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8章 做獨家商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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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日後,薄紫覺得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宜園內,外面正在吵個不停,原因是老太太見她這園子裏太過清凈,就像將這園子給她做大,把侯府內的美景裝進來一些,聽說還有江南那邊來的園林大師,在籌備這件事。

秦姨和她說過這件事,她當時沒在意,以為就是推倒院墻,再重新休整一番,可是沒想到最近這侯府內忙裏忙外,像是要把東西都搬到這來。

石景石林,荷花池子,亭臺樓榭,珍貴花樹,名貴禽鳥都往這裏搬。

幸好還給她留了一個足夠通過的小路,不然這園子內,她都沒辦法回到自己的房間。

外面剛蒙了點夜色,她就坐在這裏了,如今面前的蠟燭都燃了一半,人還一動未動。

她在想對面那家甜品店幕後的人是祁愈還是上官魚離,她們的目的是什麽。

下午關店時,琴書她們找過自己,要追問怎麽對付對面那家店。

說實話,她還沒想好。

若是對面燒殺搶劫,那麽自有能夠懲治他們的官府,可問題是,對方在做生意。

這生意場上的事情,同行傾詐是少不了的。

而且這祁掌櫃的甜品店,開業的目的她覺得自己已經摸清楚了大半,是為了遏制她的生意。

還有他那故意做的很難吃的甜品,將新人顧客騙進去,然後給他們吃這輩子都不想吃第二回的甜品。

在她把生意做大做好的過程中,她的“畫紙”作用很大,這種宣傳方式在長安城還是頭一份。

她在店裏照顧生意的時候,有不少人手中都還帶著她這裏出的畫紙,可見都是沖著那上面的東西來的。

可是即便這樣,還是有很多新人,她們沒有吃過自己店裏的東西,加上又是第一次來,對面那家也叫甜品店,免不了會心生疑惑。

祁掌櫃又站在門口往裏面拉客人,這新人顧客第一次來沒有吃到讓自己滿意的東西,很容易就會有種上當受騙的感覺,然後四處去詆毀她店裏的東西,誰叫她的店也是甜品店,也在同巷街。

“在想什麽?”齊引鴻走了進來,他在門外盯了好一會兒,見薄紫一動不動眉頭緊鎖,納悶這人遇到了什麽麻煩事。

他回想了今天手下人過來報他,薄紫今天都在做什麽,他聽後覺得那些事,薄紫自己都能夠處理好,便沒在意。

唯一讓他意外的是,祁愈竟然會出現在那家店裏,看來這皇後的人還是不死心的,齊引鴻冷笑一聲,接著將情緒掩蓋過去,薄紫擡頭的時候,正好看見男人變了臉色。

薄紫當作沒看到,站起身道:“今天琴書告訴我,有很多人原本是沖著我的店過來的,結果因為她們是第一次來,被對面那家給忽悠走了,買到了不好的甜品。”

“我在想怎麽把這件事情給解決掉。”她說完又是嘆了一口氣,這件事情還真不好辦,她在門口已經雇了幾個人,一個是用來維持現場的秩序,還有一個就是及時引導人,不要走錯門,但是收效有限。

對面祁掌櫃那裏比她做的還要瘋狂,店裏十幾個人站成一排,只要同上街有人往這裏走,十幾個人一下子圍了上去,將人拉在店裏。

若是碰見手中拿著有她畫紙的人,更是是要把人拉到自己的店裏,直到把人的錢袋子掏空才肯放人走。

這種喊客拉客的方式雖然讓人很不舒服,但是它的功效卻是顯而易見的,有不少人就被他們拉去,然後買到了並不是自己想要的甜品,就開始肆意的去攻擊甜品店,連帶著她的店裏的生意口碑也開始變得參差不齊。

這種事情已經不是一例兩例了,她在店裏也看到過眼看著顧客被對面拉走,又見那新人顧客一臉懵懂的被騙,再後來便是四起的流言。

齊引鴻沈默了一會兒,道:“我要怎麽幫你?”

薄紫搖了搖頭,她暫時還沒有想到比較好的解決辦法,決定還是先放一放,她是個做事求穩妥的人,若不能一擊制勝,還是暫時先緩一緩。

她好奇男人這麽晚來這裏是找她做什麽事,問道:“侯爺找我?”

齊引鴻點頭,道:“路淵今天來了,說皇廟的人又有新的動靜。”

齊引鴻又道:“而且據他們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了皇廟。”

薄紫聞言,並沒有得知兇手後的高興,她反而覺得這是件麻煩事。

路深只不過是個小小的縣令,怎麽可能比得過國師府。

這件事情如果非要求個答案,還要面前的人動手才可以。古來便是官大一級壓死人,若是沒有權利伸張正義,恐怕都無處可尋門路。

男人看著她認真道:“這件事情,我會幫你記著。”

齊引鴻:“但是國師府,目前我並沒有把握去推到她們。”

薄紫點了點頭,若是面前的人能夠在談笑間就將國師府給覆滅了,她倒要懷疑這裏面的真實性。

她記得曾經用過權限看過一次上官魚離和哪些人有聯系,她曾深夜去過皇後那裏,她有一種猜測:這皇廟背後的人,恐怕就是宮內的皇後娘娘。

一個前朝一個後宮,兩相鬥法,弱勢一方能夠輕易將另外一方覆滅,恐怕也不會對峙這麽些年。

她還在想的時候,旁邊的人開口道:“你放心,這件事情用不了多久了。”說完眼中是對成為籌謀已久的必勝信心。

薄紫笑了一下,道:“我也相信侯爺會給我主持公道的。”

她想起還有一件事,笑道:“上次我托您辦的事,奶奶她怎麽說?”

