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7 章節

關燈
收到死士們的全心全意?

不過,這件事還是得讓死士出手,畢竟良辰沒有真的打算成死屍,畢竟人死了就什麽都沒有了。顧家需要有個皇後在宮裏,而良辰也不能沒有顧家做依靠。可任憑誰都沒想到,死士這樣的人也會出差錯,良辰之所以願意配合,也是因為知道死士喝了毒藥,又都是無親無故的,完不成任務就會毒發,洩不出秘密,只能勇敢向前。

變心,大約是不會的,那就是說秘密在中間時就被人探知,於是定好刺殺自己的那個人已經被人殺了,換成了別的人。良辰帶著宮裏四妃去皇家寺院裏祈福,獨獨慶妃暈了過去,不能成行。

等良辰鮮血淋淋地回到宮裏,滿宮殿小跑著的宮人每一個都是誠惶誠恐的。良辰苦笑,他們最是可憐,因為皇後若是殯天了,他們這些小人物鐵定是要殉葬的,好端端活著,卻瞬間要了他們的命,如何不怕?

有那個本事打亂自己的安排,連著最關鍵的一步棋都被人擾了,良辰不得不佩服對方的精妙。這讓良辰想起和華尚輝對弈的時候,良辰偶有勝,她妙的是棋局,而華尚輝精的是殺氣,步步緊逼,取舍間勝負已明。

這天下,能同自己博弈一局的人,也就只有他華尚輝了啊,為了慶妃,或者說是他的江山,華尚輝終究舍了她這枚無關痛癢的棋子,成全了自己的帝業。一個死掉的皇後,縱然家族未倒,也是氣數將盡,還有什麽本事興風作浪?

良辰只是很想看看,慶妃加冕成皇後的時候,是不是同自己當初一樣,鳳袍在身,聲勢浩蕩。也是,什麽鳳袍聲勢,哪裏敵得過華尚輝的情真意切?如果要良辰選,實在是太簡單了,只是華尚輝從一開始就不相信顧良辰,也不相信顧家從未有過反意,那之後一步一步的策劃也從未斷過。

於是,她咽著自己腥甜的血,斷了最後一口氣,卻混飄飄地穿越時間和空間到了異世。

原本以為上輩子只做鏡花水月,安心將這輩子過完就好,良辰卻沒想到還會再遇上華尚輝,雖然現在成了古澤琛,但良辰又怎麽會認錯?一雙眼就讓良辰認出了華尚輝,那麽眼前的林以墨就是當初的慶妃就更加好人了。

良辰自己的容貌同上輩子像了八分,但卻不如林以墨像了從前十分,或者說,除了那一頭俏麗的短發,林以墨同上輩子的慶妃簡直一模一樣:張揚而嫵媚,一雙眼鑲嵌在蜜色的膚上,顧盼生輝。

原來,遇上華尚輝還不算什麽,更麻煩的遇上上輩子的情敵,而且看古澤琛身邊一圈發小的神色,恐怕兩人這輩子也不會成為好朋友了。

良辰安靜地站在一邊,身邊就是古澤琛,這讓林以墨拉著行李箱走出大廳,一眼就看見了。

林以墨性子爽落大方,從小又是一起長大,雖然念完初中就去了美國,但這些年的聯系也沒斷過。林以墨不敢對著古澤琛耍賴撒潑,但卻拐著彎兒從張峰他們那裏探聽阿琛的消息,只要一絲半點就足夠林以墨開心上好些天了。

尤其在知道古澤琛拒絕了那份兔女郎的生日禮物時,林以墨更是心花怒放,只覺得自己真沒看錯人。林以墨更是威逼利誘齊巖他們,不許再送這樣的禮物,不然她絕對不會讓他們好過。

林以墨雖然知道他們對自己也都是顧及的,但林以墨不管,她就是喜歡古澤琛,全天下都知道她暗戀古澤琛,她為此感到驕傲,又有什麽是不可以的?他們怕傷了年少時的友誼和大人間的情分,但林以墨不怕,她始終相信,有志者事竟成。

何況愛一個也會成為習慣,積習難改。林以墨要是肯輕輕松松就放手了,她就不是林以墨了。

貪婪地看著出口處的古澤琛,林以墨聽不見周圍任何聲音,只能看見一個人,他站在那兒,淺淺笑著,眉目依然是她記得的那般俊逸好看,林以墨聽見自己心動不已,恍如當初的怦然心動。

回國這個決定,她永遠不會後悔。

林以墨拖著箱子,快走了幾步,寬大的條紋蝙蝠衫向一側滑落,裸出漂亮的肩,那黑色的吊帶半遮著鎖骨,叫林以墨有種不自覺的性感味道。等她喘著氣直直地停在古澤琛面前時,張峰他們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身子往邊上讓了讓,正好將良辰凸顯出來。

