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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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欽撓撓頭, 疑惑說：“沒聽懂，張玉雅神神忽忽的, 說梁肆意該認識她的。”
“然後梁肆意說她有病。”
東欽擡頭, 疑惑詢問：“娘，張玉雅是不是真的有病呀？不然她咋跑過來抓著梁肆意不放？”
喬欣想著東欽說的事情，腦海裏開始回憶最近發生的事情。
自從幾個月前張玉雅從監獄回來人就老實了很多, 不作妖、不作怪了, 也不主動過來找事了。
聽村裏人說她現在挺能幹的，張家的老婆子和老頭子對她也都挺好的。
這一切似乎都在按照夢中的趨勢發展，老張家人的心慢慢被張玉雅籠絡。當然，她們家沒按照夢中那樣發展。
按照夢中的進展, 目前國棟已經進監獄了，她也整天恍恍惚惚的，年後開春上山就被人設計推下山了，瘋癲被送進瘋人院了。
現在她們一家都過的好好的。
想著夢裏的事情和現實的事情, 喬欣忍不住靠近張國棟：“國棟, 你最近沒事的時候多盯著張玉雅好梁肆意，看他們會不會一起幹壞事。”
張國棟也沒問為啥, 媳婦讓幹啥他就幹啥，點頭答應：“好。”
一家四口走著說著到了張家門口，張玉雅也抄小路剛到門口, 看著小路上的喬欣一家四口，張玉雅瞥了她們一眼, 扭頭就走。
那一眼, 眼神還真不好, 憤怒不滿、那眼睛瞪的極大, 像是要吃力喬欣一家四口一樣。
淑婷下意識拉住喬欣的手。
東欽撇撇嘴：“娘, 我就說張玉雅有病吧？你看她那是啥眼神？眼睛有毛病吧？”
本來因為張玉雅的眼神，喬欣心情不是很好，聽了兒子的話，她忍不住笑了：“對，她就是有病，眼睛也有毛病。不理她，走，回家吃飯去，下午娘給你們炸肉丸子和焦葉子吃。”
聽到有東西吃，倆孩子也不想張玉雅了，松開喬欣的手，小跑著回家。
看著倆孩子松開了媳婦的手，張國棟也不單獨走了，兩步走到喬欣身邊，悄咪咪握住她的手：“媳婦，一起走。”
大白天的，路邊的石頭塊上坐了不少人在閑聊呢，喬欣可不想引人註意，她松開張國棟的手：“很多人呢，你註意著點。”
喬欣說完快步往前走，張國棟快速跟上去。
不能牽著媳婦一起走，和媳婦並肩一起走也是好的。
喬欣和張國棟到家的時候，東欽已經自己拿了碗開始盛飯了，喬欣看著這一幕微微笑。
這倆孩子，果然是遇到吃的眼裏就只有吃的了。
喬欣笑著走過去，把東欽手裏的勺子接過去：“我來盛飯，你倆坐桌子邊等著。”
東欽盛飯，手不夠靈活，另外身高也不夠高，盛飯比較慢。
喬欣把勺子拿過去以後，三兩下就盛好了四碗飯，一家四口坐在一起吃飯。
飯後，喬欣把收拾好的年貨遞給張國棟：“國棟，你給爹娘送過去，另外，再把明天要賣的貨拿過來。告訴爹娘一聲，我們賣到臘月二十九就不賣了，過年歇一歇，不做工。”
“好。”
張國棟騎著新自行車，馱著東西去了喬家。
等張國棟走了以後，喬欣就開始炸年貨了。
家裏要炸年貨，倆孩子就沒出去玩，東欽給喬欣燒火，淑婷坐在一邊玩，有時候還會給喬欣幫幫忙，幫她晾曬一下焦葉子。
