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九章 暴風雨前的一點小波折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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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城堡,大家見到了忙碌的弗戈斯和韓一秉,兩人正開心的鏟著雪,堆著雪人。月殤很鄙視的看了他們一眼,跑進了屋,洛西法則快速跟了過去。

安逸和裴燁的相視一笑,也進了屋。

裴燁是外國人,但是在大陸生活了這麽多年,對大陸的一些習俗也了如指掌,還沒有過春節,便已吩咐弗戈斯置辦了些許年貨。

“今年過年咱們不吃餃子了,吃火鍋,怎麽樣?”安逸提議道,望著大廳的眾人。弗戈斯和韓一秉見大家都回來,也收拾了鐵鏟,回了屋內。

“這個好,我同意!”韓一秉才進屋,聽到安逸的話語,便舉手讚成。

洛西法攤攤手,表示無所謂,“反正我對過節沒有興趣,小逸逸說什麽就是什麽。”

安逸掃視了一眼月殤和洛西法,驚呼道,“你們不應該在別人家過年吧?你們不回家?”

“我沒家。”洛西法跳起來反駁安逸,“我是真的沒家,不像有些人是有家不回的。小逸逸不要趕我走,我很可憐的,孤零零一個人。”

安逸趴在裴燁的懷裏,嘿嘿直笑,“我沒說趕你走。”吃火鍋人多才熱鬧。

一旁的月殤不答應了,“我也沒家!”

“嘖,裴燁不是你哥嗎?”

“什麽爛哥哥……不要用那種眼神看我!”後怕的遠離裴燁坐了下來。

就在這時,安逸的肚子響起了聲音,傻笑著看著裴燁,“我餓了,很餓。”

“弗戈斯。”

“是的,主人。”弗戈斯說完,便和韓一秉去了廚房。

“裴燁你會不會做飯?”安逸問道。

裴燁笑著,“會,很少做。”

“那我能有幸吃上嗎?”

“傻瓜,當然。”

“我也要!”洛西法跟著湊熱鬧,被裴燁一個眼神掃視的,縮了回去。

“裴燁,能不要再關著我嗎?”

裴燁拉起他的雙手,在上面親吻著,承諾般的說著,“不會了,再也不會。”

“你答應我,以後去哪裏都不準拋下我。你一離開,我們的事情就不間斷的!總是莫名其妙多出幾個人,說著聽不懂的話。”

“聽不懂?”

“嗯,那個假冒的弗戈斯說要在我十八歲的時候,帶我走。”

裴燁和洛西法有些激動,異口同聲的問道,“他還說了什麽?”

“沒說什麽了,就這一件很重要的。”

安逸的手被放下,看著他們兩人的表情,都顯得有些不自在。裴燁望了一眼洛西法,似乎是在用眼神交流,安逸看不懂,有什麽不可以當著他的面說的嗎?

洛西法站起身,“我出去一下。”

“去哪裏?”月殤拉住他的衣角問道。

“去死。”

洛西法甩開了他的手,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大廳,朝著城堡外走去。

月殤待他走後,郁悶的撓著頭,問著裴燁,“我到底做了什麽?洛西法怎麽對我的態度三百六十度旋轉?”

“你不知道?”安逸驚訝起來,“你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

“哦,我們也不知道。”

頓時,月殤朝著安逸扔去一個沙發靠墊,被裴燁截住了,化成了漫天的羽毛,飛舞在大廳的中央。

弗戈斯端著茶水看到這一幕,深呼吸著,忍著憤怒說道,“二王子,這裏不是你的家,請不要隨意制造垃圾。”

落了一地的羽毛,看來有的打掃了。

月殤不理會弗戈斯的憤怒,挨著安逸坐,湊著頭說道,“你們怎麽認識的?我很好奇,裴燁這個木訥的人,你是怎麽遇上的?”

“你不知道?”

月殤再次鄙視了一番,“不要說你忘記了。”

“他確實忘記了。”裴燁開口道,“因為一張照片。”

安逸戳戳腦袋,“我到底忘記了什麽?我根本就沒有空白的記憶。”想了想,轉而問著裴燁,“還有,在和羅納多打鬥的時候,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你在我之前到底誘拐了多少個美少年?”

