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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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恢覆成俊朗的少年,眼底的笑和煦而真摯,讓微微探身看他的良辰心底一動,然後點點頭,“喬大哥,謝謝。”

喬天奕沒有多說什麽,以他對良辰的了解,縱然古澤琛存了如何的心思,良辰也會守住底線。他不急著此刻去跟古家大少爺爭什麽。只是喬天奕卻不知道,一次轉身,放過的卻是一輩子幸福的機會。

古澤琛是誰?錙銖必較,見縫插針的王,既然對良辰起了興趣,怎麽可能容許自己看上的小東西再被人覬覦著?喬天奕終究敵不過宿命,一次轉身,輸掉了全部。

喬天奕的背影很快就消失在走廊盡頭,良辰微微退開半步,等古澤琛轉過身,面色從容安詳。這讓古澤琛覺得更加好奇了,這丫頭不是見到自己就驚恐得像只兔子,恨不得一轉身還就能消失得無影無蹤嗎?這會兒哪兒來的膽子,竟然不怕他了?

不過,古澤琛不得不承認,如此嫻靜泰然的良辰像顆珍珠,不耀眼卻奪目極了。古澤琛對今天來赴宴的決定決定滿意極了。

“怎麽,不像兔子一樣,見到我就跑了嗎?”古澤琛難得松開肩,抱著自己,頎長的身子斜斜地靠在墻邊,嘴角的笑帶上一抹揶揄。如果被古老瞧見孫子這麽一副不入流的樣子,只怕一腦鍋就摔過來,要知道黃埔軍校畢業的老爺子即便到了這把歲數,走還是坐都保持著挺直的背脊,家裏除了女兒,四個兒子連著古澤琛這個孫子,沒人敢歪下身子。就連家裏的反骨老四古嘉惠,在外頭沒個正行,回了家也是站如松,坐如鐘,行如風,不比留在軍營裏的大哥二哥差。

良辰訝異地掃了眼古澤琛,心底愈發篤定這個人不是華尚輝了。他可是皇帝,一言一行都有史官在邊上記著,稍一點偏差,要麽就血流成河掩蓋事實,要麽就是淪為笑柄,貽笑大方。像古澤琛這麽軟著腰骨歪著身子站著,良辰壓根沒想過會是華尚輝會做的事。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古少爺能來參加我的生日宴會,身為主人,自然不好怠慢了尊客。”良辰只敢將視線落在古澤琛的下巴處,至於那雙眼,打死良辰也沒膽子對上。不過這樣做倒是真的解了些驚恐,良辰努力拿出皇後派頭,希望能在勢頭上壓制古澤琛一番。他頂多出生尊貴,沒了當皇帝的那幾年經驗,應該唬得住。

你還別說,良辰這麽一會兒功夫,就跟奧斯卡影後般,從小白兔變成了優雅得體的皇後,還真把古澤琛給唬住了。古澤琛趣味盎然地看著面前端著張可愛臉頰的姑娘擺出一副客套的面孔,心底忽然生出個無聊的年頭,而且他還真這麽做了。

怎麽做了?

不就是伸出手,趁著良辰全心全意盯著對方下巴的功夫,上前一步,指尖捏了捏良辰兩側粉嫩的臉頰。嘿,還真別說,做皇後之前,良辰養在顧家,除了學習那些宮鬥女工,就關鍵地就是跟著嬤嬤們學會打點自己,養好容顏,畢竟天家寵愛靠得就是一張臉。你妝容不得魅惑,可總不能整日裏耷拉著一副死面孔,別說是皇帝了,就算是一般人家也是不討喜的吧?

良辰剛到這兒來的時候,就發現這兒的人妝容淡極了,不過倒也還挺好看的。然後,良辰就看到自家老媽桌面上擺著的那些瓶瓶罐罐,氣味倒是不錯,只是良辰還是喜歡自己倒騰。顧家請來的一位嬤嬤是宮中胭脂坊裏出來的調香師,她告訴良辰,香了魅人,亦可殺人。

就是這麽一句話,讓良辰格外用心地同她學調香手段,當然,那時候的香可不是這裏的香水。良辰跟著嬤嬤用那些美麗的花朵兒制成各種各樣的胭脂水粉,然後抹在臉上身上,那味兒淺淺的,卻比花朵兒更好聞。嬤嬤告訴良辰,女兒家葵水來了,便得註意包養,不管是內裏還是外在,這世上哪兒有那清水芙蓉,不過都是嬌養出的女兒家罷了。

良辰進了宮,勞心勞力,連那睡覺的功夫都少了許多,好在有嬤嬤教的那一套包養的法子,身子臉蛋香嫩極了,比那些個人塗脂抹粉卻掩不住漸漸老去的紅顏們好看太多。人家都說,皇後這是清心寡欲,端得一個大方好名氣。良辰自己明白,若沒嬤嬤當初用心地教,自己會比冷宮裏的女人還要難看。

當皇後可真是勞心勞力,體力活啊!

