那一瞬間,他突然有了一種被扒光衣服的赤&衤果感,被人知道把愛人的屍體藏在臥室裏,羞愧,憤怒,恐懼,內疚統統湧上心頭,他第一次徹底的真實地意識到他是真的離開了,自己的做法有多麽傻,以為這樣就能留住他,就可以安慰自己,自己什麽時候這麽天真了,傷口被血淋林的撕開,大概就是這樣了吧。他捂住心口卻減輕不了疼痛,掛滿淚痕的臉上又有濕濕的水滑過,走進房間把自己暴曬在眾人的目光下,他覺得如芒在背,他突然很恐慌,他不想,不想讓被人看到德拉科死去的樣子,德拉科不會願意的,是自己的,只能是自己的,他撲上床,溫柔地將德拉科樓進懷裏,用身體擋住從窗口灑入的陽光,將德拉科的臉隱藏在自己的陰影裏,這一刻,他從未如此絕望,無助——

沒有人說話,安慶的房間只有哈利的啜泣聲,起初還是壓抑的哽咽,最後撕心裂肺的聲音讓所有人懷疑是不是還能夠把這個沈浸在悲傷中的年輕人拉出來,或者他會一直哭到淚水流幹生命枯竭。

赫敏坐在哈利身後不斷用手撫摸哈利的背安撫他,直到哭到差點斷氣的青年昏倒在床上,陽光終於沒了遮擋輕輕灑下,只是那樣明亮的光是青年嘴角的一縷鮮紅顯得更加刺眼,也刺痛了這個房間裏每一個人的心。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大家支持

☆、蘇醒

哈利睜開眼,看到熟悉的青灰色格子的天花板,周圍拉著白色的簾子,身下的床硬硬的有點硌人,哈利迷茫,這裏難道是霍格沃茨醫療翼?他怎麽會在這裏,回想起昏迷前發生的事哈利猛地坐起身拉開簾子。

“哈利,你醒了!”赫敏一臉驚喜的從另一邊的床上跳起來,扶他坐好。

“赫敏”哈利無措的問“發生了什麽事,我怎麽在霍格沃茨?”

“你還說呢?有了身孕不知道愛惜自己。”赫敏像是想發火卻又顧及哈利的身體,不得不放緩了語氣“你昏迷過去把我們都嚇壞了,萊姆斯又自責的不行,龐弗雷夫人說動了胎氣,必須盡快服用安胎藥,我就自作主張把你送到霍格沃茨來了。”

“那孩子,孩子怎麽樣了?”哈利聽說自己動了胎氣無暇他顧趕緊詢問孩子。

“放輕松。”赫敏趕緊安撫“剛才龐弗雷夫人給你檢查過了,說孩子沒事了,只是你以後一定要註意控制情緒,孕夫的情緒波動會影響到孩子,而孩子接收到這些情緒後會把它放大幾十倍在影響你,今天你自己也應該察覺到了這影響有多大,讓你當著我們的面失態,以後要千萬小心,萬一讓外人抓住把柄可就不是今天這麽簡單了。”赫敏小心翼翼的告誡。

哈利一副又擔心有尷尬不知該說什麽的樣子。看赫敏耐心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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