“該忘記的卻記得這麽清晰。”

裴燁站起身,順便拎起安逸,“我們回屋說。”

安逸被他抱著有些楞神,當看到樓梯的時候,“我好像有腿可以自己走。”

“我抱著有什麽不好?”

安逸嘿嘿傻笑著,抱著裴燁的脖子,親吻著他的臉頰,“我以後殘廢了,你的責任就大了,這輩子我都不能離開你了。”

“那樣我的目的就達成了。”

“原來你早有預謀!”

一旁的月殤獨自坐在沙發上,看著上樓親密的兩人,剛才不是還是算賬的嗎?怎麽裴燁轉移了一下話題,事態就變了變?戀愛的人都這麽傻嗎?唉,不知道戀愛中的吸血鬼是不是和人類一樣?

那裴燁,怎麽還是一副老謀深算的樣子?

亂了亂了,還有那惡語相向的洛西法……

弗戈斯收拾著地面的羽毛,望了一眼月殤,打趣道,“二王子,你是不是對洛西法做了親密的舉動?”

月殤猛的一顫,對他做親密的事?開什麽玩笑?

“沒有!也絕對不可能!”

弗戈斯瞅了他一眼,“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麽不可能的,只有你想不想的。”

“別用那種眼神看我。那天晚上被族裏的人接風洗塵,喝多了,我不知道有沒有對他做過。”

“噢,原來如此,喝多了。”韓一秉從廚房裏跑出來,正巧聽到喝多了這一句,跟著附和著,“我只知道人喝多了會做傻事,不知道吸血鬼會不會。”

“沒有試過。”弗戈斯說道。

韓一秉掃視了一眼地面上收拾的差不多的羽毛,拉起弗戈斯的胳膊問道,“我們去買一些煙花炮燭回來,行嗎?好久都沒有放煙花了。”

“好。”

“等吃完飯就去。”

“好。”

“你們有沒有聽我說話?”月殤在一旁吼著,他最討厭的事情就是,被人無視。

弗戈斯拉著韓一秉出了大廳,直接忽略了他的吼叫。

月殤無奈的癱坐在沙發上,“你們都走吧,都不理我,讓我一個人孤單致死吧。”

“你死不了。”

洛西法從外面回來,臉色蒼白,無力的坐在月殤的身邊,“你要是能死就好了,省的我詛咒了。”

“我怎麽惹到你了?”

洛西法撐起身子,靠近著月殤,一把揪起他的衣領,惡狠狠的說道,“如果你再招惹我,我一定廢了你。二王子在我心裏,什麽都不算。”

“那裴燁在你心裏就什麽都算?別忘了,你現在是我的仆人,別總是擺著一副你是主子的樣子。”

月殤甩開他的手,洛西法一個不留神歪倒在沙發上,有些虛弱。

月殤見到他如此模樣,心裏疼了一下,忙蹲坐在他的身邊,撫上他的蒼白的臉頰,問道,“你怎麽了?去了哪裏?”

“不用你管!”拼命想甩開月殤伸來的手,卻無力的垂了下來,“你走開,我不要你可憐我!”

“我這輩子從來不可憐別人,尤其是你!”

氣憤的月殤朝著樓上跑去。

好心當驢肝肺,望了一眼倒在沙發上的洛西法,穿著白色的休閑羽絨服,更顯得他的臉色蒼白難看。是什麽時候開始,他不再穿著女人的衣服了呢?整日的一身休閑服飾,陽光而帥氣,迷人的程度急劇上升。

是什麽時候開始的呢?

洛西法再次掙紮著起身,眼角滑落的淚滴,一閃即逝。安逸……

原來有些事情真的是命中註定,無論如何都改變不了。可是,明明他一直在看著,一直在等候著,為什麽結局還是出乎他的意料?安逸,轉世,輪回,愛情……

所有的事情,都圍著安逸。

望著二樓的臥室,出了神。安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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