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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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和同事一起去公司食堂吃飯。不過，今天的飯菜不怎麽喜歡，韓睿吃了幾口就放下筷子，一邊看手機一邊等同事。
沒一會兒就收到程鵬的一條微信，是一張郁金香的圖片，然後又是一條文字信息，
“小睿，你怎麽知道我喜歡郁金香的？”
韓睿並不知道，他只是隨便選的，花店裏適合送給普通朋友的就那幾種。
之後又是一張美食圖片和一條文字信息，
“也是我喜歡吃的，謝謝小睿，愛你！麽麽噠！”
這人怎麽跟小孩一樣？韓睿回了一條，“不客氣，你喜歡就好！”
正好同事吃完了，韓睿收好手機，端著餐盤送回收盤區，然後回辦公室繼續討論問題。
直到周日晚上，老魏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批評韓睿，“你看看你，好端端的公司第一美男竟然成了犀利哥，快回去收拾收拾，我明天還指著你做報告呢！你要是還這個樣子，我換人啦！”
韓睿摸了摸腦袋上的雞窩頭，確實挺油的，只得收拾東西，然後下樓打了輛車回顧家。
等進了客廳，保姆朱姐接過他的行李箱，問道，“小睿，想吃點什麽？”
韓睿搖了搖頭，他現在只想洗澡睡覺。
朱姐又問道，“裏面的衣服都洗嗎？”
“是！”再不洗，他就沒衣服可穿了，衣帽間裏倒是有顧成均給他買的一屋子衣服，可他不想穿。
說起來可能會讓人覺得他矯情，但是自從那次吵架，顧成均那樣說他後，他是能不用顧成均的就盡量不用，他又不是沒工作沒錢！
韓睿向朱姐道過謝後就上樓了，洗完澡後整理背包，發現裏面竟然還有一件短袖襯衫，還是他最好的那件。
他都不知道這是什麽時候塞進去的，皺巴成這樣，那明天做報告穿什麽？這麽熱的天，總不能穿在荷蘭買的那些長袖襯衫吧！
正好口有點渴，韓睿於是拿著襯衫下樓，想給朱姐送過去。
這麽大的一棟樓就朱姐一個保姆，能給她省點事就省吧！都是打工的，不容易！
他剛進地下室，還沒到洗衣房，就聽朱姐說道，“沒有，沒有香水味，沒有口紅印，也沒有煙味。”
朱姐這是懷疑她老公出軌？韓睿剛想往回走，又聽朱姐說道，“他應該是真的在公司加班，你沒看到他剛回來的時候那個蓬頭垢面，肯定是熬夜熬的，不可能是出去幹壞事了，而且他內褲上也沒有那個東西。”
這是在說他？韓睿站著不動，繼續聽著。
“知道，我會註意的！”
過了一會兒，等不再有說話聲，韓睿才走了進去，“朱姐，不好意思，還有一件衣服忘了給你，我明天要穿的，麻煩你了！”
“不麻煩！” 朱姐臉色極不自然地接過衣服。
韓睿不想為難她，點頭道謝後，就上樓去廚房找水喝了。
剛剛那個電話不管是顧成均還是李棠打的，他都不在意，反正他什麽都沒做，也不怕他們查。
回到房間，他就主動給顧成均打了個電話，把他這幾天的行蹤交代了一下。既然答應了跟十年，那就要有自覺，讓金主不放心可不行，到時候惹怒了金主，不幫他大哥了可怎麽辦？
顧成均在那邊沈默了一會兒才說道，“不是說過了嘛！工作別這麽拼命。”
這話韓睿可不認同，“年輕的時候不努力，要等什麽時候？”
