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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十三章 算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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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十三章 算命

在一間碩大的病房裏,飛塵矮小的身材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就如同一個生了病的小孩。

奕劍使左偉望著飛塵身上插著的各種儀器導管,他面色如大理石一般堅硬而冰冷。

飛塵是四大奕劍使之一。

元嬰境界,實力不可謂不強,但是這個龍國強大的奕劍使,昨夜淩晨被人發現躺在觀星閣的大門口。

他倒在石獅子的腳下,臉上沒有血色,膚色慘白地可怕,好像一個將死的人。

左偉眉頭苦皺,他沒有一絲辦法,飛塵已經無藥可救,血氣已經被吸得差不多了。

“閣主到!”突然門外一聲吆喝,病房裏的人都恭敬了起來。

左偉的面色也欣喜了起來,閣主出手或許還有一線希望。

醫院的病房裏走近一個白西裝的男子,他緩緩地走進病房,只有二十歲的模樣,但渾身散發著強大的氣場,令人不由地心驚膽顫。

他正是觀星閣的閣主花子玉。

花子玉走進病房,目光落到飛塵的身上,問左偉道:“知道什麽人幹的麽?”

“不知道,他飛來的時候是用的傳送玉簡。從哪裏來,和什麽人交手,都無從而知。他下面的人只是知道他去追魔修……”左偉搖了搖頭說道。

花子玉點了點頭。

他擡起手臂,伸出一根纖細白凈的食指,指尖緩緩流出一道黃色的光芒,落在飛塵的腦門上。

這光芒從飛塵的額頭緩緩向他身體的四周蔓延而去。片刻之後飛塵睜開了一雙眼睛,他的目光裏充滿了痛楚。

眾人見到觀星閣主花子玉的神術,頓時一個個面有崇敬之色。

“飛塵,閣主來看你了!”左偉在飛塵的耳邊說道。

飛塵目光落在花子玉的臉上,頓時猶豫一個委屈的小孩一般說道:“閣主……”

“慢慢說……不著急……”花子玉站在飛塵的身邊,淡淡地說道。

“《黑魔經》……在陳子凡……手中!”飛塵面色緋紅地用盡力氣說出了一句話。

“什麽,陳子凡拿到了《黑魔經》?”花子玉一楞,他的面色凝重起來,顯然知道這魔物的厲害。

“還有……那九尾妖狐……也在他的島上!”飛塵斷斷續續地說道,他的眼眸裏的神色漸漸迷離。

花子玉的眼眸裏充滿了驚訝和憤怒,喃喃道:“這個陳子凡做得好大的事情!竟然私藏妖孽,還拿著《黑魔經》,看來我是太縱容他了!”

他目光落在飛塵的臉上,焦急地問道:“你可知那個陳子凡現在人在何處?”

飛塵勉力地從病床上起來,費力地擡起手臂伸出一根手指,用靈力在空中畫了一幅畫。

畫是一副海圖,上面蜿蜿蜒蜒是一條路線,從江城通往南海的一個島嶼。

島嶼的樣子如一只巨龜。

飛塵畫完,突然口中吐了一口鮮血,倒在了床上。

病房裏的響起了一陣警報聲,那些醫生默默地看著花子玉,一動也沒有動。

花子玉望著倒在病床上的作飛塵,搖了搖頭說道:“剛剛我只是用靈力替他續命,但是飛塵元神大傷,血氣已經枯萎,我也沒有辦法救他!他應該是被魔弓所傷,看樣子那一把嗜血魔弓,也在陳子凡的手上。”

他的臉上有著一種玩味的苦笑,似乎在感嘆陳子凡手中有太多的寶貝。

病房裏眾人一瞬間面色凝重,飛塵的病連觀星閣主花子玉也無法治,令他們感到了不安。

左偉也是面色凝重。

飛塵的實力只是比左偉弱了那麽一些,已經是元嬰二層的境界,卻被陳子凡一箭射死。

陳子凡的魔弓的威力十分地駭人!

“閣主,不如我帶人去把陳子凡抓來吧!這個家夥放著不管,以後定然成了大禍害!”左偉面色帶著痛苦之色,對花子玉說道。

他和飛塵雖然不是至交好友,但也是臭味相同。

花子玉搖了搖頭說道:“不,這件事要從長計議,這個陳子凡手裏有太多的牌,先不論他那一把嗜血魔弓,光那一本《黑魔經》,就已經很麻煩了!你們都不要自己去找麻煩!”

“那觀主,我要不要把陳子凡的行蹤告訴橋本一夫,他的兒子被陳子凡用嗜血魔弓殺了……他可是很想找陳子凡報仇呢!”左偉又問道。

花子玉沈默片刻,思索了一會,對左偉說道:“你想去告訴他——就去告訴他,記得告訴他,我還在閉關——不管世事!”

左偉低著頭,面色恭敬地點頭說道:“一切都聽閣主的吩咐。”

花子玉的目光落在飛塵的臉上,他說道:“把飛塵厚葬在觀星閣的墓地裏——他為觀星閣出生入死,死後一定要風光!”

“是!”左偉弓著腰,點了點頭,極為恭敬。

花子玉說完,邁著步子從容地離開了病房,面容如同平靜地大海,仿佛能包容萬物。

走出病房。

天空中陽光明朗,路邊花的鮮花盛開,一片生機盎然,花子玉卻沒有被此刻眼前的風景說吸引,而是徑直往觀星閣的一處庭院走去。

這庭院的風格十分地歐式,簡單而舒雅,但是卻和觀星閣龍國式樣的風格顯得渾然不搭。

花子玉走進庭院中。

一個短發女人正坐在一張椅子上,相似一個女巫。

她穿著一件碩大的灰色鬥篷,手中拿著一摞牌,目光望著桌面上的塔羅牌,十分地專註。

哪怕是花子玉來到了她的跟前,都沒有轉頭落來目光。

“夏,我想找你算一卦。”花子玉對那短發的女人說道。

“觀主也有迷茫地想要算卦的時候?”夏拿著塔羅牌,依舊沒有多看一眼花子玉,這一位觀星閣的閣主。

花子玉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夏,似乎在用自己的耐心,等待這個女人,能替自己算一卦。

可是夏就是玩著自己的那些牌,沒有理會花子玉。

花子玉也無所謂,就這麽站著,直到天慢慢地黑了下來。夏終於把她的目光從自己的牌上移到了花子玉的身上。

“你想問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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