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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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拿他來分析一下吧:

委員長雲雀恭彌無疑是強大的,天野娘官方認可他是最強守護者,而且他的背景與過往都是空白,似乎這麽強的人只能是像齊天大聖一樣吸取天地精華然後橫空出世,石破天驚不解釋。

雲雀一出,誰與爭鋒?在我印象中,他唯一一次吃癟就是在六道骸手裏,但那次六道骸比較缺德,耍了點小陰險,居然利用坑爹的暈櫻癥把委員長放倒,贏得很不光彩。那一回,雲雀是輸給了卑鄙的經驗。

再往後,雲雀的存在仿佛就是為了給彭格列開外掛,每次遇到棘手的敵人,只要“關門放鳥王”,管他是人是鬼是神是佛,通通只有三個下場:被咬,被殺,被咬殺。

所以,委員長一出馬,勝利簡直是毫無懸念。

經受過黑曜之辱,單槍匹馬闖龍潭這種事,雲雀應該比以前更加謹慎了。我覺得他不是一味沖動的人,孤身追去賭場看似符合他的作風,實際卻顯得欠考慮了。

那麽,為毛委員長今次會如此沖動呢?我個人認為,跟指環戰脫不了關系。

指環戰的舞臺是並盛中學,每晚的爭奪戰都會嚴重損壞校園。之前雲雀被迪諾引到很遠的地方去修行,對此一無所知,直到嵐戰尾聲,雲雀歸來,才發現他一直守護的並盛中學遭到了前所未有的破壞。

於是我們的鳥王憤怒了,一路上阻擋他的雷擊隊隊員都被秒殺,他毫無障礙直接闖進比賽現場,亮出浮萍拐準備把在場的人全部咬殺——要不是山本武和裏包恩有技巧的勸阻,雲雀早在那時就暴走了,哪裏能忍到雲之戰?

雖然嵐戰最後雲雀沒有暴走,但是他心裏肯定不爽到了極點,憋著一股悶氣正無處可發呢,就撞見賭場的嘍啰來欺負瀧澤先生了,這不是送上門來的出氣筒嗎?

倒黴的賭場嘍啰,你們不巧撞到鳥王的槍口上了。

就算瀧澤真轉到並盛只有一天,也已劃到委員長保護圈裏了——生是並盛的人,死是並盛的鬼。你們欺負他爸,就是間接欺負並盛,即使有點牽強,但只要委員長想把“擾亂風紀”的帽子往你們頭上扣,牽強也會變成理直氣壯。

常言道“惡人自有天收”,如果上天瞎了眼,就讓鳥王來收吧。

……

原以為地下賭場隱藏在深巷中的居民點裏,沒想到雲豆飛著飛著,竟然帶著我穿過狹窄逼仄的巷子,來到燈紅酒綠夜如晝的大馬路上。

我心裏暗道不好,如果只是躲在巷子裏的小規模賭場,根本就不值得一提,可若是開在繁華區的大型賭場,其老板肯定有相當強硬的後臺以及嚴密的保安措施。這潭水究竟有多深,還真說不好,萬一賭場生意還牽扯到毒品和軍火,此行就更加兇險了。

但我依舊不怕,咱可是很相信原著慣性的,委員長在雲之戰裏的英姿可不是受傷後能表現出來的,他還沒打哥拉莫斯卡呢,怎麽可能在這幫龍套手裏出事?

天野娘告訴我們,委員長是最強的。我也一直堅信著,鳥王是無敵的。

信天野,得永生O(∩_∩)O

我滿懷信心,跟著雲豆穿過馬路,路過娛樂廣場,繞過豪華的大酒店,來到一棟五層的建築物前。這棟建築物看起來像是酒店的員工宿舍樓,然而我知道事實並非如此——試問哪裏的員工宿舍樓下有超過二十名保安人員巡邏的?

毋庸置疑,這就是我要找的冤家債主了。

我躲在樹後觀察,在樓下巡視的保安個個繃著一張臉,如臨大敵的樣子,顯然雲雀的到來已經讓他們吃過了苦頭。可是,他們還能站在這裏,說明雲雀並沒有跟他們交上手,否則一人一拐早抽翻了。

如果雲雀沒有挑正面進入,那他會從哪裏突破?

……不對,應該說,那群逃竄回來的小雜碎,把雲雀引到了什麽地方?