一下午的時間很快過去了，等天快黑的時候張國棟才回來。
馱了一大袋子東西進村。
村口聚集了不少人，聞一下午喬欣家炸東西飄出來的香味，這會看著張國棟馱著一大袋子東西進村了，立刻有人詢問：“國棟，你丈母娘又補貼你家了呀？”
天天拿丈母娘家的東西，在七十年代可是會被人看不起的，會被人說是沒用的男人的。
要是一般的男人聽到村裏人這麽說自己穩定生氣，但是張國棟不一樣，他想事情的角度清奇，人靈活會來事，此時聽到村裏人這麽說，他只是笑笑：“我丈母娘人好，這不是要過年了嗎？特意給我拿了很多東西，來讓我們過年的，咋了？你們沒去丈母娘家看看呀？也許你們丈母娘能給你們拿點東西的。”
張國棟這話懟的漂亮，一群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的人，都嫣兒吧唧的不接話了。
張國棟看著這一幕，笑笑，推著自行車進家了。
“媳婦，我回來了。”
進了院子，張國棟車子都沒停穩就對著竈房喊。
竈房裏，喬欣炸好了年貨，正在做飯呢，聽了他的話拿著菜刀就從竈房出來了：“你回來了正好，東欽燒了一下午火都沒出去玩，讓倆孩子出去玩玩，你過來燒火。”
媳婦的話就是聖旨，媳婦讓燒火，張國棟一秒鐘都不耽擱，立刻走了進來：“媳婦，我來了。”
倆孩子在竈房裏憋了一下午，早就憋的不想待了，這會張國棟來燒火，倆孩子一人拿著幾個炸丸子，出去玩了。
孩子出去玩了，喬欣和張國棟說起了日常：“你和我娘說了賣東西的事情嗎？”
“說了，娘也說過年就要好好過年，讓大家都休息休息，對了媳婦，爹和大哥他們抓了魚，娘炸了不少，讓我帶了兩條過來。”
“二哥去山上抓了野雞和兔子，殺好了，也給我們拿了兩只。”
喬家幾個男人能幹，河裏游的、山上跑的都能抓到，自從倆家人一起幹生意以後，喬家人就經常給張國棟家送肉來。
“娘家裏留了多少？她們家人多。”
“留了不少，我記得你囑咐我的話，娘要給我們拿多，我沒要。”
喬欣笑笑：“那就行，他們人多，而且家裏男人和半大的孩子多，正是吃東西長個子的時候。”
張國棟和喬欣聊著聊著，晚飯很快做好了。
吃了晚飯，倆人晚上也沒出去，一起在家裏做活，想著年前多掙點錢。
年前生意確實不錯，年前幾天，喬欣每天拿到市場的東西都賣完了，一天最少有三十塊錢的收入，多的時候甚至有五十塊錢的收入。
張國棟做中間人，錢也沒少掙，年前一個月，倆人掙了一千多塊錢。
因為惦記著遠離張玉雅和梁肆意的事情，喬欣過年的時候只拿出來二十塊錢，留著過年給侄子侄女紅包和買零散的東西，剩下的錢全部存銀行了，想著存錢在縣城買房。
71年的新年，因為去年風調雨順，家家戶戶都過上了好年，尤其是喬欣家，紅磚房、嶄新的自行車還有不斷飄出來的肉香味，每個村裏人從她們家門口經過，都要驚嘆一聲。
沒想到才半年的時間，張國棟一家就變了個樣。
半年前，還是靠著兄嫂、爹娘過活的張國棟，分家後生活蒸蒸日上，成了村裏過的最好的人家。
這日子過的好了，村裏人八卦內容就變了，都是羨慕張國棟一家的。
羨慕他家的紅磚房，羨慕張國棟在縣城有活幹，家裏有賢惠的媳婦。
村裏人倒是一如既往的喜歡拿他們和老張家對比，但是對比的卻是老張家生活越來越差，張國棟一家的生活越來越好。
