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0章 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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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戰成員裏有很多人。

第一線是進攻,領隊成員分為三隊,五條悟、夏油傑和伏黑甚爾。第二線負責情報和運輸,是理子和灰原娜娜米為首。第三線是大後方,以我和硝子為首。

學生們也有上了一線的,像是東京校一年級和二年級,京都校也分布在一二線。唯有一個一年級會反轉術式,留在了三線。

夏油傑進攻京都校,五條悟和伏黑甚爾朝著高層和附屬家族去了。在此之前他們已經下過最後通牒,給了最後一次選擇立場的機會,剩餘的基本就是堅決維護咒術界,死都不挪窩的保守派。

我的作用就是待在人多的地方,轉換各種各樣的情緒,然後制作成咒力球,讓京都校那個小女巫把咒力球送到前線去。

前線的人我看到了的都加上了防禦罩。但是也有很多人沒來得及加上,受了傷就全被轉移到後方,硝子和那個一年級在病床邊上來來回回,咒力很快虧空,又立馬盈滿。

如果他們兩個不是會自己治療,我都怕他們的身體承受不住。

不過這樣的透支和補充似乎在一定程度上拓展了他們的咒力量,而且熟能生巧,我看見那個一年級的手法越來越熟練,果然是實踐出真知。

三線人手足夠,再多也沒用,我就幹脆把那些人派去打掃戰場,盡量不讓普通人知道。

所以經常是一線剛剛處理完一個高層,立馬後面就進來一群人利索地毀屍滅跡。有個咒術師的術式就是打掃,一個人頂十個人。

在高專裏也不是沒有混進來對面的人,有個人還想要自爆,結果被我拖進領域,自爆確實成功了,只可惜連我都沒傷到。

戰鬥是間歇性的。持續了一整天之後,五條悟等人就退了回來,後面跟著一群據說是臨陣投降的,明天就把他們扔到一線,讓他們自己打自己。

他們回來之後,高專就不用我守了。我們趁這會兒時間出去購買物資,第三世界的戰爭就是這點好,不會危及到普通人,糧食的供應還足夠。

我們去的是批發市場,所以他們對我們一次性購買大量物品並沒有起疑心。

除了食物之外,醫療用品也是大量采集,在這一方面有人起了疑心,被花谷腦了一下,又沒起疑心了。

當天晚上,吃過晚飯之後,我們開戰況分析會,什麽意思沒聽懂,大抵就是說這群人比想象中還要惜命,見實力一邊碾壓,幹脆就投降了,所以打很好打,應該會比預料得更快結束戰鬥。

夜晚休息之前,我重新看了一下高專的結界保護,這是在天元大人的結界保護之上又新設下的一層結界,能夠檢測情緒,對我們懷著不太好的情緒的人無法進入。

這樣能夠抵擋大部分敵人。

再加上高專內部有人巡邏,安保措施還是可以的。

我發動術式一整天了,腦子裏全都是情緒地圖,領域內側因為咒力轉換的速度越來越快而膨脹得難受,結果導致前線的消耗量遠遠比不上我的生產量。

晚上夏油傑看我又倒出來一堆咒力球,想了想,全部抱走去做了陷阱,而我一身輕松,回房睡覺。

房間裏五條悟已經洗好澡了,趴在床上抱著枕頭玩手機,頭發濕淋淋的,把睡衣都搞濕了。

我走過去把毛巾蓋在他頭上,一邊幫他擦頭發一邊隨口問:“在看什麽?”

他把手機舉起來一點,一本正經地說:“我在看新聞。”

我有點驚訝,看了兩眼發現上面真的是新聞,就沒什麽興趣地收回了目光,專心給他擦頭發。

短發很好擦幹,我拿走毛巾扔進洗衣機裏,隨後就拿著自己的睡衣去洗澡。出來的時候他還在看手機,兩條腿一翹一翹的,和女孩子一樣。

我走過去迅速鉆進被窩,外界的冷氣沒一會兒就消散了,他放下手機熟練地把半個自己壓上來,突然道:“感覺有點可惜誒。”

我疑惑地看著他,他說:“平常都是五月比我起得早,最近是我比五月起得早,兩個人的時間都沒有對上誒。”

我心想他是想體驗一下兩個人一起起床的感覺?不過也是,一個人出門總感覺少了點什麽。

我點點頭,道:“那明天你起的時候可以把我一起叫醒。”

“我起得很早,五點半就要起了,你起得來嗎?”