“吱,吱吱。”

雲豆飛到我肩膀上啄了啄我的脖子,我吃痛,扭頭瞪它,它展開左半邊翅膀往某個方向一指。

我順著它翅膀尖的羽毛指向望去,發現地下車庫入口。

原來在那裏嗎?我收回怒視雲豆的目光,擡手摸摸它毛茸茸的腦袋以示誇獎,雲豆閉眼仰頭蹭了蹭我的手心,很是受用的樣子,惹得我噗嗤笑了。

“對了,”我輕撫雲豆的後背,“你認識迪諾嗎?就是拿著鞭子,跟你家鳥王連續打了好幾天架的外國男人……以防萬一,你還是去把他帶來吧,這裏先交給我。”

雲豆好像聽懂了,點點頭,拍著翅膀騰空而起,很快便消失在視野中。

迪諾是雲雀的家庭教師,又是加百羅涅的Boss,如果雲雀真的不幸被困住,那麽由他出面跟賭場交涉要人最合適不過。雲雀不太可能在這裏吃虧,所以迪諾白跑一趟的可能性很高,不過,為人處事總得留一手保底,對不對?

有了堅強的後盾,我的膽子也壯起來,以樹木為掩體,盡量鉆著巡邏隊的視線死角往車庫移動,費了好一番功夫才來到車庫入口。我緊貼著墻面沿斜坡往下走,路上的血跡和四仰八叉昏厥躺倒的雜碎越來越多——肯定是委員長的傑作,看來這條路沒錯。

被委員長幹掉的炮灰就是指引我前進的方向標,路過他們身邊時,我貫徹了“雁過拔毛”的精神,看到有用的武器就撿起來,遇到更趁手的再換……挑挑揀揀,最後留在手裏的是一把小刀、一根電警棍、一小瓶催淚瓦斯。

地下車庫面積很大,我轉過一個又一個九十度墻角,終於聽到了打鬥的聲音,連忙矮□體,把自己藏在轎車後面。

我兩手扒著車窗底邊,緊張又興奮地伸長脖子,只露出眼睛,透過兩扇玻璃窗向多人群聚處張望,期待現場觀摩委員長揍人的颯爽英姿。

……等等,這是怎麽回事?!

誰來告訴我,中間那個搖搖晃晃、隨時會倒下的人……不是委員長吧?!

雲雀恭彌是最強守護者,對於這點我從未動搖;委員長對付幾個龍套不在話下,對於這點我更是堅信不移!還有,還有強大的原著慣性……種種理由告訴我,雲雀不會輸在這裏,敗給一群無名無姓的雜碎!

現在的場景,令我不敢置信。

難道說,是我打開眼睛的方式不對?!我揉了揉眼睛,重新睜開——形勢卻還是一樣,對雲雀很不利。

雲雀被五個人包圍,那五人站的位置互相隔開很遠,形成一個松散的大圈,其中一人手上有槍。雲雀臉上和身上沒有什麽傷痕,然而腳步虛浮,揮出去的拐子也沒什麽力度,輕易就被躲開了。每次雲雀撲了個空,雜碎們就會哄笑一陣,故意不還手,就像蜘蛛候在角落裏看著已經落網的獵物,嘲笑它那無謂的掙紮,準備等它氣衰力竭,再上前捕食。

五個雜碎好像在說話,我豎起耳朵,依稀聽出幾句:

“他到底什麽體質啊,我這把麻醉槍的子彈都打光了,他還站得起來,揍人的意志是有多強烈。”

“的確,用在他身上的藥量放倒一頭大象也足夠了,這小子是人麽?”

“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中學生,以為自己有兩下子就可以橫行霸道了,哈哈,他還嫩著呢,很能打又怎麽樣,現在還不是被我們耍著玩?”

“沒錯,哈哈哈……”

五人說著再次爆出哄笑,小人得志的面容無比醜陋。

我無法再聽下去,亦不忍再看下去,轉身蹲著,背靠在轎車的前門上,雙手死死悶住耳朵,一遍遍對自己說:冷靜,冷靜,冷靜……

十遍冷靜之後,我猛地睜開眼睛,迅速掃視四周,目光定格於左面墻上的火警報警器。目測大致距離,模擬出隱蔽前提下的最近路線,掐著五人都沒註意這邊的時機,我壓低身體重心快速朝目標挪動,間或連接一兩個前滾翻與側滾翻,比較順利地來到目的地。

湊近一看,才發現這個火警器不能手動開啟,枉費我帶傷滾爬過來了!

大多火警器是煙霧感應器,這個八成也是,現在只能試一試了。我按原路線滾回去,掏出剛才撿來的那瓶催淚瓦斯,一打開就用力砸向火警器,效果很給力,尖銳的火警鈴聲立即響徹停車場。

“怎麽搞的?你們過去看看!”

五人中的三人往火警器的方向走去,我小心避開了他們,以眾多車輛為遮擋,掂著手裏的電警棍從後面靠近剩下的兩人。

距離夠近,我後蹲了一下,猛然撲上去的同時按下電擊開關,一人猝不及防被我得手,呼救都來不及就昏倒了。另外一人反應很快,以刁鉆的角度避過攻擊並來搶奪我的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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