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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何為單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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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睜開眼,身體還在止不住的痙攣,她努力的控制著自己,試圖平靜自己的心情。此時的她才知道,自己原來記得那麽清楚,記憶是如此的霸道,歷久,甚至是鮮明,它並沒有被時間沖淡,反而會利用時間將它鑲嵌在骨子裏,直到有一天它會如巨浪一般吞噬著你的靈魂,就像是地獄之火一般灼燒著你的靈魂,直到你的心靜如灰燼。她努力的擁住自己,在角落裏獨自舔舐著傷口,微微縮成一團回到最原始的狀態。她輕微的動作引起了,身旁人的註意。

那是一個長相精致的女人,澄澈的眼神,卻充滿了滄桑。她只是輕聲一嘆,試圖靠近那個獨自舔舐傷口的孩子,可是當那孩子感受到她的靠近的時候,卻是用防備的眼光。女人猶豫的停下腳步,終於調轉方向,站在窗邊,清冷的月光灑進屋中,女人卸下腰間的蕭,輕聲吹起來,那簫聲低沈的仿佛哀鳴一般,在那安靜的院子裏響起,低語的婉轉的,卻是牽動人心神。

“黎族長老?”一個慵懶的聲音響起,打斷了那份哀鳴

不知何時,床上的鳳琪早已退去了眼中的澄澈和防備,有的只是鮮紅的邪魅和慵懶,唇畔揚起魅惑的笑意,她緊緊地盯著女人,倒有一絲嘲弄。

那女子有些驚訝的盯著女子的變化

“你是雙生?

“雙生?我本是她,她亦是我。何來雙生?只是那個傻瓜會被人欺淩,只有我來保護她羅。”說完,端起桌上的清茗,淺嘗一口,這樣女人響起了那草原上優雅的獵豹,它也是那樣的蓄勢待發,完美的沒有一絲破綻。

女人的頭上冒出點點汗意,緩緩後退,眼中帶有覆雜的擔憂

“黎族的人生性單純……”

鳳琪打斷她的話:“何為單純?”

女人一楞,沒有接話。

“就是因為黎族的單純,所以才會導致今日黎族只有一百來的人口,就是因為單純,黎族至今都受到詛咒的侵擾,而我沖破黎族的禁制,得到黎族傳承,你為什麽不把它當做一種宿命,黎族的人不是都信命嗎?你我都清楚,黎族的命運,唯有……才能沖破黎族的禁制,不至於只能在那個地方,卻不能離開一步。”

“你沖破禁制?天生的自然之靈?你究竟經歷了什麽?”女人不禁擔憂的問道

也只有黎族才會單純的為旁人擔憂,也就是如此,她才會願意相信黎族。“我經歷了什麽,黎族的人應該都知道吧,鳳凰涅槃,置之死地而後生,經歷至情之傷,摯愛只恨,致死之絕。這本是一個死局,死而後已,但是,我卻遇見了她,我的另一半魂。”

女人輕輕的將鳳琪小小的身子擁入懷中,輕聲問:“我能為你做什麽?”

“大概給她一直畫筆吧……好好保護她,還有讓女皇宣布我們禁足五年,五年之後,我一定會為她報仇!”也只有這個傻瓜才會相信禦花園會是巧合吧!接著她便昏了過去

女子將鳳琪放好,然後照她所說的準備了畫筆。

此時的林簡像瘋了一樣,沖進禦書房,禦書房除了女皇以外並沒有其他人,女皇靠在椅背上正閉目養神,林簡啪的一下掃掉了書桌上的奏折,女皇緩緩的睜開眼,

林簡氣憤的說:“這就是你所謂的打算,我要帶小七走,回到黎族,只有回到黎族,她才能平安,她是黎族的後裔如果一直這樣被困在皇宮,她也會像她的父親一樣,直到生命枯竭都破解不了禁制。我不希望她在受到任何傷害!”

女皇騰地一聲站起來,“你以為我願意嗎?那也是我的女兒,我也想把她納入我的羽下,我也想保護她,為了她我不惜用禁咒,這次的事情只是意外,況且小七在最後關頭被還是被救啦,那是我的胞妹,為了她我連眼都沒有眨一下!”

“鳳煬啊!鳳煬!到最後你都在為你的江山考慮嗎?是我看錯你了,你敢說你留下小七不是為了你所謂的江山,禁制!哈哈哈你只不過是為你的所作所為找一個借口而已,若有一日,你的好女兒們,為了解除牽制,取小七的心頭血,誰先做,誰就輸了帝位!小七是黎族的下任族長你也是知道的,你不僅僅是在利用小七,也是在利用整個黎族啊!”說完,林簡揮手削掉衣角。

“今日,我林簡與你割袍斷義,從此再相見,你我橋歸橋路歸路!我今日便會帶小七走,誰也攔不住我!”

林簡義無反顧的走了,女皇沒有攔她,但是卻緊握的雙拳。

這時,炙從柱子後面走出來,

“皇姐,你真的是在利用小七試探她們嗎?對你來說這江山比什麽都重,是嗎?”

“夠了!”女皇大喝一聲

“對,朕就是利用小七,利用她來穩定江山,但是你可知道這江山我付出了多少?我連我最心愛的男人都可以舍,還有什麽不可以?老大老二身上咒的確是‘心心相依’,解藥也的確是小七的心頭血,我就是在實驗她們,自古以來不都是這樣的嗎?這就是鳳天的傳統,這就是我一直不想告訴你的秘密,你以為那個荊棘花的傳說很美嗎?朕現在就可以告訴你,那本就沒有什麽沖冠一怒為紅顏的事情,那是‘心心相依’,一方死了另一方怎麽會獨活,除非利用荊棘花做引子加上母方的心頭血,此毒才可解,否則一死一生只會令生的一方生不如死,那個妃子便是先帝的考驗,只不過後來的帝王取得了那妃子的心頭血而已,你現在明白了嗎?這就是鳳天萬世永存的原因,那就是他們夠狠!”

“為什麽是小七?”

“怪只怪她是墨兒的孩子,怪只怪她,她的到來奪走了墨兒的大部分生機,是她害死了我的墨兒!也只能是她,這世上至陰至純的人太少,我搜遍了整個鳳都只找到了她,這是她的命!”那樣陰狠的眼光,那樣瘋狂的語言

炙害怕的後退,女皇看著那後退的腳步,眼裏閃過受傷,“連你也要離開我嗎?”

炙不禁停下了腳步,“我…我…我不知道,皇姐,我害怕,那樣的你已經變得不再是你了,那不是我愛的人,我愛的皇姐是多情心胸寬廣的,她雖然也會狠戾,但是她會一心一意的守護著身邊的人,但是現在的你,已經不再是了。”炙轉身準備逃走

“不,你們誰都不能從我身邊逃走!誰都不能!就算是死也只能死在我的身邊!”女皇抓住炙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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