我說:“開玩笑,通宵又不是沒有做過。”

隨後看了看現在的時間,十點,從現在開始睡,到明天五點半都有七個半小時,足夠了。

於是我微微側身拍了拍他的後背:“好,現在開始睡覺。”

他大概沒料到事情發展成這樣,搖了搖我,說:“別啊,來聊天啊,還早呢,別睡。”

見我不搭理他,就搖得更起勁,動手動腳的,還手動抓著我的下巴開開合合假裝我在說話,我給他煩得沒脾氣了,撥開他的手和腳,往上躥了一段,把他的腦袋抱在懷裏。

“睡覺!”我說。

躥是沒躥多少距離,頂多把我們倆的姿勢換了一下,從我枕著他變成他枕著我。

他倒沒有不好意思,往下移了一點,給自己換了一個更舒服點的姿勢,額頭抵在我鎖骨上,臉貼著我的胸。

我:“……”

“要臉不?”

他很享受:“嗷,這個姿勢很不錯啊。軟軟的。”

我:“……”

你覺得很不錯,我覺得很糟糕。尤其是手和腰,手被你腦袋壓著酸,腰被你手咯著疼,腿還被你壓著。

我後知後覺發現自己找了個要命的姿勢。雖然沒有做什麽不可描述的事情,但明天似乎就是起不來了。

我麻木地想了一會兒,決定隨他去吧,反正他已經不作妖了。

這個念頭剛浮起來,我剛閉上眼,就感覺他腦袋蹭了兩下,我忍不住往後靠了靠,道:“你又幹什麽?”

他勾著我的腰把我拉回來,“洗臉……”

我:“……”

我的腳蠢蠢欲動,很快幹脆地擡起來踹了他一腳,冷漠地說:“老實點,不然我把你踢下去。”

他嚶嚶嚶賣慘:“五月好兇哦。”

我懶得理他。

過了一會兒,他安靜下來,我便在這種安靜裏睡了過去。

因為一直記得要五點半醒。所以第二天早上我醒來的時候時間還早,剛到五點,我想了想,幹脆再睡一會兒。

時間好像只過去了幾秒鐘,然後隱約聽到有人在叫我,一下子就醒了。

睜眼看到五條悟,腦袋在我上方,我這才發現不知道什麽時候我們的姿勢又換了回來。

他捏捏我的臉,問:“醒了嗎?”

我點點頭,他便把手從我腦袋底下收回來,一邊坐起身一邊道:“醒了就來刷牙吧。”

我慢吞吞地「哦」了一聲,跟在他後面走,走到盥洗室門口他突然停了下來,我也停了下來,有些懵然地看著他,正要問怎麽回事,他突然笑著道:“差點忘了。”

我:“?”

他把我抱進懷裏,揉了兩下我的腦袋:“五月起來的時候不是要抱抱的嘛,之前都忘了。”

我尋思著我什麽時候有這習慣了,隨後就想到,哦,這是年少時的誤會。因為也沒對我造成什麽實質性的傷害,也就懶得糾正了。

洗漱完成後,我拿著衣服去盥洗室換,出來的時候發現他拿著手機立在門口,不知道是在給誰發消息。

窗外晨光還尚未普照大地,今日有雨,天色陰沈還帶著水汽,看樣子是一場大暴雨。

五條悟見我看窗外,就說:“大概要下一個星期的雨,臺風要來了。戰役會停一下。”

我點點頭。

出門後才發現,一二線成員幾乎都起來了,三線也起來了大半,都是睡不著所以爬起來準備的人。

小食堂裏熱火朝天,一群人在做飯,我們進去領了兩份早餐出來坐下,窗外的雨就下了下來。

“這天氣麻煩嗎?”我問。

五條悟道:“還好,今天不需要很多人,我和傑和伏黑去就行了。”

我納悶,“那他們醒那麽早幹什麽?”

他隨口道:“睡不著吧。”

因為憂太和大部分成員都留在了高專。所以我被允許外出,幹脆就跟在五條悟身後出去看他做什麽。

他從口袋裏拿出一張單子,單子上密密麻麻都是名字,有一小半被劃掉了,剩下還有很多。

他一個一個指給我看:“這一些人是廢物,可以直接鏟除。這一些人背後牽連國家,鏟除的時候要註意收尾。

這一些人手裏有公司等,和普通人社會牽連較深,放在最後一批處理。

這一些人掌握的有咒術界的大部分資料,處理的時候要註意篩選人員,有需要就得留下來……”

我聽了一會兒,抄了一遍,把他說今天要處理的人名字和地址都記了下來。

也是這個時候我才知道,那些一二線的人醒那麽早是因為還有除了「清除」之外的事情要他們做,比如拷問,比如收尾。

昨天他們直接進攻京都校和高層塔,是在破除防禦。因為裏面有我們的人,所以破除時比較輕松,今天及以後的工作就是專攻,特別清理。

我心說這東西是個體力加腦力活,是我搞不來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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