村裏的八卦喬欣也聽到了，那些八卦她喜聞樂見，不過卻不會過多的去關註，她現在關註的重點就是梁肆意和張玉雅。
也不知道哪裏有了變化，梁肆意和張玉雅都和她夢中不一樣了。
夢中是梁肆意喜歡張玉雅，小小年紀就會幫著護著張玉雅，但是張玉雅小時候並不是很粘他。
但是現在卻變成了張玉雅總是去找梁肆意，梁肆意不理會她。
她甚至有一次聽到了梁肆意斥責張玉雅做夢、心思歹毒。
春節在熱熱鬧鬧中過去，春節過去，喬欣也沒忘記繼續關註張玉雅和梁肆意的動靜，雖然現在兩人的關系和夢中發生了變化，但她還是怕夢中的一些事情會上演。
時刻關註著她們的動靜，如果倆人真的有啥動作，她好應對。
在關註張玉雅的事情的時候，喬欣沒忘記自己賣東西的事情。
頭繩最近市場上不僅有她賣，也有別人在賣了，頭繩的生意不好做了，喬欣轉而做起了別的生意。
開春了，大家都要穿春天的衣服了，喬欣想著夢中的一些衣服，做起了衣服來賣。
城裏人多，衣服賣的也不錯，每天都有二十來錢的收入，比她賣頭繩的錢還多。
生意在繼續，倆孩子上學的事情喬欣也沒忘記，每天回家都會督促倆孩子學習。
時間一晃，到了秋季。
喬欣手頭已經存了四五千塊錢了，這十來個月的時間，喬欣一直註意著梁肆意和張玉雅的動靜。
梁肆意好像越來越討厭張玉雅了。
她倒是時常看到梁肆意會偷偷去市場，見面誰都沒打招呼，好像不認識一樣。
不過喬欣看到張國棟偷偷和梁肆意說過話，她回來問張國棟，張國棟說是梁肆意的爺爺生病，他借給他兩塊錢。
那事情喬欣沒放在心上，一心想著買房的事情。
深夜，倆孩子睡著了，喬欣把家裏的存款拿出來，放在煤油燈下：“國棟，你過來坐。”
張國棟坐在了喬欣對面：“媳婦，有啥事？”
“這是咱家這一年掙的錢，我存銀行都在這裏了，一共是四千八百六。”
張國棟只感覺這一年他們應該掙了不少錢，但是不知道有這麽多，聽到有這麽多錢，他震驚了：“媳婦，有這麽多嗎？”
“對，有。”
“媳婦，你把錢拿出來幹啥？”大晚上的媳婦應該不是單純的和他說有多少錢吧？
“國棟，咱們在縣城買一套房吧？”
喬欣坐著張國棟對面，把存單疊放在一起：“你看，咱們倆天天要去市場，來來回回路上耽誤不少時間，而且倆孩子要上學，村裏的小學你也知道，老師都認識不了幾個字，教學生教的也不是很好，我想送倆孩子去縣城上學，這樣我們在縣城買房住也方便。”
張國棟是個聽媳婦話的人，幾乎媳婦說啥就是啥，但是他還是擔心：“媳婦，現在縣城的房子都是分配的，不允許買賣，我們咋買啊？”
現在的房子確實不允許買賣，但是喬欣做過夢，看過夢中的人轉賣房子，只要不明面上說是買的，說是親戚好友轉住的，去土地局換一下登記名字就好。
喬欣想著，就把話和張國棟說了。
“真可以這樣？那我們去哪裏找房源？”
縣城買賣房子這一塊，張國棟還真的沒接觸過，不了解。
“問問趙進吧，趙進不是縣城的人嗎？他應該了解。”
喬欣和張國棟都是行動派的，倆人說找房子，第二天賣完了東西，張國棟和喬欣從市場出來後並沒有立刻離開，而是在小市場出口和趙進聊了起來。
倆人也沒瞞著趙進，直接說了想買房的事情。
趙國棟坐在木凳子上：“買房，我還真有渠道，不過這事......”
