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4章 獨守空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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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宸哥……”白從羽軟軟的叫了一句,然後趴在桌子上,玩著一朵裝飾餐盤的花。

朗訊宸坐在他旁邊將人摟過來,夜深了,更加冷了。

“我們回去嗎?”朗訊宸問道,伸手握住白從羽的手,他們的對戒看起來很顯眼。

“不想回去,我再跟雲哥待會,下次見面不知道要等到什麽時候,剛剛雲帆跟我說可以住在這裏。”白從羽拿起酒杯晃了晃,向雲述招手,“哥,過來坐。”

雲帆?那個男人就是雲帆,雲這個姓並不多見,剛剛聽到就在想雲帆和雲述是親戚吧。

“雲帆是雲哥的弟弟,一個爹媽的是不是不太像。”白從羽迷迷糊糊的說道。

朗訊宸驚異的看向雲述,如果說是表兄弟還可信些。雲帆跟雲述完全是兩類人,不管是長相還是氣質。

光看外形就南轅北轍的,雲述漂亮精致的讓人移不開眼,那雙桃花眼簡直絕了。雲帆則是粗糙很多,濃眉大眼,寬鼻闊唇,還挺黑。是非常英挺利落的長相,處處透著一股力量感。看人的時候也很直接,眼神特別深邃。

如果用植物來形容雲家兄弟,雲述是端坐枝頭的桃花,灼人的眼。雲帆就是葉片極大的芭蕉,即使開花也給人一種特別實在的感覺。

“確實是親生的。”雲述肯定的說道,走過來坐在白從羽另一邊放下酒杯,“雲帆特小的時候,鄰居逗他說他是撿來的,他為此時還離家出走了。”

“以你為標準雲帆確實像是撿來的孩子。” 路卓玉在旁邊接口,他手裏還拿著雲述的烤肉盤子。

“你們倆的互相嫌棄什麽時候能停止,多大的人了。”雲述無奈的搖頭。

“他嫉妒我,我能怎麽辦。”路卓玉放好盤子自己也坐了下來。

“你把人家大哥拐走了,還不許人家不滿講不講理?”白從羽替雲帆打抱不平,“也就雲帆老實。”

雲帆太實誠,無論是動嘴還是動腦都玩不過路卓玉,最開始被欺負的很慘。後來有了趙臻的加入,狀況才緩解一點,畢竟路卓玉也得叫一句臻哥。

“他是打不過我,跟老實不老實沒關系。”路卓玉十分自信。

“你說的是哪年的黃歷,雲帆在特種部隊呆了好幾年會打不過你?”白從羽不信,往後依在朗訊宸懷裏,跟朗訊宸說道,“以前確實打不過,遠帆還特愛挑戰,他多少有點兄控,知道雲哥被拐走之後,寢食難安,然後就被虐的很慘。”

路卓玉並未多說,只是淡然一笑,大概吧,他和雲帆也好長時間沒切磋過了。真論起實戰現在不好說,畢竟他是坐辦公室的。

而雲帆退役之後直接進了安保公司做管理,到現在也是拿槍的。

“今天就別走了,太晚了住下吧,趙臻這裏有的是地方。”雲述擡腕看了眼表。

“嗯,行。”白從羽應的痛快,酒精上頭,他蹭過去跟雲述說道,“哥,晚上咱倆睡唄,我有話跟你說說。”

太久不見,總是有很多話要說,白從羽知道關於他和朗訊宸的戀情,雲述肯定也有很多要問,這次見面兩人還沒單獨待過。

“沒問題嗎?”雲述看向朗訊宸,征求意見。有些事不能擅自決定,雲述很有這方面的自覺。當初剛交往的時候卓玉抓他抓的可緊了,這兩年才好一點。

白從羽和朗訊宸才交往,說不定會有想法。

朗訊宸:……

有問題他能說什麽,路卓玉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肯定是習慣了。朗訊宸心酸,見到娘家人自己就不香了嗎?

“沒問題,宸哥可寵我了。”白從羽信誓旦旦的說,轉頭去問朗訊宸,“是不是宸哥?”

“是。”朗訊宸點頭。

“那行。”雲述同意了,這裏的房間確實不少,而且趙臻的好多朋友不在這裏住。

“你明天幾點去劇組?”朗訊宸大概算計一下時間,幾點起合適,要算計路上堵車的時間。

“明天上午不去了,工作計劃都發給助理去安排。”不用給人化妝就這點好,時間上不用卡那麽死。現場他也不用完全從頭盯到尾,現在每天都去完全是責任感在那裏擺著。

明天中午過去把上午的工作做好總結就行,他確實該培養副手了,原來有苗磊忙裏忙外,現在不行了。溫言目前還在照顧連語他爸,白血病不是鬧著玩的。如果溫言會說話,將來一定可以是他的左膀右臂,他用起來也放心。