話雖這麽說，可誰又能知道，他只有在工作中才能忘掉生活中的煩心事呢！
周四中午去食堂吃飯時，老魏特意等著韓睿，嘆了口氣，“荷蘭那邊希望你過去支持項目。你先過去，如果願意常駐的話，就在那邊辦工作簽。”
我非常願意常駐！
韓睿心中苦悶，一下子胃口全無。這事他也只能是心裏想想而已，顧成均是不可能同意他常駐荷蘭的。
於是說道，“短期出差應該可以，常駐的話，家裏可能不會同意。”
老魏還是嘆氣，“我也不希望你常駐。到了國外，雖然你還是我們組的人，但主要是幹那邊的活。你這樣的水平和能力，我當然想留在自己身邊。”
周五晚上，顧成均終於回來了，見了韓睿就把他按在床上親。
等做完了，韓睿試探著問道，“公司要我下周去荷蘭出差，行嗎？”
顧成均拿煙的手一僵，側頭看著他，皺眉問道，“多久？”
“可能要三個月！”韓睿根本不敢提常駐的事情，先出去再說。
顧成均抽完整根煙才說道，“我下周也要去英國，那邊的分公司出了點事，估計也得待幾個月，你每個周末過來陪我就行。”
這是同意啦！韓睿吊著的心放了下來，皺著的眉頭也松了，如果荷蘭這個項目搞定了，說不定能得個金牌獎。
顧成均不爽地問道，“你很高興？”
“嗯！這個項目真的很重要，” 韓睿想了想後又說道，“英國那邊也有一個項目需要我支持，我會經常去看你的。”
顧成均又翻身就把他壓在身下，說道，“以後的事情再說吧！你先餵飽我。”
海牙的兄弟聽說他會過去，就列了張單子，讓他買了東西帶過去。韓睿看了單子後嘆了口氣，這幫人也真是夠可憐的！
去外面的超市他是真沒時間，只能趁去食堂吃飯的時候到公司超市買，什麽老幹媽、小肥羊火鍋調料之類的，足足買了二十五公斤。
知道他同事想吃國內的東西，朱姐又拿出好幾大瓶她自己做的醬菜和剁辣椒，又從儲藏室拿出兩個大行李箱，將這些吃的，仔細地包裝好，一件件地塞進行李箱。
韓睿看著打包好的兩個大行李箱，不禁扶額，幸虧公司訂的機票可以托運兩個行李箱，要不然還真帶不了這麽多的東西。
顧成均和韓睿訂的是同一天的機票，只是不同航班而已。
走之前的晚上，顧成均把韓睿按在床上折騰了好久才放手。
第二天，韓睿蒼白著臉，晃晃悠悠排隊過海關的時候，一位工作人員過來說道，“先生，要不你去特殊通道那邊排隊？”
韓睿正難受著，扶著箱子都站不穩了。昨晚被折騰到淩晨兩點，早上不到七點就起床，早餐都沒吃就往機場趕，他實在是有點受不了了。
見工作人員這麽說，就點了點頭，“謝謝！”
工作人員扶著他，問道，“要去看醫生嗎？機場有醫療站的。”
“謝謝，不用！” 韓睿搖搖頭，“我就是餓的，待會兒過完海關，去吃點東西就沒事了。”
經過幾個年輕女孩子身邊的時候，聽到她們小聲說道，“這個肯定是小受，你看他脖子上的吻痕，一看就是被男人弄的。”
“媽呀！真的耶！我還是第一次見這麽漂亮的受。”
韓睿不由自主地就摸上了脖子，有痕跡嗎？都怪早上起得太著急，根本沒註意。
扶著他的工作人員搖了搖頭，不讚同地說道，“現在的女孩子都這樣，最喜歡意淫了，只要看到長得好看的男人，就往同性戀想。我們機場有個陽光帥氣的地勤同事，也被她們說成是健氣受，可那同事的孩子都已經周歲了。”
見這工作人員說得坦然，言語中也沒有對同性戀的鄙視，韓睿於是對他笑了笑。
在顧成均之前，他連同性戀是什麽都不知道，更別說什麽攻受、零一了。其實，到現在，同性戀他也只知道顧成均和韓昭。