重生之後,良辰從小就拒絕媽媽郭佩文往自己臉上塗抹任何東西,好在良辰的皮膚好,媽媽郭佩文也就不努力了,只是奇怪女兒什麽都不用,怎麽身上還那麽好聞。後來發現女兒老往陽臺上湊,弄些稀奇的花兒泡水裏,郭佩文倒是不知道自己女兒從小就這麽愛美,稀罕泡花瓣澡了。

良辰裝著嫩,童言童語地忽悠過幾次,郭佩文也就信了,畢竟是真的有效果,可比那個櫃臺BA說的要好多了。搬進秦府後,秦家有個大花園,種了不少花,可樂壞這對母女,常常泡在花園裏倒騰些露水啊花瓣之類的。秦世濤知道這母女倆的習慣,大手一揮,轉身在後院造了個玻璃花房,免得母女倆到了冬天沒得折騰。

養到十八歲的良辰,那臉蛋真比剝了殼的雞蛋還嫩,連郭佩文的氣色也比同齡人要年輕上五六歲。這會兒古澤琛一上手,就覺得指尖觸到的那一片柔嫩冰滑的臉蛋鬧得心底舒坦極了,摸了一把,滑,忍不住捏了捏,真有彈性,嫩死了。

古澤琛忍不住揚起唇角,自顧自樂了起來,手上捏人臉蛋的動作也不停,豆腐吃得可不比人家流氓少。良辰起初呆了一下,當等古澤琛這邊玩上癮之後,良辰可不就反應過來了麽?心底躥起一股暗火,良辰木著一張臉,死死地瞪著古澤琛,“玩夠了嗎,古少爺!”

少年變流氓

良辰很少板著臉同人說話。

做皇後的時候,除了華尚輝常冷著臉看自己,還有那一個兩個不長眼的寵妃偶爾會蹦跶出來,但禮還是得行,腿也還是要跪的。就算對方再怎麽猖獗,誰要是敢當著面給她不痛快,良辰只需要點一個女官,端著燙金的宮規,來一個她丟一個,管你是不是嬌滴滴的美人,敢給皇後不痛快,那她還留著皇後的權限不用做什麽?

這也是良辰做了皇後之後才明白的道理。這宮裏捧高踩低的人實在太多,良辰背後站著顧家,就是華尚輝也不會在情況不明朗的時候得罪顧家。她端著皇後的架子,若任由這群人作威作福,只怕到最後所有人都會看不起她。

良辰隱忍卻從不軟弱,既然背負著顧家的希望做了這個皇後,她絕不能任憑這些人爬到自己頭上,只除了一個華尚輝。可就算是這樣,華尚輝自詡帝王之尊,也不會……像現在這樣動手動腳?

古澤琛勾著唇,沈湎於手下滑嫩的臉頰,乍聽見良辰冷漠自持的聲音卻覺得好玩極了。這麽冷靜的姑娘,古澤琛還是第一次遇見,只是不知道為什麽,古澤琛很想逗弄她,不想她總是這樣疏離地站在一邊,尤其是對著他。

根本無法克制心底的那一絲莫名其妙的心痛,古澤琛不喜歡良辰這樣冷漠的態度,於是,他徹底地順從自己的內心,松開揉捏良辰臉頰的手,張開胳膊,一個用力,就將嬌小的良辰攬在自己懷裏,灼熱的呼吸噴灑在良辰頸側,古澤琛嗅了一口,只覺得懷裏的人芬芳馥郁,那股淡雅的味道浸潤到自己的四肢百骸,叫古澤琛覺得爽快極了。

懷裏這個人,古澤琛才第二次見到,但不知道為什麽,他就是喜歡親近逗弄她,仿佛……已經認識了很久?真是詭異的感覺,古澤琛低下頭看了看一聲不吭由著他抱著自己的良辰,只是一旦抱住了,他卻怎麽也舍不得松開。

良辰被頸側的呼吸燙得渾身僵硬。

你都不記得自己是華尚輝了,還想著吃人是豆腐,真是……良辰拳頭捏得死緊,可是……《女戒》上寫:在家從父,出嫁從夫……她不管是推開對方還是打上幾拳,都不是一個妻子該盡的本分……

可是腦海中有另外一個聲音在嘶吼:你可是21世紀的新女性,要求獨立和自由,眼前這個登徒子吃你豆腐啊,你扭扭捏捏地忘記反抗,只想躺著享受不成?你還是不是堅強自主的新女性啊!

兩股力量絞在一起,良辰真的忘記自己處在什麽時空,為什麽只是一個反應,卻連選擇都這樣困難?良辰不得不再一次悲傷地想,只要遇上這個男人,她就徹底變了一個人,想要在他面前強大起來,怎麽就這麽難?

古澤琛自然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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