齊引鴻無奈的輕笑一聲,她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和面前的人說,該說奶奶就是認準她這個準孫媳婦?

奶奶很是看重她選中的薄紫,而且還將他給臭罵了一頓,說他不識好歹,對待女人該強硬的時候反而退縮了。

還說這事情若是被他爹知道,恐怕要氣得從墳墓裏爬出來。

想到這裏,他輕笑一聲,道:“奶奶想做什麽就隨她去吧,到時候只要你不想,我就會幫你。”

說完,將手中一枚釘子印記的玉佩遞給薄紫。

齊引鴻:“以後小心帶有這樣印記的人,務必要小心,她們很危險。”

薄紫從對方手中拿走了這帶有釘子紋路的玉佩,擡頭問道:“侯爺是又發現了什麽嗎?”

齊引鴻擡頭看了一眼窗外波雲詭譎的天色,道:“天快要變了。”

薄紫:“?”

對方看著宗室祠堂的方向,沈聲道:“可憐有人至今亡魂未入故裏,沈冤不得昭雪。”

這一句她聽明白了,有冤情在。

她摩挲著手中的玉佩,不知該說些什麽,說祝他能夠如願以償?

可齊引鴻都官至一品大員了,這案件仍然不得昭雪,肯定不是一般的棘手。

路深匆匆跑進來,見薄紫也在,向齊引鴻隱晦的提道:“侯爺,宮裏出事了。”

齊引鴻倒是面色不改,道:“什麽時候發生的?”

路深:“不到一個時辰。”

說完,急切道:“皇上要您過去。”

齊引鴻皺眉,道:“先讓他們擋一下,實在不行,我再過去。”

路深猶豫道:“可是,陛下他肯嗎?”

齊引鴻緊抿雙唇,道:“我若是現在就趕過去,恐怕正是著了陛下的道。”

路深擡頭深深的看了一眼齊引鴻,遂道:“我這就安排人。”

待人走後,薄紫輕笑了一聲:“侯爺對陛下的脾氣倒是知根知底。”

齊引鴻看著她,問道:“你什麽時候也給我一個機會,讓我對你知根知底?”

薄紫被問住了,臉色略有些不自然道:“您快去忙吧,以後總會有機會的。”

待人走後,薄紫腦海中一直回想著齊引鴻剛剛那句話,不知不覺間手上多用了幾分力氣。

嘶!

她被手中那玉佩裏面的凹槽給刮了一下,尖銳的釘子刺破了她的指尖,鮮血很快暈染了這凹進去的凹槽。

她吃痛著,沒想到那釘子即便是做成一個印記也能傷人。

殷紅的血很快浸染了整個玉佩,血淋淋的一塊,刺人眼球。

薄紫看著那帶血的玉佩,忘記了包紮,她想到了。

為什麽不再給自己的店面做個logo?象征著某個品牌的標識,在她熟知的世界,是個很常見的東西,但是在晉國幾乎沒有用作招牌門匾的標識。

她索性不去管帶血的手,跑去畫了一張圖。

這圖案正是她店裏的小蛋糕的圖案,因為這是她店裏最受歡迎的那款甜品,而且也被人熟知,更容易一眼辨認。她又拿起不同顏色的筆,在這張紙上塗塗畫畫。

整個過程不過一柱香的時間,停筆時,一個小蛋糕形狀的LOGO已經浮現在紙面上了,她看著自己制作的LOGO很是滿意,將其中多餘的筆畫去掉,整個小蛋糕只有紅色這種鮮艷的顏色。

做完這些,她手指尖上的傷口已經自動愈合了。

薄紫拿起這LOGO,起身去找齊引鴻。

她要用她的手做一些事情,這一次再不能被別人輕易學了去。

書房內,齊引鴻接過薄紫的草圖,看了好一會兒,道:“你說要將這個圖案只能自己用?”

薄紫點了點頭,不僅如此,這圖案她還要拿給張叔。

張盟君是晉國不可多得的能工巧匠,她這個LOGO由對方設計,這樣別不怕被別人輕易學了去。

齊引鴻只見過一些門派亦或者組織會用到特定的圖案作為暗接標識,但是這些供內部人所用到的標識一般只有少數幾個人知道。

就像有些人會用釘子作為相護確認的標志,這種僅限於內部人熟悉,其他人即便是見到了也不會覺得有什麽特別的。

薄紫看著對方,堅定道:“我就要晉國只有我能用這種標識。”

齊引鴻略思片刻,道:“好,我會安排。”

薄紫笑道:“多謝侯爺。”

齊引鴻輕輕笑道:“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薄紫這會兒剛剛體會到有權任性的感覺,還在暈暈乎乎中便答應了,她道:“好,我都答應。”

齊引鴻看著她的笑臉,認真道:“做我的妻子。”

嘭嘭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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