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章 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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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糕味道還不錯。

說真的,雖然我手殘,但是其他兩個人不手殘,所以味道還挺不錯。

就連歌姬都因為氣氛好而破例誇了一下悟和傑。

那個五條喵最終落在了五條悟的盤子裏,我看看五條悟戴墨鏡都遮不住的嫌棄臉,再看看那個張牙舞爪的五條喵,心說這不是一模一樣嗎?怎麽會醜呢?

蛋糕分量不大,幾個人一下子就分開了。但是千谷前輩還做了紅豆飯。前輩的手藝也是一級棒的!聞著就特別香,吃起來也很軟糯!

而且不知道蛋糕加糖的時候是不是按照五條悟的口味來的,吃起來總覺得有點過於甜了。

前輩吃了一塊,就意有所指地問我:“甜嗎?”

我說有點,不過蛋糕甜一點也好,吃起來讓人有幸福感。

他沒說話。

結果等我咬下一個葡萄的時候,帶著點酸澀味的葡萄皮被我咬了兩下後直接痛得我把葡萄吐了出來。

右邊的牙齒後知後覺地開始叫囂,痛得我差點咬了舌頭。

距離上一次牙疼過去太久,我直接就把蛀牙的事情給忘了!

因為動作過於突兀,一下子所有人都看了過來。

我知道我現在肯定是齜牙咧嘴、面目猙獰,就差跳腳。

硝子放下蛋糕走過來問:“怎麽了?”

前輩給我倒了一杯溫水,溫水流劃過口腔,稍稍緩解了一下牙疼。

歌姬想起什麽似的,說道:“是牙疼了吧?之前交流會的時候也是。”

“牙疼?”硝子疑惑地反問。

歌姬點點頭:“右邊下面的大牙,被蛀了一個洞。”

我吧唧吧唧嘴,舔了一下那一片牙齒,問:“誰有鏡子啊?”

硝子道:“我來看看吧?不知道反轉術式治不治得了——”

“治之前先讓我看看。”五條悟在邊上突然說。

我瞥他一眼,問:“給你看幹什麽?”

他說:“我沒見過蛀牙誒。”

我:“……”

“給我看看給我看看——”他拉著夏油傑擠過來,手指湊過來勾我下巴。

我不張嘴,他「嘖」了一聲,一手按我額頭,一手捏住我的下巴,力道往下壓了壓,饒有興趣地看了一眼。

我一巴掌劈開他的兩只手,抄起椅子追了過去:“五條悟你他媽是不是有病?!”

他邊躲邊笑:“不就看個蛀牙嘛。幹什麽反應這麽激烈——不過說起來,好大一個洞哦,你是不是睡前沒有刷牙?”

“滾!!”

我把椅子朝著他的方向甩了過去,又重新走到硝子邊上。

同樣是捏下巴,硝子的動作輕輕的,我張開嘴讓她看了看,然後看著她。

硝子道:“還好,不是很大。”

歌姬道:“不過比起上一次嚴重了一點哦。”

她看著我的眼神就真的像是是不是晚上沒刷牙,我說我晚上刷牙的,一天兩次,沒落下過。

前輩在邊上又笑了,我古怪地問:“笑什麽?我真刷了。”

硝子笑著搖搖頭:“好,知道了,頭轉過來。張嘴,我看看……”

她一只手靠在我臉頰邊上,發動反轉術式,我眼睛轉了好一會兒,感覺腮幫子有點酸了,她才松開手。

我合上下巴,咽了口口水。

“嗯……很遺憾。不行呢。”硝子摸著下巴道,“只能去牙科補一下了。明天有任務嗎?我明天陪你去看看?”

我說算了吧。明天要去沖繩。

“不要緊,我陪她去吧。”悟在邊上冒出一個腦袋來,“明天是我們倆搭檔嘛,我會記得的。”

說實在,我真不想和他去看牙醫。我覺得這個人只會在我補牙的時候拿著個蛋糕坐我邊上,我想想到時候人牙醫在那裏補牙我口水直流我就尷尬地能往地底鉆八百裏。

我問:“傑明天……”

“傑明天休息。”五條悟道。他還心機地補上一句,“在這之前傑已經出了很多任務了。”

我眨了兩下眼,傑同意地點點頭。

我有點遺憾。

又有點氣。不知道傑是不是因為高層的刁難所以又出了很多任務。他們不敢動我們三個人,就逮著傑薅羊毛。遲早有一天我要把這框爛橘子扔垃圾堆裏去。

後半場派對除了我大家都挺高興的。尤其是五條悟和夏油傑,兩個人拿各種小零食在我面前晃一下又晃一下,還故意吧唧嘴誇張地說「好香啊」「好甜啊」。

我捏著拳頭暴打了他倆一頓。

第二日早上六點鐘,不知道五條悟發什麽瘋,從對面男寢一路跑過來敲我房門,敲門聲急促,直接把我給吵醒了。

我揉著眼睛走過去打開門,看見他站在我面前,遲鈍地想了兩秒鐘,心想我該不會一覺睡到了下午吧?連五條悟都等不耐煩了跑過來了?