趙進左右看看，見沒有人，壓低聲音說：“得暗著來，而且這買房的介紹費也要二十來塊錢，張哥，你們這邊可以嗎？”
二十塊錢的介紹費不少，但能買到房也不算多。
“可以，趙進要麻煩你幫忙問一下了，我和你張哥挺想買的，每天縣城來回跑，也不方便。”
“行，嫂子，張哥，我回去幫你們問問，明天給你們消息，你們看中不？”
“中。”
趙進這人辦事靠譜，第二天張國棟和喬欣從市場出來，他就拉住了張國棟，悄咪咪說：“嫂子，張哥，你們讓我問的事情有消息了，他手頭正好有兩家要賣房的，你們下午有時間嗎？有的話，他說下午就可以帶你們看房。”
看房，那必須有時間：“有。”
“那嫂子，下午三點，你和張哥來這裏，讓他帶你們去看房，你們看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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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欣想著東欽說的事情，腦海裏開始回憶最近發生的事情。
自從幾個月前張玉雅從監獄回來人就老實了很多, 不作妖、不作怪了, 也不主動過來找事了。
聽村裏人說她現在挺能幹的，張家的老婆子和老頭子對她也都挺好的。
這一切似乎都在按照夢中的趨勢發展，老張家人的心慢慢被張玉雅籠絡。當然，她們家沒按照夢中那樣發展。
按照夢中的進展, 目前國棟已經進監獄了，她也整天恍恍惚惚的，年後開春上山就被人設計推下山了，瘋癲被送進瘋人院了。
現在她們一家都過的好好的。
想著夢裏的事情和現實的事情, 喬欣忍不住靠近張國棟：“國棟, 你最近沒事的時候多盯著張玉雅好梁肆意，看他們會不會一起幹壞事。”
張國棟也沒問為啥, 媳婦讓幹啥他就幹啥，點頭答應：“好。”
一家四口走著說著到了張家門口，張玉雅也抄小路剛到門口, 看著小路上的喬欣一家四口，張玉雅瞥了她們一眼, 扭頭就走。
那一眼, 眼神還真不好, 憤怒不滿、那眼睛瞪的極大, 像是要吃力喬欣一家四口一樣。
淑婷下意識拉住喬欣的手。
東欽撇撇嘴：“娘, 我就說張玉雅有病吧？你看她那是啥眼神？眼睛有毛病吧？”
本來因為張玉雅的眼神，喬欣心情不是很好，聽了兒子的話，她忍不住笑了：“對，她就是有病，眼睛也有毛病。不理她，走，回家吃飯去，下午娘給你們炸肉丸子和焦葉子吃。”
聽到有東西吃，倆孩子也不想張玉雅了，松開喬欣的手，小跑著回家。
看著倆孩子松開了媳婦的手，張國棟也不單獨走了，兩步走到喬欣身邊，悄咪咪握住她的手：“媳婦，一起走。”
大白天的，路邊的石頭塊上坐了不少人在閑聊呢，喬欣可不想引人註意，她松開張國棟的手：“很多人呢，你註意著點。”
喬欣說完快步往前走，張國棟快速跟上去。
不能牽著媳婦一起走，和媳婦並肩一起走也是好的。
喬欣和張國棟到家的時候，東欽已經自己拿了碗開始盛飯了，喬欣看著這一幕微微笑。
這倆孩子，果然是遇到吃的眼裏就只有吃的了。
喬欣笑著走過去，把東欽手裏的勺子接過去：“我來盛飯，你倆坐桌子邊等著。”
東欽盛飯，手不夠靈活，另外身高也不夠高，盛飯比較慢。
喬欣把勺子拿過去以後，三兩下就盛好了四碗飯，一家四口坐在一起吃飯。
飯後，喬欣把收拾好的年貨遞給張國棟：“國棟，你給爹娘送過去，另外，再把明天要賣的貨拿過來。告訴爹娘一聲，我們賣到臘月二十九就不賣了，過年歇一歇，不做工。”
“好。”
張國棟騎著新自行車，馱著東西去了喬家。
等張國棟走了以後，喬欣就開始炸年貨了。
家裏要炸年貨，倆孩子就沒出去玩，東欽給喬欣燒火，淑婷坐在一邊玩，有時候還會給喬欣幫幫忙，幫她晾曬一下焦葉子。