阿琛喜歡也好動心也罷,這是阿琛的決定,但他們不是那樣容易就接納她的,以阿琛女人的身份,若只是玩玩的,他們可以隨便,只是阿琛的認真讓他們必須考量顧良辰的實力,看她到底配不配。

在他們四個人動作的時候,顧良辰就明白了他們的意思,只是現在情況下,良辰是真的不想輸。上輩子敗了,這輩子不為古澤琛,她只想替自己贏一次。所以,張峰他們的用心,顧良辰無論如何都不會讓他們失望,只不過良辰不會貿然行動。

古澤琛餘光瞥了一眼那唯恐天下不亂的四個,然後又深深地看了一眼顧良辰,才轉向對面的林以墨,笑容和煦,“墨墨總算回國了,你外公念叨最多的就是你,總算回來了。”

外公念叨最多的是墨墨,那麽你古澤琛呢?有沒有也念叨過,墨墨為什麽還不回來?林以墨將這句話咽在心底,眉眼的歡喜顏色很容易打動人,只是也沒有忽略古澤琛當時的小動作,眸光一轉,總算看見了清爽宜人的顧良辰。

“阿琛,這位是?”林以墨手扣緊了行李箱的拉桿,心底有個不怎麽愉快的念頭或者說想法冒出來。她出國七年,莫不是這七年沒事,偏偏在自己忙著處理回國事情的前夕冒出來個女朋友什麽的,那也太惡俗了吧??

只是,惡俗的才言情啊。

“你好,我叫顧良辰。”一字不多,一字不少,碎玉般清澈動聽,林以墨瞇了瞇眼,驕傲地扭過頭,神情裏似乎多了些驕傲與執意,只問古澤琛,“阿琛,她是誰?”

良辰壓根不介意林以墨的敵意,本來麽,上輩子的大老婆與小老婆,註定成不了好姐妹或者手帕交,跟同一個男人牽扯上關系,兩個人誰能平心靜氣,與情敵好好說話?

上輩子大夥兒框在宮廷那死氣沈沈的地方,諸多規矩,這輩子也不過就是個官二代PK富二代,鬧不到天下關註的地步,有什麽好勉強的?

良辰想到富二代這個詞就覺得開心,從她十月搬到秦家後,秦爸就讓她成了實打實的富二代,起初以為那股份只是籠絡媽媽郭佩文的手段,現在除了知道那些都是真心實意的外,還發現自己真的成了小富翁,名副其實的富二代。

古澤琛與顧良辰倒不至於貼身站著,畢竟良辰重規矩,就算是古澤琛,也不能在大庭廣眾下做出什麽親密舉動,雖然古澤琛很想,但每當古澤琛有這苗頭了,良辰就會涼涼地瞥他一眼,叫古澤琛所有熱火少年的念頭全都熄滅了。

但就算是這樣不怎麽親密,只看著顧良辰這樣落落大方地陪古澤琛站著,林以墨都覺得惶恐極了,她不知道那該被形容為氣場還是氣質,總之兩個人站在一起,她就有種所有人都是外人,同他們格格不入的念頭。

這對林以墨來說不是個好念頭,所有回國下地第一眼就見到古澤琛的喜悅念頭也統統消失了,為什麽帶了個顧良辰來,林以墨甚至不敢去想古澤琛背後的深意,只當自己是傻是呆的,將所有的不滿安到顧良辰身上。

所以,良辰重生後與慶妃盧氏的第一次遇見,因為兩輩子同一個男人而註定做不成朋友了。良辰依然微微笑著,只想說,這輩子,不為古澤琛,她不會輸。

出了機場大廳,一群人又都站住了,三輛車,哪一輛林以墨都能上,只是偏偏等著古澤琛將車開過來,那意思顯而易見。古澤琛挺穩了車,沒等下車開門,林以墨已經開了副駕的門坐上車,然後扭過頭對著古澤琛甜滋滋地喊了一句,“阿琛。”

言語裏的迷戀與親厚,都是對顧良辰的一種宣戰。只不過良辰本來就不想坐那個位置,林以墨搶去也無關痛癢。所有人都看著顧良辰,顧良辰只是好好地走到郭磊身邊,“表哥,我同你一輛車,好不好?”

當然不好,這不是廢話麽?郭磊在心底怒嚎,只是想到他們仨在車上發生了什麽,自己也湊不到熱鬧,倒不如坤著將熱鬧等到了地方再演,於是不管古澤琛冷幽幽的眸光,郭磊帶著顧良辰就上了自己的車,甚是殷勤地開車門,然後樂顛顛地哼著走了調的曲,“我家的表妹……數不盡…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