都說荷蘭是同性戀的天堂，可他在荷蘭待了三個月，楞是沒見過一個同性戀。
當然了，人家是同性戀也不會在身上掛個牌子。
英國還號稱是腐國呢！他在那裏待了那麽多年，也沒有見過活的同性戀，只在媒體上聽說過誰是。異裝癖倒是見過不少，但是異裝癖也不一定就是同性戀。
過完海關，韓睿先去衛生間照了下鏡子，脖子上果然有幾個紫色的痕跡，指甲蓋大小。
他也是佩服死了那些女孩子，她們是從哪裏看出來這是一個吻痕的？還是男人吻的？
他本來還想著去買個創口貼遮一下，後來又想，心裏沒鬼的話怕什麽？正常人誰會往這方面想？
飛機晚點半個多小時，到荷蘭本地時間下午四點才降落機場。
取完行李、過完海關都快六點了。去換乘的時候，韓睿差點沒被凍死，阿姆斯特丹下著綿綿的細雨，還刮著風，氣溫最多十三四度，這跟國內也差太遠了。
韓睿抖著身體，趕緊開箱拿出外套穿上，然後坐在椅子上等車。
車還要十分鐘才到，沒事可做的韓睿眼睛隨便環顧了一下四周，竟然看到五米開外有人正在熱吻，還是倆女的。他上午還想著沒見過活的同性戀，沒想到下午就見到了。
第一次見這樣的場景，韓睿還是很震驚的。不過，他又想到了不恥的自己。這一對至少是相親相愛的，可他和顧成均呢？
只有逼迫和妥協，金錢和賣身。
等到了海牙，已是下午7點了。不過，天還是亮得很。這次安排的宿舍還是跟小楊住，他當然巴不得。
小楊雖然有點嘴碎，但人好啊！三觀又正！
這個點，小楊還在公司加班。韓睿掃視了一圈亂糟糟的屋子，不禁嘆了口氣，這人還真是一如既往地不愛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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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一會兒就收到程鵬的一條微信，是一張郁金香的圖片，然後又是一條文字信息，
“小睿，你怎麽知道我喜歡郁金香的？”
韓睿並不知道，他只是隨便選的，花店裏適合送給普通朋友的就那幾種。
之後又是一張美食圖片和一條文字信息，
“也是我喜歡吃的，謝謝小睿，愛你！麽麽噠！”
這人怎麽跟小孩一樣？韓睿回了一條，“不客氣，你喜歡就好！”
正好同事吃完了，韓睿收好手機，端著餐盤送回收盤區，然後回辦公室繼續討論問題。
直到周日晚上，老魏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批評韓睿，“你看看你，好端端的公司第一美男竟然成了犀利哥，快回去收拾收拾，我明天還指著你做報告呢！你要是還這個樣子，我換人啦！”
韓睿摸了摸腦袋上的雞窩頭，確實挺油的，只得收拾東西，然後下樓打了輛車回顧家。
等進了客廳，保姆朱姐接過他的行李箱，問道，“小睿，想吃點什麽？”
韓睿搖了搖頭，他現在只想洗澡睡覺。
朱姐又問道，“裏面的衣服都洗嗎？”
“是！”再不洗，他就沒衣服可穿了，衣帽間裏倒是有顧成均給他買的一屋子衣服，可他不想穿。
說起來可能會讓人覺得他矯情，但是自從那次吵架，顧成均那樣說他後，他是能不用顧成均的就盡量不用，他又不是沒工作沒錢！