連語跟他私下說了,要給溫言治療嗓子,但願都能好起來吧。

“嗯,那就睡到自然醒。”雲述餵白從羽吃了一塊奶油小方,像是在投餵一直小兔子。

幾個人聊到深夜才散,他們就住在二樓,二樓是客房,三樓是趙臻自己住的地方。

雲述和路卓玉在這裏有自己的房間,所以很自然的把朗訊宸安排在對門,而路卓玉今天將自己的位置讓給了白從羽,他就他們右邊的房間安頓下來。

朗訊宸洗漱完,上了床,他沒想到還要面對獨守空床的局面,無奈的嘆了口氣睡下了。

第二天他醒的挺早,大概是白從羽不在多少有些不習慣。

出門來,對門還是靜悄悄的沒有任何動靜,確切的說是整座宅子都很安靜,大家應該都沒起床呢。

朗訊宸來到樓下,看到一樓餐廳已經開始準備早飯了,這才不到六點,夠早的。

來到庭院他才知道,原來雲帆和路卓玉都已經起床了,看架勢兩人剛剛鍛煉回來。四月初的景城清晨還挺涼的,他們已經大汗淋漓。

“我感覺你老了,退步了。”雲帆幸災樂禍的說道。

“咱倆同歲,我老?你呢?”路卓玉白了雲帆一眼。

“我跟你不一樣,我不顯老。”雲帆一副驕傲的樣子。

“嗯,一般特別黑的人看不出來老不老。”路卓玉嘴挺毒的,“你夜裏別穿白色的衣服,容易嚇到人。”

“哎,你別走啊,大老爺們黑點怎麽了?咱倆好久沒動過手了,切磋切磋。”雲帆在後面追著人。

其實雲帆就是前幾年在部隊給曬的,以前也是大白饅頭一樣。

“一天到晚求虐,你圖什麽?”路卓玉嘲笑自家小舅子。

“你少來上次我身上不帶傷,你打的過我?”雲帆鍥而不舍,上次從部隊回來探親,也是為了養傷。他退役就是因為受了傷,趙臻說什麽都不許他回部隊了。

“改天吧,我一會兒趕八點的飛機,時間太緊。”路卓玉不為所動,工作重要。

“你今天還走啊?”雲帆看起來有點失望。

“嗯,去申城開會。”路卓玉往別墅走,“你要是在景城沒事就跟雲哥吃個飯,他最近忙起來老不吃飯,助理跟我說好幾次了,我也提醒過了,你再跟他說說。”

“你說都不好使,我說能好使?”雲帆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雲述最聽路卓玉的話,他這個弟弟早就退居二線了。

“那你讓臻哥盯著點,他招兒多。”路卓玉交代。

“嗯,也行。”雲帆點頭。

兩人走近別墅,看到站在門口的朗訊宸,路卓玉先打了招呼:“早。”

“早!”朗訊宸點了下頭。

“你好!”後面雲帆也跟了上來,看到朗訊宸眼睛一亮,“昨天忙叨都沒顧得上說話,我是雲帆。”

雲帆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從側面看,與雲述還是有幾分相似,至少能確定雲家兄弟都愛笑。

“你好,我是朗訊宸。”朗訊宸伸出手去跟雲帆握了一下,雲帆的手很有力量,有繭子。果然是在部隊待過的人,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幹練和力量。

“認識認識,這麽厲害的演員,我知道。”雲帆很爽朗的說道,“走走走,進去吃早點。”

三人去餐廳吃早餐,吃到一半,雲述下樓了。

“怎麽起這麽早?”路卓玉熟練的給雲述剝雞蛋。

“你一會兒不是就該走了,我送你。”雲述上了鬧鐘,倆人工作起來十天半個月見不到面很正常,抓緊一切在一起的時間,平常就只能打視頻電話。

其實這種模式大家都懂,畢竟在座的全是大忙人。像朗訊宸和白從羽分別跟組,幾個月不見面都有可能。

吃完飯,路卓玉回自己的房間換衣服,雲述自然也要跟去。

飯桌上只剩下雲帆和朗訊宸,兩人隨意聊了幾句,朗訊宸察覺到雲帆這個人很實在甚至有點憨。跟雲述的性格截然相反,雲帆看起來很剛硬,其實內心挺熱情。像昨天趙臻折騰,他會寵著他,但也會臉紅。

而雲述是個合格的商人,表面看起來軟,實則內裏很硬。在處理白從羽被造謠這件事情來看,冷靜、穩重、顧大局,卻絲毫不手軟。

這兩天陸陸續續有人,托人來找白從羽說情,甚至有電話打到朗訊宸這裏來。看來雲述的手段很是淩厲,太多人已經招架不住。

當然面對這樣的局面,白從羽和朗訊宸也不會心軟,當初造謠、傳謠的時候可沒見任何人嘴下留過情,現在來承擔自己造成的後果再正常不過,成年人總得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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宸哥:娘家人在,我就不是香餑餑了

路卓玉:有我陪你一起獨守空床

雲帆:嘿嘿嘿,我旁邊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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