他偏偏還一本正經地問:“醒了嗎?”

我糊裏糊塗地點點頭。他一步踏進來,把我往盥洗室裏推,“那就去刷牙洗臉吧。”

我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他,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麽一回事,他怎麽進來了,我要不要叫他出去?

他也很疑惑,看著我歪了歪頭,隨後想到了什麽似的,張開手道:“要抱一下嗎?那就快點抱一下吧,真是的,剛起來這麽粘人啊?”

我:“??”

我猝不及防被他抱了個滿懷,他跟搓衣服一樣——說起來我很懷疑他會不會搓衣服——

揉了兩把我的腦袋,然後又把我一路推到了盥洗室,還貼心地關上了門。

我:“……”

我做完早上的一套流程,出來的時候才撈起床頭櫃的手機看了一眼,一看六點二十,我們的車票在九點半。

我當即頭上冒煙,走到沙發邊上拿起抱枕就開始往在看電視的五條悟身上打,邊打邊罵:“你是不是有什麽毛病?六點?六點跑過來叫我起床?”

打完我就奇怪,五條悟以前上課的時候都是不到最後一秒鐘不進教室的人,今天怎麽打雞血了?

他伸手拽住抱枕,整個人往後仰著,沒戴墨鏡,笑嘻嘻地看著我,說:

“一日之計在於晨,你體術那麽差,五條老師當然有義務帶你訓練啦。”

我被這聲「五條老師」說的腦袋嗡了一下。普遍意義上看來,DK悟是上躥下跳的小鞭炮,五條喵的完美人形;

教師悟就是穩重可愛的大美人,偶爾調皮一下給生活增加點樂趣。

他這麽一操作,我差點幻視成教師悟又在搞心態。

弄得我脾氣都沒了。

象征性地拽了兩下抱枕,果然沒拽動,我也懶得理他了,瞪了他一眼,重新窩回被窩裏。

沒料到他跟了過來,趴在床邊扒拉我的被子,一張嘴叭叭叭叭個不停。

見我實在不理他,手貼著被子和床鋪之間的縫隙鉆進我溫暖的被窩,準確無誤地抓住了我的手。

他手冰涼,我給凍得感覺血液都凝固了,連忙拿另一只手去拍他,結果被他趁機一撩被子,從被窩裏抓了出來。

我簡直崩潰:“夏油傑是對你做了什麽,你為什麽要這樣對我?”

他納悶得很:“關傑什麽事?”

我道:“但凡他還和你好,你一般不都是禍害他的嗎?”

禍害我幹什麽?一個夏油傑滿足不了你了嗎?你終於要把你的毒手伸向你可憐的異性同學了嗎?

我說:“你能不能有點性別意識?”

我意識到一個問題,湊過去看他眼睛,“你看著我的眼睛說話,你丫的,五條悟,你是不是沒把我當成女的?”

他往後仰了一下,眼神亂飄:“怎麽會呢……”

我怒火中燒,我說難怪他每次動手動腳不找硝子就找我,沒大沒小沒距離感的,對我和對夏油傑同一態度。今天真相大白,我不打死他我不叫五月。

我彎腰拿起我的拖鞋,他一下子跳出去老遠,大聲為自己辯解:“誰叫你總是穿得跟我和傑一樣,頭發那麽短,又沒有胸,還老是像個男孩子一樣天天闖禍,我很難把你當女的啊!”

我氣笑了,指著自己的鼻子問:“怪我咯?”

他點點頭。

我立馬把鞋扔了出去,“五條悟!你給我滾過來!”

他兩步轉到門口,打開門閃身出去。

代表五條悟的情緒在出了門之後就移動到對面男寢,我等他和夏油傑會合之後,才長嘆一口氣,撈過被子蓋在自己身上。

想睡覺,一下子又睡不著了。

但凡一個女生被另外一個男生指著說你全身上下沒一點能表現出來你是個女生。

而且那個男生還是女生有點好感的,我覺得她都不會就這麽輕輕松松揭過去,然後倒頭就睡。

我在床上躺了有十分鐘,沒忍住還是從床上爬了下來,走到浴室裏在洗手池上的鏡子前看自己。

捫心自問,我覺得自己長得還是不錯的。雖然沒有五條悟那麽驚天動地,沒有夏油傑別有韻味,也比不上硝子天然美氣質美。

但好歹也是個美人,深黑頭發深紅眼睛,只是五官尚且稚嫩。除了眼睛大點,其他什麽都是小小的,顯然還沒長開。

之前就說過,術式的使用帶給我的副作用更主要的體現在了我的生長速度上,明明是十五歲的女孩子,早已經開始發育了。可是我還是一馬平川,個頭也仍舊處在一米五,整一個國中一年級的小朋友模樣。

哦,不,現在的國中一年級比我高比我大的比比皆是。

這就是強大的代價嗎?

我自我安慰了一下,雖然我看著幼,但是總是會長大的,就是慢而已。

而且一米五多好啊,小小的一個,看誰都是大抱枕。

說是這麽說,我又忍不住想起我作為五月時候的身材,再看看現在的自己,突然就覺得牙疼起來了。

去你大爺的五條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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