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九章 你 選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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糾集於心的問題,不問清楚,總是憋悶的不好受。

晚上,胭脂坐在床上把玩著自己的一綹秀發,白皙的細指纏著自己的發梢,松開纏上,纏上再松開。看一眼正在寬衣解帶的蕭逸,月白色的外衣已經脫下搭在了繡有鴛鴦交頸圖案的屏風上,純白的裏衣透著挺拔、健碩的身姿,正如蕭逸自己所說的,他很幹凈,真的很幹凈。

蕭逸微笑著向胭脂走過來,眼神裏滿是柔和的光。

這樣的蕭逸讓胭脂溫暖,起身柔柔的環住蕭逸的腰身,將頭貼在他的胸前,感受他堅實的心跳聲,任由他淡淡的男性氣息暖暖的包圍著她。閉眼享受著他溫柔的在自己後背上的撫慰,胭脂貪婪的想,這一刻哪怕是青絲變白發,她也是願意的,--惟願和他相守一生。

直到額上傳來蕭逸唇的溫度,胭脂才睜開眼睛,迎上的是蕭逸如炬的目光,黑眸看著她滿是熱烈。

胭脂還沒有反應過來,已經被蕭逸輕輕抱起,放到了床上,溫柔的擁吻,外衣被熟練的褪下。

蕭逸的衣襟已經半敞,微露出誘人的前胸,還要那刺眼的兩條紅紅的傷疤,胭脂微微皺眉,偏頭躲過了蕭逸的吻,又按住蕭逸探入她內衣的手,不知為何,這些傷疤讓胭脂極為不舒服,它們只能讓胭脂想到蕭逸對宋月柔的愛。

明顯的感到了胭脂的推拒,蕭逸的停住進一步的親密舉動,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麽,抱著胭脂,手輕揉著她鬢邊的秀發,低聲在胭脂耳邊問道:“胭脂,是不是你身子不方便的日子又到了?”經蕭逸這麽一說,胭脂這才想起是應該到了月事該來的日子了,自己從來記不仔細,他倒是記得,忙支支吾吾的說道:“不,不是的,只是又個問題想問你。”

胭脂的回答讓蕭逸有些興奮不已,手就突然的覆上胭脂的小腹,有些狡黠的笑著說道:“是不是想問我們在一起這麽久了,為什麽你還沒有懷孕?”

懷孕,胭脂有些出乎意料的瞪大了眼睛,這還真是個問題。蕭然捷足先登,已經成功的讓趙馨兒進入了待產期,趙明義的孩子也已經在月影腹中有三個月了,他們呢?雖然蕭逸很賣力,但她的肚子還是沒有動靜,不過這樣也好,在沒有弄清楚蕭逸是否還愛著宋月柔之前,她還是不要懷孕才好。月事還沒有來,會不會真的是不幸中獎了,想到這胭脂也不自覺的把手撫向自己的肚子,一副擔心的樣子。

蕭逸見胭脂不說話,表情又很覆雜,便以為胭脂很著急呢,便安慰道:“其實這件事也不用著急,你以前中的毒讓你的身體冷熱交替,很不容易受孕,所以我還要很賣力才行。”

蕭逸邊說邊溫柔的撫摸著胭脂的小腹,仿佛那裏真的有一個小生命在孕育似的。漸漸蕭逸的身軀又是一片火熱,他的唇靠近了胭脂的臉頰,停留在她小腹上的手也向上游走。

機械的回應蕭逸,胭脂再次對視他的黑眸,思忖著,此時問這樣的話會不會讓他敗興?

“蕭逸,如果這時月柔回來,你會選擇她,還是選擇我?”就在蕭逸的唇摩擦著胭脂的臉頰時,她還是忍不住發問。

蕭逸的動作有著一絲的停滯,胭脂緊張的抿了小嘴,她知道,這樣的問題就和母親和妻子都掉到河裏,先救哪一個一樣的難以讓他回答。畢竟他愛過宋月柔,

一時,兩人之間的空氣仿佛凝結,胭脂看著蕭逸的俊顏,有什麽東西抓緊了她的心。人總是貪心的,知道蕭逸心中有她,卻要做他心中獨一無二的戀人,獨占他的愛,如果那愛給的不完全,她寧可不要。等待的壓力她實在是有些受不了,輕咳一聲,有些故作輕松的說道:“蕭逸,你不用在乎我會有什麽感受,什麽結果我都能接受。”經過了這麽多的事,胭脂對兩人之間的感情也已經有一種一切隨緣的想法。

蕭逸低垂的黑眸卻擡起來,定定的也看來胭脂好一會兒,說出的話卻出乎胭脂的意料:“胭脂,如果以後月柔無棲身之地,而要暫時住在良王府,你會不會和她和平相處?”

胭脂一陣錯愕,眼前的這個男人前一刻還在甜言蜜語的說“我是你的”,後一刻卻要讓她與另一個女人“和平相處”。正了正神色,胭脂說道:“如果是暫時收留她,可以;如果要讓我和她共侍一夫,辦不到。蕭逸,如果你真的割舍不掉宋月柔,那麽就放我走,我想普天之下,我總會找到真正能和我一生一世,白頭到老之人。”胭脂的聲音還是柔柔的,眼睛裏卻閃著倔強的光。嘴上說著不在乎,其實心裏卻是酸澀的。

在聽到胭脂說的最後一句話,蕭逸的劍眉忽的猛跳了兩下,隨即輕嘆一聲,欺近胭脂說道:“你這個丫頭脾氣真臭,我不過說一個如果,你便要一下把我甩了,你是我的女人,我不會讓你離開我的。”

蕭逸挨的太近,說話間那股熟悉的男性氣息頃刻便包圍了她,胭脂不由自主的向後靠了靠身子,還是帶著三分的怒氣說道:“為什麽不能離開你,我又沒賣給你。”

蕭逸又隨著胭脂的身子向前,一下把她壓在身下,氣息微喘,嘴唇幾乎咬到胭脂的耳垂,咬著牙說道:“占了我的身子,你還想逃,胭脂,要知道你這輩子只能是我的,除了你我不會再愛第二個女人。”

胭脂徹底被他弄得無語了,伸手撫上蕭逸的微皺的眉,像是安慰似的幽幽說道:“我信,蕭逸,只要是你說的話,我都信。”

“好”蕭逸只吐出這一個字,便再次埋首於胭脂的頸間,開始了他狂野的愛。

胭脂知道受了“刺激”的蕭逸今晚絕不會放過她了,或許明天都不會讓她下的了床,只能咬著牙說些阻止的話:“可是,蕭逸,萬一我真懷了孕怎麽辦?”

蕭逸的黑眸亮了一下,輕笑著說道:“胭脂,乖,別怕,我會溫柔一點的。”

溫柔的誘哄,蕭逸帶著笑意看一眼鴛鴦交頸的圖案,熄滅了屋內的蠟燭,床上的輕紗帷幔垂下了,遮了一室春光。

胭脂只覺的頭一下充血,在一片朦朧中感受著蕭逸帶給她的真實,只記得蕭逸最後說了一句:胭脂,咱們生個漂亮娃娃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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