韓睿向朱姐道過謝後就上樓了，洗完澡後整理背包，發現裏面竟然還有一件短袖襯衫，還是他最好的那件。
他都不知道這是什麽時候塞進去的，皺巴成這樣，那明天做報告穿什麽？這麽熱的天，總不能穿在荷蘭買的那些長袖襯衫吧！
正好口有點渴，韓睿於是拿著襯衫下樓，想給朱姐送過去。
這麽大的一棟樓就朱姐一個保姆，能給她省點事就省吧！都是打工的，不容易！
他剛進地下室，還沒到洗衣房，就聽朱姐說道，“沒有，沒有香水味，沒有口紅印，也沒有煙味。”
朱姐這是懷疑她老公出軌？韓睿剛想往回走，又聽朱姐說道，“他應該是真的在公司加班，你沒看到他剛回來的時候那個蓬頭垢面，肯定是熬夜熬的，不可能是出去幹壞事了，而且他內褲上也沒有那個東西。”
這是在說他？韓睿站著不動，繼續聽著。
“知道，我會註意的！”
過了一會兒，等不再有說話聲，韓睿才走了進去，“朱姐，不好意思，還有一件衣服忘了給你，我明天要穿的，麻煩你了！”
“不麻煩！” 朱姐臉色極不自然地接過衣服。
韓睿不想為難她，點頭道謝後，就上樓去廚房找水喝了。
剛剛那個電話不管是顧成均還是李棠打的，他都不在意，反正他什麽都沒做，也不怕他們查。
回到房間，他就主動給顧成均打了個電話，把他這幾天的行蹤交代了一下。既然答應了跟十年，那就要有自覺，讓金主不放心可不行，到時候惹怒了金主，不幫他大哥了可怎麽辦？
顧成均在那邊沈默了一會兒才說道，“不是說過了嘛！工作別這麽拼命。”
這話韓睿可不認同，“年輕的時候不努力，要等什麽時候？”
話雖這麽說，可誰又能知道，他只有在工作中才能忘掉生活中的煩心事呢！
周四中午去食堂吃飯時，老魏特意等著韓睿，嘆了口氣，“荷蘭那邊希望你過去支持項目。你先過去，如果願意常駐的話，就在那邊辦工作簽。”
我非常願意常駐！
韓睿心中苦悶，一下子胃口全無。這事他也只能是心裏想想而已，顧成均是不可能同意他常駐荷蘭的。
於是說道，“短期出差應該可以，常駐的話，家裏可能不會同意。”
老魏還是嘆氣，“我也不希望你常駐。到了國外，雖然你還是我們組的人，但主要是幹那邊的活。你這樣的水平和能力，我當然想留在自己身邊。”
周五晚上，顧成均終於回來了，見了韓睿就把他按在床上親。
等做完了，韓睿試探著問道，“公司要我下周去荷蘭出差，行嗎？”
顧成均拿煙的手一僵，側頭看著他，皺眉問道，“多久？”
“可能要三個月！”韓睿根本不敢提常駐的事情，先出去再說。
顧成均抽完整根煙才說道，“我下周也要去英國，那邊的分公司出了點事，估計也得待幾個月，你每個周末過來陪我就行。”
這是同意啦！韓睿吊著的心放了下來，皺著的眉頭也松了，如果荷蘭這個項目搞定了，說不定能得個金牌獎。
顧成均不爽地問道，“你很高興？”
“嗯！這個項目真的很重要，” 韓睿想了想後又說道，“英國那邊也有一個項目需要我支持，我會經常去看你的。”
顧成均又翻身就把他壓在身下，說道，“以後的事情再說吧！你先餵飽我。”
海牙的兄弟聽說他會過去，就列了張單子，讓他買了東西帶過去。韓睿看了單子後嘆了口氣，這幫人也真是夠可憐的！
去外面的超市他是真沒時間，只能趁去食堂吃飯的時候到公司超市買，什麽老幹媽、小肥羊火鍋調料之類的，足足買了二十五公斤。
知道他同事想吃國內的東西，朱姐又拿出好幾大瓶她自己做的醬菜和剁辣椒，又從儲藏室拿出兩個大行李箱，將這些吃的，仔細地包裝好，一件件地塞進行李箱。