一下午的時間很快過去了，等天快黑的時候張國棟才回來。
馱了一大袋子東西進村。
村口聚集了不少人，聞一下午喬欣家炸東西飄出來的香味，這會看著張國棟馱著一大袋子東西進村了，立刻有人詢問：“國棟，你丈母娘又補貼你家了呀？”
天天拿丈母娘家的東西，在七十年代可是會被人看不起的，會被人說是沒用的男人的。
要是一般的男人聽到村裏人這麽說自己穩定生氣，但是張國棟不一樣，他想事情的角度清奇，人靈活會來事，此時聽到村裏人這麽說，他只是笑笑：“我丈母娘人好，這不是要過年了嗎？特意給我拿了很多東西，來讓我們過年的，咋了？你們沒去丈母娘家看看呀？也許你們丈母娘能給你們拿點東西的。”
張國棟這話懟的漂亮，一群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的人，都嫣兒吧唧的不接話了。
張國棟看著這一幕，笑笑，推著自行車進家了。
“媳婦，我回來了。”
進了院子，張國棟車子都沒停穩就對著竈房喊。
竈房裏，喬欣炸好了年貨，正在做飯呢，聽了他的話拿著菜刀就從竈房出來了：“你回來了正好，東欽燒了一下午火都沒出去玩，讓倆孩子出去玩玩，你過來燒火。”
媳婦的話就是聖旨，媳婦讓燒火，張國棟一秒鐘都不耽擱，立刻走了進來：“媳婦，我來了。”
倆孩子在竈房裏憋了一下午，早就憋的不想待了，這會張國棟來燒火，倆孩子一人拿著幾個炸丸子，出去玩了。
孩子出去玩了，喬欣和張國棟說起了日常：“你和我娘說了賣東西的事情嗎？”
“說了，娘也說過年就要好好過年，讓大家都休息休息，對了媳婦，爹和大哥他們抓了魚，娘炸了不少，讓我帶了兩條過來。”
“二哥去山上抓了野雞和兔子，殺好了，也給我們拿了兩只。”
喬家幾個男人能幹，河裏游的、山上跑的都能抓到，自從倆家人一起幹生意以後，喬家人就經常給張國棟家送肉來。
“娘家裏留了多少？她們家人多。”
“留了不少，我記得你囑咐我的話，娘要給我們拿多，我沒要。”
喬欣笑笑：“那就行，他們人多，而且家裏男人和半大的孩子多，正是吃東西長個子的時候。”
張國棟和喬欣聊著聊著，晚飯很快做好了。
吃了晚飯，倆人晚上也沒出去，一起在家裏做活，想著年前多掙點錢。
年前生意確實不錯，年前幾天，喬欣每天拿到市場的東西都賣完了，一天最少有三十塊錢的收入，多的時候甚至有五十塊錢的收入。
張國棟做中間人，錢也沒少掙，年前一個月，倆人掙了一千多塊錢。
因為惦記著遠離張玉雅和梁肆意的事情，喬欣過年的時候只拿出來二十塊錢，留著過年給侄子侄女紅包和買零散的東西，剩下的錢全部存銀行了，想著存錢在縣城買房。
71年的新年，因為去年風調雨順，家家戶戶都過上了好年，尤其是喬欣家，紅磚房、嶄新的自行車還有不斷飄出來的肉香味，每個村裏人從她們家門口經過，都要驚嘆一聲。
沒想到才半年的時間，張國棟一家就變了個樣。
半年前，還是靠著兄嫂、爹娘過活的張國棟，分家後生活蒸蒸日上，成了村裏過的最好的人家。
這日子過的好了，村裏人八卦內容就變了，都是羨慕張國棟一家的。
羨慕他家的紅磚房，羨慕張國棟在縣城有活幹，家裏有賢惠的媳婦。
村裏人倒是一如既往的喜歡拿他們和老張家對比，但是對比的卻是老張家生活越來越差，張國棟一家的生活越來越好。
村裏的八卦喬欣也聽到了，那些八卦她喜聞樂見，不過卻不會過多的去關註，她現在關註的重點就是梁肆意和張玉雅。
也不知道哪裏有了變化，梁肆意和張玉雅都和她夢中不一樣了。
夢中是梁肆意喜歡張玉雅，小小年紀就會幫著護著張玉雅，但是張玉雅小時候並不是很粘他。
但是現在卻變成了張玉雅總是去找梁肆意，梁肆意不理會她。
她甚至有一次聽到了梁肆意斥責張玉雅做夢、心思歹毒。
