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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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茹還覺得奇怪,拿了藥油下樓時專門問了一句,“不像是你用啊,給誰的?”季茹婚前是典型的大家閨秀,連只雞也沒殺過,嫁給特種兵古康惠後,季茹起初害怕後現在對著那傷口疤痕也淡定了許多,甚至因為照顧多了,也熟能生巧,眼力勁也不比一般人差。

季茹一看侄子這生龍活虎的模樣,也就順口問一口。阿琛是個好孩子,做事也都心裏有數,季茹多半時候也很是放心,只是會開口管自己拿藥,那說明問題還是有點嚴重,不管是不是古澤琛自己需要用。

古澤琛同三嬸也不藏著掖著,“三嬸你就別瞎猜了,是良辰受了點傷,我瞧著心疼,才管三嬸討點藥油回去的。”

古家人裏,除了古老、老四古嘉惠和古澤琛,其他人都不知道良辰昨天受傷的事,更不要提是因為林以墨的原因才受的傷。季茹對良辰倒是印象極好,聽見古澤琛說良辰受傷了,連忙遞過藥,關心地問了一句,“怎麽傷的?嚴重不?”

古澤琛搖了搖手上的藥,連三叔傷著腿腳筋骨都用這個藥揉一揉就好,良辰身上那點傷自然不在話下。

“不嚴重,用這藥油擦一擦就好。”古澤琛想著楊女士那邊的事,決定還是透一點給三嬸,平日裏楊女士倒也會聽三嬸說話,興許能有點作用。於是,古澤琛臉上有些嚴肅,“都怪我,昨天帶了人家去玩對抗,結果沒保護好人,跟林以墨在樓梯上碰見,不小心摔了下來,扭了腰,其他都沒事。三嬸不用擔心。”

侄子這話都已經說到這份上,季茹要是還沒聽懂,那就真白長了腦子,跟著家裏一大一小兩只狐貍鬥了這麽多年了。季茹微微笑著,眼神很淡定地瞥了瞥古澤琛,“阿琛啊,到時候成了一家人,可記得請良辰幫嬸嬸多畫兩身裙子?”自從上次見了良辰跟她媽媽的一身衣服,她總算明白女兒為什麽會對她這麽讚譽有加,不是最漂亮的一件,但絕對是最貼合氣質的設計。

古澤琛點點頭,先口頭上將良辰賣了,“那是一定。”他看上的女人果然是最好的,家裏的三個女人哪個不愛美?良辰就那一手制衣裳的手藝和釀酒的手藝,就足夠征服古家的男人和女人,所向披靡啊。不過想到這裏,古澤琛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良辰是不是也該給自己做件什麽穿才行?畢竟他們現在可是以結婚為目的的男女朋友關系呢。

季茹看著侄子那眉開眼笑的樣子,也跟著嘴角彎了彎,古家的男人動情不容易,要不然以阿琛的條件,大嫂也不用擔心這麽久。她不敢說自己看人十拿九穩,但就這兩次接觸下來,對良辰也是有相當好感的,不驕不躁,在她這個年紀的女孩子實在難得。

“知道嬸嬸的好就是了。”季茹也不跟侄子多說什麽,看他那樣子像是急著出門,她也就不耽誤他功夫了。當然,季茹要是沒猜錯的話,應該是趕著去給良辰送藥的。

果然,古澤琛急急忙忙出了門,楊女士下樓的時候古澤琛已經不在家了。照著往常的習慣,古澤琛跟他那幾個發小都是下午晚上玩,大早上可沒那地兒這幾個人折騰,楊女士奇怪了一下,轉念想到兒子跟顧良辰的事,這臉色又變了。

兒子有了女朋友的媽媽通常都是一樣反應,心底酸著呢。

季茹想著侄子今天早上討好的樣子,連忙上前約大嫂一塊兒去做頭發,邊不動聲色地打趣古澤琛,“哎呀,阿琛最近忙什麽呢,成天地往外跑。”

楊女士想到兒子最近的表現,自然不怎麽好受,於是也就憋著不說話,季茹倒是自娛自樂,來了一出恍然大悟,“倒是給忘記了啊,咱們阿琛可不就是戀愛了麽?嘖嘖,聽說良辰那丫頭受傷了,他趕著去陪陪人家,也是應該的。”

季茹根據多年的鬥爭經驗,將這恍然大悟的語氣拿捏地相當到位,要知道自己老公就是個審訊高手,撒沒撒謊那是一眼就瞧出來了,季茹相處久了之後這一招用來忽悠一下楊女士倒也夠用。其實季茹會答應幫古澤琛不止是因為自己對良辰有好感,也是因為看到了公公婆婆的態度,顯然也是滿意良辰的,既然如此,她來個順水人情也沒差。