韓睿看著打包好的兩個大行李箱，不禁扶額，幸虧公司訂的機票可以托運兩個行李箱，要不然還真帶不了這麽多的東西。
顧成均和韓睿訂的是同一天的機票，只是不同航班而已。
走之前的晚上，顧成均把韓睿按在床上折騰了好久才放手。
第二天，韓睿蒼白著臉，晃晃悠悠排隊過海關的時候，一位工作人員過來說道，“先生，要不你去特殊通道那邊排隊？”
韓睿正難受著，扶著箱子都站不穩了。昨晚被折騰到淩晨兩點，早上不到七點就起床，早餐都沒吃就往機場趕，他實在是有點受不了了。
見工作人員這麽說，就點了點頭，“謝謝！”
工作人員扶著他，問道，“要去看醫生嗎？機場有醫療站的。”
“謝謝，不用！” 韓睿搖搖頭，“我就是餓的，待會兒過完海關，去吃點東西就沒事了。”
經過幾個年輕女孩子身邊的時候，聽到她們小聲說道，“這個肯定是小受，你看他脖子上的吻痕，一看就是被男人弄的。”
“媽呀！真的耶！我還是第一次見這麽漂亮的受。”
韓睿不由自主地就摸上了脖子，有痕跡嗎？都怪早上起得太著急，根本沒註意。
扶著他的工作人員搖了搖頭，不讚同地說道，“現在的女孩子都這樣，最喜歡意淫了，只要看到長得好看的男人，就往同性戀想。我們機場有個陽光帥氣的地勤同事，也被她們說成是健氣受，可那同事的孩子都已經周歲了。”
見這工作人員說得坦然，言語中也沒有對同性戀的鄙視，韓睿於是對他笑了笑。
在顧成均之前，他連同性戀是什麽都不知道，更別說什麽攻受、零一了。其實，到現在，同性戀他也只知道顧成均和韓昭。
都說荷蘭是同性戀的天堂，可他在荷蘭待了三個月，楞是沒見過一個同性戀。
當然了，人家是同性戀也不會在身上掛個牌子。
英國還號稱是腐國呢！他在那裏待了那麽多年，也沒有見過活的同性戀，只在媒體上聽說過誰是。異裝癖倒是見過不少，但是異裝癖也不一定就是同性戀。
過完海關，韓睿先去衛生間照了下鏡子，脖子上果然有幾個紫色的痕跡，指甲蓋大小。
他也是佩服死了那些女孩子，她們是從哪裏看出來這是一個吻痕的？還是男人吻的？
他本來還想著去買個創口貼遮一下，後來又想，心裏沒鬼的話怕什麽？正常人誰會往這方面想？
飛機晚點半個多小時，到荷蘭本地時間下午四點才降落機場。
取完行李、過完海關都快六點了。去換乘的時候，韓睿差點沒被凍死，阿姆斯特丹下著綿綿的細雨，還刮著風，氣溫最多十三四度，這跟國內也差太遠了。
韓睿抖著身體，趕緊開箱拿出外套穿上，然後坐在椅子上等車。
車還要十分鐘才到，沒事可做的韓睿眼睛隨便環顧了一下四周，竟然看到五米開外有人正在熱吻，還是倆女的。他上午還想著沒見過活的同性戀，沒想到下午就見到了。
第一次見這樣的場景，韓睿還是很震驚的。不過，他又想到了不恥的自己。這一對至少是相親相愛的，可他和顧成均呢？
只有逼迫和妥協，金錢和賣身。
等到了海牙，已是下午7點了。不過，天還是亮得很。這次安排的宿舍還是跟小楊住，他當然巴不得。
小楊雖然有點嘴碎，但人好啊！三觀又正！
這個點，小楊還在公司加班。韓睿掃視了一圈亂糟糟的屋子，不禁嘆了口氣，這人還真是一如既往地不愛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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