春節在熱熱鬧鬧中過去，春節過去，喬欣也沒忘記繼續關註張玉雅和梁肆意的動靜，雖然現在兩人的關系和夢中發生了變化，但她還是怕夢中的一些事情會上演。
時刻關註著她們的動靜，如果倆人真的有啥動作，她好應對。
在關註張玉雅的事情的時候，喬欣沒忘記自己賣東西的事情。
頭繩最近市場上不僅有她賣，也有別人在賣了，頭繩的生意不好做了，喬欣轉而做起了別的生意。
開春了，大家都要穿春天的衣服了，喬欣想著夢中的一些衣服，做起了衣服來賣。
城裏人多，衣服賣的也不錯，每天都有二十來錢的收入，比她賣頭繩的錢還多。
生意在繼續，倆孩子上學的事情喬欣也沒忘記，每天回家都會督促倆孩子學習。
時間一晃，到了秋季。
喬欣手頭已經存了四五千塊錢了，這十來個月的時間，喬欣一直註意著梁肆意和張玉雅的動靜。
梁肆意好像越來越討厭張玉雅了。
她倒是時常看到梁肆意會偷偷去市場，見面誰都沒打招呼，好像不認識一樣。
不過喬欣看到張國棟偷偷和梁肆意說過話，她回來問張國棟，張國棟說是梁肆意的爺爺生病，他借給他兩塊錢。
那事情喬欣沒放在心上，一心想著買房的事情。
深夜，倆孩子睡著了，喬欣把家裏的存款拿出來，放在煤油燈下：“國棟，你過來坐。”
張國棟坐在了喬欣對面：“媳婦，有啥事？”
“這是咱家這一年掙的錢，我存銀行都在這裏了，一共是四千八百六。”
張國棟只感覺這一年他們應該掙了不少錢，但是不知道有這麽多，聽到有這麽多錢，他震驚了：“媳婦，有這麽多嗎？”
“對，有。”
“媳婦，你把錢拿出來幹啥？”大晚上的媳婦應該不是單純的和他說有多少錢吧？
“國棟，咱們在縣城買一套房吧？”
喬欣坐著張國棟對面，把存單疊放在一起：“你看，咱們倆天天要去市場，來來回回路上耽誤不少時間，而且倆孩子要上學，村裏的小學你也知道，老師都認識不了幾個字，教學生教的也不是很好，我想送倆孩子去縣城上學，這樣我們在縣城買房住也方便。”
張國棟是個聽媳婦話的人，幾乎媳婦說啥就是啥，但是他還是擔心：“媳婦，現在縣城的房子都是分配的，不允許買賣，我們咋買啊？”
現在的房子確實不允許買賣，但是喬欣做過夢，看過夢中的人轉賣房子，只要不明面上說是買的，說是親戚好友轉住的，去土地局換一下登記名字就好。
喬欣想著，就把話和張國棟說了。
“真可以這樣？那我們去哪裏找房源？”
縣城買賣房子這一塊，張國棟還真的沒接觸過，不了解。
“問問趙進吧，趙進不是縣城的人嗎？他應該了解。”
喬欣和張國棟都是行動派的，倆人說找房子，第二天賣完了東西，張國棟和喬欣從市場出來後並沒有立刻離開，而是在小市場出口和趙進聊了起來。
倆人也沒瞞著趙進，直接說了想買房的事情。
趙國棟坐在木凳子上：“買房，我還真有渠道，不過這事......”
趙進左右看看，見沒有人，壓低聲音說：“得暗著來，而且這買房的介紹費也要二十來塊錢，張哥，你們這邊可以嗎？”
二十塊錢的介紹費不少，但能買到房也不算多。
“可以，趙進要麻煩你幫忙問一下了，我和你張哥挺想買的，每天縣城來回跑，也不方便。”
“行，嫂子，張哥，我回去幫你們問問，明天給你們消息，你們看中不？”
“中。”
趙進這人辦事靠譜，第二天張國棟和喬欣從市場出來，他就拉住了張國棟，悄咪咪說：“嫂子，張哥，你們讓我問的事情有消息了，他手頭正好有兩家要賣房的，你們下午有時間嗎？有的話，他說下午就可以帶你們看房。”
看房，那必須有時間：“有。”
“那嫂子，下午三點，你和張哥來這裏，讓他帶你們去看房，你們看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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