果然,楊女士上鉤了。

“好端端的,前天不是還見到人,怎麽就受傷了?”楊女士對顧良辰,你說要有多少討厭,那是絕對說不上的,畢竟這姑娘氣質儀態都挑不出毛病,的確不錯,要真說起來,也就是家裏沒林以墨家在軍部的權利,其他是真的沒差的。

季茹挨著大嫂,像是很驚訝,又像是說句什麽悄悄話似的,“大嫂還不知道啊?昨個兒他們不是一塊兒出去玩了麽?小丫頭碰上墨墨,正好對抗不是麽?結果不知道怎麽的,就從樓梯上摔了下去,傷了腰呢。”

林以墨?楊女士皺眉,才想說不會,但想著這個圈子裏的孩子多是傲氣的,會做出什麽事她也說不定,便也不張嘴說什麽。倒是季茹又嘆了口氣,“公公說今天請良辰來家裏吃飯,也不知道這丫頭給咱設計的旗袍會不會晚了。”

楊女士眉心跳了跳,公公開口請人家來家裏吃飯?

古澤琛拿了家裏秘制特效藥油便開車去找良辰。到秦宅的時候,良辰一家和馮清芳母女倆正準備吃早飯。

秦世濤這兩天一直膽戰心驚地盯著良辰看,見女兒的確沒傷得太嚴重,這才放開心,想著馮清芳這兩天就搬出去了,心情快活得很。等顧明的忌日過後,他就帶兒子去改姓,到時候一定要出去好好吃一頓,慶祝慶祝。

老天大約是見不得秦世濤太痛快,保姆聽見有人按門鈴便過去開門,所有人還奇怪大清早的誰會來,只郭佩文和女兒顧良辰不動聲色地對看一眼,良辰在媽媽郭佩文的揶揄目光裏羞赧地低下頭。

都怪古澤琛,要不是她昨天晚上鬧了這麽一出,她現在見到媽媽也用不著一副心虛模樣。想起昨天古澤琛那行為,良辰心底就忍不住悲鳴。不過良辰倒也真的感受到了古澤琛對自己的情誼。

男人都是下半身的動物,當初嬤嬤教導她的時候就說了一句頂粗俗的話:男人命根子硬了,耳根子就軟了,到時候你要他摘星星他絕不會捧著月亮給你。良辰同華尚輝成婚後,就知道他是個極克制的男人,要不然宮裏頭的那幾個寵妃也不會接二連三的出事。這就是帝王的寵愛,攜著利劍刺穿對方的真情。這讓良辰只能小心翼翼地守著自己萌動的心,假裝一切都不那麽在意。

因為她害怕,自己的動心會成為他對付顧家的籌碼,一樣坍圮,萬劫不覆。

其實很多時候,良辰都能看出華尚輝眼底的喜怒,所以她其實很佩服華尚輝,對著不喜歡的女人也能親得下去。不過想起嬤嬤說的話,良辰隨即釋然,命根子硬了罷了。但這一次,古澤琛一樣情起,卻不勉強自己,熄平了欲望,這個舉動叫良辰回想起來忍住羞赧後更多了一點感動。

他可以對很多女人動情,但只能為一個女人平息灼燒的欲望,只說明他是真的珍惜自己。良辰不好意思地低著頭,但也讚同郭佩文眸光裏的揶揄味道,應該是古澤琛這貨,沒錯。只是良辰是真沒想好如何面對他,昨天他們兩個……就差褲子沒脫,進行到那最後一步了吧。

哎。

她才十八歲,又不是上輩子十三歲就嫁做人婦,為什麽要遇上這麽個不著調的男人啊。

果然,秦世濤見到保姆引進來的古家大少爺時,臉黑的跟鍋底一樣,說什麽好心情,那是半點都沒有,只恨不得將這個掃興的男人趕出去,免得影響了自己早餐的胃口。哪曉得邊上果果倒是先躥了過去,“琛哥,你怎麽來啦?吃過早飯了嗎?一起吧。”

古澤琛對良辰微微眨眼,然後拍了拍果果的肩,像對男人一般,“來接你們倆上學,怕路上耽擱,沒來得及吃早飯呢。”

我們家沒準備你的份!秦世濤憋住火氣,很想這麽沖人吼一句,他家沒車啊?他堂堂秦氏地產的老總,上班時間那都是彈性的,誰敢說他遲到?女兒他自己會送,不需要你這臭小子獻殷勤!!還有,你家沒飯呢?還古家大少爺!!秦世濤繃著臉,只覺得一大早就見到這個覬覦女兒的男人心情怎麽都不痛快。

古澤琛倒是很禮貌地同郭佩文打過招呼,然後很自然地順著果果的帶領坐了下來,那位置,恰好在顧良辰邊上。果果這倒黴孩子,也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竟然將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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